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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名柯】刷新点是神社 第25章 老乌鸦也在熬夜

    “你们又在打什么哑谜。”

    松田看着萩原研二,却不想一个苹果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闭上你的嘴吧,松田大嘴巴。”

    萩原恨恨地说,一边用苹果塞着松田的嘴,一边看向嗣泉,目光带着些许讨好。

    “这个削的不好,我给你重新削一个。”

    骗人,一个稳到能把精密的炸弹拆的七零八落的拆弹警察,怎么可能连一个苹果都削不好。

    明天萩原和松田都要上班,在嗣泉的要求下,松田和萩原还是回了自己的公寓休息。

    深秋的夜晚已经有了冬天冷冽的寒意,医院熄了灯,嗣泉给自己披上了一件毛绒披肩,开着床头的小灯,手里捧着一本推理小说。

    是工藤优作刚刚出版的新系列,主角是一个供职于教堂的神父,擅长倾听开解信徒的苦恼。

    故事发生在一个有些黑暗的社会背景下,主角带着天然的宗教光环,一边破案,一边成为人们心中的救世主。

    据说这部小说的灵感来源是他,也不知道工藤优作是从哪个角度在他身上看到“救世主”这三个字的。

    工藤优作的推理小说质量很高,就是有拖更的坏毛病,嗣泉迟迟等不到下一部的时候,他真的很想去新一家里,动一动工藤优作身上的因果线。

    小说的情节称得上一波三折,案件也很有吸引力,但是心里装着事的嗣泉并不能沉迷进去。

    他合上了并未看几页的书,转头看向了病房门口。

    走廊上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被窗户隔绝在外的轻微的风声。

    嗣泉转头,却被定在了原地,因为一把枪从背后抵在了他的后脑。

    “琴酒前辈,杀了我,就拿不到钱了。”

    琴酒冷哼了一声,却没有把枪放下。

    “你最近松懈了不少,怎么?”

    “喜欢上和那些警察玩过家家游戏了。”

    嗣泉扯了扯嘴角,“那琴酒前辈呢,当粘鼠板也是件值得夸耀的事情吗?”

    抵着他的枪更用力了,枪口冰冷坚硬,他的脖子估计已经青了一片。

    “你在挑战我的耐心吗?”

    “粘鼠板,你倒是会形容,那可别先在上面绊了脚。”

    “我只是实话实说,”嗣泉将手中的推理小说放回了床头,语气就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太阳真明媚,虽然现在是晚上,而且乌云密布连月亮都没有。

    “就允许琴酒前辈盯着我手下的苏格兰,不让我探听您的行踪。”

    “怎么,是苏格兰已经确认了身份,还是我让琴酒前辈吃亏了?”

    琴酒笑了,低沉的笑声在寂静的病房散开,窗外隐约传来夜风穿过树梢,像是惨叫。

    “十几亿美元,行动组的贵腐,倒是大手笔。”

    “你比我想象中要有钱。”

    嗣泉的嘴角勾了起来,“所以琴酒前辈专程来探病,就是为了夸我会赚钱。”

    枪口又往前顶了顶,力道大的让他忍不住前倾。

    今天这小鬼的嘴格外话多,琴酒是真的有些生气了,难道真让伏特加说中了,这小鬼迎来叛逆期了。

    “为什么要和警察走得那么近。”

    嗣泉沉默了一瞬,然后勾唇笑了出来,“我和警察走得近,竟然能让您如此紧张吗?”

    “这么看来,我在组织里,倒是有些特别了。”

    嗣泉能感受到,琴酒的呼吸乱了一瞬,也就是这一瞬让他抓住了破绽,嗣泉一个反手便握住了琴酒的枪,手指插入了手枪的扳机处,彻底断绝琴酒开枪的可能后,一把小刀,抵在了琴酒的心口。

    “这是我下午的时候从医生那里顺来的手术刀。”

    “琴酒前辈,新开封的手术刀,穿过心脏需要多长时间。”

    琴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嗣泉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微微向前倾身,带着硝烟味和室外风吹的冷冽气息。那把枪仍然抵在他身上,但力道轻了一些。

    这是琴酒的妥协,嗣泉也放轻了握着手术刀的力道。

    “我讨厌被人拿枪指着,琴酒前辈。”

    “我希望我们的谈话能在更平和的状态下进行。”

    琴酒松开了手,那把伯莱塔落进了嗣泉的手中,嗣泉也收起了刀。

    嗣泉安全了?并不,他可不信琴酒身上就这一把枪。

    琴酒坐在了病房的沙发上,他想要抽根烟,但是显然这样的环境并不合适。

    “我希望你能清楚,贵腐。”琴酒将烟夹在指尖,“组织里盯着你的人可不止一个。”

    “看来琴酒前辈是去boss那里告我的状了?”

    “哼,”琴酒夹弯了手里的烟,“怎么,想让朗姆去告这个状?”

    从朗姆口中说出来的,和从琴酒口中说出来的,就是两回事了。

    “朗姆前辈也是我尊敬的前辈。”

    嗣泉的眼神平淡,嘴角是淡淡的笑意。

    “琴酒前辈您想要的武装直升机。”

    “干邑前辈找到了害了他一家的仇人。”

    “贝尔摩德前辈想寻求一个结果。”

    他看着琴酒那双碧绿色的眼睛,“我都拿出来了。”

    “朗姆前辈也并非无欲无求的人吧。”

    “太自信可不是一件好事。”琴酒靠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胸,那根被他捏在手里的香烟已经成了碎片,落在了地上。

    “那位大人想要的东西,你能拿的出来?”

    琴酒的提问让嗣泉沉默了,那位大人想要的东西,确实让他感到更棘手呢。

    只不过就算棘手又怎样,他有说过要给吗?

    琴酒从风衣的内兜掏出了一个黑色手机,扔在了嗣泉的病床上。

    “我想要的东西,区区一个小鬼,可给不了我。”

    “boss让你联系他,号码你知道。”

    说完,琴酒就起身准备离开,只不过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自己的伯莱塔还在嗣泉的手上。

    “琴酒前辈的爱枪倒是和爱车一样,年代久远。”

    嗣泉微笑着将手枪交还到了琴酒手中,还留下了一句话:

    “这样年代久远的东西,可是要好好养护的。”

    琴酒眯起了眼睛,冷笑了一声:“看你的本事了,等你出院,我亲自考核你的体术。”

    “不知好歹的小鬼。”

    房间内重新恢复了清净,嗣泉盯着琴酒坐过的沙发旁边那一撮被琴酒揉碎的烟草,露出了些许为难的神色。

    失策了,他应该让琴酒清理完自己的痕迹再走的,大半夜的,他还要扫地呀。

    真是一件让贵腐头疼的事情。

    只不过,最头疼的并不是这个,嗣泉看着病床上的手机。

    那位大人对他的所作所为知晓多少?

    他又该怎么面对那位大人的询问。

    这些都是未知数,在他没有拨打这通电话之前,他得不出任何结论。

    贵腐在行动组待了也有四年了,也应该动一动位置了吧。

    乌鸦啊为什么歌唱 因为在那高山上

    有七个最可爱的孩子 等着她回家

    最可爱最可爱的 七个孩子 等着她

    多可爱多可爱的 七个孩子啊

    最后一个代表旋律的数字拨下,手机顺利接通,另一边,那位大人也在等着他的电话。

    “许久不见,阁下尚安?”

    嗣泉的嘴边勾起了笑,对面估计,也正是提心吊胆的吧,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