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风起淞沪，定鼎南洋 第132章 风波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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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振华先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到了。
爷爷身体还好吗？一路颠不颠？
不颠。
林孝贤在柳如烟的搀扶下走下舷梯，替林令仪回答了这个问题：
你这飞机稳当得很，比火车舒服。
林振华伸手扶了一下爷爷，然后转向姐姐：
走吧，先回公馆休息。
林令仪点了点头，跟着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振华。
你瘦了。
林振华一愣，然后笑了：在忙。
再忙也要吃饭。
知道了，姐。
简简单单的两句对话。
没有拥抱，没有眼泪，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林家人不擅长这种表达方式。
但柳如烟走在最后面，看到了林振华转身时的那个笑容——
很淡，很浅，一闪而过。
但那是她认识林振华以来，看到的最真实的笑容。
运往金陵的货物，在林振华接机的同一时间，从天河机场起飞。
十八架霍克III战斗机编成三个六机编队，依次从跑道上升空。
机翼下挂着副油箱，够飞到金陵不用中途降落。
跟战斗机一起起飞的，还有两架运输机——机舱里装着一万支青霉素和其他物资。
同时，马尾港区。
一艘新式运输舰正在码头上进行装载作业。
这艘船是马尾造船厂新建的实验舰船——利用一艘旧驱逐舰的舰体改装而成，拆掉了原来的武器系统，扩大了甲板面积和舱容，专门用于快速运输坦克和重型装备。
三十六辆t26坦克，分三批装进船舱，用钢缆固定在底座上。
这艘实验运输舰的设计载重是一千二百吨，装下这批坦克绰绰有余。
装完之后，运输舰在驱逐舰的护卫下驶出闽江口，沿着海岸线北上，目标——金陵码头。
航速大约十二节，五天左右抵达。
金陵。
明故宫机场。
十八架霍克III战斗机降落的场面，在明故宫机场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骚动。
金陵国府空军的飞行员们又一次涌到围栏边上——上一次是那六架p-40，这一次是十八架霍克III。
虽然霍克III不如p-40先进，但十八架崭新的战斗机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停机坪上，那种视觉冲击力依然足以让人喘不过气来。
又是人家的飞机……
十八架啊，够编一个大队了。
人家说送就送，我们求都求不来。
运输机上的货物卸下来之后，直接装车送往两个目的地——
大部分青霉素和训练手册送到张治中的府邸。
一个小箱子——里面装着假药案的完整证据材料——送到张静江家。
第二天，金陵的官场上发生了两件事——
第一件：外交部亚洲司司长周隆庠被停职，接受调查。
理由是涉嫌重大违法行为，具体内容没有公布。
第二件：军政部上校秘书林振鸿被停职，接受调查。
理由跟周隆庠一模一样。
两个消息在同一天放出，金陵的官场圈子瞬间炸了锅。
周司长怎么了？
昨天还好好的——
不知道，听说上面直接下的令，连办公厅都没通知。
那个林振鸿呢？
不是林振华的哥哥吗？
就是。
林振华的哥哥被查了？
这是——
嘘。别说了。
没有人敢把这件事跟假药案联系起来——因为假药案的消息被压得死死的，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在大多数官员看来，这就是不知道谁得罪了什么人的又一次权力斗争。
但张治中知道。
他在接到货物和证据材料的当天晚上，就看完了所有的材料。
四条人命。
假青霉素。
仿制标签。
销售、利润分成。
张治中看完之后，把材料合上，坐在书桌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去找了委座。
金陵官邸。
张治中把林振华的转达了一遍，说林振华主动表示愿意支持国府的装甲部队建设。
一万支盘尼西林。
张治中说，十八架霍克III。三十六辆雷诺坦克。全部无偿赠送。
委座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无偿赠送？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林振华送这么多东西，肯定有目的。
但不管目的是什么——这些东西本身的问题诱惑力太大了。
一万支青霉素——国府搞了一年多，总共才弄到几千支。
十八架霍克III——国府空军现有的战斗机加起来也不过一两百架，其中能用的不到一半。
突然多出十八架全新的，战斗力直接提升一成。
他想要什么？委座直接问。
他什么都不要。张治中说，他只是希望——假药案的事情，能够依法处理。
委座沉默了一下。
假药案他听说过，但没当回事。
四条人命，赔钱就是了。
但现在林振华亲自出手了，一万支青霉素加十八架飞机加三十六辆坦克。
这哪是依法处理，这分明是不处理就别想拿东西。
但东西已经在金陵了。
总不能退回去吧？
张治中趁热打铁：
校长，我有个想法。
这批坦克可以用来组建一支新型的装甲部队——规模大于营级、略小于团级，归属军委会直接指挥。
用教导总队和黄埔的毕业生作为骨干，打造成国府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装甲力量。
委座想了想，点了点头。
他对张治中的练兵和教学能力是信任的。
这种人交给他的事情，不会搞砸。
可以。你去办。
张治中转身要走，又停了一下：
委座，林振华还提了一件事——他的装甲部队有实战训练经验，希望国府的装甲部队组建之后，能派人去闽浙观摩学习。
去吧。
委座摆了摆手，学点东西回来也好。
第五天。
马尾出发的快速运输舰抵达金陵码头。
三十六辆坦克被依次从船舱里开出来，履带碾过码头的木板，发出隆隆的响声。
码头上等着接收的军需署军官们，看到这些坦克从船舱里鱼贯而出的时候——
全愣了。
他们之前接收过维克斯6吨E型坦克——那东西小得像个铁皮玩具，两个人抬都能抬动。
但眼前这些索玛t26——
大了好几圈。
铸造的车体，流线型的炮塔，细长的47毫米炮管。
等所有坦克都开上岸之后，军需署的人拿来记录数据——
装甲：全车15–16mm（铆接，仅防轻武器）
武器：45mm 20K坦克炮。
全重：约10.3吨。
最高速度：公路37km/h，越野约20km/h。
维克斯6吨的数据呢？
装甲最厚处13毫米，武器是一挺7.7毫米机枪和一挺12.7毫米机枪，全重7.3吨，最高速度35公里/小时。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
张治中看完数据之后，当场拍板——
装甲团成立。
少将团长：杜聿明。
下辖——
战车营，营长胡献群。
搜索营，营长萧平波。
战防炮营，营长田耕园。
准备营，营长韩增栋。
补充营，营长高吉人。
战防炮教导队，队长冯尔骏。
杜聿明接过任命状的时候，表情很复杂——激动是肯定的，三十六辆新式坦克，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但压力也是实实在在的——他从来没有指挥过这种级别的装甲部队，连见都没见过t26，现在上来就让他当团长。
教育长，我——
到了。
爷爷身体还好吗？一路颠不颠？
不颠。
林孝贤在柳如烟的搀扶下走下舷梯，替林令仪回答了这个问题：
你这飞机稳当得很，比火车舒服。
林振华伸手扶了一下爷爷，然后转向姐姐：
走吧，先回公馆休息。
林令仪点了点头，跟着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振华。
你瘦了。
林振华一愣，然后笑了：在忙。
再忙也要吃饭。
知道了，姐。
简简单单的两句对话。
没有拥抱，没有眼泪，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林家人不擅长这种表达方式。
但柳如烟走在最后面，看到了林振华转身时的那个笑容——
很淡，很浅，一闪而过。
但那是她认识林振华以来，看到的最真实的笑容。
运往金陵的货物，在林振华接机的同一时间，从天河机场起飞。
十八架霍克III战斗机编成三个六机编队，依次从跑道上升空。
机翼下挂着副油箱，够飞到金陵不用中途降落。
跟战斗机一起起飞的，还有两架运输机——机舱里装着一万支青霉素和其他物资。
同时，马尾港区。
一艘新式运输舰正在码头上进行装载作业。
这艘船是马尾造船厂新建的实验舰船——利用一艘旧驱逐舰的舰体改装而成，拆掉了原来的武器系统，扩大了甲板面积和舱容，专门用于快速运输坦克和重型装备。
三十六辆t26坦克，分三批装进船舱，用钢缆固定在底座上。
这艘实验运输舰的设计载重是一千二百吨，装下这批坦克绰绰有余。
装完之后，运输舰在驱逐舰的护卫下驶出闽江口，沿着海岸线北上，目标——金陵码头。
航速大约十二节，五天左右抵达。
金陵。
明故宫机场。
十八架霍克III战斗机降落的场面，在明故宫机场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骚动。
金陵国府空军的飞行员们又一次涌到围栏边上——上一次是那六架p-40，这一次是十八架霍克III。
虽然霍克III不如p-40先进，但十八架崭新的战斗机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停机坪上，那种视觉冲击力依然足以让人喘不过气来。
又是人家的飞机……
十八架啊，够编一个大队了。
人家说送就送，我们求都求不来。
运输机上的货物卸下来之后，直接装车送往两个目的地——
大部分青霉素和训练手册送到张治中的府邸。
一个小箱子——里面装着假药案的完整证据材料——送到张静江家。
第二天，金陵的官场上发生了两件事——
第一件：外交部亚洲司司长周隆庠被停职，接受调查。
理由是涉嫌重大违法行为，具体内容没有公布。
第二件：军政部上校秘书林振鸿被停职，接受调查。
理由跟周隆庠一模一样。
两个消息在同一天放出，金陵的官场圈子瞬间炸了锅。
周司长怎么了？
昨天还好好的——
不知道，听说上面直接下的令，连办公厅都没通知。
那个林振鸿呢？
不是林振华的哥哥吗？
就是。
林振华的哥哥被查了？
这是——
嘘。别说了。
没有人敢把这件事跟假药案联系起来——因为假药案的消息被压得死死的，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在大多数官员看来，这就是不知道谁得罪了什么人的又一次权力斗争。
但张治中知道。
他在接到货物和证据材料的当天晚上，就看完了所有的材料。
四条人命。
假青霉素。
仿制标签。
销售、利润分成。
张治中看完之后，把材料合上，坐在书桌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去找了委座。
金陵官邸。
张治中把林振华的转达了一遍，说林振华主动表示愿意支持国府的装甲部队建设。
一万支盘尼西林。
张治中说，十八架霍克III。三十六辆雷诺坦克。全部无偿赠送。
委座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无偿赠送？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林振华送这么多东西，肯定有目的。
但不管目的是什么——这些东西本身的问题诱惑力太大了。
一万支青霉素——国府搞了一年多，总共才弄到几千支。
十八架霍克III——国府空军现有的战斗机加起来也不过一两百架，其中能用的不到一半。
突然多出十八架全新的，战斗力直接提升一成。
他想要什么？委座直接问。
他什么都不要。张治中说，他只是希望——假药案的事情，能够依法处理。
委座沉默了一下。
假药案他听说过，但没当回事。
四条人命，赔钱就是了。
但现在林振华亲自出手了，一万支青霉素加十八架飞机加三十六辆坦克。
这哪是依法处理，这分明是不处理就别想拿东西。
但东西已经在金陵了。
总不能退回去吧？
张治中趁热打铁：
校长，我有个想法。
这批坦克可以用来组建一支新型的装甲部队——规模大于营级、略小于团级，归属军委会直接指挥。
用教导总队和黄埔的毕业生作为骨干，打造成国府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装甲力量。
委座想了想，点了点头。
他对张治中的练兵和教学能力是信任的。
这种人交给他的事情，不会搞砸。
可以。你去办。
张治中转身要走，又停了一下：
委座，林振华还提了一件事——他的装甲部队有实战训练经验，希望国府的装甲部队组建之后，能派人去闽浙观摩学习。
去吧。
委座摆了摆手，学点东西回来也好。
第五天。
马尾出发的快速运输舰抵达金陵码头。
三十六辆坦克被依次从船舱里开出来，履带碾过码头的木板，发出隆隆的响声。
码头上等着接收的军需署军官们，看到这些坦克从船舱里鱼贯而出的时候——
全愣了。
他们之前接收过维克斯6吨E型坦克——那东西小得像个铁皮玩具，两个人抬都能抬动。
但眼前这些索玛t26——
大了好几圈。
铸造的车体，流线型的炮塔，细长的47毫米炮管。
等所有坦克都开上岸之后，军需署的人拿来记录数据——
装甲：全车15–16mm（铆接，仅防轻武器）
武器：45mm 20K坦克炮。
全重：约10.3吨。
最高速度：公路37km/h，越野约20km/h。
维克斯6吨的数据呢？
装甲最厚处13毫米，武器是一挺7.7毫米机枪和一挺12.7毫米机枪，全重7.3吨，最高速度35公里/小时。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
张治中看完数据之后，当场拍板——
装甲团成立。
少将团长：杜聿明。
下辖——
战车营，营长胡献群。
搜索营，营长萧平波。
战防炮营，营长田耕园。
准备营，营长韩增栋。
补充营，营长高吉人。
战防炮教导队，队长冯尔骏。
杜聿明接过任命状的时候，表情很复杂——激动是肯定的，三十六辆新式坦克，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但压力也是实实在在的——他从来没有指挥过这种级别的装甲部队，连见都没见过t26，现在上来就让他当团长。
教育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