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名柯】刷新点是神社 第25章 赤井秀一失去了本体针织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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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蒂。”赤井秀一喊了一声，“有这个伊莱亚斯的资料吗？”
朱蒂摇了摇头，赤井秀一刚刚明明是在评判莎朗·温亚德的行为，却没想到最先将关注点放在这个孩子。
“伊莱亚斯是英国人，我们这边没有越过mI6获得英国未成年公民身份信息的权限。”
“秀，为什么要查他，莎朗的身份更值得怀疑不是吗？”
赤井秀一也说不上来，他总不能说，想要调查这个未成年，是因为看不清这孩子的脸吧。
莎朗·温亚德和伊莱亚斯，以及那个叫做克洛斯的家庭教师已经走进了宴会厅，为了这帮子上流社会人士的隐私，媒体是不允许进入慈善晚会现场的。
“正是因为莎朗温亚德，所以我怀疑这个突然出现的外甥。”赤井秀一说，“莎朗·温亚德进入公众视野三十年，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展示过她的家庭成员。”
“妹妹，妹夫，丈夫，女儿，这些亲人只出现在她口中，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个‘被接到美国，因为父母双亡所以离不开她’的外甥，实在是有些不合理。”
“一个患有自闭症少年，真的会对面都没见过几次的姨母付出信任吗？”
朱蒂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说……她在利用这个孩子？用他作掩护？”
“也可能是盾牌，如果莎朗·温亚德察觉我们正在调查她，那么一个‘患有轻微自闭、失去双亲、极度依赖姨妈’的孩子，是最好的道德护甲。任何人想要接近莎朗·温亚德调查什么，首先得越过这个孩子。”
“而一个FbI探员如果被拍下‘粗暴对待特殊儿童’的画面，后果——”
“不堪设想。”赤井替她说完了后半句。
朱蒂用力地呼出一口气，靠回椅背，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
画面里已经切换到了另一个名流的入场镜头，同样是一个活跃在电影荧幕上的女明星，金发红唇，正大大方方地对着镜头打招呼。
她的手机亮了一下，是一条群发的晚会报道推送。配图是莎朗·温亚德把手搭在孩子后脑勺上的那个瞬间——女明星微微侧身，肩线形成一个保护性的弧度，少年的脸埋在另一个人肩侧，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下颌线。
朱蒂盯着这张照片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但如果她只是在作秀，这个孩子也太配合了。”
赤井秀一偏头看着朱蒂，朱蒂正认真查看这张照片透露的信息。
“这个孩子的害怕不是装的，耸肩、绷紧、手臂内收——这三个动作同时发生，肌肉的紧张程度和持续时间很难表演。”
“我做过类似的行为分析，秀，那些被训练过要‘表现出害怕’的孩子，表演出来的恐惧和真实恐惧的肌肉张力是有区别的。”
赤井秀一同样在看这张照片，只是
赤井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朱蒂手机屏幕的那张照片上。
“也许。”他最终说，语气里没有反驳，但也没有完全的认同。
朱蒂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下：“你很难被说服，赤井。”
赤井秀一深吸了一口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的一条缝隙。
FbI的基地位于布鲁克林，透过这条细细的缝隙，他能够看到远方铺展开的，属于曼哈顿的，如同缀满了碎钻的黑丝绒般的夜景。
“去现场看看吧，朱蒂。”赤井秀一说，“莎朗·温亚德的行程，不应当停留在今晚。”
“我可以理解为，秀在邀请我成为你明晚的女伴吗？”朱蒂笑了笑，“不过我同意你的看法，现在我们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了。”
“那我去找詹姆斯要邀请函。”赤井秀一的行动力很强，当即就给长官发去了信息。
虽然詹姆斯身上的官僚味很重，但面对赤井秀一的要求，他答复的也很快。
“我想，您应当知晓出现在那样的公共场合意味着什么。”詹姆斯给赤井秀一打来的电话。
赤井秀一当然知道，他在FbI内部的身份虽然不对外公开，但组织的情报网不是吃素的。
他出现在一个众星云集的慈善晚宴上，一旦被认出来，就会被一群鬣狗死死地咬上。
可是，想到那个孩子，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我会小心的。”赤井秀一冷淡地回应着，他不想和詹姆斯虚与委蛇。
或者说，在赤井秀一心里，组织除了那几个代号成员之外，其他人，都没被他看在眼里。
入场式完成的差不多了，电视上的画面变成了场馆内的官方镜头。
屏幕上，莎朗·温亚德终于再次出现了。
她坐在宴会厅主桌的位置上，旁边是那个金发少年。镜头从远处推过去，少年垂着眼睫，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精致的、没有温度的人偶。
赤井盯着那个模糊的侧脸看了三秒钟。
然后他拿着遥控器关了屏幕。
“明天见，伊莱亚斯。”
第二天晚上七点，皮埃尔酒店门前的红毯上已经不复前一晚的热闹。
媒体记者们显然收到了某种心照不宣的警告，今晚的阵容较之昨日缩减了大半，剩下的那些也安静了许多，闪光灯不再连成一片刺目的白，而是三三两两地亮起，像夏日池塘边零星闪烁的萤火。
赤井秀一和朱蒂·斯泰琳并肩走过红毯时，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为了迎合这个正式的场合，赤井秀一难得用发带将自己的长发束起，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耳廓。并且摒弃了常年不离身的针织帽，在朱蒂的帮助下稍稍用发胶打理了一下前额的刘海。
最起码不会让他的刘海看起来一缕一缕的，像是油了没洗。
他身上穿的是一件藏蓝色的单排扣西装，内搭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松开一粒扣子。
朱蒂挽着他的手臂，能感觉到他小臂的肌肉一直微微绷着。
“你太紧张了。”她低声说，嘴角维持着社交性的微笑，目光扫过两侧为数不多的镜头，“放松，你现在的身份是加拿大来的银行家，不是赤井秀一。”
“我没有紧张。”赤井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同样维持着那个社交性的微笑，“我只是不喜欢这种场合。”
“那就假装你喜欢。”
皮埃尔大厅的穹顶高得令人头晕目眩，水晶吊灯从顶端垂落下来，将暖金色的光线洒在每一个角落。
朱蒂扫了一眼现场布局，下意识地开始进行空间分析——
他们关注的对象，莎朗·温亚德的位置在主桌，主桌位于舞台正前方，设有12个席位，从主桌往外延伸是普通嘉宾席，安保人员分散在外，大概25到30人左右。
而莎朗·温亚德左手边的位置，就是伊莱亚斯，再左边，就是那位叫做克洛斯的家庭教师。
而他们被安排在三十六号桌，这个位置靠近紧急出口，易于他们撤离，但不是很太方便观察。
“詹姆斯故意的。”赤井秀一说，那个老家伙生怕他们俩被发现了然后给他带去麻烦。
两人找到三十六号桌坐下。桌上已经坐了几个人，看打扮和气质应该是某个中型企业的代表和他们的家眷，正在低声交谈。朱蒂对她们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对方礼貌性地回应了一下，便继续他们的话题，显然没有和陌生人攀谈的打算。
落座后大约二十分钟，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一轮，一束追光打在主舞台上，主持人登场，慈善晚宴的正式环节开始了。
讲话、视频播放、捐款倡议、文艺表演——流程和所有类似的场合一样，冗长而乏味。赤井秀一坐在椅子上，表面上在看舞台，实际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主桌的方向。
莎朗·温亚德在晚宴开始后大约四十分钟才现身。
她穿了一件香槟色的长裙，肩部有细微的亮片装饰，在灯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泽。银金色的卷发被盘成了一个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垂上另一对宝石——这次是蓝宝石，颜色接近深夜的天空。
她入场时没有走红毯，而是从侧门进入，由工作人员引导到主桌就座。整个过程安静而低调，与前一晚红毯上那个吸引了所有镜头的女明星判若两人。
伊莱亚斯跟在她身后，落后大约一步的距离。
朱蒂摇了摇头，赤井秀一刚刚明明是在评判莎朗·温亚德的行为，却没想到最先将关注点放在这个孩子。
“伊莱亚斯是英国人，我们这边没有越过mI6获得英国未成年公民身份信息的权限。”
“秀，为什么要查他，莎朗的身份更值得怀疑不是吗？”
赤井秀一也说不上来，他总不能说，想要调查这个未成年，是因为看不清这孩子的脸吧。
莎朗·温亚德和伊莱亚斯，以及那个叫做克洛斯的家庭教师已经走进了宴会厅，为了这帮子上流社会人士的隐私，媒体是不允许进入慈善晚会现场的。
“正是因为莎朗温亚德，所以我怀疑这个突然出现的外甥。”赤井秀一说，“莎朗·温亚德进入公众视野三十年，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展示过她的家庭成员。”
“妹妹，妹夫，丈夫，女儿，这些亲人只出现在她口中，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个‘被接到美国，因为父母双亡所以离不开她’的外甥，实在是有些不合理。”
“一个患有自闭症少年，真的会对面都没见过几次的姨母付出信任吗？”
朱蒂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说……她在利用这个孩子？用他作掩护？”
“也可能是盾牌，如果莎朗·温亚德察觉我们正在调查她，那么一个‘患有轻微自闭、失去双亲、极度依赖姨妈’的孩子，是最好的道德护甲。任何人想要接近莎朗·温亚德调查什么，首先得越过这个孩子。”
“而一个FbI探员如果被拍下‘粗暴对待特殊儿童’的画面，后果——”
“不堪设想。”赤井替她说完了后半句。
朱蒂用力地呼出一口气，靠回椅背，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
画面里已经切换到了另一个名流的入场镜头，同样是一个活跃在电影荧幕上的女明星，金发红唇，正大大方方地对着镜头打招呼。
她的手机亮了一下，是一条群发的晚会报道推送。配图是莎朗·温亚德把手搭在孩子后脑勺上的那个瞬间——女明星微微侧身，肩线形成一个保护性的弧度，少年的脸埋在另一个人肩侧，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下颌线。
朱蒂盯着这张照片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但如果她只是在作秀，这个孩子也太配合了。”
赤井秀一偏头看着朱蒂，朱蒂正认真查看这张照片透露的信息。
“这个孩子的害怕不是装的，耸肩、绷紧、手臂内收——这三个动作同时发生，肌肉的紧张程度和持续时间很难表演。”
“我做过类似的行为分析，秀，那些被训练过要‘表现出害怕’的孩子，表演出来的恐惧和真实恐惧的肌肉张力是有区别的。”
赤井秀一同样在看这张照片，只是
赤井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朱蒂手机屏幕的那张照片上。
“也许。”他最终说，语气里没有反驳，但也没有完全的认同。
朱蒂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下：“你很难被说服，赤井。”
赤井秀一深吸了一口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的一条缝隙。
FbI的基地位于布鲁克林，透过这条细细的缝隙，他能够看到远方铺展开的，属于曼哈顿的，如同缀满了碎钻的黑丝绒般的夜景。
“去现场看看吧，朱蒂。”赤井秀一说，“莎朗·温亚德的行程，不应当停留在今晚。”
“我可以理解为，秀在邀请我成为你明晚的女伴吗？”朱蒂笑了笑，“不过我同意你的看法，现在我们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了。”
“那我去找詹姆斯要邀请函。”赤井秀一的行动力很强，当即就给长官发去了信息。
虽然詹姆斯身上的官僚味很重，但面对赤井秀一的要求，他答复的也很快。
“我想，您应当知晓出现在那样的公共场合意味着什么。”詹姆斯给赤井秀一打来的电话。
赤井秀一当然知道，他在FbI内部的身份虽然不对外公开，但组织的情报网不是吃素的。
他出现在一个众星云集的慈善晚宴上，一旦被认出来，就会被一群鬣狗死死地咬上。
可是，想到那个孩子，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我会小心的。”赤井秀一冷淡地回应着，他不想和詹姆斯虚与委蛇。
或者说，在赤井秀一心里，组织除了那几个代号成员之外，其他人，都没被他看在眼里。
入场式完成的差不多了，电视上的画面变成了场馆内的官方镜头。
屏幕上，莎朗·温亚德终于再次出现了。
她坐在宴会厅主桌的位置上，旁边是那个金发少年。镜头从远处推过去，少年垂着眼睫，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精致的、没有温度的人偶。
赤井盯着那个模糊的侧脸看了三秒钟。
然后他拿着遥控器关了屏幕。
“明天见，伊莱亚斯。”
第二天晚上七点，皮埃尔酒店门前的红毯上已经不复前一晚的热闹。
媒体记者们显然收到了某种心照不宣的警告，今晚的阵容较之昨日缩减了大半，剩下的那些也安静了许多，闪光灯不再连成一片刺目的白，而是三三两两地亮起，像夏日池塘边零星闪烁的萤火。
赤井秀一和朱蒂·斯泰琳并肩走过红毯时，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为了迎合这个正式的场合，赤井秀一难得用发带将自己的长发束起，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耳廓。并且摒弃了常年不离身的针织帽，在朱蒂的帮助下稍稍用发胶打理了一下前额的刘海。
最起码不会让他的刘海看起来一缕一缕的，像是油了没洗。
他身上穿的是一件藏蓝色的单排扣西装，内搭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松开一粒扣子。
朱蒂挽着他的手臂，能感觉到他小臂的肌肉一直微微绷着。
“你太紧张了。”她低声说，嘴角维持着社交性的微笑，目光扫过两侧为数不多的镜头，“放松，你现在的身份是加拿大来的银行家，不是赤井秀一。”
“我没有紧张。”赤井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同样维持着那个社交性的微笑，“我只是不喜欢这种场合。”
“那就假装你喜欢。”
皮埃尔大厅的穹顶高得令人头晕目眩，水晶吊灯从顶端垂落下来，将暖金色的光线洒在每一个角落。
朱蒂扫了一眼现场布局，下意识地开始进行空间分析——
他们关注的对象，莎朗·温亚德的位置在主桌，主桌位于舞台正前方，设有12个席位，从主桌往外延伸是普通嘉宾席，安保人员分散在外，大概25到30人左右。
而莎朗·温亚德左手边的位置，就是伊莱亚斯，再左边，就是那位叫做克洛斯的家庭教师。
而他们被安排在三十六号桌，这个位置靠近紧急出口，易于他们撤离，但不是很太方便观察。
“詹姆斯故意的。”赤井秀一说，那个老家伙生怕他们俩被发现了然后给他带去麻烦。
两人找到三十六号桌坐下。桌上已经坐了几个人，看打扮和气质应该是某个中型企业的代表和他们的家眷，正在低声交谈。朱蒂对她们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对方礼貌性地回应了一下，便继续他们的话题，显然没有和陌生人攀谈的打算。
落座后大约二十分钟，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一轮，一束追光打在主舞台上，主持人登场，慈善晚宴的正式环节开始了。
讲话、视频播放、捐款倡议、文艺表演——流程和所有类似的场合一样，冗长而乏味。赤井秀一坐在椅子上，表面上在看舞台，实际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主桌的方向。
莎朗·温亚德在晚宴开始后大约四十分钟才现身。
她穿了一件香槟色的长裙，肩部有细微的亮片装饰，在灯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泽。银金色的卷发被盘成了一个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垂上另一对宝石——这次是蓝宝石，颜色接近深夜的天空。
她入场时没有走红毯，而是从侧门进入，由工作人员引导到主桌就座。整个过程安静而低调，与前一晚红毯上那个吸引了所有镜头的女明星判若两人。
伊莱亚斯跟在她身后，落后大约一步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