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了我的眼角膜 第294章 欠钱不还还报警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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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闪着灯停在路边，红蓝灯光在路面上来回闪。
两名民警下车，先看了一圈地上散落的横幅，又看王总的手。
其中一个民警问：谁报的警？
刘雯从人群里挤出来：我报的，我是林氏集团行政部经理。
民警又问：这些人怎么回事？
刘雯抢着说：就是他们，在我们公司门口拉横幅，大声喧哗，影响正常经营。我们保安上去劝阻，他们还推人。
王总把手抬起来，掌心朝上，血已经凝了一半。
他说：我是来要账的。林氏欠我一千六百万，三个月了。我有合同，有对账单。他们保安先动手推我，我摔在地上，手擦破了。
老陈在旁边举起牌子，牌子上写着恒安门业被欠八百万，厂都停了。
老陈说：我们来要自己的血汗钱，怎么叫闹事。
周围有十几个围观的人，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民警转头问王总：身份证带了吗？
王总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抽出身份证递过去。
民警看了一眼，又还给王总。
民警又问老陈：你呢？
老陈说：我叫陈志强，恒安门业的，我也是来要账的。
民警看了看王总的手，又看了看刘雯。
刘雯立刻说：是他自己摔倒的。我们保安根本没碰他。我们有监控，有人证。不信你们调监控。
民警皱了皱眉，说：行了，大街上说不清。都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手机先放我们这儿，做完再还。
王总和老陈各自把手机递过去，民警装进塑料袋，写了名字。
刘雯点头，说：我们配合调查。
王总把横幅卷起来，递给老陈。
老陈接过，两人跟着民警往警车走。
王总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人群后面的小鹿。
小鹿站在阿凯旁边，手机还架着，镜头对着这边。
她朝王总轻轻点了一下头。
王总明白了，该拍的都拍下来了。
他低头上了警车。
车开到派出所。
刘雯和保安被带进一间办公室。
王总和老陈被晾在大厅长椅上，没人理。
大厅里还有几个办事的人，一个老太太在问户口的事。
王总用纸巾按着手，血把纸浸透了，又换了一张。
老陈说：得先包扎一下吧。
王总说：没事，皮外伤。
老陈叹口气，说：早知道该让厂里的司机跟着来，有个照应。我老婆还在医院，等着钱做手术，今天要是回不去，护工该打电话了。
王总说：你手机不是被收了吗。
老陈说：是，进去的时候让他们收走了。
一个穿制服的人走过来说：先做笔录。包扎的事后面再说。
王总问：什么时候做笔录。
那人说：等着。
刘雯从里面出来，脸上带着笑，头发一丝不乱。
她走过王总身边，脚步放慢，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等你出来，消防和税务的人应该已经到你们厂区了。
王总没抬头，把换下来的血纸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说：你不要欺人太甚，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刘雯笑了一声，，像没把这话当回事，踩着高跟鞋走了，脚步声在大厅里回响。
老陈盯着她背影，低声骂：这种女人，迟早遭报应。
转头对王总说：这女人心真黑。
王总说：她也就这点本事。
没过多久，周远的车停在派出所门口。
他下车，老魏跟在后面，拎着公文包。
两人在车里已经商量过，老魏说：进去先亮身份，要求会见。如果对方阻拦，就要求出具书面说明。
两人走进大厅。
老魏走到值班台前，把证件和委托书一起递过去：同志，我是宏达材料公司的代理律师魏国华。来见王建国和陈志强。
值班民警接过去翻了翻，放在一边，说：他们正在配合调查，暂时不能见。
周远说：我是他们的代理律师，有权会见当事人。这是委托书。
他把文件递过去。
值班民警说：现在不方便。笔录还没做完，领导在研究。
老魏上前一步，说：同志，我的当事人只是去要账，属于民事纠纷。如果派出所认为有违法行为，请出示立案通知书。如果没有，我的当事人没有必须留在这里的理由。
值班民警看了老魏一眼，说：这事所里正在研究。你们先在外面等。
周远说：要等多久。
民警低下头看手机，说：不清楚。
周远说：我要见你们所长。
民警说：所长在开会，不见。
周远往走廊里面走，想直接去找所长办公室。
另一个民警从旁边过来，伸手拦住他，说：里面不能进。
周远说：我是当事人的律师。
民警说：律师也得按程序来。再往里闯，就是妨碍公务了。
老魏拉住周远的胳膊，低声说：别硬来，硬来我们也会被扣下。
周远停下脚步，胸口起伏了几下。
他转身走回大厅，看见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从二楼走下来，手里拎着公文包，包上印着林氏集团的标志。那人走到值班台，跟民警低语了两句，民警点了点头。
周远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几秒，没说话。
他走到角落里，掏出手机，手背上青筋都起来了。
电话响了三声，云舒接了。
周远说：人捞不出来。派出所里有人打过招呼，值班的不让见，所长躲着不见。林氏的律师已经在里面了。
电话那头，云舒沉默了两秒，声音压得很低：别硬闯。让老魏在外面守着，盯紧每一个环节，提防有人私下进去为难他们。你转告王总和老陈，放宽心，林氏现在处处心虚，越刻意扣人，外界看得越清楚。咱们手里完整的视频、供货证据都备份妥当，她折腾不出什么花样。我已经联系了几个媒体朋友，随时可以把事情捅出去。
周远说：我怕他们撑不住。王总手上有伤，老陈老婆还在医院等着手术费。
云舒说：眼下只能先熬一熬。手术费的事情不用担心。让老魏把值班民警、所长全部记下来，另外通知小鹿把直播原片多存几份分开备份。她想走歪路子，我们就把全部事实摊到所有人面前。
周远说：下一步怎么办。
云舒说：等，看谁先沉不住气。
他挂了电话，走回老魏身边，把云舒的话转述一遍。
老魏点头，说：我在这儿守着，你先去处理其他安排。
周远又看了一眼走廊深处，转身走出派出所大门。
他站在台阶上，点了一根烟，给苏曼发消息：看紧设备和素材，48小时内一旦强行拘留，直接全网放出全部证据。
他吸了一口烟，看着街对面的路灯。
等了一会儿，手机震了一下。
苏曼回了一个字：
周远把烟抽完，掐灭，扔进垃圾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没发动车子，先给云舒发了一条消息：老魏留在大厅，我回去整理材料。
两名民警下车，先看了一圈地上散落的横幅，又看王总的手。
其中一个民警问：谁报的警？
刘雯从人群里挤出来：我报的，我是林氏集团行政部经理。
民警又问：这些人怎么回事？
刘雯抢着说：就是他们，在我们公司门口拉横幅，大声喧哗，影响正常经营。我们保安上去劝阻，他们还推人。
王总把手抬起来，掌心朝上，血已经凝了一半。
他说：我是来要账的。林氏欠我一千六百万，三个月了。我有合同，有对账单。他们保安先动手推我，我摔在地上，手擦破了。
老陈在旁边举起牌子，牌子上写着恒安门业被欠八百万，厂都停了。
老陈说：我们来要自己的血汗钱，怎么叫闹事。
周围有十几个围观的人，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民警转头问王总：身份证带了吗？
王总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抽出身份证递过去。
民警看了一眼，又还给王总。
民警又问老陈：你呢？
老陈说：我叫陈志强，恒安门业的，我也是来要账的。
民警看了看王总的手，又看了看刘雯。
刘雯立刻说：是他自己摔倒的。我们保安根本没碰他。我们有监控，有人证。不信你们调监控。
民警皱了皱眉，说：行了，大街上说不清。都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手机先放我们这儿，做完再还。
王总和老陈各自把手机递过去，民警装进塑料袋，写了名字。
刘雯点头，说：我们配合调查。
王总把横幅卷起来，递给老陈。
老陈接过，两人跟着民警往警车走。
王总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人群后面的小鹿。
小鹿站在阿凯旁边，手机还架着，镜头对着这边。
她朝王总轻轻点了一下头。
王总明白了，该拍的都拍下来了。
他低头上了警车。
车开到派出所。
刘雯和保安被带进一间办公室。
王总和老陈被晾在大厅长椅上，没人理。
大厅里还有几个办事的人，一个老太太在问户口的事。
王总用纸巾按着手，血把纸浸透了，又换了一张。
老陈说：得先包扎一下吧。
王总说：没事，皮外伤。
老陈叹口气，说：早知道该让厂里的司机跟着来，有个照应。我老婆还在医院，等着钱做手术，今天要是回不去，护工该打电话了。
王总说：你手机不是被收了吗。
老陈说：是，进去的时候让他们收走了。
一个穿制服的人走过来说：先做笔录。包扎的事后面再说。
王总问：什么时候做笔录。
那人说：等着。
刘雯从里面出来，脸上带着笑，头发一丝不乱。
她走过王总身边，脚步放慢，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等你出来，消防和税务的人应该已经到你们厂区了。
王总没抬头，把换下来的血纸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说：你不要欺人太甚，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刘雯笑了一声，，像没把这话当回事，踩着高跟鞋走了，脚步声在大厅里回响。
老陈盯着她背影，低声骂：这种女人，迟早遭报应。
转头对王总说：这女人心真黑。
王总说：她也就这点本事。
没过多久，周远的车停在派出所门口。
他下车，老魏跟在后面，拎着公文包。
两人在车里已经商量过，老魏说：进去先亮身份，要求会见。如果对方阻拦，就要求出具书面说明。
两人走进大厅。
老魏走到值班台前，把证件和委托书一起递过去：同志，我是宏达材料公司的代理律师魏国华。来见王建国和陈志强。
值班民警接过去翻了翻，放在一边，说：他们正在配合调查，暂时不能见。
周远说：我是他们的代理律师，有权会见当事人。这是委托书。
他把文件递过去。
值班民警说：现在不方便。笔录还没做完，领导在研究。
老魏上前一步，说：同志，我的当事人只是去要账，属于民事纠纷。如果派出所认为有违法行为，请出示立案通知书。如果没有，我的当事人没有必须留在这里的理由。
值班民警看了老魏一眼，说：这事所里正在研究。你们先在外面等。
周远说：要等多久。
民警低下头看手机，说：不清楚。
周远说：我要见你们所长。
民警说：所长在开会，不见。
周远往走廊里面走，想直接去找所长办公室。
另一个民警从旁边过来，伸手拦住他，说：里面不能进。
周远说：我是当事人的律师。
民警说：律师也得按程序来。再往里闯，就是妨碍公务了。
老魏拉住周远的胳膊，低声说：别硬来，硬来我们也会被扣下。
周远停下脚步，胸口起伏了几下。
他转身走回大厅，看见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从二楼走下来，手里拎着公文包，包上印着林氏集团的标志。那人走到值班台，跟民警低语了两句，民警点了点头。
周远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几秒，没说话。
他走到角落里，掏出手机，手背上青筋都起来了。
电话响了三声，云舒接了。
周远说：人捞不出来。派出所里有人打过招呼，值班的不让见，所长躲着不见。林氏的律师已经在里面了。
电话那头，云舒沉默了两秒，声音压得很低：别硬闯。让老魏在外面守着，盯紧每一个环节，提防有人私下进去为难他们。你转告王总和老陈，放宽心，林氏现在处处心虚，越刻意扣人，外界看得越清楚。咱们手里完整的视频、供货证据都备份妥当，她折腾不出什么花样。我已经联系了几个媒体朋友，随时可以把事情捅出去。
周远说：我怕他们撑不住。王总手上有伤，老陈老婆还在医院等着手术费。
云舒说：眼下只能先熬一熬。手术费的事情不用担心。让老魏把值班民警、所长全部记下来，另外通知小鹿把直播原片多存几份分开备份。她想走歪路子，我们就把全部事实摊到所有人面前。
周远说：下一步怎么办。
云舒说：等，看谁先沉不住气。
他挂了电话，走回老魏身边，把云舒的话转述一遍。
老魏点头，说：我在这儿守着，你先去处理其他安排。
周远又看了一眼走廊深处，转身走出派出所大门。
他站在台阶上，点了一根烟，给苏曼发消息：看紧设备和素材，48小时内一旦强行拘留，直接全网放出全部证据。
他吸了一口烟，看着街对面的路灯。
等了一会儿，手机震了一下。
苏曼回了一个字：
周远把烟抽完，掐灭，扔进垃圾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没发动车子，先给云舒发了一条消息：老魏留在大厅，我回去整理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