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了我的眼角膜 第328章 一场精心布局的舆论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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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国栋走进病房时，林知薇正靠在床头吃苹果。
苹果削了皮，切成小块，装在一只白色塑料碗里。刘雯站在窗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忙着回复消息。
林国栋没有说话，把公文包放在椅子上，从包里拿出四样东西，一件一件摆在床头柜上。
一台ipad，一个牛皮纸袋，一张A4纸，一支录音笔。
林知薇放下塑料小叉子，扫了一眼ipad屏幕——画面里是周远的视频。她嘴角轻轻动了动，没有笑，眼睛却亮了一瞬。
刘雯凑过身子：“视频要不要再调整处理一下？”
“不用，”林知薇说，“早就找人剪辑好了，直接发布。”
林国栋看了女儿一眼，沉默着没出声。
他心里暗想，这孩子虽说有些莽撞，但懂得提前留好后手，这点性子倒是随自己。
他拿起那张A4纸，递给刘雯。
“就按照这个节奏往外放消息。一波压着一波，中间不能断。云起刚应付完第一波，第二波马上跟上；等他们忙着招架第二波，第三锤紧接着砸过去。逼着他们全程被动救火，到最后连反击的精力都没有。”
刘雯收好纸张，拿起手机出门打电话。
病房里只剩下父女两个人。
林知薇把果碗推到一边，伸手想去拿ipad，手腕却被林国栋按住。
“别急，十点整再发。”
林知薇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看着父亲走向门口的背影，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得厉害。
过了两秒，她抬起头，“爸，我要让他们死。”
林国栋回头看她：“死太便宜他们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九点五十五分，林国栋站在走廊拨通郑伯的电话，只说了一个字：
“发。”
上午十点整，微博账号「海城老市民」发布了一条视频。
配文写着：云起集团副总周远索贿现场，林氏总裁被逼无奈全程录像。
视频画质十分清晰。
画面一开始，是一只男人的手，伸手把牛皮信封拽到自己面前。
周远开口：“只靠钱，解决不了问题。”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我还缺一个知冷知热的人。”
说完他轻笑一声，抬手捏了捏信封的厚度。
“这个我先收下，就当是定钱。”
紧接着，他把信封塞进西装内侧口袋，动作自然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全程没有给到林知薇的正脸，只有一个蜷缩的背影，发丝遮住侧脸，看起来被逼在沙发角落，一动也不敢动。
背景里只有会所轻柔的轻音乐，衬得周远的每一句话都格外清楚刺耳。
十点二十分，刘雯站在病房外的走廊刷新手机。每刷新一次，转发量就往上跳一截。
她推门进屋汇报数据。
“转发破十万了，热搜第七，热度还在往上冲。”
林国栋淡淡地应了一声，眼皮都没抬。
“第一条热评全都在骂周远，第二条声讨云起集团，第三条网友在发问，林氏最近接连遭到重创，难道全是对方用这种卑劣手段搞出来的？”
“哪一条评论涨得最快？”
“就是那条提出质疑的。”
林国栋轻轻点头：“愿意相信我们的路人已经入局了。十二点，按照名单执行下一波投放。”
云起集团，二十六楼。
周远坐在小型会议室里刷到了这条视频。播放到第七秒的时候，他猛地站起身。听见“定钱”两个字，他一把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仿佛机身烫得烫手。
“这段视频是恶意剪辑的！原话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当初明明是她主动——”
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他自己也明白，这话一说出口只会更加难堪，于是偏过头避开视线。
云舒站在他旁边，拿起手机，从头到尾重新看了两遍。
第二遍看完，她甚至闭着耳朵听完了整段对白。
睁开眼，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无关委屈：
“这条视频经过刻意剪辑。
周远，我们要不要放出原始录像自证清白？”
“那我们立刻发声明澄清这件事！”
“现在发什么都没有用，”云舒说道，“越是解释，舆论只会越描越黑。”
周远胸口剧烈起伏，一拳狠狠砸在桌沿上：“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
“先等着。”
短短三个字，听不出一丝情绪起伏。
周远看向身旁的女人，忽然觉得她冷静得让人心里发寒。
另一边，温景然没有刷社交平台，他正在调取监控录像。
沈默言下跪的那晚，别墅外围三百米范围内，所有能调取的监控全部查完了。现场没有可疑车辆，也没有长时间逗留的陌生人。拍摄这批照片的机位，不在监控覆盖的区域内。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有人拿着长焦镜头，在几百米外的山坡远距离拍摄；要么就是内部有人提前泄露了当晚的行踪。”说完，他关掉电脑屏幕。
云舒做出决断：“两条线索同时追查，哪边先查到突破口就优先跟进。”
中午十二点整，正值周远这条视频热度达到顶峰，第二个账号放出了九张实拍照片。
小鹿正靠在办公室窗台吃外卖，刷到这条帖子的时候，手里的筷子猛地停住。
配文把所有线索死死捆绑在一起：沈氏总裁为云起女老板转移五十多亿资产，打断未婚妻的腿，用铁链锁住脖颈囚禁一夜，雨夜下跪乞求原谅。云舒乘车路过却视而不见。二人是旧情复燃，还是联手掏空两家上市公司？
她一张一张滑动图片。
第一张，雨夜里下跪的沈默言，露出清晰的侧脸。
第二张，他垂着头，雨水顺着发丝不停往下滴落。
第三张，侧影陷在泥泞之中，膝盖深深泡在水坑里。
小鹿再也吃不下去，合上了外卖盒。
第四张到第六张，温景然和苏曼站在别墅门口，居高临下地望着雨中的男人。苏曼双臂环胸，温景然面无表情。
滑到第七张照片时，她停下了动作。
天色放亮后，云舒的私家车从别墅侧门驶出，车窗紧闭。车子径直从沈默言身边开过，没有停下。
前六张照片，是对沈默言极尽难堪的羞辱。
但第七张完全不一样。
镜头的角度拿捏得刚刚好，每一个看到照片的人，心里都会冒出同一个想法——
她看见了，可她选择视而不见。
不用翻看评论区，也能猜到刷屏的关键词。
#旧情复燃瞬间霸占评论区。
有人感慨，为了一个女人不惜拖垮两家上市公司，妥妥的恋爱脑。
大批网友心疼林知薇的遭遇。
还有人嘲讽，云舒坐过牢，依旧能让两个商界大人物为她失控，这个女人手段实在高明。
之前那些替云起发声的营销号，全都闭上了嘴。九张照片摆在眼前，他们根本找不到洗白的余地。
同一时刻，城郊的私人别墅里，沈默言也看见了这九张照片。
管家站在书房门口，不敢贸然进去。透过门缝，她看见自家老板坐在书桌前，把手机立在桌面上，缓慢地逐张翻看。
翻到第九张时，他停顿了很久。远景镜头下，他狼狈地摔在泥水坑里，模样几乎让人辨认不出。
随后他指尖上滑，重新切回第七张照片。
轿车，紧闭的车窗，远去的车尾灯。
他心里清楚是谁放出的这些照片，也明白对方这么做的目的。
可他更清楚，此刻自己一个字都不能对外辩解。
一旦他公开发声，就等于当众承认那晚跪在云舒家门口；等于坐实林国栋手里所有的底牌都是真的；亲手把云舒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
所有的谩骂他都可以独自扛下来，但云舒承受不住这样毁灭性的攻击。
他紧紧攥住手机，僵持了十几秒。
下一秒，他抬手狠狠将手机砸向墙面。屏幕瞬间炸裂，机身碎成三块。
发泄完情绪，他瘫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
管家隐约听见书房里传来一句低语，听不真切，也不敢上前追问。
下午两点整，第三波舆论攻势准时引爆。
发布视频的是业内名气不小的财经自媒体「海城观察」，标注为独家专访。出镜记者二十七八岁，上午刚从医院拍完素材。
视频画面里，林国栋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座椅上。头发白了大半，没有系领带，衬衫皱巴巴的。
他对着镜头缓缓诉说，讲到动情的地方，抬手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湿意。
“我林国栋在海城打拼三十年，这辈子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人。如今我的女儿被人打断腿，胫骨里打入了两根钢钉，脖子被铁链锁了整整一夜，皮肤上的勒痕到现在都没有消退。我年纪大了，本来不想再卷入这些纷争。可他们把我的女儿伤成这样，用尽卑劣的手段毁掉我三十年打拼出来的基业，收买供应商上门闹事，花钱雇佣媒体捏造黑稿，刻意操纵全网舆论。这件事，我不能坐视不理。”
他没有直接点名云舒，可每一句话，矛头都直指云起集团。
采访的最后，他眼眶通红，直视镜头。
“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谁要是敢动她分毫，我和谁不死不休。”
这条采访视频在中午拍摄完成。拍完之后，林知薇拉着刘雯躲在安全通道筛选素材，前后挑了四十分钟。
整场采访一共拍了十一遍，最终选定第七条素材。
那一条镜头里，老人落泪的瞬间，刚好落在那句狠话之前。
视频下午两点准时发布，短短两个小时，转发总量直接超过上午第一条视频的总和。
评论区的风向彻底一边倒：
所有人都在感慨林国栋身为人父的无奈与心酸，一个打拼半生的老企业家被逼到绝境。大家纷纷痛斥云起做事手段阴狠肮脏。
网友翻出了云舒过往的旧料：坐过牢，父亲身负命案。截图搭配采访视频一起转发，配文短短四个字：有其父必有其女。
舆论彻底反转。就连操盘的郑伯都感到意外。
下午四点，他在电话里跟林国栋说，除去付费推广的流量，自然自发转发占了六成。做这行二十年，这样的数据比例，他很少见到。
林国栋只回复了两个字：“知道。”
挂断电话，他坐在书房里，给自己倒了小半杯酒。
窗外的天，阴沉了整整一天。
苹果削了皮，切成小块，装在一只白色塑料碗里。刘雯站在窗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忙着回复消息。
林国栋没有说话，把公文包放在椅子上，从包里拿出四样东西，一件一件摆在床头柜上。
一台ipad，一个牛皮纸袋，一张A4纸，一支录音笔。
林知薇放下塑料小叉子，扫了一眼ipad屏幕——画面里是周远的视频。她嘴角轻轻动了动，没有笑，眼睛却亮了一瞬。
刘雯凑过身子：“视频要不要再调整处理一下？”
“不用，”林知薇说，“早就找人剪辑好了，直接发布。”
林国栋看了女儿一眼，沉默着没出声。
他心里暗想，这孩子虽说有些莽撞，但懂得提前留好后手，这点性子倒是随自己。
他拿起那张A4纸，递给刘雯。
“就按照这个节奏往外放消息。一波压着一波，中间不能断。云起刚应付完第一波，第二波马上跟上；等他们忙着招架第二波，第三锤紧接着砸过去。逼着他们全程被动救火，到最后连反击的精力都没有。”
刘雯收好纸张，拿起手机出门打电话。
病房里只剩下父女两个人。
林知薇把果碗推到一边，伸手想去拿ipad，手腕却被林国栋按住。
“别急，十点整再发。”
林知薇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看着父亲走向门口的背影，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得厉害。
过了两秒，她抬起头，“爸，我要让他们死。”
林国栋回头看她：“死太便宜他们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九点五十五分，林国栋站在走廊拨通郑伯的电话，只说了一个字：
“发。”
上午十点整，微博账号「海城老市民」发布了一条视频。
配文写着：云起集团副总周远索贿现场，林氏总裁被逼无奈全程录像。
视频画质十分清晰。
画面一开始，是一只男人的手，伸手把牛皮信封拽到自己面前。
周远开口：“只靠钱，解决不了问题。”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我还缺一个知冷知热的人。”
说完他轻笑一声，抬手捏了捏信封的厚度。
“这个我先收下，就当是定钱。”
紧接着，他把信封塞进西装内侧口袋，动作自然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全程没有给到林知薇的正脸，只有一个蜷缩的背影，发丝遮住侧脸，看起来被逼在沙发角落，一动也不敢动。
背景里只有会所轻柔的轻音乐，衬得周远的每一句话都格外清楚刺耳。
十点二十分，刘雯站在病房外的走廊刷新手机。每刷新一次，转发量就往上跳一截。
她推门进屋汇报数据。
“转发破十万了，热搜第七，热度还在往上冲。”
林国栋淡淡地应了一声，眼皮都没抬。
“第一条热评全都在骂周远，第二条声讨云起集团，第三条网友在发问，林氏最近接连遭到重创，难道全是对方用这种卑劣手段搞出来的？”
“哪一条评论涨得最快？”
“就是那条提出质疑的。”
林国栋轻轻点头：“愿意相信我们的路人已经入局了。十二点，按照名单执行下一波投放。”
云起集团，二十六楼。
周远坐在小型会议室里刷到了这条视频。播放到第七秒的时候，他猛地站起身。听见“定钱”两个字，他一把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仿佛机身烫得烫手。
“这段视频是恶意剪辑的！原话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当初明明是她主动——”
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他自己也明白，这话一说出口只会更加难堪，于是偏过头避开视线。
云舒站在他旁边，拿起手机，从头到尾重新看了两遍。
第二遍看完，她甚至闭着耳朵听完了整段对白。
睁开眼，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无关委屈：
“这条视频经过刻意剪辑。
周远，我们要不要放出原始录像自证清白？”
“那我们立刻发声明澄清这件事！”
“现在发什么都没有用，”云舒说道，“越是解释，舆论只会越描越黑。”
周远胸口剧烈起伏，一拳狠狠砸在桌沿上：“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
“先等着。”
短短三个字，听不出一丝情绪起伏。
周远看向身旁的女人，忽然觉得她冷静得让人心里发寒。
另一边，温景然没有刷社交平台，他正在调取监控录像。
沈默言下跪的那晚，别墅外围三百米范围内，所有能调取的监控全部查完了。现场没有可疑车辆，也没有长时间逗留的陌生人。拍摄这批照片的机位，不在监控覆盖的区域内。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有人拿着长焦镜头，在几百米外的山坡远距离拍摄；要么就是内部有人提前泄露了当晚的行踪。”说完，他关掉电脑屏幕。
云舒做出决断：“两条线索同时追查，哪边先查到突破口就优先跟进。”
中午十二点整，正值周远这条视频热度达到顶峰，第二个账号放出了九张实拍照片。
小鹿正靠在办公室窗台吃外卖，刷到这条帖子的时候，手里的筷子猛地停住。
配文把所有线索死死捆绑在一起：沈氏总裁为云起女老板转移五十多亿资产，打断未婚妻的腿，用铁链锁住脖颈囚禁一夜，雨夜下跪乞求原谅。云舒乘车路过却视而不见。二人是旧情复燃，还是联手掏空两家上市公司？
她一张一张滑动图片。
第一张，雨夜里下跪的沈默言，露出清晰的侧脸。
第二张，他垂着头，雨水顺着发丝不停往下滴落。
第三张，侧影陷在泥泞之中，膝盖深深泡在水坑里。
小鹿再也吃不下去，合上了外卖盒。
第四张到第六张，温景然和苏曼站在别墅门口，居高临下地望着雨中的男人。苏曼双臂环胸，温景然面无表情。
滑到第七张照片时，她停下了动作。
天色放亮后，云舒的私家车从别墅侧门驶出，车窗紧闭。车子径直从沈默言身边开过，没有停下。
前六张照片，是对沈默言极尽难堪的羞辱。
但第七张完全不一样。
镜头的角度拿捏得刚刚好，每一个看到照片的人，心里都会冒出同一个想法——
她看见了，可她选择视而不见。
不用翻看评论区，也能猜到刷屏的关键词。
#旧情复燃瞬间霸占评论区。
有人感慨，为了一个女人不惜拖垮两家上市公司，妥妥的恋爱脑。
大批网友心疼林知薇的遭遇。
还有人嘲讽，云舒坐过牢，依旧能让两个商界大人物为她失控，这个女人手段实在高明。
之前那些替云起发声的营销号，全都闭上了嘴。九张照片摆在眼前，他们根本找不到洗白的余地。
同一时刻，城郊的私人别墅里，沈默言也看见了这九张照片。
管家站在书房门口，不敢贸然进去。透过门缝，她看见自家老板坐在书桌前，把手机立在桌面上，缓慢地逐张翻看。
翻到第九张时，他停顿了很久。远景镜头下，他狼狈地摔在泥水坑里，模样几乎让人辨认不出。
随后他指尖上滑，重新切回第七张照片。
轿车，紧闭的车窗，远去的车尾灯。
他心里清楚是谁放出的这些照片，也明白对方这么做的目的。
可他更清楚，此刻自己一个字都不能对外辩解。
一旦他公开发声，就等于当众承认那晚跪在云舒家门口；等于坐实林国栋手里所有的底牌都是真的；亲手把云舒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
所有的谩骂他都可以独自扛下来，但云舒承受不住这样毁灭性的攻击。
他紧紧攥住手机，僵持了十几秒。
下一秒，他抬手狠狠将手机砸向墙面。屏幕瞬间炸裂，机身碎成三块。
发泄完情绪，他瘫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
管家隐约听见书房里传来一句低语，听不真切，也不敢上前追问。
下午两点整，第三波舆论攻势准时引爆。
发布视频的是业内名气不小的财经自媒体「海城观察」，标注为独家专访。出镜记者二十七八岁，上午刚从医院拍完素材。
视频画面里，林国栋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座椅上。头发白了大半，没有系领带，衬衫皱巴巴的。
他对着镜头缓缓诉说，讲到动情的地方，抬手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湿意。
“我林国栋在海城打拼三十年，这辈子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人。如今我的女儿被人打断腿，胫骨里打入了两根钢钉，脖子被铁链锁了整整一夜，皮肤上的勒痕到现在都没有消退。我年纪大了，本来不想再卷入这些纷争。可他们把我的女儿伤成这样，用尽卑劣的手段毁掉我三十年打拼出来的基业，收买供应商上门闹事，花钱雇佣媒体捏造黑稿，刻意操纵全网舆论。这件事，我不能坐视不理。”
他没有直接点名云舒，可每一句话，矛头都直指云起集团。
采访的最后，他眼眶通红，直视镜头。
“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谁要是敢动她分毫，我和谁不死不休。”
这条采访视频在中午拍摄完成。拍完之后，林知薇拉着刘雯躲在安全通道筛选素材，前后挑了四十分钟。
整场采访一共拍了十一遍，最终选定第七条素材。
那一条镜头里，老人落泪的瞬间，刚好落在那句狠话之前。
视频下午两点准时发布，短短两个小时，转发总量直接超过上午第一条视频的总和。
评论区的风向彻底一边倒：
所有人都在感慨林国栋身为人父的无奈与心酸，一个打拼半生的老企业家被逼到绝境。大家纷纷痛斥云起做事手段阴狠肮脏。
网友翻出了云舒过往的旧料：坐过牢，父亲身负命案。截图搭配采访视频一起转发，配文短短四个字：有其父必有其女。
舆论彻底反转。就连操盘的郑伯都感到意外。
下午四点，他在电话里跟林国栋说，除去付费推广的流量，自然自发转发占了六成。做这行二十年，这样的数据比例，他很少见到。
林国栋只回复了两个字：“知道。”
挂断电话，他坐在书房里，给自己倒了小半杯酒。
窗外的天，阴沉了整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