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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风起淞沪,定鼎南洋 第219章 澎湖烈火

    机群在晨光中飞行,引擎声汇成一片低沉的轰鸣;

    像远方的雷声;

    澎湖列岛,马公港。

    澎湖列岛位于海峡的中央,是台岛的门户和屏障;

    岛上设有要塞、军营、海军基地、水上飞机基地;

    驻扎着日军海军陆战队和一个步兵大队以及若干舰艇。

    要塞司令,中谷源治少将;

    一个五十五岁的海军军人,身材矮胖、脸上有一道旧伤疤;

    从日俄战争时就入了伍——在海上漂了快四十年。

    他在澎湖已经驻扎了两年多,日子过得很安逸;

    澎湖的气候温暖,海鲜丰富,岛上居民温顺;

    除了偶尔有闽省空军的侦察机飞过之外——没有什么战事。

    今天…

    他起得很早!

    因为昨天收到了通报,说华夏空军可能发动空袭——要加强防空警戒;

    中谷源治看了通报之后……嗤之以鼻。

    空袭?

    上次鹿屋队去炸榕城,被人家打得灰头土脸,回来不到十架飞机;

    华夏空军的飞机性能远超我方;

    他们不需要来炸我们;

    他们在前线等着我们送上门就行了。

    心里嘀咕着,前两天泰北才被空袭轰炸,有点惨不忍睹,自己都顾不了,还来提醒我防空?

    他把通报扔在一边;

    照常睡觉,照常起床,照常准备出海钓鱼;

    防空警戒?

    加强了一点——但不多;

    几个75毫米高炮阵地做了检查,弹药补充了一些,但也就这样了;

    毕竟,澎湖的高炮本来就不多,两个防空中队;

    满编也就十几门炮,其中有些还是老式三年式75毫米高炮;

    射速慢、精度差,对高空目标几乎无效。

    中谷源治穿上军装,走出司令部;

    海风拂面——带着咸味;

    远处的马公港里,几艘日军舰艇停泊在锚地:

    一艘驱逐舰、两艘炮艇、几艘巡逻艇,还有一艘水上飞机母舰。

    港口的码头上,几个水兵在晨光中闲逛;

    有的在刷牙——

    有的在抽烟——

    有的在伸懒腰——

    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清晨六时四十分。

    澎湖要塞的防空观察哨,设在岛上的最高点,一个约五十米高的小山丘上;

    观察哨里有两个士兵,一个拿着望远镜、一个负责打电话;

    他们从五点就开始值班了,但精神不太集中;

    因为已经连续值了一周的班,每天都重复同样的事——看海面、看天空、什么都没看到——然后下班。

    今天也不例外!

    五点十分——什么都没有。

    五点二十分——什么都没有。

    五点三十分——什么都没有。

    两个士兵开始打哈欠!

    六点点四十分——

    拿着望远镜的那个士兵;

    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东方的天际线;

    然后——他愣住了。

    东方的天际线上!

    有一排小黑点。

    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像海面上的灰尘!

    但它们在移动,从北往南,朝着澎湖的方向

    而且——越来越多。

    从几个变成了十几个,从十几个变成了几十个;

    密密麻麻…

    什么……什么东西?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再一看——

    没错。

    小黑点在逐渐变大;

    从灰尘变成了苍蝇,从苍蝇变成了甲虫——从甲虫变成了…

    飞机的轮廓!

    有单发的,有双发的……

    机翼上的标记在晨光中还看不清,但那个形状;

    不是九六式——不是九五式;

    不是自己的飞机;

    敌袭——!敌袭——!

    他猛地抓起电话:

    要塞司令部,东方天际发现大量不明飞机;

    数量——数量——

    他数了数——数不过来——

    数量极多,航向直指我方,判断——判断为敌机。

    马公港。

    还在准备出操的海军水兵们;

    有些人听到了远处隐约的引擎声,抬头看了一眼。

    看到了东方天际线上那些小黑点;

    咦?那是我们的飞机吗?

    好像是——从泰北方向来的?

    不太像啊,我们的飞机没这么多。

    有些人没当回事,继续刷牙、抽烟、伸懒腰;

    有些人多看了两眼,看到那些飞机在降低高度。

    它们在降低高度——是要降落吗?

    可能是在做训练。

    一架双发飞机降低高度后,机腹的轮廓在晨光中变得清晰。

    一个眼尖的水兵突然发现:

    那架飞机的机翼上!

    没有膏药旗。

    敌袭——!

    他大喊了一声:

    但——晚了。

    机腹下的航弹打开了保险销;

    弹舱门打开,第一枚炸弹落下;

    然后是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数十枚炸弹几乎同时落下;

    像一场钢铁的暴雨;

    第一枚炸弹落在码头上。

    巨大爆炸……冲击波像一堵无形的墙,向四面八方扩散。

    码头上的水兵们被冲击波掀翻,像树叶一样被吹飞。

    一个正在刷牙的水兵,手里的牙刷还在嘴里;

    人已经被冲击波甩出了五米远,摔在水泥地上,牙杯碎成了三瓣。

    另一枚炸弹落在港口的弹药库旁边…

    弹药殉爆……

    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蘑菇状的烟云升到了几百米的高空;

    爆炸的冲击波把附近的建筑物震塌了,玻璃碎片像雨点一样洒落;

    又一枚炸弹落在驱逐舰的旁边;

    水柱冲天而起,高达二十多米,浪花打到了驱逐舰的甲板上,船体剧烈震动;

    防空高炮和机枪……

    一枪一弹未发,就被摧毁了七七八八。

    那些75毫米高炮阵地;

    炸弹落在高炮阵地上,炮位被炸塌;

    炮管被炸弯——炮手被炸飞。

    有些高炮连炮弹都没来得及从弹药箱里取出来,整门炮就被炸成了废铁。

    20毫米机炮的情况稍好,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有些机炮被弹片击中,枪管被打断;

    有些机炮的炮手被炸死了,没人操作。

    军舰就是活靶子……

    停泊在锚地里的那艘驱逐舰,在第一波炸弹中就被命中了;

    一发250公斤炸弹穿透了舰体前段——在舱内爆炸。

    船首被炸烂了,海水涌入,舰体开始下沉。

    两艘炮艇更惨,它们吨位小、装甲薄——一发炸弹就足以把它们送进海底。

    一艘炮艇被直接命中,整艘船被炸成了两截;

    前半截和后半截分别沉没,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