抗战：风起淞沪，定鼎南洋 第118章 小诸葛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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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长官要来羊城的消息，是听涛社报上来的。
柳如烟把情报送到林振华桌上的时候，他正在看琼崖军港的建设进度报告。
桂系白长官，预计三天后抵达。
林振华放下报告，拿起情报看了一眼，白长官到来的目的，林振华不需要猜。
来羊城的目的只有一个——看看他这个新邻居到底有多强，然后决定桂系以后该怎么跟闽浙打交道。
这不难理解。
两广事变之后，桂系表面上跟金陵达成了和平协议，但实际上李白的心里的石头并没有落地。
原因很简单——他们身边换了一个比陈济棠可怕十倍的邻居。
陈济棠好歹是个土包子，有枪有人但没脑子，跟他打交道不需要太费劲。
但林振华不一样——这个人有钱、有枪、有军舰、有飞机、有工业、还有蒋百里和杨杰这两个在背后出谋划策。
更关键的是，林振华在两广事变中表现得极为老练。
白长官想亲眼看看，这个人是真的厉害，还是运气好。
如烟。
林振华把情报放下：
安排一下接待。
规格按上将级别来，但不要太高调。
小诸葛这个人，你越隆重他越防备，你越随意他越放松。
明白。
…
三天后，白长官的专机降落天河机场。
没有鸣锣开道，没有军礼迎接，甚至没有正式的欢迎仪式。
只有李欢在机场等着，引着车队去了预先安排好的宾馆。
白长官坐在车里，透过车窗打量着的街景。
街道比他上次来的时候干净了不少，秩序也好了一些。
沿街的商铺正常营业，行人来来往往，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一场政治风暴的痕迹。
健公，林振华连个欢迎仪式都不搞？
随行的副官小声说。
白长官没回答。
一队士兵在路口巡逻，装备精良，步伐整齐。
远处的一座工厂烟囱冒着烟，门口挂着第四路军军需处管辖的牌子。
一切都很正常。
白长官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正在宾馆休息，看着羊城日报，门外有人敲门。
白副司令，林总指挥派人来接您了。
白长官看了看表——到达不到两个小时。
去哪？
吃饭。林总司令说，白副司令远道而来，先吃饭，别的明天再说。
白的嘴角微微一翘。
吃饭。
这个年轻人，倒是挺会做人。
饭桌上只有四个人——林振华、白崇禧、杨杰、李欢。
没有其他将领作陪，没有文官在侧，就是四个穿军装的人围着一个圆桌，桌上摆着几道粤菜和一壶永利威【双鹤广州五加皮酒】。
气氛很随意。
杨杰给白崇禧倒了酒，白崇禧端起来抿了一口，然后看着林振华。
林总指挥年轻有为，两广之事处理得漂亮。
健公过奖。主要是校长和杨参谋长的功劳，我就是跑跑腿。
谦虚了。
白崇禧放下酒杯，
陈济棠三十万大军，你几千人就进了广州，还不费一枪一弹——这可不是跑腿能跑出来的。
林振华笑了笑，没有接话。
白崇禧也不追问，端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慢条斯理地嚼着。
小诸葛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他知道林振华在故意示弱——就是跑跑腿这种话，傻子才信。
但示弱本身也是一种姿态——说明林振华不想跟他搞对抗，至少目前不想。
这很好。
桂系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多一个敌人。
健公这次来是？
杨杰开口问。
名义上是考察粤省的经济发展。
坦诚地说，实际上嘛——他看了看林振华，想来看看林总司令的摊子。
这个词用得很直白。
林振华也不绕弯子：
健公想看什么，我安排。
不用安排。
白崇禧摇了摇头，你就告诉我什么，我就听啥——我听个数就行。
杨杰看了林振华一眼。
林振华想了想，伸出手指开始数——
陆军方面，闽浙保安司令部下辖第100军三个师，第四路军五个师。
白崇禧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七个师，起码十万。
这个数字比他预想的多。
海军方面，江防舰队现有各型军舰二十余艘，总吨位超过三万吨。
三万吨。
白崇禧的心跳快了半拍。
整个桂系连一艘像样的军舰都没有，毕竟没有海，林振华光驱逐舰就有十几艘。
空军方面，各型飞机约五百架，闽粤两省三十来座机场。
五百架。
白崇禧放下了筷子。
五百架飞机。
他离开广西之前刚看过桂系的空军报告——整个桂系空军能用的飞机加起来不到四十架，而且大部分是老旧的教练机和轻型轰炸机。
五百比四十。
这不是差距，这是鸿沟。
这些数字——
白崇禧的声音略显怀疑。
健公可以亲自去看。
林振华说，明天我安排你去几个地方转转。
白崇禧沉默了很久，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去看看。
第二天，林振华没有带白崇禧去军营，没有带他去机场，也没有带他去船厂。
他带白崇禧去了一个地方——
黄埔军校旧址。
白崇禧站在黄埔军校的门口，看着那块写着陆军军官学校的牌子，有些意外。
林总司令带我来这里——
健公，你知道吗？
林振华打断他，黄埔军校停办好几年了。
白崇禧当然知道。黄埔军校从1924年创办到1927年国共分裂后就名存实亡了，后来虽然搬迁金陵南京等地恢复办学。
广州的黄埔本校更1930年关了门。
我打算重新开办。林振华说。
白崇禧转过头来看他。
林振华顿了顿，补充道：
我已经跟澹宁公商议过了，由他出任院长。
教务长的人选也定了。
师资方面，除了我们自己培养的教官之外，德三的顾问团也会派人来支援。
白崇禧的脑子里飞速计算着——
一所正规的军事学院，每年毕业几百名军官，五年就是上千名。
这些军官不是黄埔速成班出来的半吊子，而是经过两三年系统训练的专业军人。
如果这些军官全部充实到林振华的部队里——
白崇禧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林振华最可怕的不是现在的十万人、三万吨军舰、五百架飞机——这些东西别的军阀砸钱也能搞到一部分。
林振华最可怕的是——他在造人。
军校培养军官，兵工厂培养技工，演习培养部队，工厂培养工人——他不是在攒武器，他是在攒一个完整的军事工业体系和人才培养体系。
武器可以买，可以造，可以缴获。
但人——合格的军官、合格的技工、合格的飞行员——这些不是花钱就能批量生产的。
林振华在建立一条人才流水线。
这条路一旦跑通，他的实力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强，而且后劲无穷。
白崇禧想到这里，后背微微发凉。
健公？林振华看着他。
没什么。白崇禧收回思绪，继续看吧。
从黄埔军校出来，林振华带白崇禧去了第二站——
白云机场。
白崇禧到的时候，机场上的景象让他停下了脚步。
停机坪上，一排排战斗机整齐排列，银灰色的机翼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
他粗略数了一下——仅这个停机坪上就有超过五十架飞机，而且全部是崭新的。
这些都是——
p-40和霍克III。
白崇禧走到一架p-40旁边，伸手摸了摸蒙皮。
金属表面光滑如镜，铆钉排列整齐，做工精细得像一件工艺品。
他见过不少飞机——苏联的、法国的、英国的、美国的——但这种级别的做工，他还是第一次在中国见到。
这飞机是自己买的？
柳如烟把情报送到林振华桌上的时候，他正在看琼崖军港的建设进度报告。
桂系白长官，预计三天后抵达。
林振华放下报告，拿起情报看了一眼，白长官到来的目的，林振华不需要猜。
来羊城的目的只有一个——看看他这个新邻居到底有多强，然后决定桂系以后该怎么跟闽浙打交道。
这不难理解。
两广事变之后，桂系表面上跟金陵达成了和平协议，但实际上李白的心里的石头并没有落地。
原因很简单——他们身边换了一个比陈济棠可怕十倍的邻居。
陈济棠好歹是个土包子，有枪有人但没脑子，跟他打交道不需要太费劲。
但林振华不一样——这个人有钱、有枪、有军舰、有飞机、有工业、还有蒋百里和杨杰这两个在背后出谋划策。
更关键的是，林振华在两广事变中表现得极为老练。
白长官想亲眼看看，这个人是真的厉害，还是运气好。
如烟。
林振华把情报放下：
安排一下接待。
规格按上将级别来，但不要太高调。
小诸葛这个人，你越隆重他越防备，你越随意他越放松。
明白。
…
三天后，白长官的专机降落天河机场。
没有鸣锣开道，没有军礼迎接，甚至没有正式的欢迎仪式。
只有李欢在机场等着，引着车队去了预先安排好的宾馆。
白长官坐在车里，透过车窗打量着的街景。
街道比他上次来的时候干净了不少，秩序也好了一些。
沿街的商铺正常营业，行人来来往往，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一场政治风暴的痕迹。
健公，林振华连个欢迎仪式都不搞？
随行的副官小声说。
白长官没回答。
一队士兵在路口巡逻，装备精良，步伐整齐。
远处的一座工厂烟囱冒着烟，门口挂着第四路军军需处管辖的牌子。
一切都很正常。
白长官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正在宾馆休息，看着羊城日报，门外有人敲门。
白副司令，林总指挥派人来接您了。
白长官看了看表——到达不到两个小时。
去哪？
吃饭。林总司令说，白副司令远道而来，先吃饭，别的明天再说。
白的嘴角微微一翘。
吃饭。
这个年轻人，倒是挺会做人。
饭桌上只有四个人——林振华、白崇禧、杨杰、李欢。
没有其他将领作陪，没有文官在侧，就是四个穿军装的人围着一个圆桌，桌上摆着几道粤菜和一壶永利威【双鹤广州五加皮酒】。
气氛很随意。
杨杰给白崇禧倒了酒，白崇禧端起来抿了一口，然后看着林振华。
林总指挥年轻有为，两广之事处理得漂亮。
健公过奖。主要是校长和杨参谋长的功劳，我就是跑跑腿。
谦虚了。
白崇禧放下酒杯，
陈济棠三十万大军，你几千人就进了广州，还不费一枪一弹——这可不是跑腿能跑出来的。
林振华笑了笑，没有接话。
白崇禧也不追问，端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慢条斯理地嚼着。
小诸葛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他知道林振华在故意示弱——就是跑跑腿这种话，傻子才信。
但示弱本身也是一种姿态——说明林振华不想跟他搞对抗，至少目前不想。
这很好。
桂系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多一个敌人。
健公这次来是？
杨杰开口问。
名义上是考察粤省的经济发展。
坦诚地说，实际上嘛——他看了看林振华，想来看看林总司令的摊子。
这个词用得很直白。
林振华也不绕弯子：
健公想看什么，我安排。
不用安排。
白崇禧摇了摇头，你就告诉我什么，我就听啥——我听个数就行。
杨杰看了林振华一眼。
林振华想了想，伸出手指开始数——
陆军方面，闽浙保安司令部下辖第100军三个师，第四路军五个师。
白崇禧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七个师，起码十万。
这个数字比他预想的多。
海军方面，江防舰队现有各型军舰二十余艘，总吨位超过三万吨。
三万吨。
白崇禧的心跳快了半拍。
整个桂系连一艘像样的军舰都没有，毕竟没有海，林振华光驱逐舰就有十几艘。
空军方面，各型飞机约五百架，闽粤两省三十来座机场。
五百架。
白崇禧放下了筷子。
五百架飞机。
他离开广西之前刚看过桂系的空军报告——整个桂系空军能用的飞机加起来不到四十架，而且大部分是老旧的教练机和轻型轰炸机。
五百比四十。
这不是差距，这是鸿沟。
这些数字——
白崇禧的声音略显怀疑。
健公可以亲自去看。
林振华说，明天我安排你去几个地方转转。
白崇禧沉默了很久，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去看看。
第二天，林振华没有带白崇禧去军营，没有带他去机场，也没有带他去船厂。
他带白崇禧去了一个地方——
黄埔军校旧址。
白崇禧站在黄埔军校的门口，看着那块写着陆军军官学校的牌子，有些意外。
林总司令带我来这里——
健公，你知道吗？
林振华打断他，黄埔军校停办好几年了。
白崇禧当然知道。黄埔军校从1924年创办到1927年国共分裂后就名存实亡了，后来虽然搬迁金陵南京等地恢复办学。
广州的黄埔本校更1930年关了门。
我打算重新开办。林振华说。
白崇禧转过头来看他。
林振华顿了顿，补充道：
我已经跟澹宁公商议过了，由他出任院长。
教务长的人选也定了。
师资方面，除了我们自己培养的教官之外，德三的顾问团也会派人来支援。
白崇禧的脑子里飞速计算着——
一所正规的军事学院，每年毕业几百名军官，五年就是上千名。
这些军官不是黄埔速成班出来的半吊子，而是经过两三年系统训练的专业军人。
如果这些军官全部充实到林振华的部队里——
白崇禧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林振华最可怕的不是现在的十万人、三万吨军舰、五百架飞机——这些东西别的军阀砸钱也能搞到一部分。
林振华最可怕的是——他在造人。
军校培养军官，兵工厂培养技工，演习培养部队，工厂培养工人——他不是在攒武器，他是在攒一个完整的军事工业体系和人才培养体系。
武器可以买，可以造，可以缴获。
但人——合格的军官、合格的技工、合格的飞行员——这些不是花钱就能批量生产的。
林振华在建立一条人才流水线。
这条路一旦跑通，他的实力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强，而且后劲无穷。
白崇禧想到这里，后背微微发凉。
健公？林振华看着他。
没什么。白崇禧收回思绪，继续看吧。
从黄埔军校出来，林振华带白崇禧去了第二站——
白云机场。
白崇禧到的时候，机场上的景象让他停下了脚步。
停机坪上，一排排战斗机整齐排列，银灰色的机翼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
他粗略数了一下——仅这个停机坪上就有超过五十架飞机，而且全部是崭新的。
这些都是——
p-40和霍克III。
白崇禧走到一架p-40旁边，伸手摸了摸蒙皮。
金属表面光滑如镜，铆钉排列整齐，做工精细得像一件工艺品。
他见过不少飞机——苏联的、法国的、英国的、美国的——但这种级别的做工，他还是第一次在中国见到。
这飞机是自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