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风起淞沪，定鼎南洋 第297章 金陵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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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迹
金陵城东，牛首山北麓。
最后几座混凝土工事横亘在山坡上，第十八师团残部据守着这些工事，在一夜之间进行了最后的重组。
工事内有少量弹药和饮水，守军不足两个中队，但这些工事的结构坚固，射击孔覆盖了通往山顶的所有通道。
王耀武在山脚的一座临时指挥所里，围着地图与参谋确认进攻方案。
天色还没有完全亮，但前方阵地上已经能看见工事轮廓。
他想了一会儿才开口：
“最后一个阵地了，打下来就撤退，各部按先前的作战部署进攻，炮火准备之后，51师正面突进，87师和88师从两翼迂回，不要给他们留下任何退路和机会，一鼓作气拿下日军最后的据点。”
炮火准备在凌晨五时开始。
卫戍司令部配属过来的155榴弹炮、105榴弹炮率先开火。
重炮落在工事正面，炮弹在混凝土表面炸开，碎片飞溅。
但由于工事结构和混凝土厚度，第一轮炮击未能彻底摧毁其结构。
王耀武随即调整战术，命令部分火炮改为直瞄射击，同时调动喷火器小组前出至工事侧面。
炮击结束后，突击队开始向前推进。
步兵炮和迫击炮、师属博福斯山炮继续压制射击封住工事的射击孔。
掩护携带爆破器材的突击手、火焰喷射器，靠近接近工事入口。
在距离一百五十米到一百百米左右距离，炮兵停止攻击，改为发射烟雾弹继续掩护突击手。
喷火器在接近到有效距离时开火，火焰顺着入口灌入工事内部。
工事内的枪声在火焰覆盖后迅速减弱。
第二座工事的位置更高，射界也更开阔。
突击队在推进至工事前方的开阔地时遭遇机枪交叉火力，打头的突击手在运动中倒下，其余突击手寻找掩护位置，等待后续火力支援。
尾随的机枪手快速开火，压制日军机枪火力。
随后，迫击炮压制射击覆盖了射击孔位置，同样使用烟雾弹，掩护剩余突击队从侧面接近工事入口，并在喷火器开火后攻入内部。
越往山上，工事内的抵抗持续时间更长，火力更加凶猛。
日军在工事外侧布置了障碍物和防线，使突击队无法直接接近入口。
经过一轮火炮直射后，工事正面被炸开一个突击队从缺口突入。
环型工事群发生了近距离战斗，爆炸声和枪声在狭小空间内持续了一段时间。
当枪声完全平息时，工事内的日军已无抵抗能力。
此时第十八师团残部的主要阵地被全部攻破。
王耀武在入最后一座工事内，确认了一具尸体，根据领章确认是第十八师团长牛岛贞雄。
在工事外还发现了师团参谋长小藤惠大佐的尸体。
龙潭方向，最后的战斗同样在当天上午结束。
第二军团和第六十六军完成对国崎支队的合围后，以装甲部队和步兵协同突击，逐步压缩包围圈。
国崎支队在最后的阵地上试图组织防御，但经过持续的炮火打击和装甲突击，阵地逐渐被分割。
第二军团和第六十六军从两个方向同时推进，将残余兵力压缩在最后一块阵地上，国崎登在阵地被突破时阵亡。
第二军团的284团在追击过程中，发现一个被炸毁的掩体下方还有动静，几名士兵在掩体附近警戒，另几人持枪靠近。
掩体内部只剩数名士兵，其中一人试图举枪射击，被击毙。
其余几人随即放弃抵抗。
审讯后确认，这支小部队是国崎支队司令部的最后人员，国崎登本人在阵地被突破时已阵亡。
林振华在指挥部接到牛首山和龙潭方向的战报后，向王耀武下达撤退命令：
“88师、87师、教导总队放弃打扫战场，向当涂、芜湖撤退，脱离战场。
在芜湖休整，等候下一步的命令。”
三支部队随即开始撤离。
第88师的指挥权由朱赤和高致嵩接管，第87师由第261旅旅长刘启雄暂代指挥。
部队在撤离时携带了所有能带走的装备。
随后，林振华驱车前往栖霞山第二军团指挥部，与徐源泉商议第二军团的撤退事宜。
抵达时，指挥部内已经在整理文件。
“徐长官。”
“第二军团的任务已经完成。你们就地渡江北撤，带着能带的装备走。”
徐源泉正要安排部队开始转移，林振华止住了他：
“装备带不走就炸了，把105榴弹炮的12门、两个师属山炮营全部带上。
其他步兵炮和迫击炮、轻重机枪、步枪，按编制补充到满额。
配套的卡车和弹药，也一起带走。”
徐源泉站在那里，片刻后开口：
“二军团不忘林长官大恩大德。
日后若有需要二军团的地方，我二军团上下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支持。”
林振华摆手示意：
“连夜打包，渡江北上。
动作要快，不要让船等部队。”
第二军团开始连夜装运装备和物资。卡车在江边排成长队，榴弹炮和野战炮被依次牵引至渡船。
徐源泉站在码头上看着最后一门105榴弹炮装上渡船，然后登船。
撤退命令同时下达给第六十六军和第八十三军，两支部队组织交替掩护，往溧水一带撤退。
金陵城内，萧山令正在宪兵部队指挥部最后检查疏散情况，与各部队的电话联系仍在保持。
林振华在完成第二军团的撤离安排后返回指挥部时，杨杰已经准备好了撤退方案的最后几个细节。
就在这时，湖州方向传来了一份紧急报告。
湖州天目山的雷达站在数小时前遭到袭击。
几名日军特工携带迫击炮，从山区接近雷达站并进行了炮击。
守卫部队迅速还击并击毙了袭击者，但炮击破坏了供电线路，导致雷达站短暂停机。
雷达站本身没有受到直接破坏，但中断了约一个小时的雷达覆盖。
洪世寿接到报告后加强了雷达站的警卫部署，从山脚到山顶都增设了岗哨和巡逻队。
这份情报送到林振华桌上时，他没有说什么，只把它放进了文件箱，侧过头对杨杰说：
“湖州那边需要再加强一下。雷达站的位置，日军已经注意到了。”
郭仟点了点头，在备忘录上记了下来。
淞沪方向，日军也在同步进行人事调整。
由于第六师团和第十八师团主力覆灭、国崎支队被歼，以及此前第114师团遭受重创，日军在金陵方向短时间内损失了多名将官。
松井石根被召回本土，新任司令官尚未正式到任，上海派遣军暂时由朝香宫鸠彦王接替指挥。
日军大本营开始重新评估战略方向。
华中方面军将在改组后由畑俊六大将接任，同时调整兵力部署，将作战重心转向武汉方向。
新的人事任命随后下达：
稻叶四郎接任第六师团长，接替谷寿夫；
久纳诚一接任第十八师团长，接替牛岛贞雄，从少将晋升；
沼田德重调任第114师团长，接替末松茂治。
新任师团长们正陆续赶赴各自的防区。
稻叶四郎与畑俊六同机抵达淞沪，久纳诚一从华北经半岛转机赶赴前线，沼田德重则从锡澄防线骑乘战马赶往昆山方向。
他们都清楚金陵方向的战局已经发生变化，无论接手的部队番号如何，等待他们的都是一片混乱的残局。
金陵战场上的枪炮声在这天傍晚彻底停歇。
撤退中的部队正沿公路向西移动，运输车队的车灯在夜色中拉成长龙。
林振华站在指挥部外，看着城内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金陵城已经基本撤空了，城区内只剩下宪兵部队和少量留守人员。
那些曾经亮着灯的地方：
学校、政府机构、银行、工厂…
现在已经失去了光亮。
萧山令从他身后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最后一批人员撤离的名单，低声说：
“城里的百姓、政府人员、学校师生、工厂工人，已经全部撤离完毕。
现在只剩下少量卫戍部队和司令部。”
“好。”
林振华说，“让部队按方案撤离。我最后走。”
萧山令敬了一个礼，转身去安排最后一批人员的撤离。
夜色从长江的方向涌来，淹没了金陵城最后几扇亮着的窗户。
最后几座混凝土工事横亘在山坡上，第十八师团残部据守着这些工事，在一夜之间进行了最后的重组。
工事内有少量弹药和饮水，守军不足两个中队，但这些工事的结构坚固，射击孔覆盖了通往山顶的所有通道。
王耀武在山脚的一座临时指挥所里，围着地图与参谋确认进攻方案。
天色还没有完全亮，但前方阵地上已经能看见工事轮廓。
他想了一会儿才开口：
“最后一个阵地了，打下来就撤退，各部按先前的作战部署进攻，炮火准备之后，51师正面突进，87师和88师从两翼迂回，不要给他们留下任何退路和机会，一鼓作气拿下日军最后的据点。”
炮火准备在凌晨五时开始。
卫戍司令部配属过来的155榴弹炮、105榴弹炮率先开火。
重炮落在工事正面，炮弹在混凝土表面炸开，碎片飞溅。
但由于工事结构和混凝土厚度，第一轮炮击未能彻底摧毁其结构。
王耀武随即调整战术，命令部分火炮改为直瞄射击，同时调动喷火器小组前出至工事侧面。
炮击结束后，突击队开始向前推进。
步兵炮和迫击炮、师属博福斯山炮继续压制射击封住工事的射击孔。
掩护携带爆破器材的突击手、火焰喷射器，靠近接近工事入口。
在距离一百五十米到一百百米左右距离，炮兵停止攻击，改为发射烟雾弹继续掩护突击手。
喷火器在接近到有效距离时开火，火焰顺着入口灌入工事内部。
工事内的枪声在火焰覆盖后迅速减弱。
第二座工事的位置更高，射界也更开阔。
突击队在推进至工事前方的开阔地时遭遇机枪交叉火力，打头的突击手在运动中倒下，其余突击手寻找掩护位置，等待后续火力支援。
尾随的机枪手快速开火，压制日军机枪火力。
随后，迫击炮压制射击覆盖了射击孔位置，同样使用烟雾弹，掩护剩余突击队从侧面接近工事入口，并在喷火器开火后攻入内部。
越往山上，工事内的抵抗持续时间更长，火力更加凶猛。
日军在工事外侧布置了障碍物和防线，使突击队无法直接接近入口。
经过一轮火炮直射后，工事正面被炸开一个突击队从缺口突入。
环型工事群发生了近距离战斗，爆炸声和枪声在狭小空间内持续了一段时间。
当枪声完全平息时，工事内的日军已无抵抗能力。
此时第十八师团残部的主要阵地被全部攻破。
王耀武在入最后一座工事内，确认了一具尸体，根据领章确认是第十八师团长牛岛贞雄。
在工事外还发现了师团参谋长小藤惠大佐的尸体。
龙潭方向，最后的战斗同样在当天上午结束。
第二军团和第六十六军完成对国崎支队的合围后，以装甲部队和步兵协同突击，逐步压缩包围圈。
国崎支队在最后的阵地上试图组织防御，但经过持续的炮火打击和装甲突击，阵地逐渐被分割。
第二军团和第六十六军从两个方向同时推进，将残余兵力压缩在最后一块阵地上，国崎登在阵地被突破时阵亡。
第二军团的284团在追击过程中，发现一个被炸毁的掩体下方还有动静，几名士兵在掩体附近警戒，另几人持枪靠近。
掩体内部只剩数名士兵，其中一人试图举枪射击，被击毙。
其余几人随即放弃抵抗。
审讯后确认，这支小部队是国崎支队司令部的最后人员，国崎登本人在阵地被突破时已阵亡。
林振华在指挥部接到牛首山和龙潭方向的战报后，向王耀武下达撤退命令：
“88师、87师、教导总队放弃打扫战场，向当涂、芜湖撤退，脱离战场。
在芜湖休整，等候下一步的命令。”
三支部队随即开始撤离。
第88师的指挥权由朱赤和高致嵩接管，第87师由第261旅旅长刘启雄暂代指挥。
部队在撤离时携带了所有能带走的装备。
随后，林振华驱车前往栖霞山第二军团指挥部，与徐源泉商议第二军团的撤退事宜。
抵达时，指挥部内已经在整理文件。
“徐长官。”
“第二军团的任务已经完成。你们就地渡江北撤，带着能带的装备走。”
徐源泉正要安排部队开始转移，林振华止住了他：
“装备带不走就炸了，把105榴弹炮的12门、两个师属山炮营全部带上。
其他步兵炮和迫击炮、轻重机枪、步枪，按编制补充到满额。
配套的卡车和弹药，也一起带走。”
徐源泉站在那里，片刻后开口：
“二军团不忘林长官大恩大德。
日后若有需要二军团的地方，我二军团上下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支持。”
林振华摆手示意：
“连夜打包，渡江北上。
动作要快，不要让船等部队。”
第二军团开始连夜装运装备和物资。卡车在江边排成长队，榴弹炮和野战炮被依次牵引至渡船。
徐源泉站在码头上看着最后一门105榴弹炮装上渡船，然后登船。
撤退命令同时下达给第六十六军和第八十三军，两支部队组织交替掩护，往溧水一带撤退。
金陵城内，萧山令正在宪兵部队指挥部最后检查疏散情况，与各部队的电话联系仍在保持。
林振华在完成第二军团的撤离安排后返回指挥部时，杨杰已经准备好了撤退方案的最后几个细节。
就在这时，湖州方向传来了一份紧急报告。
湖州天目山的雷达站在数小时前遭到袭击。
几名日军特工携带迫击炮，从山区接近雷达站并进行了炮击。
守卫部队迅速还击并击毙了袭击者，但炮击破坏了供电线路，导致雷达站短暂停机。
雷达站本身没有受到直接破坏，但中断了约一个小时的雷达覆盖。
洪世寿接到报告后加强了雷达站的警卫部署，从山脚到山顶都增设了岗哨和巡逻队。
这份情报送到林振华桌上时，他没有说什么，只把它放进了文件箱，侧过头对杨杰说：
“湖州那边需要再加强一下。雷达站的位置，日军已经注意到了。”
郭仟点了点头，在备忘录上记了下来。
淞沪方向，日军也在同步进行人事调整。
由于第六师团和第十八师团主力覆灭、国崎支队被歼，以及此前第114师团遭受重创，日军在金陵方向短时间内损失了多名将官。
松井石根被召回本土，新任司令官尚未正式到任，上海派遣军暂时由朝香宫鸠彦王接替指挥。
日军大本营开始重新评估战略方向。
华中方面军将在改组后由畑俊六大将接任，同时调整兵力部署，将作战重心转向武汉方向。
新的人事任命随后下达：
稻叶四郎接任第六师团长，接替谷寿夫；
久纳诚一接任第十八师团长，接替牛岛贞雄，从少将晋升；
沼田德重调任第114师团长，接替末松茂治。
新任师团长们正陆续赶赴各自的防区。
稻叶四郎与畑俊六同机抵达淞沪，久纳诚一从华北经半岛转机赶赴前线，沼田德重则从锡澄防线骑乘战马赶往昆山方向。
他们都清楚金陵方向的战局已经发生变化，无论接手的部队番号如何，等待他们的都是一片混乱的残局。
金陵战场上的枪炮声在这天傍晚彻底停歇。
撤退中的部队正沿公路向西移动，运输车队的车灯在夜色中拉成长龙。
林振华站在指挥部外，看着城内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金陵城已经基本撤空了，城区内只剩下宪兵部队和少量留守人员。
那些曾经亮着灯的地方：
学校、政府机构、银行、工厂…
现在已经失去了光亮。
萧山令从他身后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最后一批人员撤离的名单，低声说：
“城里的百姓、政府人员、学校师生、工厂工人，已经全部撤离完毕。
现在只剩下少量卫戍部队和司令部。”
“好。”
林振华说，“让部队按方案撤离。我最后走。”
萧山令敬了一个礼，转身去安排最后一批人员的撤离。
夜色从长江的方向涌来，淹没了金陵城最后几扇亮着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