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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风起淞沪,定鼎南洋 第204章 追击第六旅团

    徐顺康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

    胡长官——日军第六旅团正在调头向东北移动;

    初步判断是回击温藻浜,与师团主力形成内外夹击;

    我请求率部追击,截断第六旅团的退路。

    胡宗南沉默了几秒…

    徐师长——你的好意我理解,但我第一军已经打成了这样,不适合再追击了。

    追击要分散兵力、拉长战线、脱离阵地,风险太大。

    胡长官,如果不追击第六旅团回到温藻浜——李欢师长的第200师会被两面夹击,温藻浜一丢,整个左翼和中路的联系就断了。

    我理解,但我的部队真的打不动了;

    徐师长,你也打了两天的仗,听我一句劝,不要追击了;

    稳住现有阵地比什么都重要。

    徐顺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胡长官,谢谢您的好意;

    但我不能不追。

    徐师长…

    在刘行两天,我这个师伤亡了一千多人;

    一千多人啊——胡长官;

    如果就这么看着日军跑掉,我拿什么脸去见那些死去的弟兄?

    这口气不出,不行;

    兄弟们的血海深仇要报。

    胡宗南在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那你——小心。

    胡长官放心。

    徐顺康挂了电话;

    转身看着身边的军官们;

    命令——第一旅准备追击;

    坦克营打头——各营团随后。

    徐顺康80师的一个团

    在刘行打了两天,伤亡一千多人,满编约三千五百人——现在剩下约两千五百人;

    但这支残兵,不是普通的残兵。

    100军的精锐,大量冲锋枪、轻重机枪、火炮;

    火力密度在国军中属于一流。

    更重要的是:

    它有一个坦克营。

    坦克营的装备:m24坦克;m5坦克。

    这些坦克车辆在两天的防御战中没有怎么使用;

    徐顺康一直在留着它们;

    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就是现在——机会来了。

    坦克营——出发;

    沿公路向北追击,发现日军后;

    不要恋战,冲过去;

    打乱他们的队形,给后面的机步营创造机会。

    m5坦克率先驶出阵地,履带在碎石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37毫米炮管指向北方。

    m24坦克紧随其后,履带碾过弹坑和瓦砾——75毫米坦克炮在炮塔上转动。

    装甲纵队在公路上加速,扬起一路灰尘。

    后面是步兵,各营各连以行军队形跟上。

    徐顺康坐在一辆吉普车里,看着前方;

    全速前进。

    杨行。

    刘雨卿的第26师也在关注日军的动向;

    当徐顺康的联络员传来日军调头北上的消息时;

    刘雨卿—这个四十出头的川军将领,二话没说:

    第26师虽然还是川军的底子,但经过换装后有了大量冲锋枪和机枪;

    火力比以前强了不少;

    而且,川军的脾气:

    不怕死。

    全师追击,沿着第六旅团的撤退路线追上去;

    他们往哪跑我们就往哪追。

    第26师从杨行方向出发,沿着日军留下的痕迹——向北追去。

    刘行外围。

    第六旅团的撤退纵队,正在公路上向北移动。

    秋山义允的旅团部在纵队中间,前后是两个联队的残部。

    撤退的队形比较松散,因为部队已经疲敝不堪,

    有些士兵边走边打瞌睡;

    有些伤员被担架抬着;

    有些重装备被丢弃在路边。

    旅团部的后方:

    留下了一个中队断后。

    这个中队大约一百五十人,是第六旅团还能战斗的部队中抽出来的:

    装备了四挺重机枪和两门掷弹筒。

    他们的任务:

    挡住追击的中国军队,给旅团主力争取撤退时间。

    中队长大约三十岁,田中大尉;

    他知道自己这个任务意味着什么。

    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公路旁边选了一个稍微有点地形的位置,让士兵们挖了简单的散兵坑,把四挺重机枪架好。

    然后等着。

    他等了大约半小时;

    然后——

    听到了引擎声。

    从南方传来的,低沉的引擎声

    田中队长的心沉了下去;

    是坦克;

    他举起望远镜:

    南方的公路尽头,灰尘中出现了几个灰色的轮廓:

    m5坦克,—排纵队,像六头灰色的猎犬一样冲过来;

    后面跟着更大的坦克…

    田中队长的嘴角动了一下:

    一个中队,一百五十人;

    四挺重机枪——两门掷弹筒;

    对付坦克…

    他深吸了一口气:

    准备——

    徐顺康站在吉普车,用望远镜,看着前方日军断后阵地的轮廓;

    沙袋、散兵坑、重机枪;

    他的嘴角微微上翘。

    坦克营——不要减速;

    直接冲过去,各车自由射击自由射击——

    m5加速,37毫米炮在两百米的距离上开火;

    第一发炮弹打在一挺重机枪的沙袋掩体上;

    沙袋被37毫米弹头撕裂——沙子飞溅——重机枪被弹片打翻。

    第二发——另一挺重机枪——直接命中——枪管被打断——射手被弹片击中倒地——

    m24坦克的75mm坦克炮也开火了:

    包括m8装甲车:

    哒哒哒哒…

    20毫米弹雨扫过日军阵地;

    散兵坑里的日军士兵被20毫米弹头撕碎——泥土和血肉混合在一起飞溅;

    田中中队长的阵地;

    在装甲纵队面前;

    犹如螳臂当车。

    从第一发炮弹落到最后一挺重机枪被摧毁。

    还不到二十分钟。

    一百五十人的断后中队——被坦克营打成了碎片;

    有些日军士兵试图用掷弹筒反击,两枚掷弹筒弹落在m8旁边,弹片在装甲钢板上弹开;

    没有造成伤害,m8的炮塔转动;

    37炮对准掷弹筒的位置,一炮——没了。

    田中队长在战斗开始后大约十分钟就阵亡了——一发20毫米弹打中了他的胸口。

    残存的日军士兵开始四散逃跑;

    被后续跟上来的步兵营团包围歼灭。

    二十分钟……

    断后中队——全灭。

    秋山义允在旅团部里听到了身后的枪声和爆炸声;

    他知道——断后的中队已经完了;

    追兵比他预想的快得多,不是步兵追上来——是坦克和装甲车;

    这种追击速度,他的旅团跑不掉;

    旅团长——

    一个参谋说:

    中国军队有坦克追上来了,我们要不要调头回击?

    秋山义允咬了咬牙:

    调头!让第七联队顶上去!

    旅团长——

    另一个参谋,一个少佐更冷静;

    旅团长,不能调头。第七联队也就一千多人了,带伤的比没伤的多;

    调头回去也是送死;

    现在要的是抓紧时间撤退,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但是后面的追兵——

    旅团长,后面是追兵;

    前面是温藻浜,只有到了温藻浜才有希望;

    现在调头,前后的中国军队会合在一起,我们就真的完了。

    秋山义允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最终——

    他没有下令调头;

    加速撤退。

    但追兵不会给他加速的机会。

    徐顺康的坦克营在消灭断后中队之后;

    继续向北追击,速度没有降下来;

    m24和m5在公路上以接近四十公里的时速前进;

    这个速度是步兵奔跑速度的四到五倍

    日军第六旅团的撤退纵队,大部分是步兵,最快的速度也就是跑步,根本甩不掉坦克营。

    坦克营像一头猎豹一样追在日军纵队的后面;

    37毫米炮和75坦克炮不停地向日军纵队射击;

    不打前面的——打后面的。

    打掉后面的——前面的就会恐慌;

    恐慌就会导致混乱;

    混乱就会导致崩溃;

    日军的撤退纵队在装甲车的追击下越来越混乱;

    有些士兵脱离了队伍往路边的田野里跑;

    有些丢下武器逃跑;

    有些伤员被抛弃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