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了我的眼角膜 第一百八十七章 云舒和赵磊赌上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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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课之后那几天，云舒过得跟之前差不多。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出操，上午体能格斗，下午安防实操，夜里继续上商业法律课。陈律师的课还是一样不留情面，每次提问都会特意点她的名，答不上来就当众晾着。赵磊的嘴也没闲着，课间路过她座位的时候总要丢两句风凉话。
她都忍了。
不是没脾气，是没空跟他扯。她每天晚上回宿舍都在补白天的笔记，把陈律师讲过的合同条款一条一条重新抄，不懂的就标出来，第二天找机会问苏曼。她来这儿是为了学东西的，不是为了跟赵磊这种小人争长短。
但她心里也清楚，赵磊这种人，光忍是没用的。你越忍，他越来劲。
她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下午是射击和安负重越野，下午两点，射击场。
教官讲了安全规则，示范了持枪姿势，抬手打了一枪，九环。
接着让所有人排队打，每人十发子弹。
赵磊第一个上。十枪打完，平均七环。他放下枪就往云舒那边瞟：“新手别硬撑，后坐力震一下，肩膀能酸三天。”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
轮到云舒。她小时候跟着父亲玩过半年民用气枪，动作早忘干净了，就记着个稳枪的感觉。她拿起枪，按教官说的姿势站好，瞄准，扣扳机。
砰的一声，枪托往后一撞，肩膀麻了半截。
报靶员喊：“脱靶！”
队伍里哄的一声全笑了，赵磊笑得最大声：“我说什么来着？”
云舒没动。她调整了下站姿，把枪托往肩窝里顶实了。脑子里想起父亲说的话——别慌，吸半口气，稳住了再扣。
第二枪，八环。
笑声一下子少了一半。
第三枪，九环。
没人笑了。
后面几枪，八环、八环、九环、八环……十发打完，平均八点二环。
全场安静了两秒。
教官走过来扫了眼靶纸：“悟性不错，姿势再稳点还能提。”
云舒回到队伍里，苏曼看了她一眼，轻轻点了下头。
赵磊站旁边撇着嘴：“赶上把顺手的枪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没人接他的话。他自己站着没趣，转身走了。
射击课刚结束，所有人直接被拉去跑负重越野。
十公斤的装具背在身上，跑出去一公里，后背就全汗湿了。跑到三公里开始上坡，所有人速度都慢了下来。云舒腿沉得像灌了铅，扶着树干喘了两口气，右手刚搭在枪带扣上——赵磊从后面冲上来，故意往她这边一偏，肩膀狠狠撞在她右胳膊上。
云舒被撞得往前一栽，手背磕在树干凸起的树疤上，蹭破一大片，火辣辣地疼
她脸色瞬间沉了。
之前嘴贱嘲讽、夜里伸脚绊人，她都懒得理，觉得跟这种人扯皮纯耽误训练。但伤了右手，握枪、出拳都受影响，直接耽误她进度。
赵磊头也不回甩了一句：“不行就别练了，回家带孩子多好，
说完提速往前跑。
“站住。”
赵磊没停。
“我让你站住！”
。这段坡路是教官巡查盲区，教官都在坡顶卡点计时，周围只有喘气的学员，听见声音都慢慢围过来看热闹。
赵磊下意识放慢脚步，回头看。
云舒从树边走出来，站在路中间看着他。
赵磊退了半步，梗着脖子：“干嘛？”
孙浩和刘鹏从后面凑到赵磊身后，脸上全是看热闹的笑。
“你刚才撞我，是故意的。”
赵磊嗤笑一声：“路这么宽，我还想说是你撞的我呢。”
“我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赵磊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孙浩在后面帮腔：“碰一下怎么了，又没碰坏——”
“闭嘴。”云舒没看他，眼睛一直看着赵磊，“从进营第一天起你就没停过。跑步说我撑不住，格斗课说我动作像按摩捶，夜里拉练伸脚绊我，商业课下课带人堵我桌边说我撑不了多久。今天直接上手撞。”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还真是……每次都是他挑事。”
赵磊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朵根红到脖子。
“我没招你没惹你，你一个男的天天找我麻烦，丢不丢人？”云舒看着他，“你不就是想找事吗？行，我跟你赌一把。”
赵磊愣了一秒：“赌什么？”
“两个月后结业考核，比总成绩。谁输了，站全营面前喊一声姑奶奶，学两声狗叫。”
跑道上瞬间静了。围观的人互相递眼神，有人憋着笑。
赵磊脸从红变紫，胸口上下起伏。孙浩凑过来小声说：“赵哥，别理她——”
赵磊一把推开他，看着云舒忽然笑了：“叫姑奶奶学狗叫？行啊。”他往前凑了半步，抬着下巴，“那你敢不敢加点码？”
“说。”
“光叫没意思。我输了，叫姑奶奶、学狗叫，再加一百万新币。”他顿了顿，声音放大，“你敢不敢跟？”
围观的人全愣了，有人倒抽一口凉气。
赵磊笑了：“怎么？不敢？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孙浩跟着喊：“就是，玩不起就别玩！”
刘鹏也喊：“一百万而已，不敢就跟赵哥道个歉！”
云舒正要开口，苏曼先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行了。”
苏曼站到云舒身前，看着赵磊：“一百万？你一个男的，拿钱压一个女的，好意思吗？”
赵磊愣了一下，嗤了一声：“她自己要赌的，我又没逼她。”
苏曼说，“欺负新人欺负出成就感来了是吧？”
旁边有人低声笑。
赵磊说：“你谁啊你？关你什么事？”
苏曼说，“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赵磊张了张嘴，被噎得说不出话。
苏曼转头看了云舒一眼，压低声音：“别跟他赌。他挖坑等你跳呢。”
云舒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绕过苏曼，往前走了一步，看着赵磊：“行。一百万就一百万。谁输了，三样全算，少一样都不行。”
她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大家都听见了，两个月后见分晓。”
赵磊愣了一秒，脸上的笑直接僵住了。他没想到云舒真敢接，可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他咬着牙：“赌就赌！你输了也一样！叫爷！学狗叫！掏一百万！”
云舒没再看他，转身接着往上跑。
身后议论声炸开了锅。
赵磊站在原地，脸涨成猪肝色。孙浩和刘鹏站他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苏曼从后面跟上来，和云舒并排跑。跑了一段，苏曼才开口：“你是不是疯了？”
云舒没接话，继续跑。
“一百万，说接就接了？”苏曼侧头看她，“你知不知道他爸做什么的？房地产。一百万对他来说就是零花钱。你呢？”
云舒喘着气，脚步没停：“我自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苏曼的语气有点急，“你万一输了呢？叫姑奶奶、学狗叫、再赔一百万——你受得了这个？”
云舒沉默了几秒：“我不会输。”
“你凭什么不会输？”苏曼说，“他本科金融系，年级前三。你才学了几天商业课？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云舒没回答。
苏曼等了几秒，见她不出声，叹了口气：但你接下来这两个月，得加油
“我知道。”
苏曼没再说话，换到她侧后方跟着跑。
跑到终点，云舒扶着栏杆喘气。教官点名，她排第二十二名，不用挨罚。
赵磊比她早到，坐在台阶上喝水，脸色难看得很。
歇了十分钟，教官喊解散。大家往宿舍走，路上全在聊下午的赌约。赵磊走在前头，这些话全听进耳朵里，脚步越走越快。
云舒坐在书桌前翻白天的商业笔记，把隐性债务和连带担保的法条一条条抄下来。
苏曼推门进来，见她还在写：“还不睡？明天五点半就得起。”
云舒写完最后一行，合上本子：“知道了，这就睡。”
她刚要起身，楼道里传来教官的声音：“所有人注意！从明天开始，每天早训前加半小时射击晨测。连续三次不及格的，取消射击课资格，结业不能评A级认证。”
宿舍里瞬间炸了，有人哀嚎，有人叹气。
一边要天天考射击，考差了拿不到A级认证，一边还跟赵磊打了百万赌约，云舒扛得住双重压力吗？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出操，上午体能格斗，下午安防实操，夜里继续上商业法律课。陈律师的课还是一样不留情面，每次提问都会特意点她的名，答不上来就当众晾着。赵磊的嘴也没闲着，课间路过她座位的时候总要丢两句风凉话。
她都忍了。
不是没脾气，是没空跟他扯。她每天晚上回宿舍都在补白天的笔记，把陈律师讲过的合同条款一条一条重新抄，不懂的就标出来，第二天找机会问苏曼。她来这儿是为了学东西的，不是为了跟赵磊这种小人争长短。
但她心里也清楚，赵磊这种人，光忍是没用的。你越忍，他越来劲。
她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下午是射击和安负重越野，下午两点，射击场。
教官讲了安全规则，示范了持枪姿势，抬手打了一枪，九环。
接着让所有人排队打，每人十发子弹。
赵磊第一个上。十枪打完，平均七环。他放下枪就往云舒那边瞟：“新手别硬撑，后坐力震一下，肩膀能酸三天。”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
轮到云舒。她小时候跟着父亲玩过半年民用气枪，动作早忘干净了，就记着个稳枪的感觉。她拿起枪，按教官说的姿势站好，瞄准，扣扳机。
砰的一声，枪托往后一撞，肩膀麻了半截。
报靶员喊：“脱靶！”
队伍里哄的一声全笑了，赵磊笑得最大声：“我说什么来着？”
云舒没动。她调整了下站姿，把枪托往肩窝里顶实了。脑子里想起父亲说的话——别慌，吸半口气，稳住了再扣。
第二枪，八环。
笑声一下子少了一半。
第三枪，九环。
没人笑了。
后面几枪，八环、八环、九环、八环……十发打完，平均八点二环。
全场安静了两秒。
教官走过来扫了眼靶纸：“悟性不错，姿势再稳点还能提。”
云舒回到队伍里，苏曼看了她一眼，轻轻点了下头。
赵磊站旁边撇着嘴：“赶上把顺手的枪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没人接他的话。他自己站着没趣，转身走了。
射击课刚结束，所有人直接被拉去跑负重越野。
十公斤的装具背在身上，跑出去一公里，后背就全汗湿了。跑到三公里开始上坡，所有人速度都慢了下来。云舒腿沉得像灌了铅，扶着树干喘了两口气，右手刚搭在枪带扣上——赵磊从后面冲上来，故意往她这边一偏，肩膀狠狠撞在她右胳膊上。
云舒被撞得往前一栽，手背磕在树干凸起的树疤上，蹭破一大片，火辣辣地疼
她脸色瞬间沉了。
之前嘴贱嘲讽、夜里伸脚绊人，她都懒得理，觉得跟这种人扯皮纯耽误训练。但伤了右手，握枪、出拳都受影响，直接耽误她进度。
赵磊头也不回甩了一句：“不行就别练了，回家带孩子多好，
说完提速往前跑。
“站住。”
赵磊没停。
“我让你站住！”
。这段坡路是教官巡查盲区，教官都在坡顶卡点计时，周围只有喘气的学员，听见声音都慢慢围过来看热闹。
赵磊下意识放慢脚步，回头看。
云舒从树边走出来，站在路中间看着他。
赵磊退了半步，梗着脖子：“干嘛？”
孙浩和刘鹏从后面凑到赵磊身后，脸上全是看热闹的笑。
“你刚才撞我，是故意的。”
赵磊嗤笑一声：“路这么宽，我还想说是你撞的我呢。”
“我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赵磊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孙浩在后面帮腔：“碰一下怎么了，又没碰坏——”
“闭嘴。”云舒没看他，眼睛一直看着赵磊，“从进营第一天起你就没停过。跑步说我撑不住，格斗课说我动作像按摩捶，夜里拉练伸脚绊我，商业课下课带人堵我桌边说我撑不了多久。今天直接上手撞。”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还真是……每次都是他挑事。”
赵磊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朵根红到脖子。
“我没招你没惹你，你一个男的天天找我麻烦，丢不丢人？”云舒看着他，“你不就是想找事吗？行，我跟你赌一把。”
赵磊愣了一秒：“赌什么？”
“两个月后结业考核，比总成绩。谁输了，站全营面前喊一声姑奶奶，学两声狗叫。”
跑道上瞬间静了。围观的人互相递眼神，有人憋着笑。
赵磊脸从红变紫，胸口上下起伏。孙浩凑过来小声说：“赵哥，别理她——”
赵磊一把推开他，看着云舒忽然笑了：“叫姑奶奶学狗叫？行啊。”他往前凑了半步，抬着下巴，“那你敢不敢加点码？”
“说。”
“光叫没意思。我输了，叫姑奶奶、学狗叫，再加一百万新币。”他顿了顿，声音放大，“你敢不敢跟？”
围观的人全愣了，有人倒抽一口凉气。
赵磊笑了：“怎么？不敢？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孙浩跟着喊：“就是，玩不起就别玩！”
刘鹏也喊：“一百万而已，不敢就跟赵哥道个歉！”
云舒正要开口，苏曼先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行了。”
苏曼站到云舒身前，看着赵磊：“一百万？你一个男的，拿钱压一个女的，好意思吗？”
赵磊愣了一下，嗤了一声：“她自己要赌的，我又没逼她。”
苏曼说，“欺负新人欺负出成就感来了是吧？”
旁边有人低声笑。
赵磊说：“你谁啊你？关你什么事？”
苏曼说，“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赵磊张了张嘴，被噎得说不出话。
苏曼转头看了云舒一眼，压低声音：“别跟他赌。他挖坑等你跳呢。”
云舒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绕过苏曼，往前走了一步，看着赵磊：“行。一百万就一百万。谁输了，三样全算，少一样都不行。”
她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大家都听见了，两个月后见分晓。”
赵磊愣了一秒，脸上的笑直接僵住了。他没想到云舒真敢接，可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他咬着牙：“赌就赌！你输了也一样！叫爷！学狗叫！掏一百万！”
云舒没再看他，转身接着往上跑。
身后议论声炸开了锅。
赵磊站在原地，脸涨成猪肝色。孙浩和刘鹏站他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苏曼从后面跟上来，和云舒并排跑。跑了一段，苏曼才开口：“你是不是疯了？”
云舒没接话，继续跑。
“一百万，说接就接了？”苏曼侧头看她，“你知不知道他爸做什么的？房地产。一百万对他来说就是零花钱。你呢？”
云舒喘着气，脚步没停：“我自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苏曼的语气有点急，“你万一输了呢？叫姑奶奶、学狗叫、再赔一百万——你受得了这个？”
云舒沉默了几秒：“我不会输。”
“你凭什么不会输？”苏曼说，“他本科金融系，年级前三。你才学了几天商业课？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云舒没回答。
苏曼等了几秒，见她不出声，叹了口气：但你接下来这两个月，得加油
“我知道。”
苏曼没再说话，换到她侧后方跟着跑。
跑到终点，云舒扶着栏杆喘气。教官点名，她排第二十二名，不用挨罚。
赵磊比她早到，坐在台阶上喝水，脸色难看得很。
歇了十分钟，教官喊解散。大家往宿舍走，路上全在聊下午的赌约。赵磊走在前头，这些话全听进耳朵里，脚步越走越快。
云舒坐在书桌前翻白天的商业笔记，把隐性债务和连带担保的法条一条条抄下来。
苏曼推门进来，见她还在写：“还不睡？明天五点半就得起。”
云舒写完最后一行，合上本子：“知道了，这就睡。”
她刚要起身，楼道里传来教官的声音：“所有人注意！从明天开始，每天早训前加半小时射击晨测。连续三次不及格的，取消射击课资格，结业不能评A级认证。”
宿舍里瞬间炸了，有人哀嚎，有人叹气。
一边要天天考射击，考差了拿不到A级认证，一边还跟赵磊打了百万赌约，云舒扛得住双重压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