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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名柯】刷新点是神社 第7章 贵腐护着榊无嗣泉?

    黑麦此人太过敏锐,很难对付,希望景光能应付的过来。

    波本一边想着一边借着收拾桌面,来到了嗣泉身边。

    “最近宇野家很不安分,最好还是尽快离开京都。”

    嗣泉谢过降谷零的提醒,“嗯,等祭典结束就回东京。”

    降谷零并不赞同,他想嗣泉马上回东京,也别管这个什么祭典了。

    但他也知道不行,嗣泉是代表着屋敷神社来参加祭典的少神主,这样的场合不可能轻易地离开。

    那就他和景光多上点心好了。

    黑麦和苏格兰一起离开了茶寮,为什么黑麦会出现在京都,是琴酒的指示吗?宇野真吾的调查一直都是贵腐的行动小组负责。

    他给琴酒去了一条简讯询问,任务中的琴酒很快就回复了他,内容简短冰冷。

    【莱伊协助,你随意调度,杀个人拖拖拉拉。——Gin】

    还是那副看不惯他的样子,嗣泉收起了通讯设备,重新将目光移向了茶寮雅致的庭院。

    指挥黑麦吗?他并不是很喜欢黑麦这个人,孤狼一样,总有一种面对琴酒的感觉。

    而且黑麦的眼神太过锐利,他不喜欢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这会让他本能地升起警惕,保持警惕状态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苏格兰几乎是同一时间收到了贵腐有关黑麦的指令,看了一眼呆在他身边的黑麦。

    凉凉地收回了目光。

    “倒是多事。”

    含义模糊的一句话,不知道说的是黑麦还是琴酒。

    被吐槽的黑麦吐出一口烟雾,烟气缭绕中,他的目光锐利,问题更是直接,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探索欲。

    “那个孩子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能让你和波本那么紧张。”

    这个问题,很难解释,起码对于现在的苏格兰来说,诸伏景光有保护榊无嗣泉的立场,但是绿川光没有。

    更何况,苏格兰曾经还是绑架榊无嗣泉的策划者之一。

    这个问题稍有不慎,便会有身份暴露的风险。

    “这不是你能过问的事,他也不是你能接触的人,黑麦。”

    苏格兰选择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那看来是和贵腐有关了,是吧。”

    黑麦威士忌点燃了一根烟,他当然不喜欢贵腐,这种将神秘奉行到底的人很容易就让他想到他们FbI在美国的老对手贝尔摩德。

    这种难以琢磨的行动路径真的很让人讨厌。

    在组织内,苏格兰和波本代表贵腐,不是一天两天了。

    苏格兰没有回答,任由黑麦将他的沉默视作默认,黑麦深绿色的眼眸中划过一丝了然,心中疑惑得到解答,只是更深处的疑虑依旧没有解决。

    贵腐为什么要保护一个孩子呢?组织又想要从这个孩子身上得到什么。

    嗣泉在茶寮里待到了下午,到了约定的时间,却不曾见到他们三个人。

    大概猜到了什么,嗣泉给小兰打了个电话。

    才接通,不等小兰那边的抱歉,嗣泉已经先行开口。

    “你们,又遇到案件了吗?”

    这个“又”字,就很灵性。

    电话那头的小兰叹了口气,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沉浸在与父亲工藤优作讨论案情中的新一,以及一旁略显疲惫的铃木园子。

    他们原本计划下了飞机便与嗣泉会合,谁知在机场就卷入了一起离奇的杀人案。

    说到底他们只是13岁的孩子,来京都必然是要家长跟着。

    于是,工作较为自由的工藤优作成了这个代表,就是这个家长代表稍稍有些事故体质。

    “真的很抱歉,工藤叔叔很快就能把案件解决了。”

    “没关系,我在神社内的茶寮,你们吃午餐了吗。”

    显然是没有的,遇上了案件到现在已经快两个小时了,他们原本是计划碰面之后一起去吃京都的一家百年老店吃怀石料理的。

    显然,预约的时间也已经过了。

    嗣泉思考了一下,便决定先去园子给他们预定的酒店,提前预定客房服务包含的餐饮,这样等他们几人到了,也能直接吃上东西。

    他预料的时间分毫不差,在他们几人来到酒店的时候,酒店侍应生刚刚将准备好的食物送进客房。

    “还是小泉考虑周到啊。”园子第一个扑向餐桌,其他几人也是饿的前胸贴后背。

    更遑论经历一场脑力劳动,最终破案的工藤优作,以及顺手被父亲考验推理能力,思考程度不亚于父亲的工藤新一。

    机场发生的案件相比于嗣泉遇到的凶手自导自演第一目击人的案件要复杂得多,死者被发现被勒死在机场卫生间,卫生间被摆上了正在清扫的牌子,还是主管发现不对,进去检查才发现死者。

    凶手锁定在了三个保洁员身上,可是三位保洁员身上都有不在场证明,凶案发生的时间,他们都在打扫其他的厕所。最后才查出来,是其中一位保洁利用了机场作为环形建筑,厕所装修的相似。将厕所的标识顺时针方向转了一圈,骗过了监控影像,作案之后再调换回来,以此制造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当然这些,都是工藤新一一边咬着牛排,一边兴致勃勃地和嗣泉说的。

    “所以,最后优作叔叔是靠着哪个关键证据锁定的凶手呢。”

    嗣泉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从他就算在做着其他事情,也同样善于引导话题,让诉说的人有继续开展话题的欲望。

    这样的天赋,如果用在犯人身上,说不定会很有意思,工藤优作忽然就捕捉到了一丝写作灵感。

    “是保洁员推车里的工具,厕所的装修虽然相似,但是相邻的厕所的设施并不相同,清洁打扫的时候用的工具也是不一样的。”

    “凶手的保洁推车里的工具,和他的不在场证明的监控打扫厕所的设施存在矛盾。”

    “或许是他忘记了呢。”嗣泉补充询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老爸说了,习惯性的动作是没有办法骗人的,尤其是在完成计划关键最为紧张的情况下。”

    确实有道理,规划了如此详细的杀人计划,却还是没有办法摒弃多年工作而完成的习惯,也不知该如何评价这位凶手了。

    或许可以给他评一个敬业奖。

    “好了好了,赶了大半天的路,大家也累了,晚上还要去稻荷大社参加御神仪式,孩子们先好好休息。”

    最后还是工藤优作压住了新一的兴奋劲上头,带着三个孩子去休息了。

    只留下嗣泉在套房客厅内。

    窗外,几只鎹鸦停留着,互相梳理着羽毛,等候着指令。

    嗣泉的手机上,是金太郎实时发送的信息,当然也包括了苏格兰和黑麦的对话。

    榊无嗣泉,竟然被看作是贵腐要护着的人吗?这样的发展倒是他预料不到的,既然如此,关于宇野真吾,他倒是有了些新的想法。

    一个能将贵腐这个代号,和榊无嗣泉这个名字,彻底隔绝的想法。

    他受不了这些卧底们无休无止的试探。

    榊无嗣泉不能受到黑暗的侵扰,贵腐同样不需要正义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