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了我的眼角膜 第281章 手握筹码，推门即是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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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僵在椅子上，足足五秒一动没动。
他看着着桌面上那份合同，眼睛发直。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顺着脸颊他盯着那份合同，眼都直了。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衬衫领子上。他抹了一把，手背全是湿的。滑到下巴，滴在衬衫领子上。他抬手抹了一把，手背上全是湿的。
“你……”他开口，你居然录了像？”
林知薇没回答。她把手机收回包里，抱臂站着，冷冷地看着他。
周远的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张了几下，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两只手搁桌上，手指头抖得厉害，指甲磕在桌面上，嗒嗒嗒的
“完了，”他自言自语，“全完了……”
林知薇冷眼看着他。她知道自己拿捏住了。这种人她见多了，平时人五人六，真到了要命的时候，比谁都怂。
“周总，”她开口，声音不冷不热，“现在知道怕了？”
周远没看她。他盯着桌面，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眼眶发红，眼底全是红血丝。
“林总……”他声音沙哑，“您这是把我往死里整啊。”
林知薇挑了挑眉，没接话。
周远靠回椅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软塌塌地陷在皮椅里。他抬手捂了一下脸，又放下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保安、发道歉函、放货、回款……我确实一样都做不了主。我就是一个挂名的总经理，权不在我手里，我连人事部一个小主管都使唤不动……”
林知薇皱了皱眉，听完他这番推诿，当即沉下声主动开口：“既然你半点实权都握不住，那我没必要跟你耗，带我去见你们董事长，我直接跟能说了算的人谈。”
周远慌忙摆手，连连推脱：“不行不行，董事长极少会客，从来不见外部商户，我贸然引荐，只会惹董事长动怒，到时候事情更难收场。要不咱们再想想别的折中办法，我尽量从中协调？”
“协调？”林知薇冷笑一声，“你刚刚都说自己什么主都做不了，还能协调出什么结果？少废话，今天必须见董事长。”
周远急得站起身，来回踱了两步，继续推脱：“林总您体谅体谅我，顶楼区域管控极严，没有提前报备审批，门禁根本刷不开，我现在直接带您上去，两个人都要受处分，实在行不通。”
林知薇寸步不让：“报备是你的事，我只要求见到负责人。你现在单独上楼通报，我在外面等，这总没问题。”
周远还想再劝几句，对上林知薇冰冷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沉默了几秒，像是终于认命了一般！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行吧，我上楼试着请示一下，但我不敢保证董事长愿意见您，您稍作等候。”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音量补了一句：
“林总，您确定要见？董事长脾气不太好，说话也直。万一冲撞了您……您今天已经够不顺的了。”
这句话说得小心翼翼，像是在替她考虑。但“够不顺的”四个字，像一根细针，不轻不重地扎在林知薇刚被扇过的脸上。
她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压住了。她没有发作——犯不着跟一个跑腿的置气。她只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你越不让我见，我越要见。等见了董事长，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说完不敢多耽搁，快步走出办公室搭乘专属顶层电梯上楼。
林知薇独自站在走廊等候，心里反复盘算待会儿见到掌权董事长的说辞，笃定自己拿利益、视频双重筹码，一定能逼对方妥协。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专属电梯门再度打开，周远走了出来。先前惊慌失措、浑身虚汗的模样淡了不少，面上刻意堆出几分劳苦周旋的神色，快步走到林知薇跟前。
“林总，可算给您求来了机会，我在董事长面前替您说了不少好话，磨了许久，董事长才同意见您一面。”他语气带着几分邀功，又再度压低声音，眼底藏着恳求，“但您千万记好方才答应我的，见到董事长，别提那视频半个字。”
林知薇看着他这副急于邀功的模样，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笑容没到达眼底，带着点嘲讽，又带着点得意。
他越不让提，她越要提。见了董事长，她第一件事就是亮视频。只有让董事长知道周远是个收黑钱的废物，她才能让对方让步。
“行，我不提。”她敷衍地点点头。
周远像是松了口气，
“跟我来。”
他推开门，秘书还站在外面，一脸紧张地看着他们。周远挥了挥手，像赶苍蝇：“去去去，忙你的去，别跟着。”
走廊里很安静，铺着浅灰色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他们一前一后走着，周远走在前面，领带歪了，没心思整理。林知薇走在后面，
他们走到走廊尽头，那里有一部专用电梯，不锈钢门面，旁边有个刷卡器。周远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门禁卡，在刷卡器上贴了一下。
“嘀”的一声，绿灯亮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周远侧身，伸手挡着门：“林总，请。”
林知薇昂首迈步进去。她甚至整理了一下头发，把垂在脸颊边的乱发别到耳后，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衫，把崩了扣子的地方往里掖了掖。她不想在董事长面前太狼狈。
周远跟进来，站在她身侧，伸手按了最上面的按钮。按钮上没写数字，只写了一个“顶”。
电梯门合上，开始上升。很安静，几乎听不到运行的声音，只有轻微的失重感。
林知薇盯着茶色玻璃里自己的倒影。左脸的肿痕在模糊的倒影里不那么明显了，但嘴角那道血痂还是看得清。
她问“董事长是男是女？多大年纪？什么背景？”
周远看着跳动的楼层指示灯，没看她：“到了您就知道了。”
“是新加坡华侨？还是本地起家的？”
“……”
“你们云起背后，到底是哪个资本方？”
周远还是不说话。他垂着眼，双手交握放在身前，手指在轻轻发抖。但林知薇看见了。她以为他是怕的，怕视频曝光，怕丢饭碗。她没多想，反而有点快意。
电梯运行了大概十几秒，“叮”的一声，停了。
门缓缓打开。
眼前是一条走廊，比下面的短一些，铺着深色的羊毛地毯，踩上去软软的。走廊两侧是几扇紧闭的木门，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办公区。尽头有一扇胡桃木门，比其他的宽一些，门上挂着一块黄铜牌子，上面刻着几个字：董事长室。
没有保镖，没有秘书台。安静得有点过分，只能听到他们自己的脚步声。
周远走在前面，脚步很轻。他走到那扇胡桃木门前，停住，侧身，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声音也压得极低：“林总，请。”
林知薇深吸一口气，昂首走过去。她脑子里还在过待会儿的谈判话术——是先亮沈氏海外业务的利益，说海运量翻三倍，诱对方上钩；还是直接甩视频，先声夺人，把对方的气势压下去？她两种方案都准备了一套，随机应变。
她走到门前，没犹豫，直接推开了门。
他看着着桌面上那份合同，眼睛发直。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顺着脸颊他盯着那份合同，眼都直了。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衬衫领子上。他抹了一把，手背全是湿的。滑到下巴，滴在衬衫领子上。他抬手抹了一把，手背上全是湿的。
“你……”他开口，你居然录了像？”
林知薇没回答。她把手机收回包里，抱臂站着，冷冷地看着他。
周远的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张了几下，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两只手搁桌上，手指头抖得厉害，指甲磕在桌面上，嗒嗒嗒的
“完了，”他自言自语，“全完了……”
林知薇冷眼看着他。她知道自己拿捏住了。这种人她见多了，平时人五人六，真到了要命的时候，比谁都怂。
“周总，”她开口，声音不冷不热，“现在知道怕了？”
周远没看她。他盯着桌面，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眼眶发红，眼底全是红血丝。
“林总……”他声音沙哑，“您这是把我往死里整啊。”
林知薇挑了挑眉，没接话。
周远靠回椅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软塌塌地陷在皮椅里。他抬手捂了一下脸，又放下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保安、发道歉函、放货、回款……我确实一样都做不了主。我就是一个挂名的总经理，权不在我手里，我连人事部一个小主管都使唤不动……”
林知薇皱了皱眉，听完他这番推诿，当即沉下声主动开口：“既然你半点实权都握不住，那我没必要跟你耗，带我去见你们董事长，我直接跟能说了算的人谈。”
周远慌忙摆手，连连推脱：“不行不行，董事长极少会客，从来不见外部商户，我贸然引荐，只会惹董事长动怒，到时候事情更难收场。要不咱们再想想别的折中办法，我尽量从中协调？”
“协调？”林知薇冷笑一声，“你刚刚都说自己什么主都做不了，还能协调出什么结果？少废话，今天必须见董事长。”
周远急得站起身，来回踱了两步，继续推脱：“林总您体谅体谅我，顶楼区域管控极严，没有提前报备审批，门禁根本刷不开，我现在直接带您上去，两个人都要受处分，实在行不通。”
林知薇寸步不让：“报备是你的事，我只要求见到负责人。你现在单独上楼通报，我在外面等，这总没问题。”
周远还想再劝几句，对上林知薇冰冷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沉默了几秒，像是终于认命了一般！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行吧，我上楼试着请示一下，但我不敢保证董事长愿意见您，您稍作等候。”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音量补了一句：
“林总，您确定要见？董事长脾气不太好，说话也直。万一冲撞了您……您今天已经够不顺的了。”
这句话说得小心翼翼，像是在替她考虑。但“够不顺的”四个字，像一根细针，不轻不重地扎在林知薇刚被扇过的脸上。
她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压住了。她没有发作——犯不着跟一个跑腿的置气。她只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你越不让我见，我越要见。等见了董事长，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说完不敢多耽搁，快步走出办公室搭乘专属顶层电梯上楼。
林知薇独自站在走廊等候，心里反复盘算待会儿见到掌权董事长的说辞，笃定自己拿利益、视频双重筹码，一定能逼对方妥协。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专属电梯门再度打开，周远走了出来。先前惊慌失措、浑身虚汗的模样淡了不少，面上刻意堆出几分劳苦周旋的神色，快步走到林知薇跟前。
“林总，可算给您求来了机会，我在董事长面前替您说了不少好话，磨了许久，董事长才同意见您一面。”他语气带着几分邀功，又再度压低声音，眼底藏着恳求，“但您千万记好方才答应我的，见到董事长，别提那视频半个字。”
林知薇看着他这副急于邀功的模样，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笑容没到达眼底，带着点嘲讽，又带着点得意。
他越不让提，她越要提。见了董事长，她第一件事就是亮视频。只有让董事长知道周远是个收黑钱的废物，她才能让对方让步。
“行，我不提。”她敷衍地点点头。
周远像是松了口气，
“跟我来。”
他推开门，秘书还站在外面，一脸紧张地看着他们。周远挥了挥手，像赶苍蝇：“去去去，忙你的去，别跟着。”
走廊里很安静，铺着浅灰色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他们一前一后走着，周远走在前面，领带歪了，没心思整理。林知薇走在后面，
他们走到走廊尽头，那里有一部专用电梯，不锈钢门面，旁边有个刷卡器。周远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门禁卡，在刷卡器上贴了一下。
“嘀”的一声，绿灯亮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周远侧身，伸手挡着门：“林总，请。”
林知薇昂首迈步进去。她甚至整理了一下头发，把垂在脸颊边的乱发别到耳后，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衫，把崩了扣子的地方往里掖了掖。她不想在董事长面前太狼狈。
周远跟进来，站在她身侧，伸手按了最上面的按钮。按钮上没写数字，只写了一个“顶”。
电梯门合上，开始上升。很安静，几乎听不到运行的声音，只有轻微的失重感。
林知薇盯着茶色玻璃里自己的倒影。左脸的肿痕在模糊的倒影里不那么明显了，但嘴角那道血痂还是看得清。
她问“董事长是男是女？多大年纪？什么背景？”
周远看着跳动的楼层指示灯，没看她：“到了您就知道了。”
“是新加坡华侨？还是本地起家的？”
“……”
“你们云起背后，到底是哪个资本方？”
周远还是不说话。他垂着眼，双手交握放在身前，手指在轻轻发抖。但林知薇看见了。她以为他是怕的，怕视频曝光，怕丢饭碗。她没多想，反而有点快意。
电梯运行了大概十几秒，“叮”的一声，停了。
门缓缓打开。
眼前是一条走廊，比下面的短一些，铺着深色的羊毛地毯，踩上去软软的。走廊两侧是几扇紧闭的木门，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办公区。尽头有一扇胡桃木门，比其他的宽一些，门上挂着一块黄铜牌子，上面刻着几个字：董事长室。
没有保镖，没有秘书台。安静得有点过分，只能听到他们自己的脚步声。
周远走在前面，脚步很轻。他走到那扇胡桃木门前，停住，侧身，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声音也压得极低：“林总，请。”
林知薇深吸一口气，昂首走过去。她脑子里还在过待会儿的谈判话术——是先亮沈氏海外业务的利益，说海运量翻三倍，诱对方上钩；还是直接甩视频，先声夺人，把对方的气势压下去？她两种方案都准备了一套，随机应变。
她走到门前，没犹豫，直接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