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了我的眼角膜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天衣无缝的死亡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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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司法鉴定中心的灯还亮着。 李警官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一杯冷掉的咖啡，等着比对结果。
他总觉得这件事有点太巧了。云舒在医院遇刺，温景然紧接着就出了车祸，而且两个人都死得这么彻底，连尸体都没法辨认。虽然所有证据都指向意外和他杀，但太完美了，完美得有点不真实。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鉴定中心的主任拿着一份报告走了进来。
“老李，结果出来了。”主任把报告放在桌子上，“车祸现场死者的dNA，和你送来的牙刷上的dNA，完全匹配。康泰医院那边死者的dNA，也和云舒的样本完全一致。”
李警官拿起报告，翻了翻。上面的数据清清楚楚，没有任何问题。
“确定没错？”他还是问了一句。
“确定。”主任点头，“我们做了两次比对，结果都是一样的。可以确认身份了。”
李警官放下报告，揉了揉太阳穴。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主任走后，李警官给下属打了个电话，正式通知他们确认温景然和云舒的死亡。然后他又给康泰医院的负责警官打了个电话，同步了这边的结果。
挂了电话，李警官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叹了口气。两个这么年轻的人，就这么没了。
与此同时，温氏集团总部大楼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所有高层都被紧急召集过来，一个个睡眼惺忪，脸上满是疑惑。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需要这么晚把所有人都叫到公司。
老周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底的红血丝和微微发青的胡茬还是暴露了他一夜未睡。
等人都到齐了，老周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今天把大家紧急叫过来，是有一件非常不幸的事要宣布。”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我们的董事长，温景然先生，于今日凌晨，在滨江路发生车祸，不幸逝世。”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会议室里炸开了。
“什么？！”
“温总去世了？这怎么可能！”
“昨天下午我还和他一起开项目会呢，他还好好的啊！”
“怎么会出车祸？严重吗？怎么就去世了？”
运营总监陈锋第一个站了起来，眼眶通红，声音都在抖：“怎么出的车祸？温总开车一向稳，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出车祸？”
“是不是有人害的？”市场部总监赵猛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整个人弹了起来，“温总那么小心的人，滨江路他走了不下一百次，怎么会突然失控？”
“对！是不是车被人动过手脚？”
“查！一定要查清楚！”
“温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
会议室里瞬间炸了锅，这次不是单纯的震惊——是愤怒。几个跟温景然时间最久的高管眼睛都红了，有人攥紧拳头，有人咬着牙，整个会议室的空气像被点燃了一样。
温景然才27岁，是海城温氏集团的创始人兼绝对控股人。整个温氏集团都是他一手打下来的，他就是集团的定海神针。现在他突然去世，对所有人来说，不光是晴天霹雳，更是切肤之痛。
老周用力拍了拍桌子，指关节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大家静一静！”
会议室里渐渐安静下来，但每个人的脸上都还挂着未消的怒意和悲痛。
“我知道大家很难接受，我也一样。”老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把什么东西硬生生咽回去，“温总不仅是我们的老板，更是我们的兄弟。他走得太突然了，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他顿了顿，继续说：“除了温总之外，还有一个坏消息。温总的朋友云舒女士，在同一时间，在康泰私人医院遇刺身亡。警方已经确认了两个人的身份。”
又是一阵哗然。
“云舒也死了？”
“同一天？这也太惨了吧！”
“是谁杀了云舒？和温总的车祸有没有关系？”
“刺杀？什么人干的？抓到没有？”赵猛的声音猛地拔高，“温总就是接到她出事的消息才半夜出门的！这他妈绝对不是巧合！”
“对！一环扣一环，肯定是有人故意设的局！”
“周总，你得给温总报仇啊！”
“查出来是谁干的，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他！”
愤怒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个高管的拳头砸在桌子上，咚咚作响。
老周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警方正在调查云舒遇刺的案子，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老周的声音沉了下来，“温总的车祸，警方也在勘查。如果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周明宇把话放在这儿，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人揪出来，给温总一个交代。”
他这话说得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桌面上。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几个高管的眼眶更红了。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老周压下自己的情绪，从旁边的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这是温总生前立下的遗嘱，有律师在场见证，具有法律效力。遗嘱里明确写了，如果他遭遇不测，集团的日常事务暂由我全权主持，代行董事长职权。”
老周把遗嘱推到桌子中间，让大家传阅。
高层们一个个传看着遗嘱，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人震惊，有人担忧，有人若有所思，但更多的人是咬紧了牙关——温总连遗嘱都提前立好了，像是早就知道自己会出事一样。这个念头让所有人的愤怒又添了一层。
老周跟着温景然打拼了八年，是温景然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在集团内部威望很高。温景然在世的时候，很多具体的事务都是交给老周处理的。现在温景然去世，由老周主持大局，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
“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老周看着众人，目光沉静，但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没有人说话。陈锋和赵猛对视了一眼，都摇了摇头。
“好。”老周说，“既然大家信得过我，那从现在开始，我就代行董事长职权。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这个位置，我是替温总守的。等他沉冤得雪的那天，该是谁的还是谁的。”
这话一出，几个高管的脸色明显松了一些。
老周深吸一口气，开始条理清晰地布置任务：“第一，成立治丧委员会，我亲自担任主任，负责温总和云舒的后事。第二，公关部立刻起草讣告，正式对外公布消息，同时监控舆论。第三，财务部稳定公司现金流，确保各个项目正常运转。第四，证券部和投资者关系部立刻联系各大股东和投资机构，说明情况，稳定股价。第五，各个部门负责人管好自己的人，安抚员工情绪，正常开展工作。”
他扫了一眼所有人，目光最后落在陈锋和赵猛身上。
“还有一件事——私下查。温总的车祸、云舒的刺杀，我不管警方查不查，我们自己也要查。谁干的，怎么干的，背后有没有人指使，我要真相。”
陈锋重重点头：“周哥，交给我。”
赵猛也咬牙说：“我这边也安排人，掘地三尺也要把幕后的人挖出来。”
每一项工作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责任到人。
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散会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
高层们一个个心事重重地离开了会议室。陈锋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在老周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周哥，温总的事，拜托你了。”
老周没说话，只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
会议室里只剩下老周一个人。
他坐在主位上，看着温景然平时坐的那个空位置，久久没有动。
那把椅子上还搭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是温景然前几天开会时随手放下的，散会后忘了带走。老周当时看到了，没让人收，想着下次温景然来了还能穿。
现在不用了。
老周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手指微微发颤，点了两次才点着。
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八年了。
从最初那个只有三个人的小工作室，到现在市值几百亿的温氏集团。他们一起熬过最深的夜，喝过最烈的酒，扛过最险的商战。温景然在前面冲锋陷阵，他就在后面兜底擦屁股。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不是因为钱。
是因为温景然喊了他八年的“周哥”。
不是“周副总”，不是“明宇”，是“周哥”。
整个集团，只有老周一个人有这个待遇。
刚才在会上，陈锋和赵猛他们喊着要报仇的时候，老周心里像被刀绞一样。
因为他们不知道真相。
因为他们是真的在为温景然拼命。
而他——
老周狠狠抽了一口烟，把那股往上涌的东西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掐灭只抽了两口的烟，站起身，走到温景然的椅子旁边，把那件深灰色外套拿起来，慢慢叠好，放在椅子正中间。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窗外。
天已经亮了。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把整个海城染成了金色。
新的一天开始了。
可他心里清楚，从今以后，这个办公室里，再也听不到那个人喊他“周哥”了。
老周拿起手机，拨通了公关部的电话。声音沙哑，但一字一句都很稳：“讣告准备好了吗？发布吧。”
“准备好了，周总。现在就发吗？”
“现在就发。”
挂了电话，老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很久之后，他才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景然，你放心。你交代的事，周哥一样一样给你办妥。
五分钟后，温氏集团的官方微博、微信公众号、官网同时发布了讣告：
温氏集团董事长温景然先生，于202x年x月x日凌晨，因车祸不幸逝世，享年27岁。其云舒女士，同日凌晨在康泰私人医院遇刺身亡，年仅25岁。集团日常事务暂由副总裁周明宇全权主持。特此讣告。
讣告一经发布，瞬间引爆了全网。
微博热搜榜在十分钟内被屠榜。#温景然去世# #云舒遇刺身亡# #温氏集团讣告# #滨江路车祸# 等话题接连冲上热搜第一，后面跟着刺眼的“爆”字。
微博服务器一度瘫痪。
网友们都炸了。
“我没看错吧？温景然去世了？这是真的假的？”
“太突然了！昨天还在看他的采访，说下个月要和云舒订婚呢。”
“同一天去世，一个遇刺一个车祸，这也太巧合了吧？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楼上别瞎猜了，警方都确认身份了，dNA比对都过了。”
“太惨了，两个这么年轻的人，说没就没了。”
“希望警方能尽快抓到杀害云舒的凶手，给他们一个交代。”
“温氏集团这下麻烦了，温景然是灵魂人物，他走了，集团估计要乱了。”
各大媒体也纷纷跟进报道。财经媒体分析温氏集团未来的走向，娱乐媒体深挖温景然和云舒的感情经历，社会媒体关注车祸和命案的细节。
整个海城都在讨论这件事。从商界大佬到普通市民，几乎没有人不知道温景然和云舒去世的消息。
所有人都相信了。
现场烧毁得面目全非，尸体无法辨认，dNA比对结果完全一致，警方正式确认，温氏集团官方发布讣告。所有的证据都完美地串联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无懈可击的证据链。
没有人会怀疑，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总觉得这件事有点太巧了。云舒在医院遇刺，温景然紧接着就出了车祸，而且两个人都死得这么彻底，连尸体都没法辨认。虽然所有证据都指向意外和他杀，但太完美了，完美得有点不真实。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鉴定中心的主任拿着一份报告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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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没错？”他还是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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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走后，李警官给下属打了个电话，正式通知他们确认温景然和云舒的死亡。然后他又给康泰医院的负责警官打了个电话，同步了这边的结果。
挂了电话，李警官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叹了口气。两个这么年轻的人，就这么没了。
与此同时，温氏集团总部大楼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所有高层都被紧急召集过来，一个个睡眼惺忪，脸上满是疑惑。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需要这么晚把所有人都叫到公司。
老周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底的红血丝和微微发青的胡茬还是暴露了他一夜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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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会议室里炸开了。
“什么？！”
“温总去世了？这怎么可能！”
“昨天下午我还和他一起开项目会呢，他还好好的啊！”
“怎么会出车祸？严重吗？怎么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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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人害的？”市场部总监赵猛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整个人弹了起来，“温总那么小心的人，滨江路他走了不下一百次，怎么会突然失控？”
“对！是不是车被人动过手脚？”
“查！一定要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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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散会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
高层们一个个心事重重地离开了会议室。陈锋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在老周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周哥，温总的事，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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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室里只剩下老周一个人。
他坐在主位上，看着温景然平时坐的那个空位置，久久没有动。
那把椅子上还搭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是温景然前几天开会时随手放下的，散会后忘了带走。老周当时看到了，没让人收，想着下次温景然来了还能穿。
现在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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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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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老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很久之后，他才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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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温氏集团的官方微博、微信公众号、官网同时发布了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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讣告一经发布，瞬间引爆了全网。
微博热搜榜在十分钟内被屠榜。#温景然去世# #云舒遇刺身亡# #温氏集团讣告# #滨江路车祸# 等话题接连冲上热搜第一，后面跟着刺眼的“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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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们都炸了。
“我没看错吧？温景然去世了？这是真的假的？”
“太突然了！昨天还在看他的采访，说下个月要和云舒订婚呢。”
“同一天去世，一个遇刺一个车祸，这也太巧合了吧？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楼上别瞎猜了，警方都确认身份了，dNA比对都过了。”
“太惨了，两个这么年轻的人，说没就没了。”
“希望警方能尽快抓到杀害云舒的凶手，给他们一个交代。”
“温氏集团这下麻烦了，温景然是灵魂人物，他走了，集团估计要乱了。”
各大媒体也纷纷跟进报道。财经媒体分析温氏集团未来的走向，娱乐媒体深挖温景然和云舒的感情经历，社会媒体关注车祸和命案的细节。
整个海城都在讨论这件事。从商界大佬到普通市民，几乎没有人不知道温景然和云舒去世的消息。
所有人都相信了。
现场烧毁得面目全非，尸体无法辨认，dNA比对结果完全一致，警方正式确认，温氏集团官方发布讣告。所有的证据都完美地串联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无懈可击的证据链。
没有人会怀疑，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