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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5,大冤种变宠妻狂魔 第499章 爸爸,你怎么在这里?

    深山夜寒,星月惨白。

    林家沟这栋孤立破败的土坯房前,夜风卷着荒草枯叶满地乱扫,四周荒山死寂无人,唯有屋内少女压抑细碎的哭颤,断断续续钻过糊纸破窗,落在屋外几头豺狼耳中。

    窗根墙影下,林飞佝偻着干瘦的身子,一身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深蓝旧褂,双手背在身后,稳稳蹲在泥地里,姿态刻意装得正经,脸上却挂着油腻猥琐的笑。

    十八岁的林老四揣着那把锈菜刀,粗布短裤卷到膝盖,露出黝黑干瘦的小腿,低头瞥着自家老爹,满脸看穿龌龊的嫌弃。

    “爸,你蹲这儿干啥?”

    林飞胸脯一挺,端出大家长的架子,故作大义凛然:“干啥?你大哥这辈子头一回娶媳妇,半点经验没有!老子守在外头,万一他笨手笨脚不懂事,老子当场给他指点!免得糟蹋人!”

    这话虚伪至极,听得林老四嗤笑撇嘴,少年人心直口快,当场戳穿:“爸,你就别冠冕堂皇装正经了!说白了就是听墙根!待会儿大哥恼了,保准跟你翻脸!”

    “他敢?!”

    林飞脸色瞬间一沉,三角眼凶光乍露,底气蛮横十足。

    “这媳妇是老子掏大头钱、托人情、借钱凑一千块彩礼买回来的!没有老子,他这辈子都是光棍穷汉!打一辈子孤身汉!他凭什么跟我翻脸?!”

    父子俩压低争执的动静,夜色里又传来拖沓踉跄的脚步声。

    月光稀薄,穿透层层林叶,一道瘸腿的黑影慢慢挪来,身形歪斜、步履磕绊,正是刚才看热闹笑得最欢的林老二。他裤脚沾满泥污,今天一来一去跑了五十多里,夜里贪跑摔了一跤,腿脚磕得生疼,依旧不肯错过这场龌龊热闹。

    “二哥也来了!”林老三一指,嗤笑出声。

    林老二尴尬挠头,嘿嘿干笑两声:“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早,好位置全被你们占了。”

    一家四口,老的龌龊倚老卖老,少的粗俗毫无廉耻,骨子里的卑劣下流一模一样。深山未开化的野蛮陋习,在这一家人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屋内,隔着一层薄薄的旧窗纸,林老大窘迫又羞恼的声音闷闷传出:“外头你们小声点!想听就安分听!嚷嚷这么大声,让人多难为情!”

    屋外林飞不以为耻,反倒厚颜无耻朗声回怼,污言秽语不堪入耳:“难为情什么!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你不懂就老老实实听老子的!待会儿卡住不懂的,老子在外头手把手教你!老子年轻那会儿,听得多、见得多!隔壁村、远山镇的花样,老子门儿清!”

    一家恶人围在窗根底下,污言碎语、低俗调侃此起彼伏,字字句句肮脏龌龊,肆意践踏屋内无助少女的尊严。

    十四岁的张东英缩在冰冷硬板床上,单薄身子瑟瑟发抖,巴掌红肿的脸颊火辣辣刺痛,耳鸣阵阵,头脑昏沉麻木。

    她年纪太小、心性纯粹、从未见过如此卑劣无耻、毫无人性的一家人。

    窗外一声声下流戏谑、恶毒调侃,屋内一次次逼近的恐惧屈辱,双重折磨彻底打懵了她。

    她不懂人性为何可以恶毒至此,不懂自己安分读书、乖巧顾家,为何要被至亲贩卖、被恶人囚禁、被凌辱。

    绝望像冰冷的深水,一寸寸淹没她的四肢百骸,小小的身子僵硬如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痛哭,等待那未知、恐怖、黑暗的命运降临。

    深山恶窟,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

    与此同时!

    二十多里外的张家村!

    夜色同样深沉,村口土路夜风呼啸,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铛划破死寂!

    公安朱坤生骑着警用二八大杠,身后带着联防队员,车轱辘飞速碾压黄泥路面,尘土翻飞、火速进村!

    自打结识张德明以来,朱坤生在这乡下破案子屡屡立功,风头极盛。

    当初跟着张德明一路返程,一枪崩伤通缉犯刀疤勇的肩膀,拿下拦路抢劫的罪犯;前段时间更是借着张德明提供的线索,成功破获七里乡轰动数年、人人谈之色变的雨夜屠夫连环偷猪案,摘掉压在全乡头顶多年的恶性大案!

    张德明沉稳敏锐、心思缜密、洞悉人性,早已是朱坤生心里最靠谱的乡野能人。

    今夜听闻张家村突发恶性案件,朱坤生神色骤紧,大步踹车落地,满脸肃穆冲进张德明家中。

    院里灯火昏暗,秦秀英瘫坐在石阶上,泪流满面、浑身脱力,只剩无助呜咽,整个人早已哭到麻木失神。

    一旁的李翠英满脸焦灼慌张,见公安赶到,瞬间像抓到救命稻草,连忙上前急促禀报:“公安同志!出事了!张德明家大女儿失踪了!”

    “孩子中午正常跟妹妹出门上学,半路被人拦走,老师说下午压根没到校!我们怀疑是被人拐骗掳走了!”

    朱坤生眼神凌厉,沉声追问关键线索:“什么时候不见的?张德明人呢?”

    年纪最小的张东萍抢在母亲前面,小脸泪痕未干,急声大喊:“我爸爸去救姐姐了!我爸爸进山救人了!”

    二女儿张东兰也连忙重重点头,声音发颤说道:“我爸和德平叔叔,连夜往林家沟深山赶了!”

    “林家沟?!”

    三个字入耳,朱坤生脸色瞬间剧变!

    常年驻守乡镇办案,他比谁都清楚林家沟的民风凶恶、村民抱团排外、宗族护短、野蛮霸道!

    那一片深山死角、法外之地!

    林家沟族人蛮横凶悍、抱团欺外,山里住户大多沾亲带故、沆瀣一气,私下买卖人口、私设禁锢、邻里包庇是常态!

    外地人孤身闯山,一旦起冲突,全村围堵、全员帮凶,根本不讲法理、不讲人情!

    “坏了!大事不好!”

    朱坤生心头猛地一沉,脸色瞬间铁青,语速炸裂急声大吼:“快!所有人立刻集合!火速进山!”

    “林家沟那群人无法无天、野蛮成性!张德明孤身闯山救人,一旦被林家族人围住,冲动对峙之下,极有可能被他们当场活活打死、埋尸深山!”

    八五年深山管控薄弱,偏远山沟宗族大于法理,邻里抱团作恶、私刑害人屡见不鲜!

    买人、拐人、囚人,全村互相包庇,外人进山救人,轻则围堵殴打、打断腿脚,重则直接灭口埋山,事后死无对证、无从查起!

    李翠英吓得双腿发软,脸色惨白,疯狂挥手催促:“公安同志快!快去救人!晚了真的要出人命啊!!”

    一边,是深山恶窟里被全员凌辱、濒临绝境的十四岁少女;

    一边,是孤身闯山、为爱女玩命、马上身陷死局的暴怒父亲;

    一边,是火速驰援、雷霆出警、赶命式奔赴的公安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