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风起淞沪，定鼎南洋 第392章 孤城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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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指挥所里，作战参谋快步走入，立正敬礼，声音里透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报告！
台湾混成旅团，确认全歼！
毙敌四千三百余，俘敌百余，旅团长确认阵亡！
我军伤亡轻微，弹药消耗在预算之内，各部正打扫战场、收拢俘虏！”
指挥所内，一片欢腾。
杨伯涛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长长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廖耀湘，两人相视一笑。
“老廖，”杨伯涛伸出手，“这仗，打得痛快。”
廖耀湘紧紧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从第一枪打响，到今天正午收网，四天。
四天，吃掉两个个旅团。
搁三年前，谁敢这么想？”
“不是我们厉害，”
杨伯涛望向窗外那些正在返场的坦克和装甲车，意味深长地说，：
是这个时代变了。用新式装备、新式战法打旧式军队，就像用机关枪打长矛，赢，是应该的。”
“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重新锐利起来，“仗还没打完。”
“南宁城，还在。”
与此同时，战报一路飞传，直抵军前指。
邱清泉接过参谋递来的战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脸上不见多少意外，只在地图前，用红笔把台湾混成旅团的位置，重重地打了一个叉。
“台湾混成旅团，除名。”
他环视帐中一众军官，声音沉稳：
“至此，桂南日军第21旅团指挥部、第42联队、第21联队、台湾混成旅团，全部清除。
剩下的，只有高峰隘的第9旅团、上思一线的第18师团，还有南宁城里的日军。”
“高峰隘有杜聿明第五军盯着，第18师团有第100军堵着，都是死子，翻不起浪。”
邱清泉的手指，缓缓移到地图上南宁城的位置，指尖轻叩：
“眼下真正的主菜，就剩这一座城了。”
有年轻参谋忍不住问：
“参谋长，城内守军都是后勤部队，战力孱弱，我们是否即刻攻城？”
“急什么？”
邱清泉摆摆手，微微一笑：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城里还有一万多人和一个师团长。
攻城，要讲究章法。”
“传令各部：第一，围三阙一——不对，”
他顿了顿，改口道：
“围三阙一都不用了，四门全围，一只鸟都别放出去。
今村均想跑？晚了。”
“第二，去试一下喊话让他们投降。
能少死一个人，就少死一个人。
城里的老百姓，还在鬼子手里呢。”
“第三，”邱清泉的声音陡然转厉，“各攻城部队攻坚协同，坦克、炮兵、步兵，一切就绪，”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指挥所的窗口，望向远方那座隐在暮色里的古城轮廓。
“给今村均，送上最后一道菜。”
……
夜幕降临，南宁城头的日军哨兵，借着火把的光，看见城外四面八方，星星点点的灯火连成了片，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那是数万大军营地里的篝火与灯光，像一片倒悬的星海，静静环绕着这座孤城。
城内，今村均站在城楼上，望着那片灯海，久久不语。
身边的副官低声问：“师团长阁下……支那军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攻城了？”
今村均没有回头，声音沙哑：
“不是下一步。”
“是随时。”
“传令下去，全城戒备。”
夜风呜咽，掠过残破的城墙。
桂南决战的最后一幕，即将拉开大幕。
南宁城内，第五师团指挥部的空气死寂得令人窒息，连电报机“嗒嗒”的声响都显得格外刺耳。
北线高峰隘的炮声依旧沉闷遥远，可南郊邕钦公路方向，持续了整日的雷霆炮火，彻底归于沉寂。
那骤然而来的安静，比连天的炮火，更让人心寒。
懂行的人都明白：
炮声停了，不是仗打完了，是有一方，被打没了。
一封最终战报破城而入，送至今村均的案前：
“台湾混成旅团全员覆灭，阵地尽失，无一生还、无一突围。”
今村均双手撑住沙盘，身躯猛地一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怔怔地盯着地图上那个已然彻底消失的番号，眼底最后一点火光，彻底熄灭了。
那是他手上唯一的外围机动精锐，是整个桂南战局最后的救命援兵，是他翻盘解围的全部希望。
一日之间，三千骑兵全军碾杀；
四千余混成旅团精锐，灰飞烟灭。
城外，杨伯涛、廖耀湘的钢铁集群已然清场完毕，正缓缓收拢阵线，向南宁外城压来，那隆隆的引擎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城内，他手中只剩一万多名缺枪少炮的辎重、工兵、医护后勤兵，连一支能拉上城墙拼刺刀的建制步兵，都凑不齐。
孤城、绝援、残兵、死地。
四个词，字字诛心。
今村均从军数十年，历经无数恶战，什么是绝境，他自认为见过。
可从未有一刻，像此刻这般绝望。
他清楚知道，从台湾混成旅团覆灭的这一刻起，南宁，彻底变成了一座无援、无救、无出路的死城。
而北线高峰隘方向，最后的救援希望，也在同一时间，彻底破灭。
此前收到今村均死命令的第9旅团，旅团长及川源七迫于压力，一咬牙，从本就捉襟见肘的兵力里，抽调出一个加强大队、一千二百余人，轻装简从、火速下山，企图抄近路突进南宁西门。
他给大队长下的命令是：
“哪怕只能接应一部分残兵，也算尽到驰援之责。拜托了。”
这支日军大队，是第9旅团仅剩的预备队，战力相对完整，抱着拼死驰援的心态，匆匆离隘下山。
可他们刚走出山谷隘口，尚未接触到南宁外围的主战场，甚至连中国军队的人影都没看见：
就一头撞进了廖耀湘早已布设完备的死亡伏击圈！
扼守山道要道的1002团，早已严阵以待。
炮兵、机枪阵地、迫击炮集群，全部隐蔽在两侧的山梁之上，炮口、枪口齐刷刷瞄准了整条下山的通道，就等着这群鬼子，一头扎进套里。
“全线开火！”
指挥员一声令下！
没有试探，没有预警，骤然间，铺天盖地的炮火瞬间吞没了整个山谷！
60毫米、82毫米迫击炮集群急速连射，一发接一发，炮弹密集地砸在日军行军的队列之中。
山谷狭小、无处可躲，连片的爆炸掀起层层气浪与碎土，人和马、人和枪，被搅在一起，抛向半空。
两侧高地的重机枪阵地交叉扫射，火舌封锁整条山路，子弹如雨倾泻，打得日军根本抬不起头、散不开队、还不了手。
这个加强大队完全猝不及防。
他们身处狭长的山谷之中，队形密集、无处躲闪、无法展开作战队形，连敌人的阵地在哪儿都看不清，只能趴在滚烫的山石上，被动承受着碾压式的火力洗地。
短短十五分钟！
“报告！
台湾混成旅团，确认全歼！
毙敌四千三百余，俘敌百余，旅团长确认阵亡！
我军伤亡轻微，弹药消耗在预算之内，各部正打扫战场、收拢俘虏！”
指挥所内，一片欢腾。
杨伯涛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长长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廖耀湘，两人相视一笑。
“老廖，”杨伯涛伸出手，“这仗，打得痛快。”
廖耀湘紧紧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从第一枪打响，到今天正午收网，四天。
四天，吃掉两个个旅团。
搁三年前，谁敢这么想？”
“不是我们厉害，”
杨伯涛望向窗外那些正在返场的坦克和装甲车，意味深长地说，：
是这个时代变了。用新式装备、新式战法打旧式军队，就像用机关枪打长矛，赢，是应该的。”
“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重新锐利起来，“仗还没打完。”
“南宁城，还在。”
与此同时，战报一路飞传，直抵军前指。
邱清泉接过参谋递来的战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脸上不见多少意外，只在地图前，用红笔把台湾混成旅团的位置，重重地打了一个叉。
“台湾混成旅团，除名。”
他环视帐中一众军官，声音沉稳：
“至此，桂南日军第21旅团指挥部、第42联队、第21联队、台湾混成旅团，全部清除。
剩下的，只有高峰隘的第9旅团、上思一线的第18师团，还有南宁城里的日军。”
“高峰隘有杜聿明第五军盯着，第18师团有第100军堵着，都是死子，翻不起浪。”
邱清泉的手指，缓缓移到地图上南宁城的位置，指尖轻叩：
“眼下真正的主菜，就剩这一座城了。”
有年轻参谋忍不住问：
“参谋长，城内守军都是后勤部队，战力孱弱，我们是否即刻攻城？”
“急什么？”
邱清泉摆摆手，微微一笑：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城里还有一万多人和一个师团长。
攻城，要讲究章法。”
“传令各部：第一，围三阙一——不对，”
他顿了顿，改口道：
“围三阙一都不用了，四门全围，一只鸟都别放出去。
今村均想跑？晚了。”
“第二，去试一下喊话让他们投降。
能少死一个人，就少死一个人。
城里的老百姓，还在鬼子手里呢。”
“第三，”邱清泉的声音陡然转厉，“各攻城部队攻坚协同，坦克、炮兵、步兵，一切就绪，”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指挥所的窗口，望向远方那座隐在暮色里的古城轮廓。
“给今村均，送上最后一道菜。”
……
夜幕降临，南宁城头的日军哨兵，借着火把的光，看见城外四面八方，星星点点的灯火连成了片，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那是数万大军营地里的篝火与灯光，像一片倒悬的星海，静静环绕着这座孤城。
城内，今村均站在城楼上，望着那片灯海，久久不语。
身边的副官低声问：“师团长阁下……支那军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攻城了？”
今村均没有回头，声音沙哑：
“不是下一步。”
“是随时。”
“传令下去，全城戒备。”
夜风呜咽，掠过残破的城墙。
桂南决战的最后一幕，即将拉开大幕。
南宁城内，第五师团指挥部的空气死寂得令人窒息，连电报机“嗒嗒”的声响都显得格外刺耳。
北线高峰隘的炮声依旧沉闷遥远，可南郊邕钦公路方向，持续了整日的雷霆炮火，彻底归于沉寂。
那骤然而来的安静，比连天的炮火，更让人心寒。
懂行的人都明白：
炮声停了，不是仗打完了，是有一方，被打没了。
一封最终战报破城而入，送至今村均的案前：
“台湾混成旅团全员覆灭，阵地尽失，无一生还、无一突围。”
今村均双手撑住沙盘，身躯猛地一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怔怔地盯着地图上那个已然彻底消失的番号，眼底最后一点火光，彻底熄灭了。
那是他手上唯一的外围机动精锐，是整个桂南战局最后的救命援兵，是他翻盘解围的全部希望。
一日之间，三千骑兵全军碾杀；
四千余混成旅团精锐，灰飞烟灭。
城外，杨伯涛、廖耀湘的钢铁集群已然清场完毕，正缓缓收拢阵线，向南宁外城压来，那隆隆的引擎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城内，他手中只剩一万多名缺枪少炮的辎重、工兵、医护后勤兵，连一支能拉上城墙拼刺刀的建制步兵，都凑不齐。
孤城、绝援、残兵、死地。
四个词，字字诛心。
今村均从军数十年，历经无数恶战，什么是绝境，他自认为见过。
可从未有一刻，像此刻这般绝望。
他清楚知道，从台湾混成旅团覆灭的这一刻起，南宁，彻底变成了一座无援、无救、无出路的死城。
而北线高峰隘方向，最后的救援希望，也在同一时间，彻底破灭。
此前收到今村均死命令的第9旅团，旅团长及川源七迫于压力，一咬牙，从本就捉襟见肘的兵力里，抽调出一个加强大队、一千二百余人，轻装简从、火速下山，企图抄近路突进南宁西门。
他给大队长下的命令是：
“哪怕只能接应一部分残兵，也算尽到驰援之责。拜托了。”
这支日军大队，是第9旅团仅剩的预备队，战力相对完整，抱着拼死驰援的心态，匆匆离隘下山。
可他们刚走出山谷隘口，尚未接触到南宁外围的主战场，甚至连中国军队的人影都没看见：
就一头撞进了廖耀湘早已布设完备的死亡伏击圈！
扼守山道要道的1002团，早已严阵以待。
炮兵、机枪阵地、迫击炮集群，全部隐蔽在两侧的山梁之上，炮口、枪口齐刷刷瞄准了整条下山的通道，就等着这群鬼子，一头扎进套里。
“全线开火！”
指挥员一声令下！
没有试探，没有预警，骤然间，铺天盖地的炮火瞬间吞没了整个山谷！
60毫米、82毫米迫击炮集群急速连射，一发接一发，炮弹密集地砸在日军行军的队列之中。
山谷狭小、无处可躲，连片的爆炸掀起层层气浪与碎土，人和马、人和枪，被搅在一起，抛向半空。
两侧高地的重机枪阵地交叉扫射，火舌封锁整条山路，子弹如雨倾泻，打得日军根本抬不起头、散不开队、还不了手。
这个加强大队完全猝不及防。
他们身处狭长的山谷之中，队形密集、无处躲闪、无法展开作战队形，连敌人的阵地在哪儿都看不清，只能趴在滚烫的山石上，被动承受着碾压式的火力洗地。
短短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