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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风起淞沪,定鼎南洋 第515章 杀局锁喉·冲绳1

    44年九月,秋涛万顷。

    东海沧溟沉郁,风雨欲来。

    南法战事尘埃落定,华夏欧洲远征军稳守南法、按兵不动,晒着地中海的太阳,坐看英美与德军在西欧血肉互耗。

    波斯湾、印度洋、红海,各处战略支点尽数扎根,两洋霸权,初步成型。

    欧洲那边,棋子落定不急。

    此时林振华彻底放下域外战局,把所有重心、全部资源、全域战力:

    尽数收拢,投向西太平洋。

    瞄准的是二战远东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处锁喉要塞:

    冲绳岛。

    拿下它:终极跳板,构建直指日本本土的登陆跳板,锁死日寇最后的苟延残喘空间。

    拔掉这颗门牙,日本的嘴,就再也咬不动了。

    一场碾压级别的跨海灭国前置大战,就此进入全程绝密备战阶段。

    林振华亲自敲定冲绳战役指挥体系,将帅配齐、权责分明、精兵尽出。

    战役总指挥——徐景唐。

    选他坐镇全局,图的就是一个字:稳。

    大战役前线可以疯,中军必须稳如泰山。

    前线副总指挥邱清泉。

    悍勇善战,军中素有“邱疯子”。

    参战主力,都是百战劲旅,历经过越南、泰国、马来半岛血战,战术成熟、士气滔天:

    徐顺康、洪世寿、齐学启、胡琏,四个军。

    四大主力构成冲绳登陆作战的陆军核心铁拳。

    海面舰队配置,更是顶配拉满,专为跨海攻坚、制海压制、舰载支援量身打造:

    全新入列的中途岛号航空母舰,加上两艘埃塞克斯级航母,组成三支舰载机打击编队;

    系统奖励的衣阿华级超级战列舰,坐镇海域核心,担当岸轰主力、舰队防空核心、攻坚重锤;

    再搭配重巡、轻巡、驱护舰编队、坦克登陆舰、补给舰:

    一支攻守兼备,远洋决战舰队。

    备战全程,贯彻十二字核心战术:

    极致隐秘、佯敌惑敌、暗地蓄势。

    明面上的戏,继续唱。

    南洋、塞班、关岛的b-29超级空中堡垒集群,依旧保持高频次跨海轰炸节奏,持续空袭日本东京、大阪、九州、四国的本土工业带、港口机场、防空阵地。

    漫天烈焰,依旧在日本四岛燃烧。

    “林师傅东京烧烤”,从未打烊。

    日军所有高层的注意力、残余防空战力、仅存的海空机动兵力,尽数被本土空袭牢牢牵制,死死钉在本土防御上。

    而日军大本营的研判,也顺着这个思路,一路“推理”到底:

    “华夏下一步,必然是持续加码本土轰炸,伺机登陆本土!”

    于是所有战备部署、兵力调配、防空规划,全部围绕本土死守展开,九州、本州的滩头,加紧布防;

    残余的战机、大炮,全数堆在本土四岛。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漫天天火,只是完美佯攻。

    炸是真炸,烧是真烧,可战略重心,从来不在天上。

    真正的杀招,早已在西太平洋各处,隐秘集结、蓄势待发。

    暗地里的事,一件件办。

    自九月上旬开始,全军进入静默集结状态。

    关岛、塞班岛、硫磺岛前沿机场,海量战机、弹药、油料、航材,昼夜隐秘转运、秘密囤积。

    停机坪层层隐蔽伪装,盖上伪装网,远看就是一片荒地;

    轰炸机、战斗机编队夜间悄然转场,白天静默蛰伏,不露半点破绽。

    南洋新加坡、榕城、湛江、三亚军港,登陆舰艇、运兵船队、装甲运输船、物资补给船,分批、分次、分航线隐蔽出海:

    避开日军侦察航线,借着夜色与海雾掩护,分批向东海预设海域潜行集结。

    一条航线上,永远只有“正常商运”规模的小船队。

    等它们在集结海域汇成一片,才发现,那是一片钢铁的森林。

    陆军主力,脱离原有驻防阵地,隐秘机动北上,在闽浙沿海、东海海岛,完成两栖登陆集训、海岛攻坚演练、丛林要塞作战实训。

    全程无线电静默、阵地伪装、行踪封锁——部队夜间行军,白天进林;

    军官与外界断联,信件扣发。

    杜绝一切情报泄露。

    火炮、装甲车辆、登陆器材、野战医疗物资、工程破障设备、粮秣弹药;

    通过海运,源源不断输送至前沿登陆集结地。

    滩头登陆预案、空域打击预案、舰队封锁预案、纵深清剿预案:

    经过无数次沙盘推演、实景模拟、编队合练,全部打磨至完美无缺。

    哪段滩头能上什么艇、哪片礁区要工兵先破障、哪个火力点需要舰炮第一轮点名:

    全都写进了预案,背进了带队军官的脑子里。

    东海海面:

    巨舰潜行,铁翼蛰伏,百万精兵,潜隐无形。

    日军方面,并非毫无察觉。

    先是一些不起眼的“小事”:

    东海航线异常,商船莫名其妙改了道;

    南洋舰队动向诡异,侦察机远远看一眼,就再也没能靠近;

    前沿侦察船,屡屡失联,派出去一条,消失一条;

    近海空域侦察,屡屡被拦截,照片没拍成,飞机先折了。

    日军前线参谋部里,几个老参谋对着海图,眉头越皱越紧。

    失联的点、被拦的点、商船改道的线,在海图上一一标出;

    连起来,隐隐指向同一个方向。

    而最让他们脊背发凉的是一片死寂:

    冲绳周边海域,商船绝迹,海空侦察全部失效。

    华夏海空兵力,悄然清空了整片战区的所有“眼睛”。

    死一般的平静之下,藏着令人窒息的杀机。

    暴风雨前,鸟都飞走了。

    日军紧急调取战报、研判动向、复盘态势,几天几夜的推演之后,终于得出那个迟到的结论:

    “对方主攻方向,根本不是本土。”

    “是冲绳!”

    察觉之时,已然太晚。

    此刻的冲绳岛驻防兵力,严重不足,主力早被抽去本土防空了;

    海岸工事,尚未完工,水泥还没干,永备工事挖了一半;

    纵深要塞,残缺不全,图纸很漂亮,工地很潦草;

    滩头防御,漏洞百出——火力点之间,到处是缝;

    海空支援,彻底断层:

    本土防空兵力被轰炸牢牢牵制,无法南调;

    南洋残余舰队早已覆灭殆尽,无舰可援;

    空中残存战机损耗殆尽,无力升空拦截。

    想紧急增兵?船在哪里,护航在哪里?

    想抢修工事?水泥钢筋,从哪里运?

    想构建防线?兵还没到,海已经被封了。

    错失的最佳战机,一去不返。

    日军大本营陷入极致的恐慌与绝望,仓促下令冲绳守军全线进入战备、加紧修筑工事、死守待援。

    守军军官拿着电报,看着手里那些老弱守备、残缺工事,苦笑:

    “待援?”

    “援,在哪呢?”

    一切补救,皆是徒劳。

    大势已定。棋局已成。杀局已锁。

    44年九月下旬,冲绳海域,万事俱备。

    空中轰炸集群蓄势,弹舱满载;

    海面巨舰列阵,炮口高昂,从登陆舰到战列舰,在集结海域摆成一片钢铁的阵列;

    陆军精兵磨刀,登舰待命,士兵们检查装备、打紧绑腿,将官们对着地图,把任务又过了一遍;

    物资满仓,弹药按吨计,油料按舱计,血浆按箱计。

    旗舰指挥室里,徐景唐、邱清泉登临就位。

    徐景唐站在海图前,把全域作战部署又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末了,缓缓点头:

    “各方就位,无懈可击。”

    邱清泉站在舷窗前,望着远处海雾中若隐若现的岛影,攥了攥拳头,眼里全是压不住的火:

    “等这一仗,等很久了。”

    “打完它——”

    “就该上他们家了。”

    两人静立,只待总攻号令。

    而在万里之外的新加坡,林振华立于海图前,目光落在冲绳那个小小的坐标上,久久未动。

    从仰光到曼德勒,从吉大港到马赛,从波斯湾到东海,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所有的铺垫,所有的落子,所有的蓄力:

    都为了这最后一步。

    东瀛最后的南方屏障,太平洋最后的海岛要塞,冲绳岛。

    即将迎来,雷霆倾覆的终极一战。

    陆海空全面碾压的灭岛之战,蓄势待发:

    只待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