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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风起淞沪,定鼎南洋 第532章 落幕·新篇

    见证第三帝国兴亡的独裁者波西米亚下士,在总理府地下地堡,自杀身亡,情妇也自尽。

    侍从按照遗愿焚毁遗体、秘密掩埋。

    地堡走廊里,残余侍从们面无表情地搬着汽油桶,没人说话。

    一个用千万条人命给自己陪葬的政权,落幕时,连一句挽歌都没有。

    汉斯最高统治中枢,彻底崩塌、烟消云散。

    傍晚大鹅攻坚士兵,浴血冲上国会大厦穹顶:

    将胜利红旗,高高竖起!

    旗布在硝烟弥漫的夜风里猎猎作响:

    法西斯祸乱欧洲的闹剧,彻底落幕。

    元首自尽、中枢覆灭、防线破碎:

    熊城残余守军,彻底丧失再战意志。

    5月2日下午三时:

    城防司令魏德林将军认清大势,正式率领城内所有残余守军残部:

    向驻防西线的薛仲述欧洲远征军,递交投降书、全员缴械。

    递交投降书的现场,魏德林摘下手套,双手递上文书,声音沙哑:

    “战到今日,再打下去,死的只剩平民和少年。”

    “我承认,大势已去。”

    薛仲述的代表接过文书,回礼简洁:

    “放下武器,保全的是活人。”

    “将军你的决定,替这座城里十万少年,保住了性命。”

    熊城城内大规模、成建制战斗,彻底宣告结束。

    零星散兵、地下藏匿残党、顽固小队的清剿,持续推进:

    至5月5日,全面肃清。

    5月8日午夜,汉斯官方代表团,在熊城卡尔斯霍斯特,正式签署无条件投降书。

    肆虐欧洲数年、席卷大陆、屠戮千万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欧洲战场:

    正式画上句号、全面终结。

    熊城会战,彻底摧毁汉斯最后残余军事力量:

    欧亚战局大势彻底明朗,轴心国败局,彻底锁定。

    而薛仲述,带着部队、带着缴获、带着人才,干净利落地退出熊城。

    不掺和美苏的熊城争夺。

    撤出前夜,参谋不解地问:

    “司令,柏林这块‘肥肉’,咱们真不要了?”

    薛仲述正在核对转运清单,头也没抬:

    “要那座空城干什么?”

    “城里的东西,值钱的,早搬完了。”

    “城里的人,记恨的,一个都别带走;记着恩的,自然记得。”

    “把废墟留给他们争,把未来留给咱们自己。”

    他合上清单,望向南方,轻声补了一句:

    “回家。”

    欧战落幕、旧秩序崩塌、列强两败俱伤、全球权力真空成型:

    远在南洋深耕多年、蓄势已久的独立大业:

    正式提上全面落地日程。

    新加坡总指挥部。

    深夜的会议室里,林振华召集核心层,摊开一份拟了无数遍的立国方案。

    他开口第一句话,不是讲疆域,不是讲兵力:

    “这个国家,为什么而生。”

    “海外华人下南洋数百年,卖苦力、开矿山、种橡胶、修铁路——钱被捐过、血被流过、命被踩过,从来没有一处地方,真正拿他们当‘人’。”

    “兰芳,一百年前,咱们的先辈在婆罗洲建过自己的国。

    后来呢?

    亡了。

    亡国之恨,兰芳遗老临死前,都在念。”

    “现在轮到我们,把这笔账,立回来。”

    林振华正式确立新生政权的立国定位:

    承兰芳遗脉、续南洋华根、行温和自治、容多民族共存。

    永记兰芳亡国之耻、海外华人流离之苦,建海外华夏全新基业。

    政体与旧时代彻底切割

    政体架构全面定型:

    摒弃封建世袭、杜绝独裁专制,对标现代共和制度:

    国家元首,定名总统;

    实行议会选举制、多民族共和制。

    立法层面,写得明明白白:

    职位绝不世袭、权力归于政体、治理归于制度。

    讨论政体那晚,有老部下半开玩笑地问:

    “钧座,您带头打了这么多年,就不留个……位置?”

    林振华看了他一眼,笑意很淡,回答却极重:

    “我提着脑袋打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子孙后代,不用再看谁的脸色。”

    “要是我再给子孙留一个‘世袭的位置’。”

    “那我这一仗,跟旧时代那帮人,有什么区别?”

    “这个国家,谁当总统,选票说了算。”

    “我”

    他顿了顿,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在场所有人:

    “也只是它的第一代园丁。”

    满堂寂静,随后,掌声经久不息。

    政党:兰和进步党

    全新政党,正式宣告成立:

    简称:兰和党。

    党名的每个字,都压着分量:

    兰,致敬百年兰芳,承海外华人正统道统;

    和,取惠和安定、各族和合、四海归和之意。

    发布会上,有记者问柳如烟:

    “为什么叫‘兰和’,而不直接用国名命名?”

    柳如烟答:

    “‘兰’,是告诉千万南洋华人,我们从哪里来。”

    “‘和’,是告诉这片土地上的所有族群,我们要往哪里去。”

    “一个党名,一半是根,一半是路。”

    性质明确定义:

    跨民族、现代化、共和执政党。

    包容华人、马来族、土着各族,打破族群隔阂,构建统一南洋新共同体。

    建党大会上,一位马来族贤达作为地方代表登台,说了这样一段话:

    “殖民者来的时候,说马来是马来人的;走的时候,把马来人的东西也带走了。”

    “而这群人来了,建医院、办学堂、开工厂,我的孩子免费读书,我的妻子免费看病。”

    “他们管这个叫‘兰和’。”

    “我不管它是什么党,我信的,是我亲眼看到的日子。”

    在完整军政体系、民生体系、经济体系、基层架构、国防军工体系全部成型的前提下:

    南洋临时政府,正式宣告成立。

    从军政过渡、地方建制、基层组织、民生教育、工业军工、导弹国防、海外驻军、人才储备、法理疆域:

    一套完整、独立、自主、全新的南洋华夏新生政权。

    正式屹立于两洋之间。

    45年5月,新加坡。

    立国公告发布的那个清晨,全城沸腾。

    街头巷尾,华人商铺挂出灯笼;

    马来村落升起旗帜;

    学校里各族孩子第一次在同一面旗下唱歌。

    一位白发老侨,捧着报纸,在祖屋的兰芳旧牌位前,上了一炷香。

    老人手抖得厉害,声音哽咽:

    “列祖列宗……”

    “兰芳……回来了。”

    “这次,没人能再拿走了。”

    新加坡国防部,林振华独自站在窗前,桌上摊着两份文件:

    左边是欧洲战场投降书的抄送件,旧世界的句号;

    右边是临时政府的成立公告,新国度的开篇。

    他看了很久,提笔,在公告末页的空白处,写下一行小字:

    “旧世界落幕,新国度诞生。”

    “二战终局之日——”

    “便是南洋立国开篇之时。”

    窗外万顷碧波之上,万家灯火与军港灯阵连成一片星海。

    一片属于华夏新锐的全新山河,已然崛起于两洋之间。

    而更远的地方,日本四岛的火还在烧。

    最后一幕,还没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