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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风起淞沪,定鼎南洋 第353章 占据北越

    1940年的6月22日,这一天注定要被历史永远铭记。

    欧陆大地上,响彻了让全世界都为之震撼的降旗之声。

    那个称霸欧洲大陆、号称欧洲第一陆军强国美誉的法兰西,在这一天正式向汉斯签署了停战协定。

    这支曾经让整个欧洲都敬畏不已的铁血雄师,一朝卸甲投降;

    那个繁华了数百年的古国,顷刻之间便四分五裂。

    这消息一出,全世界都看傻了眼。

    要知道,法兰西可不是什么小国弱邦,人家好歹是一战战胜国,是老牌列强里排得上号的存在。

    结果呢?

    汉斯大军压境,前后也就打了几十个天,高卢鸡就扛不住了,直接举白旗。

    这场溃败的速度之快,不仅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更是让整个世界的战略格局在一夜之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巨变。

    汉斯方面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出兵占领了高卢鸡北部。

    要知道,那可是高卢鸡最精华的地盘:

    工业区、港口、交通枢纽,还有最核心的富庶地带,全部落入了汉斯的掌中。

    高卢鸡的工业命脉、战争潜力,尽数被人攥在了手里,想翻身都难。

    而高卢鸡南部残存的那点国土呢?

    由一战时期的老将贝当元帅出面,组建了一个叫自由政府。

    维希政权彻底倒向了汉斯那边,奉行什么亲德附轴、卖国自保的国策,说白了就是认贼作父,沦为了汉斯掌控西欧的傀儡附庸。

    山河破碎之际,法兰西也并未彻底熄灭反抗的火种。

    高卢鸡国防部副部长戴高乐,毅然拒绝了屈辱投降的命令。

    他在6月18日那天,孤身一人流亡到了代英伦敦。

    就在同一天,戴高乐通过bbc广播电台,向全世界发表了那篇震烁史册的《六一八广播演说》。

    在广播里,戴高乐正式宣告自由高卢鸡成立。

    他号召所有海外法军、殖民地官吏、法籍军民,拒绝承认维希伪政权,誓死坚持对德抗战到底。

    这番话,就像是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灯,让无数不愿做亡国奴的高卢鸡人看到了希望。

    法兰西一分为三:

    北边是汉斯军队的直接占领区;

    南边是维希伪朝廷的地盘;

    海外则散布着自由高卢鸡的流亡抵抗体系。

    宗主国彻底崩塌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跨过大洋,传到了远在万里之外的中南半岛。

    这里的法属印度支那殖民地,瞬间陷入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境地,权力真空、群龙无首。

    上面的大老板都亡了,底下的殖民地官员和军队一下子就没了主心骨,人心惶惶,军心崩溃。

    这个消息跨洋传入大本营的时候,日军高层眼中瞬间爆发出了一种极致贪婪的光芒。

    那眼神,就像是饿了好几天的狼,突然看见了一块没人看守的肥肉。

    说起来,日本这几年也是过得憋屈得很。

    诺门坎跟毛熊干了一场,结果被人家打得满地找牙,惨败而归,打苏联的国策算是彻底破产了。

    数年死磕华夏,结果呢?

    打不动林振华的钢铁防线!

    国府那边,虽然内部也有不少荒唐事、内斗不断、自毁长城的操作不少,但就是顶住了没垮。

    日军打了这几年,深陷泥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进退维谷。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高卢鸡沦陷了,印支殖民地无主了!

    对日本而言,这简直就是天赐的、百年难遇的战略窗口期!

    日军大本营那帮人连夜开会,瞬间敲定了终极战略方向:

    彻底放弃北进,全面落实国策!

    这帮人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们想得很清楚:

    只要拿下北印度支那,就可以彻底切断滇越铁路这条援华大动脉,锁死西南国门。

    更妙的是,还可以把越北当成跳板,随时北上窥伺粤西、桂省、滇南,直接绕开林振华那固若金汤的闽粤正面防线,从西南侧翼来撕裂华夏的南疆战局。

    这套如意算盘的核心思路就是:

    困住华夏、蚕食华南、蚕食西南、徐徐图之,把华夏的抗战外援通道全部打碎,困死整片大西南!

    机会,终于来了。

    日军的战争机器立刻全面转向南洋,陆海两军开始大规模集结整编,剑锋直指安南。

    到了1940年9月,日军酝酿了数个月的越北入侵作战正式落地。

    印支跨海作战总帅,由印度支那派遣军司令官西村琢磨少将担任。

    全权负责海上登陆集群,负责海防、河内港口的跨海登陆作战、海域封锁以及两栖突进。

    说白了,海上的事归他管,整场越北入侵行动的最高战术指挥权也捏在他手里。

    陆地正面攻坚的主将,则是第五师团师团长中村明人中将。

    率领的是日军的老牌精锐第五师团,碾压法军防线。

    全军高层战略统筹、战区节制,归属华南方面军司令官安藤利吉中将,由他总领全局。

    对日外交、殖民谈判、政权交涉、条约签署这些文活儿,则由西原一策少将出马,担任日方全权谈判代表。

    一套完整的陆海指挥、作战、谈判体系,就这样全线压向了中南半岛。

    再看看对面,宗主国都崩塌了,殖民地这边自然更是人心离散、军心崩溃。

    原法属印度支那总督卡特鲁,这位倒是深明大义,拒绝附轴。

    他在第一时间通电海外,宣布背弃维希傀儡朝廷,公开投奔伦敦戴高乐的自由高卢鸡阵营,坚持抗日抗德。

    这一举动虽然值得敬佩,但在当时的局势下,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卡特鲁离任之后,让·德古临危接任印度支那总督,全盘接手了安南的军政大权。

    这位德古为了保住殖民地的存续、苟全法式殖民体系那点最后的体面,选择了效忠亲德的维希政府。

    当日军海陆重兵压境、炮口直接对准河内、兵临谅山城下的时候,懦弱畏战的德古连一点抵抗意志都没有。

    日军正式开进越北,德古以印度支那总督的名义,正式向日军无条件投降。

    没放一枪一弹,就把地盘拱手让了出去。

    不过为了保留高卢鸡在殖民地的最后一点体面与利益,维希体系下的法属官吏全数留任,法国殖民军全员滞留越南本土,不撤离、不抵抗,全部归顺日军占领体系。

    说白了,就是换了个太上皇,底下办事的还是那批人。

    越北全境沦陷,日军正式踏足中南半岛核心腹地。

    南洋的战火,彻底点燃了。

    日本完成了南进国策最关键的第一步落地。

    越北落地生根,西南国门洞开。

    日军磨刀霍霍,目光死死锁定着华夏粤西、桂南、滇南那千里边境线。

    日军的算盘很清楚:

    东南有林振华的铁壁镇守,正面根本无从下口,啃不动那就别硬啃了。

    那便换个思路:

    侧翼迂回,从安南北上,蚕食西南!

    越北彻底落入日军之手。

    河内、海防、谅山这三大战略枢纽,像三颗钉子一样,被日军死死钉在了中南半岛的东北角。

    西村琢磨的登陆兵团占据了海岸港口,把控着海上命脉;

    中村明人率领的第五师团则扼守住了中越边境上所有的隘口通道,进可攻退可守。

    日军占了越北之后,可没打算歇着。

    他们直接接管了高卢鸡经营多年的殖民工事体系:

    那些法国人花了几十年修建的炮台、暗堡、弹药库、兵营,现在全成了日军的资产。

    再加上法国人留下来的完善的公路路网,以及红河平原那片粮仓提供的充足粮草补给,日军简直是如虎添翼。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们就在越北扎稳了脚跟,构建起了一个陆海一体的前沿侵略基地。

    安藤利吉坐在华南方面军指挥部里,手里拿着望远镜,目光越过崇山峻岭,死死地盯住了华夏西南边境。

    他眼里那贪婪又阴狠的光,就像一条盘在草丛里等着猎物路过的毒蛇。

    为什么盯着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