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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风起淞沪,定鼎南洋 第530章 孤城柏林

    整场硫磺岛炼狱血战的战损数据,触目惊心、震撼全美。

    日军守备两万三千余人:

    战死两万两千七百零三人。

    被俘仅一千零八十三人。

    近乎全员战死。

    绝大多数日军葬身地底坑道,尸骨无存。

    更有少量顽固散兵藏匿深山洞穴、与世隔绝、独自死守:

    直至1949年,才陆续走出山洞投降。

    顽固程度,史无前例。

    美军伤亡彻底打破太平洋战争纪录:

    阵亡六千八百二十一人;

    负伤两万一千八百六十五人;

    总伤亡两万八千六百八十六人。

    美军总伤亡人数,超过了日军全部守军总人数。

    一座仅二十一平方公里的火山孤岛:

    硬生生埋葬美军近三万精锐。

    惨烈程度,超出所有高层预判。

    硫磺岛战报传回华盛顿的那晚,一位参联会将军看完伤亡统计,久久不语,最后把文件轻轻推开,说了一句:

    “我们赢了的这三种打法,赢得起一次。”

    “要是日本本土每一座城市、每一片山地,都这么打呢?”

    “按这个比例,登陆四岛——百万伤亡,只是起步价。”

    代价虽重,战略收益,彻底兑现。

    硫磺岛全境占领后,三座机场快速修缮、即刻投入实战:

    p-51战斗机常驻岛上,全程护航b-29战略轰炸机编队;

    受损重伤的大型轰炸机,可直接在海岛迫降,无需强行返航千里之外的塞班、关岛。

    本就只有林振华一位“烧烤师傅”,如今,加上美军。

    对日本本土的战略轰炸效率、频次、打击力度,直接翻倍:

    日本工业城市、军工基地、交通枢纽、石油设施,彻底陷入无间断天火焚烧:

    日本战争潜力被持续掏空、彻底透支。

    而这场恐怖的万人伤亡血战,也彻底打醒了美国军政高层。

    一座外围孤岛,尚且付出近三万精锐伤亡:

    若是贸然登陆日本本土四岛、直面数千万全民玉碎的疯狂抵抗:

    美军伤亡必将突破百万级别,代价根本无法承受。

    彻底规避本土登陆、减少美军死伤,成为美国最高优先级战略。

    也正因硫磺岛的血腥代价,美国高层彻底下定决心:

    启用超级炸弹,以核爆终结战争,避免本土登陆血战。

    硫磺岛一役,直接催生了那颗炸弹的投放决策:

    彻底改写二战远东终局。

    万里之外的新加坡,林振华听完这条战略动向的情报汇报,指尖在案上轻轻一叩,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了然:

    “醒了。”

    “比预想中,早了半年。”

    “也好。”

    “有些局,本就该让他们自己,亲手收尾。”

    就在美军在硫磺岛一寸血一寸土、死磕日军坑道、伤亡爆炸式增长的同时:

    欧洲战局,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阿登战役透支德军最后精锐后,纳粹西线,彻底崩盘:

    兵力空虚、士气崩塌。

    而驻守南法的华夏欧洲远征军,走出了一条令全世界瞠目的推进路线:

    在德军名将法肯豪森的暗中协助、牵线投降之下;

    沿途德军,整建制放弃抵抗、列队缴械、就地归降。

    薛仲述指挥远征军,一路兵不血刃、全线推进、高歌猛进:

    收编德军残部、接管城镇防线、接收军工物资、收纳技术人员:

    稳步向德国内陆推进。

    某个德军城镇的受降现场,德军守备指挥官交出佩剑,脸上竟有几分如释重负:

    “我们向西线的美军打光了最后的勇气。”

    “向东边,是不想再打了。”

    “向你们,是有人告诉我们,你们的条件,体面。”

    薛仲述的代表接过佩剑,回了一句:

    “放下武器的,按战俘条例优待;愿意工作的,登记造册。”

    “各归各位,别乱。”

    一路纳降、一路收编、一路积蓄:

    华夏远征军率先兵临柏林城外南线阵地:

    抢占欧战终局最大红利区。

    稳扎稳打、坐看苏德血战攻坚、互相放血:

    欧陆话语权,一天天攒进自己兜里。

    45年4月,柏林终极会战,正式全面打响。

    4月16日:探照灯照出的血路

    苏军朱可夫指挥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在奥得河一线发起夜间总攻。

    苏军动用一百四十三盏大功率探照灯全线照明:

    意图以强光致盲德军、照亮冲锋路线,夜间突袭、一举破防。

    朱可夫站在指挥部里,看着计划书,对参谋说过一句话:

    “一百四十三盏灯,够把黑夜烧成白天。”

    “德国人,睁不开眼。”

    可战争,从不按剧本走。

    当夜,大雾弥漫、水汽浓重。

    一百四十三道强光射进浓雾:

    光线全线反光、白茫茫遮蔽视野!

    不仅没能压制德军,反而把苏军自己的冲锋阵型,照得清清楚楚:

    德军炮兵看着雾墙中被照亮的密密人影,笑了。

    “他们自己,把靶子点亮了。”

    苏军在泽洛高地遭遇德军最后的拼死阻击:

    高地地势险峻、工事密集、残兵死守。

    苏军一波波冲锋,一波波倒在坡前。前线指挥部的伤亡报告,一份比一份沉重:

    “第五次冲击,再告失败。”

    朱可夫盯着地图,脸色铁青,最后咬牙下令:

    “继续攻。”

    “用人,把高地垫上去。”

    付出海量将士牺牲,才艰难突破泽洛高地核心防线。

    高地拿下那天,坡前的开阔地上,再也无法统计清楚躺了多少人。

    同一时间:

    南线科涅夫的乌克兰第一方面军,强渡尼斯河:

    进展迅猛、势如破竹,从南面一路碾压推进,直逼柏林南郊。

    南北两路,一个撞得头破血流,一个顺得摧枯拉朽:

    朱可夫与科涅夫之间的较劲,也暗暗烧到了斯大林的案头。

    4月18日至20日:

    北面白俄罗斯第二方面军全线发起进攻,牵制德军北方残余兵力,彻底锁死柏林北侧退路。

    4月20日,波西米亚下士生日的这一天:

    苏军远程重炮集群,首次轰击柏林市区。

    柏林城内火光冲天、建筑崩塌、防线破碎。

    柏林地下的元首地堡里,庆生的氛围死一般沉寂。

    头顶的炮声,一声一声,像敲在棺材板上。

    科涅夫所部率先突破柏林南郊防线,抵近城区边界。

    短短四日:

    柏林东、南、北三面,彻底被苏军合围;

    西面由华夏欧洲远征军镇守封锁。

    柏林彻底沦为:

    四面被困、无路可逃的绝地孤城。

    柏林南郊的华夏远征军阵地上,一名参谋举着望远镜,眺望远处城区的火光,感慨道:

    “三面在攻,一面在守。”

    “司令,咱们这一面,太‘安静’了吧?”

    薛仲述放下望远镜,淡淡一笑:

    “安静,才是最贵的。”

    “苏军用人命换城,咱们用等待——换谈判桌上的位置。”

    “记住:谁先沉不住气,谁先流血。”

    “让他们攻。”

    “柏林的每一块砖,将来分账的时候——都有说话的份量。”

    尾声:两台血磨盘之间

    1945年春末,世界是一幅奇特的图景:

    太平洋上,硫磺岛尸骨未寒,美军舔着伤口,战略轰炸的火越烧越旺,超级炸弹的决策已经落子;

    欧洲腹地,柏林四面合围,苏军的炮火日夜不息地砸进市区,巷战即将开始;

    而在这两台血磨盘之间:

    南洋军政落地、工厂满产、导弹列装、舰队巡弋,一片热气腾腾的建设景象;

    华夏欧洲远征军——阵线齐整、粮弹充足、兵临城下而按兵不动,欧陆话语权稳步入袋。

    别人在流尽鲜血,他们在坐收全局。

    欧亚两大战场,同时进入终局决战:

    唯有南洋与欧洲远征军,全程稳扎稳打、闷头收割、静待二战落幕、新格局降临。

    新加坡总指挥部林振华立于巨幅地图前,目光从硫磺岛,缓缓移向柏林。

    一个已经落幕,一个即将落幕。

    他轻声自语:

    “磨盘,都快停了。”

    “接下来,该分果子了。”

    “分果子的规矩,”

    “得由还有力气站着的人,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