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灌篮高手之角田大帝 > 第78章 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灌篮高手之角田大帝 第78章 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角田一屁股坐在长凳上,喘了口粗气,彩子过来递给角田和黛明一人一瓶水,角田看了看,“有带气儿的吗?”

    “有!”彩子答道。

    “给我拿一罐!”

    “在贩卖机里,自己取吧!”

    角田一个趔趄,怒视彩子,“你就说让我自己买一罐不就完了!”彩子撇撇嘴,“活没干多少,毛病一大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角田摆摆手,起身往球馆外走,彩子喊了声,“给我带瓶优酸乳!”

    “该你的!”角田说道,彩子捂着嘴嘿嘿直乐。

    角田出门,来到贩卖机前面,忽然发现仙道正从贩卖机里抠出个易拉罐,而仙道的身后站着一个身穿蓝绿色西服的中年人,角田冷哼一声,什么王牌球员,素质真低,还搁这儿白嫖自动贩卖机,看看,让工作人员抓住了吧!

    角田不紧不慢躲在一旁看戏,反正上半场他也不打算出场了,湘北问题儿童军团收拾三浦台跟玩一样,倒是眼前的仙道,要是被人发现偷饮料喝,那意思可就大了去了!

    中年人慢慢走近仙道,仙道也察觉到背后有人,惊讶地回过头,角田暗笑,打起来,快打起来!结果中年人先开口了,“仙道同学,湘北的比赛你看了吗,我听说那个湘北队可让你头疼了好一阵子!”

    角田一愣,有些失望,敢情认识啊,那打不起来了!

    仙道微笑,“你…哦,原来是海南的牧同学!”

    “仙道,你好!”牧绅一笑笑,并没打算伸手。

    “连续十七年的常胜队伍,海南的队长居然也来看比赛,看谁啊?老对手三浦台,还是…”

    牧绅一眉头舒展,“凑个热闹而已,谁参加决赛对我们来说都一样……陵南也一样!”

    “吹牛币!”角田突然出声道,仙道一愣,哈哈大笑,“看来有人不认同你的观点,角田同学,出来吧,别躲在花盆后面…你也不怕被那盆仙人掌扎着!”

    角田走出来,甩了甩手,刚才确实被扎了一下,但尊严不允许他喊疼。

    仙道喝了口饮料,意味深长地朝牧绅一笑笑,“牧队长,今年的情况跟往年可不太一样!”仙道指了指角田,“看见没,湘北的队员角田悟,今年他们湘北队也会是县大赛的黑马,而且这小子…”仙道突然停下,不再多说话。

    牧绅一转过头看了角田一眼,角田眼睛微睁,原来这就是牧绅一,果然本人比动画片长的还老,怪不得会被人质疑年龄,就这自来旧的长相,谁看见谁质疑!

    仙道突然说话,“牧队长,我劝你别小看了角田这小子,也别小看了湘北!”

    角田不甘示弱,“原来是海南的牧队长,我劝你也别小看了陵南,更别小看了仙道!”

    牧绅一突然一愣,什么意思,你俩都在这儿劝我别小看对方,我用你们劝哪?

    现场的氛围有点诡异,仙道、牧绅一、角田,作为三支队伍的灵魂人物,此时此刻,在大家肉眼看不见的地方,充斥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角田突然动了动,走到仙道身边,牧绅一和仙道注视着角田,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你挡贩卖机了!”角田一屁股拱开仙道,不高兴地说着,“买完没,买完给我让个道,我一会儿低血糖了!”

    角田边往里塞硬币边嘟囔着,“嘁,还特么王牌球员,东京来的人,喝个饮料还偷贩卖机,还让牧绅一抓住了,掉不掉价!”

    “这牧绅一也是的,人家看球都穿运动服,他非穿个鸡粑粑色的西服,梳个狗舔的头型,还怪人家说他老,就这穿搭,谁看了不得叫声老叔!”

    “来看比赛就好好看,大方点承认,我就是来看湘北的,我听说湘北来新人了,而且练习赛赢了陵南,我有点害怕十六连胜保不住了,干脆过来打听打听,不就完了?一点都不诚实!”

    “不是角田,你下回说人家坏话的时候,能不能背着点当事人!”仙道气得捏扁了易拉罐,“再一个,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贩卖机了,张嘴就来,明明是贩卖机不好使,我踹了一脚,饮料才掉下来的……真是的我跟你解释这些干啥!”

    角田一愣,“我说这么小声你俩也能听见?”

    “废话,我们控卫耳朵最好使了!”仙道愤怒地说道。

    角田回头一看,仙道正一脸怒意盯着他,而牧绅一更是黑着一整张脸,拳头攥的紧紧的。

    角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言论自由嘛,都能理解,你们敢说自己背后没说过别人坏话?”

    “你这是背后说的吗,你就差念我俩身份证了!”牧绅一气得就要动手,让仙道好一顿拦着,“牧队长…冷静!他…就那样人,别跟他计较,容易乳腺增生!”

    “你俩哪有身份证…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收起你愤怒的嘴脸,好歹我也算外校学弟,注意团结!”

    “敲了!”牧绅一气得跺了下脚,本来这趟是过来打听打听湘北情况,顺便秀一下常胜队伍的优越感的,毕竟自己终于当上海南队长了,成为海南第一话事人,没想到让一个角田几句话弄的这么不体面。

    仙道也很郁闷,一贯优雅淡然的自己,自从认识角田后,每次看见角田这厮就很容易一肚子火,难怪越野总跟自己说,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角田!

    不过仙道和牧绅一看见对方在角田这里吃瘪,心里还是有点暗爽,毕竟同行才是冤家,角田再低劣,他也是个分卫,跟自己没多少竞争关系,同为控卫的两人才是真正的宿敌。

    “仙道,我警告你!”牧绅一尽量压着火说道,“你要是敢在县大赛输给湘北,你就不配当我对手!”

    仙道微微一笑,“你也是,海南最好别栽他手里,不然我带头乐你半年!”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说完两人一齐怒瞪角田,角田一惊,完了,这下怎么跟教练和队员们交代?出来买个易拉罐,替湘北拉了两股仇恨!

    牧绅一摆摆手离开,走上二楼步梯,仙道也回到另外一侧步梯,留下角田一个人在这儿痛饮着易拉罐,打了个饱嗝,然后又买了一罐,顺便点了瓶优酸乳,看了看牧绅一和仙道离去的方向,摇摇头吟了句诗:

    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