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风起淞沪，定鼎南洋 第210章 防空警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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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码头上，老海军总长站在那里看着巨舰启；
他们的表情很复杂，既有激动，也有不甘——还有一丝苦涩。
想上去指挥。
但——
几个年迈的上去也没啥用。
他们都是六七十岁的人了，虽然有过海军经历；
从清末的巡洋舰到民国的炮舰，什么都见过；
但从来没有指挥过两万多吨的战列舰，这种级别的军舰在之前的国府海军里根本不存在；
一把年纪了，上去能干什么？
四个老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然后——
陈绍宽动了。
陈绍宽，海军上将；
海军部长——从见习军官到舰队司令到海军部长，三十多年的海军生涯；他什么军舰都上过，从鱼雷艇到巡洋舰；
我上。
身边的人看着他；
总长——您的身体——
陈绍宽今年五十三岁，身体确实不如年轻时，但他的眼神还是锐利的；
现在不是说身体的时候。
陈绍宽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铁钉一样钉进去：
如今民国海军里，谁也没有正儿八经指挥过两万多吨的巨舰，我心里也没谱。
他停顿了一下——苦笑了一下；
但总得有人上去。
他转身走上了舷梯，步伐稳健，不快不慢——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
登舰。
这艘战列舰的舰桥比他之前指挥过的任何军舰都大得多，仪表盘、雷达屏幕、火控计算器、通讯设备、舵角指示器、引擎转速表、罗经复示仪；
各种各样的仪表和屏幕，有些标牌是英文的、有些是德文的…
很多东西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
舰桥上——站着几个外国人。
由美丽国和德三雇佣的退役海军军官和军士；
一个前美国海军中校，站在舵位旁边——用英语低声指导操舵手；
…
还有一个深肤色的英国人——前皇家海军军士长——在甲板上指挥水兵们操作博福斯高炮；
这些人，是林振华通过各种渠道雇来的洋教习；
负责训练中国水兵操作新式舰艇。
训练了大约大半年；
今天是第一次实战检验。
启航。
陈绍宽说。
洋教习中的美国人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然后用英语对操舵手下令；
操舵手，转动舵轮；
战列舰缓缓驶出泊位；
两艘巨舰在闽江水道上缓缓行驶，后面的驱逐舰和护卫舰排成纵队跟随；
出了闽江口——进入了台湾海峡。
海面豁然开阔；
两艘巨舰从狭窄的江面到了宽阔的海面，像两条被关在笼子里很久的鲸鱼终于被放了出来。
整个舰队按照防空指挥阵线展开，战列舰在中央；
驱逐舰和护卫舰在外围，形成一个大体的环形；
军舰上的雷达；
已经清晰地捕捉到了东方方向的飞机信号；
多个亮点，从东偏南方向逐渐接近；
距离约120公里…
陈绍宽看着雷达屏幕上的亮点f；
他以前只见过纸面上的雷达原理图，今天第一次看到实际的雷达屏幕，绿色的扫描线转一圈——亮点就出现一次；
防空阵位——各舰高炮进入战备状态。
各舰上的127毫米高平两用炮转向东方，炮管缓缓抬起——指向天空；
40毫米博福斯高炮…
20毫米厄利孔高炮…
炮手就位；
密密麻麻的高炮管指向东方，像一片灰色的钢铁森林。
马尾要塞。
李世甲在接到空情通报后；
要塞进入防空状态，所有海岸炮转入防空状态；
高射炮进入射击阵位。
马尾要塞装备了127mm、88毫米等大口高射炮；
命令陆战旅的防空营协防要塞，其他营团进入阵地协助。
陆战旅的一个防空营有二十几门各种口径的高射炮：40毫米的、20毫米的…
加上几十挺高射机枪；
加上要塞本身的防空火炮；
火力不算弱，但李世甲心里没底；
这是他第一次指挥这么大的军事行动。
以前他最多指挥过一个旅，现在是整个要塞、整个港口、整个造船厂、整个兵工厂；
偌大的马尾造船厂，几个船台上正在建造和维修的舰艇，如果被炸了，一年的工期就白费了；
兵工厂里正在生产的弹药和零部件，如果被炸了，前线的供应就会受影响；
…
这么大的家底，都在自己眼皮底下。
可不能出现大的纰漏；
他也知道，义序和王庄机场的大多数飞行员是新手，也就是飞行团常说的；
不知道他们靠不靠谱；
心里没底。
他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电话；
通知所有高炮阵位，隐蔽待命，等敌机进入射程，自由把握射击时机。
榕城市区。
消息传到了陈仪手上。
陈仪省主席；但反应很快，在这件事上没有丝毫犹豫：
拉响防空警报！
警报声在榕城上空响起；
这种声音：
榕城的市民们以前只在报纸上读到过，听说别的城市拉过，但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亲耳听到；
现在它就在头顶上响着：
刺穿每一个人的耳膜，钻进每一个人的心里；
大量军警出动，在街道上疏导人群；
往防空掩体走！不要停留！不要围观！快！
带上必需品，不要带大件行李，轻装撤离——快！
市民们从家里涌出来，背着包袱、牵着孩子、搀着老人，向附近的防空掩体和城外的疏散点转移；
有些人很镇定，按照之前防空演练的路线有序撤离；
有些人很慌张，在街上乱跑，被军警拦住引导；
有些人不愿意走，觉得日本人打不到这里——被军警半推半拉地弄走；
一个卖鱼的老汉死活不肯离开他的鱼摊：
我的鱼——我的鱼还没卖完。
两个军警一人架一条胳膊把他拖走了：鱼摊留在路边——几条鲫鱼在盆里扑腾。
整个城市在十五分钟内完成了主要区域的人口疏散：
效率不算很高，但比完全没有准备强得多；
这得益于林振华之前在闽省推行的防空演练，虽然不是每个市民都认真对待，但至少军警和政府部门知道该做什么。
他们的表情很复杂，既有激动，也有不甘——还有一丝苦涩。
想上去指挥。
但——
几个年迈的上去也没啥用。
他们都是六七十岁的人了，虽然有过海军经历；
从清末的巡洋舰到民国的炮舰，什么都见过；
但从来没有指挥过两万多吨的战列舰，这种级别的军舰在之前的国府海军里根本不存在；
一把年纪了，上去能干什么？
四个老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然后——
陈绍宽动了。
陈绍宽，海军上将；
海军部长——从见习军官到舰队司令到海军部长，三十多年的海军生涯；他什么军舰都上过，从鱼雷艇到巡洋舰；
我上。
身边的人看着他；
总长——您的身体——
陈绍宽今年五十三岁，身体确实不如年轻时，但他的眼神还是锐利的；
现在不是说身体的时候。
陈绍宽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铁钉一样钉进去：
如今民国海军里，谁也没有正儿八经指挥过两万多吨的巨舰，我心里也没谱。
他停顿了一下——苦笑了一下；
但总得有人上去。
他转身走上了舷梯，步伐稳健，不快不慢——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
登舰。
这艘战列舰的舰桥比他之前指挥过的任何军舰都大得多，仪表盘、雷达屏幕、火控计算器、通讯设备、舵角指示器、引擎转速表、罗经复示仪；
各种各样的仪表和屏幕，有些标牌是英文的、有些是德文的…
很多东西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
舰桥上——站着几个外国人。
由美丽国和德三雇佣的退役海军军官和军士；
一个前美国海军中校，站在舵位旁边——用英语低声指导操舵手；
…
还有一个深肤色的英国人——前皇家海军军士长——在甲板上指挥水兵们操作博福斯高炮；
这些人，是林振华通过各种渠道雇来的洋教习；
负责训练中国水兵操作新式舰艇。
训练了大约大半年；
今天是第一次实战检验。
启航。
陈绍宽说。
洋教习中的美国人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然后用英语对操舵手下令；
操舵手，转动舵轮；
战列舰缓缓驶出泊位；
两艘巨舰在闽江水道上缓缓行驶，后面的驱逐舰和护卫舰排成纵队跟随；
出了闽江口——进入了台湾海峡。
海面豁然开阔；
两艘巨舰从狭窄的江面到了宽阔的海面，像两条被关在笼子里很久的鲸鱼终于被放了出来。
整个舰队按照防空指挥阵线展开，战列舰在中央；
驱逐舰和护卫舰在外围，形成一个大体的环形；
军舰上的雷达；
已经清晰地捕捉到了东方方向的飞机信号；
多个亮点，从东偏南方向逐渐接近；
距离约120公里…
陈绍宽看着雷达屏幕上的亮点f；
他以前只见过纸面上的雷达原理图，今天第一次看到实际的雷达屏幕，绿色的扫描线转一圈——亮点就出现一次；
防空阵位——各舰高炮进入战备状态。
各舰上的127毫米高平两用炮转向东方，炮管缓缓抬起——指向天空；
40毫米博福斯高炮…
20毫米厄利孔高炮…
炮手就位；
密密麻麻的高炮管指向东方，像一片灰色的钢铁森林。
马尾要塞。
李世甲在接到空情通报后；
要塞进入防空状态，所有海岸炮转入防空状态；
高射炮进入射击阵位。
马尾要塞装备了127mm、88毫米等大口高射炮；
命令陆战旅的防空营协防要塞，其他营团进入阵地协助。
陆战旅的一个防空营有二十几门各种口径的高射炮：40毫米的、20毫米的…
加上几十挺高射机枪；
加上要塞本身的防空火炮；
火力不算弱，但李世甲心里没底；
这是他第一次指挥这么大的军事行动。
以前他最多指挥过一个旅，现在是整个要塞、整个港口、整个造船厂、整个兵工厂；
偌大的马尾造船厂，几个船台上正在建造和维修的舰艇，如果被炸了，一年的工期就白费了；
兵工厂里正在生产的弹药和零部件，如果被炸了，前线的供应就会受影响；
…
这么大的家底，都在自己眼皮底下。
可不能出现大的纰漏；
他也知道，义序和王庄机场的大多数飞行员是新手，也就是飞行团常说的；
不知道他们靠不靠谱；
心里没底。
他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电话；
通知所有高炮阵位，隐蔽待命，等敌机进入射程，自由把握射击时机。
榕城市区。
消息传到了陈仪手上。
陈仪省主席；但反应很快，在这件事上没有丝毫犹豫：
拉响防空警报！
警报声在榕城上空响起；
这种声音：
榕城的市民们以前只在报纸上读到过，听说别的城市拉过，但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亲耳听到；
现在它就在头顶上响着：
刺穿每一个人的耳膜，钻进每一个人的心里；
大量军警出动，在街道上疏导人群；
往防空掩体走！不要停留！不要围观！快！
带上必需品，不要带大件行李，轻装撤离——快！
市民们从家里涌出来，背着包袱、牵着孩子、搀着老人，向附近的防空掩体和城外的疏散点转移；
有些人很镇定，按照之前防空演练的路线有序撤离；
有些人很慌张，在街上乱跑，被军警拦住引导；
有些人不愿意走，觉得日本人打不到这里——被军警半推半拉地弄走；
一个卖鱼的老汉死活不肯离开他的鱼摊：
我的鱼——我的鱼还没卖完。
两个军警一人架一条胳膊把他拖走了：鱼摊留在路边——几条鲫鱼在盆里扑腾。
整个城市在十五分钟内完成了主要区域的人口疏散：
效率不算很高，但比完全没有准备强得多；
这得益于林振华之前在闽省推行的防空演练，虽然不是每个市民都认真对待，但至少军警和政府部门知道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