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他挖了我的眼角膜 > 第八十七章 眼底希望尽碎

他挖了我的眼角膜 第八十七章 眼底希望尽碎

    她转头厉声下令,声音冰冷得没有半分温度:“把她放下来!镣铐加固,手脚都换上最重的精钢镣铐,铁链锁死在地面的铁环里,我要她连半步都动不了,连抬手摸自己脸的资格都没有,永远像条狗一样瘫在地上!”

    铁链缓缓放下,云舒的身体瞬间失去支撑,直直瘫软在地,四肢百骸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剧痛吞噬了所有意识,眼前一阵阵发黑,差一点就直接晕死过去。她死死咬着舌尖,用浓烈的血腥味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可浑身上下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打手按照命令,给她换上了更重的精钢镣铐。每一副镣铐都比之前重了一倍每副镣铐都连着粗铁链,铁链的每一节都有拇指粗,另一端死死锁在地面预埋的铁环里,焊得严严实实,用锤子都砸不开。

    四根铁链短到了极致,她的双手被锁在身体两侧,连抬到胸口都做不到;双脚被分开锁着,连并拢双腿都不行。铁链的长度只允许她在原地躺着,或者勉强坐起来,连抬手擦一下脸上的血污都做不到。比之前在柴房里的囚禁还要严苛百倍,彻底断绝了她所有挣扎的可能。

    林知薇蹲下身,看着瘫在地上、浑身是血、连动都动不了的云舒,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胜利者的得意与恶毒。她伸出手,轻轻拍着云舒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宠物,可每一下都带着羞辱和轻蔑,语气却字字淬毒,一句比一句狠辣:

    “云舒,你就好好在这里待着,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光明。等我挖掉你的眼睛,你就永远活在黑暗里。连白天黑夜都分不清,连我长什么样子都看不见,连沈默言站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想想就觉得痛快。”

    她忽然凑近,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疯狂,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毁灭性的恶意,像一把刀划破长空: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你是不是一直以为,你能从监狱里出来,是张启正律师在背后帮你?以为是他为你奔走,为你减刑,为你洗冤?哈哈哈哈——你真是天真得可笑!你以为那个老东西有那个本事?真正把你从监狱里捞出来的人,是我!从头到尾,都是我!”

    林知薇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弯下了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指着云舒的脸,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笑够了之后,她猛地收住笑容,脸色骤沉,一字一句地戳破云舒所有的幻想,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凌迟着云舒的心:

    “实话告诉你吧!要不是我的眼角膜病变严重,已经到了不得不换的地步,急需你这双健康的眼睛续命,你以为我会大发慈悲把你从监狱里捞出来?做梦!你以为正义终于来了?你以为老天开眼了?你以为法律会还你清白?你想得美!”

    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云舒耳边,另一只手掐住云舒的下巴,五根手指用力收紧,指甲陷进皮肉里,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她的语气残忍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云舒的心里:

    “没有我的帮助,你现在还在监狱里蹲着吃劳改饭!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啃冷馒头,干重活,被狱友欺负,被管教刁难,烂在牢里无人问津!你能出来,不是正义,不是律师帮忙,全是我施舍的!是我,林知薇,给了你自由!你应该跪下来感谢我,感谢我让你提前出狱——感谢我给你这个机会,把你的眼睛献给我!这是你唯一的价值,是你活着的唯一意义!”

    云舒浑身剧烈一颤,瞳孔骤然紧缩,如遭雷击。她一直以为,是张启正律师在背后为她奔走,是正义终于到来,是真相大白于天下。她甚至在监狱里无数次对着天花板感谢那个素未谋面的恩人,她以为老天终于开眼了——

    可此刻,林知薇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将她最后的幻想击得粉碎。

    原来如此……原来一切都是林知薇布的局!她被从监狱里放出来,不是因为正义得到伸张,不是因为有人查明真相,而是因为眼前这个蛇蝎女人需要她的眼角膜!她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被人从牢里提出来、养肥了再杀的牲畜!

    她甚至连“提前出狱”都是假的。她以为的幸运,以为的希望,以为的重生——全是这个女人的阴谋。

    气血瞬间翻涌而上,喉咙里涌上一股浓烈的腥甜,她气得浑身发抖,眼前发黑,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里,又像被扔进了冰冷的深渊里。她差点当场气晕过去,意识一阵一阵地模糊,可仇恨硬生生把她拽了回来。她拼尽全力想撑起身体,想扑过去撕烂林知薇那张虚伪恶毒的脸,可四肢被铁链锁得死死的,连抬一下都做不到,只能徒劳地在地上挣扎,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徒劳地拍打着尾巴。

    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和恨:“你……林知薇……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遭报应的……老天不会放过你……”

    “不得好死?”林知薇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云舒,笑得越发癫狂残忍,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耳膜,“我会不会好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马上就要生不如死了!”

    她的眼神忽然变得阴森到了极点,嘴角勾着一抹残忍的弧度,缓缓抬起脚,鞋尖轻轻蹭过云舒身上的伤口,一下一下地碾着,看着云舒疼得浑身抽搐、蜷缩成一团,眼底的快感达到了顶峰。她的语气阴狠得像从地狱深处刮来的幽冥之风,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恶意:

    “等我做完眼角膜手术,等我的眼睛好得差不多了,我绝对把你卖到缅甸去!让你去做免费的苦力,日夜不休地干活,吃不饱穿不暖,被人随意打骂、随意折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边的蛇头我早就联系好了,他们专门收你这种——健康、年轻、没人要的女人。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你吗?”

    她蹲下身,凑到云舒耳边,声音低得像恶魔的呢喃,带着极致的残忍和快意:“他们会把你关在地窖里,和十几个跟你一样的女人挤在一起,没有窗户,不见天日。每天的饭就是一碗馊粥,有时候连馊粥都没有。你要是敢反抗,他们就用电棍打你,几百伏的电压,一下就能把你打趴下。他们用铁链锁你,把你拴在柱子上,连上厕所都不给你解开。你会被当成牲口一样使唤,直到你累死、病死、被打死。你的尸体会被扔到荒郊野外,连个墓碑都没有,被野狗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不剩。”

    “我要让你在缅甸过生不如死的日子,一辈子都别想踏回故土,连死都死在无人知晓的泥沼里!我要让你亲眼看看,得罪我林知薇的下场,到底有多惨!你拿什么跟我斗?你现在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你凭什么跟我斗?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云舒目眦欲裂,恨意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她死死盯着林知薇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疯狂和恶毒,没有一丝人性,没有一丝怜悯,只有赤裸裸的恶意和占有欲。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天道轮回,你迟早会遭报应的!你做的每一件恶事,老天都记着!车祸里死的那四条人命,念念的死——总有一天,你会坠入你亲手营造的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报应?我从来不信这东西!”林知薇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像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小丑,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堆垃圾,“我只信我自己,信我能掌控一切,信我能把你踩在脚下,永远不得翻身!温景然还在西郊瞎转悠,翻遍了每一间破房子,翻遍了每一个角落,永远都找不到这里;沈默言被我骗得团团转,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永远觉得你恶毒有罪,永远觉得你怀的是野种,永远不知道你被关在这里,永远不知道你念念是怎么没的——没有人能救你,没有人能帮你!”

    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云舒,像在看一堆垃圾,她的声音冰冷刺骨

    “你就乖乖等着被挖掉眼睛,乖乖等着被我卖到缅甸,乖乖等着过生不如死的日子吧!等我做完手术,等我彻底拥有你的眼睛,等我的眼睛比你的更好看,等我看着沈默言爱上我——你就什么都不是了。你连尘埃都算不上。你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

    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地下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又刺耳,“哒、哒、哒”,每一下都像在云舒的心上踩出一个血洞,每一下都像在宣告她的胜利。铁门被重重关上,反锁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咔哒”一声,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所有的希望。

    地下室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冰冷的空气,以及瘦高个在铁门旁打哈欠的细微声响。云舒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的疼痛与心底的恨意交织在一起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不是因为疼——疼她已经习惯了,疼她已经麻木了——是因为恨。恨林知薇的恶毒狠戾,恨沈默言的是非不分、眼盲心瞎、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恨自己现在的无能为力,恨自己连动一下都做不到,连擦一下眼泪都做不到。

    可她绝不会就此认输,更不会轻易放弃。

    张嫂的仇,念念的仇,父母的冤屈,她都要亲手讨回来。地下室重归死寂。云舒趴在冰冷的地上,泪水流干了,眼底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黑。

    她的指甲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用力抠挖,直到指甲崩裂,渗出鲜血,钻心的疼。

    这疼痛让她清醒。

    林知薇,你赢了这一局。但只要我不死,这笔血债,我会连本带利,千刀万剐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