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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5,大冤种变宠妻狂魔 第494章 卖到北京了

    夜色彻底吞噬张家村,八五年的乡村没有半点灯火点缀,漆黑的田野、暗沉的山林融为一体,刺骨晚风卷着夜露寒意,刮得院坝树叶簌簌作响。

    面对张德明猩红暴怒的逼问,李月菊彻底撕破最后一层长辈伪装,倚老卖老、撒泼耍横,蛮横的吼声炸破沉沉夜色,嚣张得肆无忌惮。

    “就是老娘卖的!怎么样!”

    “我把人卖到北京去了!天高路远,你有本事就去北京找人!”

    “你是不是还想动手打老娘?有能耐你直接把我打死在这里!忤逆不孝的东西!”

    她满脸横肉褶皱扭曲,粗布旧褂随着嘶吼剧烈晃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摆明了一字真话都不肯吐,要把张德明一家彻底逼入绝境。

    一旁的秦秀英彻底慌了神,天色黑得马上要伸手不见五指,十四岁的大女儿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丈夫暴怒抓狂,婆婆蛮不讲理、冷血绝情,层层绝望压得她彻底绷不住。

    两行滚烫的热泪瞬间冲破眼眶,顺着苍白憔悴的脸颊疯狂滚落,她上前卑微弯腰,对着李月菊苦苦哀求,声音哽咽破碎,满是无助。

    “妈!我求您发发慈悲!”

    “冬英才十四岁啊,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心思纯良、胆小怯懦,从没受过半点委屈!”

    “天黑路远、世道复杂,您告诉我们孩子被卖到哪一户人家,求求您了!饶过孩子吧!”

    可任凭儿媳跪地哀求、涕泗横流,李月菊眼底只有冰冷的漠然和算计的贪婪,半分恻隐之心、半分愧疚之意都无。

    张德明死死盯着眼前冷血自私的亲母,胸腔里的恨意、悔恨、暴怒交织翻涌,几乎要炸裂胸腹。

    他心底清明,彻底看透了这一家人的歹毒心思。

    他原本笃定,家人会等过完张东英十四岁生日,再动手算计彩礼、卖掉孩子。他本还有一晚的缓冲时间布局防范,护住女儿。

    可他万万没料到,这群被贪婪蒙蔽心智的至亲,早已急不可耐!

    不等生日当天,提前一天就暗下黑手、设局诱骗、掳走亲孙女!

    目的简单又肮脏——只为凑钱填补大哥张德全家里的外债窟窿,为五个孙儿攒彩礼家底!

    而他的三个女儿,在这群人眼里,从来不是血脉至亲,只是随时可以变现、填窟窿的赔钱货、交易品!

    上一辈子血淋淋的记忆疯狂翻涌,扎得他心口滴血。

    上辈子,就是这般场景。父母常年偏心长子、压榨次子,大哥一家但凡欠下外债、日子拮据,就会联合老人拿捏自己。轮番哭诉卖惨、道德绑架,字字句句都是他断子绝孙、愧对祖宗,逼他无条件妥协、无私补贴长房。

    那时的他愚昧麻木、耳根极软,被亲情枷锁死死捆住,一次次退让、一次次牺牲自家三个女儿和妻子,最后落得家破女惨、终生悔恨的下场!

    重活一世,他拼命挣钱、逆天改命、苦心顾家,以为能彻底斩断前世悲剧。

    到头来才发现,根深蒂固的偏心与恶毒,从来不曾消散!

    “你们给老子等着!”

    这是张德明重生以来,第一次失控爆粗口。

    低沉沙哑的吼声裹挟着滔天戾气,在漆黑的院坝轰然炸开,吓得旁边两个小女儿浑身一颤,乖乖蜷缩在屋檐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秦秀英蹲在地上,埋头痛哭,泪眼朦胧间只剩无尽绝望,看不到半点希望。

    张德明双手死死插进发丝里,用力撕扯着头皮,指尖泛白,剧痛堪堪压住失控的杀意。

    他疯狂搜刮前世零碎的记忆碎片,拼了命寻找线索。

    他只记得,买走自己大女儿张东英的是邻镇一户姓林的人家,是几个常年单身的壮汉光棍,家境贫瘠、性情粗野。

    可具体是哪个乡镇、哪个村落、具体住址,前世的他从未深究、从未过问,如今脑海里只剩模糊残影,没有半点精准头绪。

    夜色沉沉、线索全无、时间紧迫、女儿危在旦夕!

    每多拖延一秒,十四岁的女儿就多受一分折辱、多陷一分深渊!

    崎岖山道上,夜色渐浓,山林荒僻无人,方圆两三里看不到一户炊烟。

    林家父子三人终于停下赶路的脚步,忌惮夜色太深、山路难行,也怕麻袋密闭太久捂出人命,小心翼翼将捆缚的张东英从粗布麻袋里放出来透气。

    解开堵嘴破布、松开些许麻绳束缚的瞬间,受尽惊吓、浑身酸痛的张东英,立刻红着双眼,带着哭腔苦苦哀求,声音软糯又绝望。

    “叔叔,求求你们放我回去!”

    “我爸爸很有钱的,他做猪肉生意、能赚很多钱!你们放了我,我爸爸愿意给你们好多钱,多少都可以!”

    她天真以为,钱财能打动恶人,能换回自己的自由、重回父母身边。

    可为首的林飞满脸狰狞坏笑,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她细嫩的下巴,力道粗暴刺骨,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占有欲,字字龌龊阴冷。

    “钱?我们不缺钱!”

    “我们林家山沟里,最缺的就是女人!缺一个洗衣做饭、传宗接代的媳妇!”

    “你奶奶收了我们一千块彩礼,把你明码标价卖给我们,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林家的人!乖乖听话享福,别痴心妄想!”

    少女的哭泣哀求,在荒山夜色里轻飘飘散去,没有半分用处,只剩恶人得意的狞笑回荡林间。

    ………………………………………

    与此同时,张家村张德明家院坝。

    满心焦躁、六神无主的张德明正来回踱步,脑海疯狂梳理线索、排查方位,浑身戾气凛冽、面色阴沉可怖。

    平日里温和爽朗、待人谦和的他,此刻浑身紧绷、戾气缠身,谁都不敢轻易靠近。

    平常给张德明送猪肉的张德平推开门,抬脚走了进来,没察觉院里压抑的死寂,大大咧咧开口搭话:“张德明,我老表家有头两百来斤的肥猪,懒得继续喂了,再喂下去掉膘厉害,他们说白费粮食,你要不要收?”

    满心绝望焦灼的张德明,此刻哪里听得进半句琐事。

    他心烦意乱到了极点,不耐烦地猛地挥手驱赶,动作粗暴急躁,语气冰冷生硬:“别来烦我!走开!”

    这骤然的冷硬态度,直接把张德平弄得满脸通红、尴尬僵在原地。

    张德平心底暗自诧异,甚至生出几分不悦。往日的张德明谦和有礼、极好说话,如今发达赚钱了,竟是这般脾气暴躁、动辄甩脸,难不成真的是有钱就摆谱、翻脸不认人?

    他面露窘迫,正要转身悻悻离去。

    电光火石之间,张德明脑海灵光一闪,猛地抬手叫住他,声音急促颤抖,带着极致的急切:“平哥!等等!我问你!”

    “咱们周边三四十里地界,哪个乡镇、哪个山村姓林的人家最多?是不是有个林姓大家族?”

    这是他此刻唯一的突破口!唯一渺茫的线索!

    张德平心头还憋着刚才的怨气,皱紧眉头,语气带着疏离:“你刚对我那般态度,现在又有事问我?”

    他故意顿了顿,不愿轻易搭话,沉默片刻才淡淡开口:“我不知道。明天屠宰场上班,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张德明再开口,径直转身离去。

    最后一条渺茫线索,瞬间断裂!

    院坝彻底重回死寂黑暗。

    张德明僵立原地,望着无边夜色,满心无力与滔天恨意交织肆虐。

    一边是荒山恶人禁锢、瑟瑟发抖、含泪求生的十四岁爱女;

    一边是家中至亲作恶、冷眼旁观、蛮横锁死所有生路!

    至亲刀刃向内,恶人步步紧逼!张德明整个人都抓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