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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名柯】刷新点是神社 第94章 琴酒是组织珍贵的礼物

    “路上小心。”

    松田拍了拍嗣泉的肩膀,他和萩原暂时不能出现在组织的面前,所以只能送嗣泉到后院门口。

    这次停在神社门口接他的人依旧是伏特加,开的是琴酒的保时捷,可是副驾驶上却没有琴酒。

    “老大一大早就被那位大人叫走了。”

    琴酒手底下出了一个卧底代号成员,因为处决苏格兰的功绩,黑麦威士忌,差一点,就打入了组织权力的核心圈层,这样的工作缺漏,就算他带着人将计就计破坏了FbI的伏击计划,甚至重创FbI探员小队,也无法弥补。

    如今,组织内部甚至流传出,赤井秀一是打入组织心脏的银色子弹这样的话。

    银色子弹,嗣泉想到了琴酒越来越白的一头长发。

    黑麦明明是黑色子弹。

    “伏特加前辈很担心琴酒前辈。”

    “啊。”伏特加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握紧了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他确实担心那位大人问责琴酒老大。

    明明他老大什么都没做错,都怪那个黑麦,他就知道,在组织里复刻老大的行事作风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抄袭怪,学人精,这种搬运他偶像人设的糊逼就该一辈子出不了道……

    咳,不对。

    伏特加默默放下了自己有些出格的想法,这是他老大,不是纱里奈小姐,黑麦是黑麦,不是对家。

    不对,黑麦就是他和老大的对家。

    车辆穿过市区,驶入环线。伏特加握着方向盘,目光始终盯着前方。

    嗣泉坐在副驾驶,偏头看着窗外,便利店、居酒屋、写字楼、住宅区,那些普通的日常街景,同样是坐在这个位置上的琴酒前辈,会关注吗?

    他只在乎任务、目标、组织。

    “那位大人不会因为黑麦,就怀疑琴酒前辈的能力的。”嗣泉的声音很轻,但也让沉浸在自己思绪的伏特加回过了神。

    伏特加看了他一眼,贵腐从来不说无的放矢的话。

    “我信你,贵腐大人。”

    伏特加说,“老大才不会被打倒。”

    嗣泉低低的笑了,“是啊,琴酒前辈可是组织里极珍贵的存在啊。”

    “珍贵到那位大人不会因为一次两次的失利就责备他。珍贵到组织离不开他。”

    伏特加感觉贵腐话中有话,珍贵,这个形容词来形容他老大,真的好吗?

    伏特加沉默了一瞬,虽然没有回应,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松开了一点。

    嗣泉可没有用错词,能够从那样的实验中坚持下来,和鬼王之血建立耐受,甚至能够站在阳光下,怎么不珍贵呢。

    没有琴酒前辈这样活生生的例子在,组织,估计也撑不到今天。

    “那位大人也十分看中您。”伏特加这句话不是恭维,是事实,组织里所有知道贵腐身份的人,都知道贵腐和警方走得近,却没有任何人敢在这方面置喙贵腐一句。

    说到底,就是因为那位大人首肯了。

    我和琴酒前辈可不一样,组织需要琴酒,而我,是被那位大人需要的。

    嗣泉的话似是而非,伏特加有些不太懂,他想,他可以先记下来,之后去问问老大是什么意思。

    一个小时之后,朗姆经营的居酒屋就到了,伏特加和贵腐一起下了车,这次会议的级别不算很高,伏特加也可以旁听。

    琴酒已经从那位大人那里出来了,贵腐进门的时候,他正靠在居酒屋的吧台边喝酒,纯饮,没加冰也没兑其他酒,金色长发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伏特加走到他旁边,伏特加快步走到琴酒身边,站定,像一堵不会倒的墙。“老大。”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怕惊动什么。

    琴酒终于抬起眼睛,看了伏特加一眼,又看了嗣泉一眼。没有说话,但是嗣泉感受到了琴酒身上透出来的,若有若无的疲惫。

    伏特加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代号成员喝自己代号的酒,好像成了组织内心照不宣的规矩。

    朗姆从后厨走出来,手里端着两碟小菜,放在吧台上。他今天没有戴那只眼罩,两只眼睛都露在外面,一只浑浊,一只清明,都带着笑——那种让人分不清是真心还是假意的笑。

    “贵腐也到了,来得正好,你喝不了酒,给你准备了花茶,也是你习惯喝的。”

    “劳您费心了,朗姆前辈。”嗣泉微微欠了欠身,今天这场会议和他的关系不大,他在旁边当个观众记好了。

    朗姆笑了,那笑容像一把折扇,打开得快,合上得也快。

    琴酒把酒杯推到一边,双手交叠放在吧台上,目光落在自己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朗姆,说正事。”

    “你还是那么心急,Gin。”

    朗姆从吧台里拿出了一个微型电脑,点了几下,放在吧台上。

    “黑麦的事,”朗姆的声音沉了下去,“那位大人已经定调了。”

    嗣泉低头看着屏幕。批示很短,只有两行。第一行:“琴酒无过。组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黑麦之事,责任不在行动组。”第二行:“但组织的情报审查机制存在漏洞。需全面整顿。”

    有意思,黑麦是在琴酒那里出的问题,那位大人却说琴酒无过,朗姆是察觉到黑麦的埋伏的功臣,那位大人却说情报审查机制存在漏洞。

    那位大人还没结束对朗姆前辈的敲打吗?嗣泉转头看了一眼朗姆的表情,依旧是那样滴水不漏,仿佛自己并非情报组的负责人。

    嗣泉又看向了琴酒那个方向,伏特加的脑子向来是直来直往的,一听那位大人的态度是“琴酒无过”,就直接松了口气。

    倒是琴酒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的手指在吧台上停着,没有动,像一座忘了上发条的钟。

    琴酒并没有松一口气,反而凉凉地瞥了朗姆一眼。

    朗姆气定神闲地收起了电脑,从吧台下面取出一瓶朗姆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那位大人没有责备琴酒,这是好事。但——”他顿了顿,端起酒杯,在灯光下晃了晃,“关于‘情报审查机制的漏洞’,会由我全权负责。”

    果然,那位大人看似在说朗姆的情报组有疏漏,实际是在放权,让朗姆能够有理由在组织内实行审查。

    朗姆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他放下杯子,双手撑在吧台上,目光从琴酒移到嗣泉,又从嗣泉移回琴酒。

    “黑麦的事,不是个例。同期获得代号的三个威士忌——黑麦是FbI,苏格兰是公安。剩下最后一个波本——”他拖长了声音,“你们觉得,他就那么干净?”

    嗣泉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

    琴酒没有说话。

    朗姆在试探琴酒的反应,试探贵腐的态度,试探在这个房间里,谁站在谁那边。

    朗姆继续说下去,声音不急不慢。“我不是说波本一定是卧底。但三个威士忌出了两个,剩下一个,怎么着也该查一查。不是怀疑,是程序。”

    嗣泉放下茶杯,抬起头看着朗姆。“朗姆前辈,”他的声音很轻,“您打算怎么查?”

    朗姆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波本的背景、履历、任务记录,全部重新审核。他在组织这几年接触过的所有人、经手过的所有情报、参与过的所有行动,全部重新评估。”

    “这需要时间。”琴酒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

    “时间我有。”朗姆说,“但光靠我一个人不够。”他看向嗣泉,“贵腐君的后勤部,提供波本的资金流向记录、通讯记录、行动物资调配记录。”

    嗣泉沉默了一瞬。“可以。”

    朗姆的眼睛亮了一下,大概是没有想到嗣泉会如此配合。

    “还有,”他转向琴酒,“行动组这边,波本参与的任务记录、任务报告、现场评估,我都需要调阅。”

    琴酒看着他,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