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了我的眼角膜 第260章 假地址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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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四十。
城郊别墅区外面那条路，这个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一辆灰色大众停在树荫底下，车头冲着西门。要不是专门找，根本看不出那儿停了辆车。车窗全关着，驾驶座放倒了，阿坤整个人躺在上面，脚搭在方向盘上，手机搁在胸口，屏幕亮着。
他在刷短视频。一个接一个，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就是打发时间。
刷了十几分钟，眼睛开始打架。他把手机往副驾一扔，调了调座椅，准备眯一会儿。
刚闭上眼。
后视镜里，闪了一下。
阿坤没立刻睁眼。脑子还在睡和醒之间漂着，后背先凉了。不是冷，是那种突然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汗毛先竖起来了。他睁开眼朝后视镜里看——一辆车正往这边靠。没开灯，
他妈的。
困意一下子全没了。手本能地往钥匙那边伸，手刚碰到方向盘。
副驾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
一条胳膊伸进来，准得不像话，直接掐住他脖子，往座椅上摁。阿坤左胳膊肘往后猛撞，砸到开门那人的肋骨上。闷哼一声。但那只手没松。阿坤右手往座椅底下摸匕首，指尖碰到刀柄，刚要抽出来。
驾驶座的门也被拉开了。
冷风灌进来，裹着外面泥土和草叶子被碾碎的味道。
来不及了。
他一脚蹬开副驾的门，连人带刀往外滚。后背砸在马路牙子上，骨头磕在石头棱上，疼得他整张脸都皱了一下。翻身想爬起来，膝盖刚撑起来一点。后腰上挨了一脚。他整个人往前一趴，下巴差点磕地上。
有人从后面压上来，膝盖顶住他的脊椎椎
挣了两下，根本动不了。
他听到有人说话。一个女的，喘着气，语气很平：“带走。”
阿坤被拽起来。双手拧到背后，塑胶扎带勒进手腕，紧得皮肤火辣辣的。有人往他头上套了个黑布袋子，一点光都不透。视线全黑。
他被架着推进一辆车的后备箱。箱盖啪一声拍下来，周围安静了。只剩自己的呼吸声和发动机的嗡鸣。
车开了。他蜷在后备箱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轮胎碾过路面，偶尔颠一下，脑袋就磕一下铁板。后备箱里有股机油味，混着橡胶垫的味道，闻的他有点想吐。
大概二十分钟，也可能更久。车停了。
后备箱弹开。新鲜空气灌进来，他还没喘上两口，就被人拽下来，扯掉头套。白炽灯的光劈头盖脸砸下来，他眯着眼，过了好几秒才适应。
地下室。四面水泥墙，头顶一根日光灯管。一把铁椅子，锈迹斑斑的。阿坤被按到椅子上，冰凉的铁板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
他眯着眼看清面前的人。一男一女站在前面，还有一个男的靠在后面的墙边，一直没出声。
他先认出了那个女的——短发，嘴角有点血，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的一道印。应该是他之前那一肘留下的。然后他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深灰色外套，坐得很随意，看着他的眼神不凶，
阿坤往地上啐了一口。。
“你们他妈谁啊？”
他又骂道：“非法拘禁知道吧？老子出去就报警，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对面的男人开口了
“你叫陈坤。海城本地人，三十二岁，之前给林知薇开过两年车。后来不开了，被她安排干点别的活。”
阿坤不说话了。
“蹲了几天了？三天？四天？”
阿坤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那男人说，“就想问问你，林知薇让你蹲在这儿，要你干什么。”
阿坤冷笑了一声。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就是路过，停个车。”
对面的男人没接话。他把手机掏出来，按了两下，转过来。
一张照片。一个女孩，十二三岁，扎着马尾，校服有点大，背着书包站在学校门口，对着镜头笑。笑得没心没肺的。
阿坤的表情，一瞬间就僵住了。不是怕，是那种被人一把攥住心脏的表情。
“你妹。陈小敏，海城三中初一。成绩不错，上学期拿了三好学生。”
阿坤猛地往前一挣。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他声音都变了。
“你们敢动她试试！”
“没人要动她。”那男人把手机收回来，语气很淡，“我们查她，是为了知道——动她对你管不管用。”
他停了一下。
“现在看来，挺管用的。”
阿坤胸口剧烈起伏，牙咬得咯吱响。眼眶红了，不是哭，是急的，是那种被人掐住命门又够不着的恨。
那男人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你看，你蹲了三天。林知薇给你打过几个电话？昨天打了一个，催你。前天打了两个，也是催。她问过你一句有没有困难吗？问过你吃过饭没有？关心过你一句？”
阿坤没说话。但他的眼神闪了一下。就那么一下。
温景然把手机收回口袋。
“陈坤，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条，你配合我，把林知薇让你干的事原原本本说清楚。完事之后你拿一笔钱走人。你妹该上学上学，没人碰她。”
“第二条——”
他停了一下。
“你继续嘴硬。那我就把你送派出所。非法跟踪、侵犯隐私、偷拍——够拘你一阵子。派出所那边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你进去。你进去之后，你妹那边没人管。”
阿坤看着他
然后他说：“你以为我怕坐牢？”
温景然没回话。他往后看了一眼。
靠在墙边的那个人动了。王铮走过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抓起阿坤的右手，握着他的小拇指，干脆利落地——往反方向一拧。
咔嚓。
阿坤整个人弹了一下。不是叫出声的那种——嘴巴张开了，嗓子眼里堵住了，一点声都没出来。疼是从手指头一路蹿上来的，蹿过手腕、蹿过胳膊肘、蹿到后脑勺，整个头皮都在发麻。脸一下子白透了，冷汗从额头上滚下来，有一颗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手指。小拇指歪着，朝一个不该去的方向。
他忽然觉得特别他妈的可笑。为了两百万，手指头让人给掰了。
疼痛缓过来之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操你妈……”
王铮站在旁边，松开了手
“如果你还要嘴硬，”我不介意多掰断几根
阿坤大口喘气，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手指，又看了看面前的人。最后开口，
“你们……让我干什么？”
温景然说：“先说说，林知薇让你干什么。”
阿坤吸了口气，开始说。林知薇让他来蹲点，查云舒住哪栋楼、每天几点出门、走哪个门、带几个人。查清楚之后报给她。
“查到了吗？”
“没有。”阿坤摇头，“这片围墙全是红外探头，流动巡逻岗。靠近不到五十米就会被警告。蹲了三天，连云舒的面都没见到。”
温景然点点头，把手机拿出来。录音界面亮着。
“把这些话说一遍。”
阿坤看了一眼那个红点。犹豫了一秒。
还是说了。
录完，温景然说：“接下来我给你几样东西，你发给林知薇。”
“什么东西？”
“地址，你蹲了三天查到的。”
阿坤一愣。
“但我没查到……”
“你不用查到。”温景然打断他，“我告诉你写什么，你发给她就行了。”
阿坤沉默了几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歪着的手指，又想了想刚才那张照片——校门口，扎马尾，笑得没心没肺的。
“行。”
温景然站起来，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说：
“手指，回头找个正骨师傅接上。”
阿坤低着头。没说话。
温景然走出地下室。王铮跟在后面，顺手关了灯。门关上之前，王铮补了一句：“待会把你手机拿过来。先发完刚才那个，再给老四发一条，告诉他你撤了。”
铁门关上。门锁咔嗒一声落下。地下室沉进完全的黑暗里，伸手不见五指。
阿坤一个人坐在铁椅子上，手上的疼一阵一阵往骨头缝里钻。他低着头，对着黑暗里谁也没有的方向，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高兴的笑。就是那种——输了，服了，还觉得有点他妈的想笑的笑。
“林知薇。”
自言自语似的，像跟自己说话。
“不是我不帮你。”
“是你他妈真不把人当人。”
客厅。
温景然上了楼，推门走进客厅。
云舒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水，没睡。看见他进来，看了他一眼。
处理完了？
他走过来，在茶几对面坐下，把手里的水壶拿过来，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她问：说什么了？
阿坤松口了。温景然说，蹲了三天，围墙全是红外探头，进不去。
云舒喝了口水。
那你让他报什么？
报b区12栋。温景然说，明天早上八点半出门，走西门。
云舒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假地址。
温景然点头，你在那边安排了什么？
一套空房子。窗帘定时开关，灯晚上亮着
温景然喝了一口茶。
方景琛那边呢？
派人在外面盯着。云舒说，等他们动手，我们收网。
温景然看了她一眼。
辛苦你了。
云舒没接话。她站起来，走到电视柜那边，拉开抽屉，翻出一张创可贴，扔到他面前。
温景然看了一眼创可贴，没接，又看了她一眼。
她已经转身往楼上走了。
早点睡。
她说。
温景然坐在那儿，盯着那张创可贴，最后还是伸手接住了。他把创可贴撕开，贴在自己右手食指关节上，贴歪了，有点翘。他没管，自己把手指按平了。
他坐在那里，看着创可贴，没动。
楼上。
云舒推开卧室的门，没开灯，站在窗边。
窗外是别墅区安静的路灯。远处，b区12栋的灯正亮着，窗帘后面有人影偶尔晃动——那是苏曼安排的人。
一切都在按计划走。
她拉上窗帘。
城郊别墅区外面那条路，这个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一辆灰色大众停在树荫底下，车头冲着西门。要不是专门找，根本看不出那儿停了辆车。车窗全关着，驾驶座放倒了，阿坤整个人躺在上面，脚搭在方向盘上，手机搁在胸口，屏幕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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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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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胳膊伸进来，准得不像话，直接掐住他脖子，往座椅上摁。阿坤左胳膊肘往后猛撞，砸到开门那人的肋骨上。闷哼一声。但那只手没松。阿坤右手往座椅底下摸匕首，指尖碰到刀柄，刚要抽出来。
驾驶座的门也被拉开了。
冷风灌进来，裹着外面泥土和草叶子被碾碎的味道。
来不及了。
他一脚蹬开副驾的门，连人带刀往外滚。后背砸在马路牙子上，骨头磕在石头棱上，疼得他整张脸都皱了一下。翻身想爬起来，膝盖刚撑起来一点。后腰上挨了一脚。他整个人往前一趴，下巴差点磕地上。
有人从后面压上来，膝盖顶住他的脊椎椎
挣了两下，根本动不了。
他听到有人说话。一个女的，喘着气，语气很平：“带走。”
阿坤被拽起来。双手拧到背后，塑胶扎带勒进手腕，紧得皮肤火辣辣的。有人往他头上套了个黑布袋子，一点光都不透。视线全黑。
他被架着推进一辆车的后备箱。箱盖啪一声拍下来，周围安静了。只剩自己的呼吸声和发动机的嗡鸣。
车开了。他蜷在后备箱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轮胎碾过路面，偶尔颠一下，脑袋就磕一下铁板。后备箱里有股机油味，混着橡胶垫的味道，闻的他有点想吐。
大概二十分钟，也可能更久。车停了。
后备箱弹开。新鲜空气灌进来，他还没喘上两口，就被人拽下来，扯掉头套。白炽灯的光劈头盖脸砸下来，他眯着眼，过了好几秒才适应。
地下室。四面水泥墙，头顶一根日光灯管。一把铁椅子，锈迹斑斑的。阿坤被按到椅子上，冰凉的铁板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
他眯着眼看清面前的人。一男一女站在前面，还有一个男的靠在后面的墙边，一直没出声。
他先认出了那个女的——短发，嘴角有点血，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的一道印。应该是他之前那一肘留下的。然后他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深灰色外套，坐得很随意，看着他的眼神不凶，
阿坤往地上啐了一口。。
“你们他妈谁啊？”
他又骂道：“非法拘禁知道吧？老子出去就报警，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对面的男人开口了
“你叫陈坤。海城本地人，三十二岁，之前给林知薇开过两年车。后来不开了，被她安排干点别的活。”
阿坤不说话了。
“蹲了几天了？三天？四天？”
阿坤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那男人说，“就想问问你，林知薇让你蹲在这儿，要你干什么。”
阿坤冷笑了一声。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就是路过，停个车。”
对面的男人没接话。他把手机掏出来，按了两下，转过来。
一张照片。一个女孩，十二三岁，扎着马尾，校服有点大，背着书包站在学校门口，对着镜头笑。笑得没心没肺的。
阿坤的表情，一瞬间就僵住了。不是怕，是那种被人一把攥住心脏的表情。
“你妹。陈小敏，海城三中初一。成绩不错，上学期拿了三好学生。”
阿坤猛地往前一挣。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他声音都变了。
“你们敢动她试试！”
“没人要动她。”那男人把手机收回来，语气很淡，“我们查她，是为了知道——动她对你管不管用。”
他停了一下。
“现在看来，挺管用的。”
阿坤胸口剧烈起伏，牙咬得咯吱响。眼眶红了，不是哭，是急的，是那种被人掐住命门又够不着的恨。
那男人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你看，你蹲了三天。林知薇给你打过几个电话？昨天打了一个，催你。前天打了两个，也是催。她问过你一句有没有困难吗？问过你吃过饭没有？关心过你一句？”
阿坤没说话。但他的眼神闪了一下。就那么一下。
温景然把手机收回口袋。
“陈坤，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条，你配合我，把林知薇让你干的事原原本本说清楚。完事之后你拿一笔钱走人。你妹该上学上学，没人碰她。”
“第二条——”
他停了一下。
“你继续嘴硬。那我就把你送派出所。非法跟踪、侵犯隐私、偷拍——够拘你一阵子。派出所那边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你进去。你进去之后，你妹那边没人管。”
阿坤看着他
然后他说：“你以为我怕坐牢？”
温景然没回话。他往后看了一眼。
靠在墙边的那个人动了。王铮走过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抓起阿坤的右手，握着他的小拇指，干脆利落地——往反方向一拧。
咔嚓。
阿坤整个人弹了一下。不是叫出声的那种——嘴巴张开了，嗓子眼里堵住了，一点声都没出来。疼是从手指头一路蹿上来的，蹿过手腕、蹿过胳膊肘、蹿到后脑勺，整个头皮都在发麻。脸一下子白透了，冷汗从额头上滚下来，有一颗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手指。小拇指歪着，朝一个不该去的方向。
他忽然觉得特别他妈的可笑。为了两百万，手指头让人给掰了。
疼痛缓过来之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操你妈……”
王铮站在旁边，松开了手
“如果你还要嘴硬，”我不介意多掰断几根
阿坤大口喘气，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手指，又看了看面前的人。最后开口，
“你们……让我干什么？”
温景然说：“先说说，林知薇让你干什么。”
阿坤吸了口气，开始说。林知薇让他来蹲点，查云舒住哪栋楼、每天几点出门、走哪个门、带几个人。查清楚之后报给她。
“查到了吗？”
“没有。”阿坤摇头，“这片围墙全是红外探头，流动巡逻岗。靠近不到五十米就会被警告。蹲了三天，连云舒的面都没见到。”
温景然点点头，把手机拿出来。录音界面亮着。
“把这些话说一遍。”
阿坤看了一眼那个红点。犹豫了一秒。
还是说了。
录完，温景然说：“接下来我给你几样东西，你发给林知薇。”
“什么东西？”
“地址，你蹲了三天查到的。”
阿坤一愣。
“但我没查到……”
“你不用查到。”温景然打断他，“我告诉你写什么，你发给她就行了。”
阿坤沉默了几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歪着的手指，又想了想刚才那张照片——校门口，扎马尾，笑得没心没肺的。
“行。”
温景然站起来，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说：
“手指，回头找个正骨师傅接上。”
阿坤低着头。没说话。
温景然走出地下室。王铮跟在后面，顺手关了灯。门关上之前，王铮补了一句：“待会把你手机拿过来。先发完刚才那个，再给老四发一条，告诉他你撤了。”
铁门关上。门锁咔嗒一声落下。地下室沉进完全的黑暗里，伸手不见五指。
阿坤一个人坐在铁椅子上，手上的疼一阵一阵往骨头缝里钻。他低着头，对着黑暗里谁也没有的方向，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高兴的笑。就是那种——输了，服了，还觉得有点他妈的想笑的笑。
“林知薇。”
自言自语似的，像跟自己说话。
“不是我不帮你。”
“是你他妈真不把人当人。”
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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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水，没睡。看见他进来，看了他一眼。
处理完了？
他走过来，在茶几对面坐下，把手里的水壶拿过来，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她问：说什么了？
阿坤松口了。温景然说，蹲了三天，围墙全是红外探头，进不去。
云舒喝了口水。
那你让他报什么？
报b区12栋。温景然说，明天早上八点半出门，走西门。
云舒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假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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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空房子。窗帘定时开关，灯晚上亮着
温景然喝了一口茶。
方景琛那边呢？
派人在外面盯着。云舒说，等他们动手，我们收网。
温景然看了她一眼。
辛苦你了。
云舒没接话。她站起来，走到电视柜那边，拉开抽屉，翻出一张创可贴，扔到他面前。
温景然看了一眼创可贴，没接，又看了她一眼。
她已经转身往楼上走了。
早点睡。
她说。
温景然坐在那儿，盯着那张创可贴，最后还是伸手接住了。他把创可贴撕开，贴在自己右手食指关节上，贴歪了，有点翘。他没管，自己把手指按平了。
他坐在那里，看着创可贴，没动。
楼上。
云舒推开卧室的门，没开灯，站在窗边。
窗外是别墅区安静的路灯。远处，b区12栋的灯正亮着，窗帘后面有人影偶尔晃动——那是苏曼安排的人。
一切都在按计划走。
她拉上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