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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5,大冤种变宠妻狂魔 第507章 绳子拿过来

    漆黑死寂的林家沟土坯房内,拳脚闷响与暴戾怒骂接连炸响,每一声都砸得人心头发寒。

    屋外的林可飞彻底慌了神,再也顾不上偷听取乐,满脸焦躁地疯狂催促几个儿子,眼底只剩对钱财落空的极致恐慌。

    “快!找绳子!赶紧找绳子捆住你大哥!”

    “这混账东西天生火爆蛮性!再由着他发疯乱打,非得把新买的媳妇活活打死打残!一千块巨款就彻底打水漂了!”

    八十年代的深山穷沟,物资贫瘠、百物匮乏,缺衣少食、缺盐少油,唯独不缺满山柔韧的茅草藤蔓。

    林老二、林老三不敢耽搁,转身扎进屋后山林,随手扯下大片野生长茅草,凭着山里人常年搓绳的熟稔手法,三两下就搓出一圈小指粗细的粗麻绳。

    这手工茅草绳紧实耐磨、韧劲极强,捆人捆货都牢固无比,是山里人家最常用的粗活物件,专门用来束缚牲口、禁锢物件,此刻却被他们拿来准备制服发狂的亲大哥。

    “开门!林老大你赶紧给老子滚出来开门!”

    林可飞站在门板前,气得浑身发抖,抬脚狠狠踹在破旧木门上,怒骂声穿透夜幕,暴躁又急切。

    “打可以!教训可以!敢不听话就揍!这是山里规矩!但你不准下死手!不准往死里掐!”

    “一千块彩礼!老子砸尽家底、借遍邻里、背了一身外债才买回来的媳妇!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打死了她,你这辈子注定打一辈子光棍!我们全家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夜幕之下,周遭零星几户林家邻居隐约听见院里的吵闹怒骂,人人支棱起耳朵、扒着门缝偷看,却无一人起身阻拦、无一人出言劝解。

    1985年的偏远深山,宗族闭塞、民风蛮荒,家家户户都信奉“媳妇不打、上房揭瓦”的歪理。在这群麻木愚昧的山民眼里,新买的媳妇性子倔强、不肯服软,挨顿打、受点罪都是理所应当的家务事。

    清官难断家务事,家暴训妻是家常便饭,谁都懒得招惹是非、徒惹麻烦,只剩冷眼旁观的麻木与漠然。

    屋内,疯狂失控的林老大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被怒火彻底冲昏头脑,蛮横霸道的吼声震得墙面发颤:“爸你别多管闲事!这是老子的老婆!老子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轮不到外人插手!”

    黑暗无光的陋室里,他赤裸着上身,黝黑粗糙的皮肤布满常年干粗活的厚茧,一只大手铁钳般死死箍着张东英纤细的脖颈,寸寸收紧,锁死她所有的呼吸;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带着成年壮汉的蛮力,一拳接一拳狠狠砸在少女瘦弱的肩头、后背、腰腹。

    砰砰砰!

    沉重的击打声连绵不绝,皮肉相撞的闷响刺骨惊心。

    十四岁的张东英身形单薄、骨骼稚嫩,本就连日惊吓、身心俱疲,此刻被死死禁锢,连挣扎躲闪的余地都没有。极致的窒息感裹挟着浑身剧痛,让她四肢发麻、意识涣散,仅剩微弱的本能蹬踹,却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撼动不了半分眼前的壮汉。

    “还敢咬老子?!”

    “还敢跟老子作对?!”

    “买你回来是让你过日子的!不是让你摆脸色、敢反抗的!今天非得打死你这个贱骨头!”

    “你还敢踢老子?反了你了!”

    林老大越打越凶、越揍越狂,完全陷入暴虐疯魔的状态,下手毫无分寸、不留半点情面。

    屋外的林可飞听得屋内动静越来越微弱,再也忍无可忍,蓄力狠狠一脚踹出!

    “咔嚓!”

    老旧单薄的木门栓瞬间应声断裂!

    房门轰然敞开,微凉的月色倾泻而入,堪堪照亮屋内惨烈刺眼的一幕。

    月光下,林老大赤着上身、面目狰狞,双拳依旧不停挥落,满脸凶神恶煞,已然彻底失了人性。

    “老二、老三!快!死死抱住他!”林可飞嘶吼着下令。

    两兄弟立刻箭步冲上前,一人死死箍住林老大的腰身,一人死死抱住他的双腿,全力往后拖拽制衡。

    发狂的林老大根本不受控制,四肢疯狂挣扎,拳头胡乱挥舞,怒火冲天地怒吼:“放开我!都给老子放开!谁敢拦我,老子连你们一起打!”

    混乱之中,他挥舞的拳头狠狠砸在林老三肩头,疼得林老三龇牙咧嘴、连声怒吼:“大哥!你疯了!你打我干什么!”

    “少废话!再拦老子,老子连你一起收拾!别以为凑了点钱就敢装模作样管我?!”林老大戾气滔天,依旧不肯停手。

    就在这拉扯缠斗的片刻,屋内骤然彻底安静下来。

    没有了挣扎、没有了呜咽、没有了微弱的喘息声。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这诡异的沉寂瞬间浇灭了所有人的疯劲,林可飞心头猛地一沉,一股极致的恐慌瞬间窜遍全身。

    他顾不上拉扯缠斗的儿子,快步扑到床边,伸手一探,指尖触到的只有一片冰凉死寂。

    床上的张东英,一动不动、双目圆睁、嘴角泛着白沫,小小的身体僵硬僵直,彻底没了半点动静。

    “坏了!没气了!好像没气了!”

    林可飞浑身一颤,声音瞬间抖得不成样子,恐慌瞬间淹没了他。

    可即便到了此刻,发狂的林老大依旧嘴硬嚣张,喘着粗气恶狠狠嘟囔:“死了就死了!大不了老子再攒钱重新买一个!多大点事!”

    愚昧冷血、毫无人性,从头到尾,他只把这条鲜活的人命当成可以买卖、可以随意损毁的物件。

    “点灯!快点灯!”

    林可飞手忙脚乱摸出老旧的火柴盒,指尖慌乱发抖,接连划空好几根火柴,才终于擦燃一簇微弱的火苗。

    昏黄摇曳的煤油灯光亮起,昏暗的光线照亮床铺,眼前的一幕让四个恶徒瞬间都傻眼了、一个个脸色惨白!

    十四岁的张东英仰面躺卧,小脸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嘴角白沫不断溢出,双眼空洞圆睁,小小的身躯僵硬冰冷,浑身布满密密麻麻、青紫红肿的拳印,脖颈处一道狰狞可怖的淤紫掐痕,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鲜活灵动的花季少女,短短片刻,就被活活殴打成了一具濒死躯壳!

    “没、没气了……真的打死了……”

    林老三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满脸惊恐茫然,颤声呢喃:“怎么会……大嫂这么不经打?我们兄弟几个天天打架斗殴,再重的伤也没出过人命,怎么几下就没气了……”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林老大,此刻终于彻底慌了神,浑身的暴戾气焰瞬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慌乱与后怕,语无伦次地辩解:“我、我没想打死她……我真的只是想教训她一顿、让她服软听话……我没想杀人……”

    “你他妈猪脑子!蠢货!!”

    林可飞气得目眦欲裂,扬手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林老大脸上,力道十足,直接把人扇得偏过头去。

    他又怒又怕、又急又痛,心如刀割般嘶吼怒骂:“老子千叮咛万嘱咐!打可以、揍可以!不准掐脖子、不准下死手!你偏不听!!”

    “一千块钱!一千块啊!老子一分没舍得花、全家省吃俭用、背满身外债换来的媳妇!被你活活掐死打死!我们全家这辈子都还不清这笔债!彻底完蛋了!!”

    慌乱失措的林老二,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在张东英鼻尖、脖颈之间,试探残存的气息,眼神慌乱又透着极致自私:“爸、大哥,好像、好像还有一丝丝微弱气口……人还没彻底死透!”

    他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急声开口:“咱们可不能亏本!人还有气就还有救!赶紧想办法救回来!只要人活着、能干活、能生娃,这一千块就不算彻底打水漂!”

    一群恶徒,从头到尾,无人怜悯少女的惨状、无人愧疚施暴的恶行。

    他们慌的从来不是草菅人命、作恶造孽,慌的只是一千块巨款血本无归、慌的只是自家亏本、慌的只是往后无妻无后、欠债累累!

    蛮荒深山、人心歹毒、愚昧冷血、唯利是图!

    花季少女濒死炼狱,命悬一线、残息微弱!

    而漆黑绵延的深山之外,三道裹挟着滔天怒火、极致杀意的身影,已然踏碎夜幕、冲破山路,距离这片人间炼狱,只剩最后咫尺之遥!

    迟一步,便是天人永隔、骨肉惨死!

    晚一秒,便是终生遗憾、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