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篮高手之角田大帝 第6章 山人自有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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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抗赛一结束，角田就跟彩子“呲溜”一声窜出去，来到了在湘北高校健身中心举办的一年一度卖物会上。
说是湘北的健身中心，其实就是一个比较大的场馆，空空旷旷的，里面有点排球网、乒乓球案子之类的东西，撤掉之后，放了一排一排的桌子，从高一到高三，每个班都分到几张桌子当做摊位，然后场馆两个入口处都有收银台，负责收款、记账，谁的东西卖出去了，就记上，然后分赃……湘北学校跟个人都是五五分，还是比较良心。
但如何把你不要、别人也大概率不愿意要的东西卖出去，这个可就是本事了。
角田和彩子来的时候，卖物会已经开始一会儿了，虽然算不上人山人海吧，但也是人潮涌动，除了湘北本校的学生或家长，对面藤泽市一中的学生和家长也来了，学校采取半严格管理，但还是有很多附近抱着贪便宜心态的居民跳墙过来捡漏。
买卖关系一度融洽，大家还是比较守规矩，校园里也没有发生卖完东西不给钱，或者卖到手的钱、买到手的东西遭抢的事情，还都比较自觉，一般都是买完之后出校门，尾随到角落再抢。
旧货都是同学们早晨从家里带来的，最近大家都穷，手里都缺那么点银子，有些讲究的就把自己收藏的闪卡、玩具、布娃娃、游戏机、装饰画拿过来，有些不讲究的干脆就翻箱倒柜，趁着家大人不注意，把母亲们存在壁橱里那点常年用不上的炊具、三件套、减肥和美容产品什么的偷出来摆桌子上。
最穷的就属洋平他们四个，赤贫军团了。
德男掘田还好，训导主任给他们安排个好活，专门整顿卖物会治安，带个红袖标，事后给点奖品。
比较差的就是洋平他们几个这样的，只能从家里偷东西往出卖。
角田大老远就看见洋平，手里提溜块紫了吧唧的布料，一条腿踩在凳子上，手上比比划划，嘴里念念有词，“嘿，吆喝着卖哎了吧，吆喝着卖我这不打价了吧……禁铺又禁盖，禁洗又禁晒，禁拉又禁拽，禁蹬又禁踹……桩桩件件大不相同不一样儿嗒！”
“嘿真好，卖布头！”角田拽着彩子过去看热闹，洋平见角田来了，点了下头继续唱。
角田盯着洋平手里那块紫色布料……怎么看怎么眼熟。
仿佛自己亲手摸过。
等洋平一曲唱罢，角田兴奋地鼓掌，“唱的不错啊，原来我就觉得你小子会点曲艺，上次你当着樱木的面背八扇屏我就看出来了……”
洋平笑笑，“哪里哪里，大哥过誉了，其实我们水户家每个成员都有些才艺傍身，你知道的，我妈擅长交谊舞和爵士舞，我姐，专修的芭蕾和古典舞，上次你也摸过……”
“咳喝！”角田咳嗽的很大声，示意你彩子姐在场，嘴上有个把门的！别每次一提你姐就整这套嗑！
洋平点点头，“我主修的传统曲艺，什么坠子、评戏、梆子、大鼓、卖调，我都会点，没办法，你不学能行么！我们水户家是传统武将世家出身，当初德川家康听了天海和尚的话免了我们水户家的将军继承权，就是因为我们家太山炮除了打架啥也不会，容易给幕府带来灾难，到我们这辈儿，家里族长非逼着我们学点艺术，说是能提升水户家整体文艺修养……我家本来就是旁支，没办法忤逆，我妈本来想让我学单簧管或者长笛，我哪会吹那玩意儿，我连哨都吹不明白，所以干脆选修了曲艺赛道……咋样，我刚才这几句唱拿的出手不？”
“太能拿了！”角田一挑大拇哥，“卖出去几条了？”
洋平笑笑，“万幸，一条没卖出去……”
角田一个趔趄，浪费这么好的才艺了！你带货要是不行，不如直接尝试一下卖票呢？
洋平笑笑，把手里的紫色布料扔在摊位上，角田怎么看怎么眼熟，捡起来，翻了个面，仔细一瞧，贴标上四个小字，水户伶奈。
怪不得眼熟呢！手感也对上了，这就是之前洋平他姐跟自己跳现代爵士舞时身上穿的那件紧身衣……连味道都对上了，酸激溜的。
“你ma……”角田瞪着洋平，右手点指，蠢货弟弟，实力坑姐，为了俩糟钱把自己老姐的衣服偷出来往外卖！
洋平脸一红，反正她那么多衣服，也不差这一件，而且爸妈平时给她那么多生活费，我穷的都快尿血了，跟她要点她也不给，上次你也看见了，费挺大劲偷她一回储蓄罐，结果摔开一看，一地零钱，加一块都不赶她那个储蓄罐值钱，我容易么我！
说着说着，洋平有点要淌眼泪。
“那也不能偷你姐衣服啊……行了下不为例，没收了！”角田揣进上衣兜里，然后开始在摊上翻找，“还有没有了？”
洋平摇头，“没有了！”
“真没有假没有？”
“真没有了……一共就偷这一件！”
角田顿了顿，眯起眼睛，“没有雪糕皮什么的？”
“那肯定没有！”
“特么的……该有的没有！”角田抱怨道。
彩子一脚给角田踹出好几米。
角田站起身，瞪了一眼洋平四人，“不学好！”
高宫神秘兮兮走过来，“大哥，刚才那纯属意外，其实我们几个挺靠谱的……你看那块最大的布料，你买不，给一百日元你拿走！”
角田一看，又是紫色布料，还挺大！
“这又是谁的紧身衣啊？”角田指着洋平四人，洋平等人摆摆手，“谁能穿那么大的紧身衣啊……大哥，你仔细看看就知道了！”
“仔细看能看出什么……卧槽！”
角田瞪眼看着洋平四人，这几个小子露出邪恶的坏笑，“大哥，你看这块布料，野不野！”
角田双手把着布料，整个摊在桌面上，看清了上面的文字。
“常胜！”
“蝉联十六、七年”
“海南大附属高等学校篮球部”
“彩子，快，给洋平他们拿一百块钱！”角田大声吩咐。
彩子回过头来，“啥玩意就一百……我去！”
俩人看着洋平四人，特么的，人才呀！这玩意儿你们怎么搞到的？
洋平等人摆了摆手指，山人自有妙计！
于是彩子掏钱买下，俩人兴高采烈，洗澡堂子地面上正好缺块防滑毯，这下老人小孩进出踩在上面，再也不用担心滑倒了。
“啊欠！”牧绅一结束采访，打了个喷嚏，瞅了瞅球馆内部，自言自语，“怎么总感觉跟湘北比完赛之后少了点什么……”
清田信长走过来，哈哈大笑，“阿牧，你该不会是因为输给湘北，缺少信心了吧！”
“是吗？”牧绅一疑惑地摇摇头，“我感觉我信心还行啊……谁让你唠嗑了，赶紧过去训练！欻个空你就偷懒！”
清田撇撇嘴，就会跟我俩能耐。
牧绅一转过身，眼珠转了转，“上次跟湘北比完赛，我们海南那个横幅……带回来没？”
“岁数一大脑子是不好使了！”
“不行，我得去仓库瞅瞅……”
据说几天之后，海南又重新做了一块，原来的那块找不着了，丢就丢吧，反正找来也用不上，蝉联十六年……想用，最低都得再等十六年。
说是湘北的健身中心，其实就是一个比较大的场馆，空空旷旷的，里面有点排球网、乒乓球案子之类的东西，撤掉之后，放了一排一排的桌子，从高一到高三，每个班都分到几张桌子当做摊位，然后场馆两个入口处都有收银台，负责收款、记账，谁的东西卖出去了，就记上，然后分赃……湘北学校跟个人都是五五分，还是比较良心。
但如何把你不要、别人也大概率不愿意要的东西卖出去，这个可就是本事了。
角田和彩子来的时候，卖物会已经开始一会儿了，虽然算不上人山人海吧，但也是人潮涌动，除了湘北本校的学生或家长，对面藤泽市一中的学生和家长也来了，学校采取半严格管理，但还是有很多附近抱着贪便宜心态的居民跳墙过来捡漏。
买卖关系一度融洽，大家还是比较守规矩，校园里也没有发生卖完东西不给钱，或者卖到手的钱、买到手的东西遭抢的事情，还都比较自觉，一般都是买完之后出校门，尾随到角落再抢。
旧货都是同学们早晨从家里带来的，最近大家都穷，手里都缺那么点银子，有些讲究的就把自己收藏的闪卡、玩具、布娃娃、游戏机、装饰画拿过来，有些不讲究的干脆就翻箱倒柜，趁着家大人不注意，把母亲们存在壁橱里那点常年用不上的炊具、三件套、减肥和美容产品什么的偷出来摆桌子上。
最穷的就属洋平他们四个，赤贫军团了。
德男掘田还好，训导主任给他们安排个好活，专门整顿卖物会治安，带个红袖标，事后给点奖品。
比较差的就是洋平他们几个这样的，只能从家里偷东西往出卖。
角田大老远就看见洋平，手里提溜块紫了吧唧的布料，一条腿踩在凳子上，手上比比划划，嘴里念念有词，“嘿，吆喝着卖哎了吧，吆喝着卖我这不打价了吧……禁铺又禁盖，禁洗又禁晒，禁拉又禁拽，禁蹬又禁踹……桩桩件件大不相同不一样儿嗒！”
“嘿真好，卖布头！”角田拽着彩子过去看热闹，洋平见角田来了，点了下头继续唱。
角田盯着洋平手里那块紫色布料……怎么看怎么眼熟。
仿佛自己亲手摸过。
等洋平一曲唱罢，角田兴奋地鼓掌，“唱的不错啊，原来我就觉得你小子会点曲艺，上次你当着樱木的面背八扇屏我就看出来了……”
洋平笑笑，“哪里哪里，大哥过誉了，其实我们水户家每个成员都有些才艺傍身，你知道的，我妈擅长交谊舞和爵士舞，我姐，专修的芭蕾和古典舞，上次你也摸过……”
“咳喝！”角田咳嗽的很大声，示意你彩子姐在场，嘴上有个把门的！别每次一提你姐就整这套嗑！
洋平点点头，“我主修的传统曲艺，什么坠子、评戏、梆子、大鼓、卖调，我都会点，没办法，你不学能行么！我们水户家是传统武将世家出身，当初德川家康听了天海和尚的话免了我们水户家的将军继承权，就是因为我们家太山炮除了打架啥也不会，容易给幕府带来灾难，到我们这辈儿，家里族长非逼着我们学点艺术，说是能提升水户家整体文艺修养……我家本来就是旁支，没办法忤逆，我妈本来想让我学单簧管或者长笛，我哪会吹那玩意儿，我连哨都吹不明白，所以干脆选修了曲艺赛道……咋样，我刚才这几句唱拿的出手不？”
“太能拿了！”角田一挑大拇哥，“卖出去几条了？”
洋平笑笑，“万幸，一条没卖出去……”
角田一个趔趄，浪费这么好的才艺了！你带货要是不行，不如直接尝试一下卖票呢？
洋平笑笑，把手里的紫色布料扔在摊位上，角田怎么看怎么眼熟，捡起来，翻了个面，仔细一瞧，贴标上四个小字，水户伶奈。
怪不得眼熟呢！手感也对上了，这就是之前洋平他姐跟自己跳现代爵士舞时身上穿的那件紧身衣……连味道都对上了，酸激溜的。
“你ma……”角田瞪着洋平，右手点指，蠢货弟弟，实力坑姐，为了俩糟钱把自己老姐的衣服偷出来往外卖！
洋平脸一红，反正她那么多衣服，也不差这一件，而且爸妈平时给她那么多生活费，我穷的都快尿血了，跟她要点她也不给，上次你也看见了，费挺大劲偷她一回储蓄罐，结果摔开一看，一地零钱，加一块都不赶她那个储蓄罐值钱，我容易么我！
说着说着，洋平有点要淌眼泪。
“那也不能偷你姐衣服啊……行了下不为例，没收了！”角田揣进上衣兜里，然后开始在摊上翻找，“还有没有了？”
洋平摇头，“没有了！”
“真没有假没有？”
“真没有了……一共就偷这一件！”
角田顿了顿，眯起眼睛，“没有雪糕皮什么的？”
“那肯定没有！”
“特么的……该有的没有！”角田抱怨道。
彩子一脚给角田踹出好几米。
角田站起身，瞪了一眼洋平四人，“不学好！”
高宫神秘兮兮走过来，“大哥，刚才那纯属意外，其实我们几个挺靠谱的……你看那块最大的布料，你买不，给一百日元你拿走！”
角田一看，又是紫色布料，还挺大！
“这又是谁的紧身衣啊？”角田指着洋平四人，洋平等人摆摆手，“谁能穿那么大的紧身衣啊……大哥，你仔细看看就知道了！”
“仔细看能看出什么……卧槽！”
角田瞪眼看着洋平四人，这几个小子露出邪恶的坏笑，“大哥，你看这块布料，野不野！”
角田双手把着布料，整个摊在桌面上，看清了上面的文字。
“常胜！”
“蝉联十六、七年”
“海南大附属高等学校篮球部”
“彩子，快，给洋平他们拿一百块钱！”角田大声吩咐。
彩子回过头来，“啥玩意就一百……我去！”
俩人看着洋平四人，特么的，人才呀！这玩意儿你们怎么搞到的？
洋平等人摆了摆手指，山人自有妙计！
于是彩子掏钱买下，俩人兴高采烈，洗澡堂子地面上正好缺块防滑毯，这下老人小孩进出踩在上面，再也不用担心滑倒了。
“啊欠！”牧绅一结束采访，打了个喷嚏，瞅了瞅球馆内部，自言自语，“怎么总感觉跟湘北比完赛之后少了点什么……”
清田信长走过来，哈哈大笑，“阿牧，你该不会是因为输给湘北，缺少信心了吧！”
“是吗？”牧绅一疑惑地摇摇头，“我感觉我信心还行啊……谁让你唠嗑了，赶紧过去训练！欻个空你就偷懒！”
清田撇撇嘴，就会跟我俩能耐。
牧绅一转过身，眼珠转了转，“上次跟湘北比完赛，我们海南那个横幅……带回来没？”
“岁数一大脑子是不好使了！”
“不行，我得去仓库瞅瞅……”
据说几天之后，海南又重新做了一块，原来的那块找不着了，丢就丢吧，反正找来也用不上，蝉联十六年……想用，最低都得再等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