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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5,大冤种变宠妻狂魔 第527章 自导自演而已

    张家村,夜色深沉,田埂蛙鸣此起彼伏。

    村风保守、宗族抱团,人心却极度贪婪凉薄。家家户户盯着邻里家底、盯着旁支儿女,眼里只剩彩礼、收益、利弊算计,半点亲情仁义皆无。

    李月菊一脸蛮横刻薄,挺着腰杆,任由晚风掀起洗旧的青色大襟褂衣角,毫无半分愧疚,反倒理直气壮至极。

    “村里人都骂我心狠、算计二房、拿捏张德明!”

    “老娘认!”

    她三角眼一翻,眸光阴毒市侩,字字冷血、句句强盗逻辑,响彻寂静院坝:“谁让他张德明命不好!这辈子就生了三个赔钱货!”

    “三个丫头片子,不能种田、不能扛活、不能传宗接代!只会张嘴吃粮、穿衣耗布!”

    “这个时候不拿捏他、不为老张家攒家底,难道眼睁睁看着他把一辈子血汗家当,全部砸在三个没用的丫头片子身上?!”

    一旁张宗国垂头丧气、满脸纠结,抽完最后一口旱烟,烟锅在门槛狠狠磕了两下,抬眼满脸不忍与。

    “大丫头东英才十四,你狠心卖去深山抵债,我们已经亏了良心!”

    “那二丫头才九岁!还是个没断奶、没长身子的娃娃!你……你真打算也动手?”

    九岁!在八五年乡下尚且是下地割猪草、穿补丁旧衣、懵懂无知的孩童年纪!

    谁料李月菊听得嗤笑连连,满脸旧社会愚昧糟粕,压根不觉得自己恶毒,反倒觉得儿孙至上、天经地义!

    “慌什么!九岁怎么了?”

    “我太奶奶三岁就送出去当童养媳!不吃自家一粒粮、不花自家一寸布,从小给人家干活出力!”

    “养在别家、早早扎根、早早认亲,将来照样认娘家、给娘家出力补贴!这叫提前铺路!稳赚不赔!”

    这话一出,旁边站着的王建梅瞬间眼前一亮,满脸谄媚恭维,连连点头附和。

    她一身打满补丁的碎花粗布衬衣,头发随意挽在脑后,一脸通透的市侩精明:“果然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妈您看得就是远!比我们这些晚辈眼光毒辣百倍!以后我一定多跟着您学!”

    一屋极品,一脉相承!

    大孙女被卖深山、惨遭非人境遇,他们不痛不痒、毫无愧疚,反倒聚在一起,冷静算计剩下两个幼女的利用价值、彩礼出路!

    骨肉亲情,在他们眼里,不如一斤粮、一寸布、一笔彩礼钱!

    老宅之内,阴毒算计不休!

    全村上下,暗流汹涌翻滚!

    张家村西头,另一户泥砖小院。

    张德明的本家兄弟张德清,大马金刀端坐堂屋正中木凳上,膀大腰圆,一身沾满泥土的短褂还没换洗,满脸都是兴奋。

    桌上摆着粗瓷大碗。

    “给老子倒酒!把花生端过来!”

    张德清语气蛮横,带着十足的市井痞气,眼底兴奋几乎快要溢出来:“今天这事,说张德明半点不知情,打死老子都不信!”

    妻子吴美华默默抬手,从房梁高处取下布缝粮袋。

    农村家家户户穷怕了,粮食零食全部高高悬挂梁上,一来防老鼠糟蹋,二来防家里老人小孩偷吃,不费大动静根本拿不下来,是家家户户默认的规矩。

    她一边取花生,一边抬眼问道:“你今晚翻来覆去就这一句话,是不是喝多了胡琢磨?”

    “老子还没有喝呢!清醒得很!”

    张德清大手一挥,满脸笃定,端起粗瓷酒碗,豪气十足:“今晚大快人心!老子奢侈一回!今天倒满一碗!你们母子也陪老子喝点!”

    酒液入喉,辛辣烧心,他眼底阴翳更重,咬牙切齿复盘:

    “前段时间村里早就有风言风语!说李月菊老两口要把大丫头换彩礼!”

    “这事绝对跟张德明通过气!他百分百知情!甚至是他默许的!”

    旁边吴美华一边剥花生一边接话,顺着他的心思煽风点火、搬弄是非:

    “确实!早前张东来上学那事传出来过!张德明手里有钱,不肯给自家丫头读书,反倒想拿大丫头的彩礼,给张东来托关系、找好学校,想培养出一个当官的苗子!”

    一家人围坐一桌,嗑花生、喝土酒、嚼舌根!

    不问是非、不问善恶、不问幼女死活!

    只笃定张德明心机深沉、重男轻女、弃女谋利!

    满心满眼,都是看他落魄、看他倒霉、看他葬身深山的恶意!

    一家人,没人盼张德明好!

    只盼他困死林家沟、永远回不来!

    而村子东头,高永贵家中,又是另一番野心勃勃、投机钻营的嘴脸。

    屋内煤油灯火光明亮,代淑琴满脸怨毒,坐在小板凳上咬牙切齿,句句都是嫉妒记恨:

    “张德明这人心硬无情!以前我还跟他媳妇走得近、处处交好!谁知道他手里稍微宽裕一点,立马翻脸不认人!半点人情不讲!”

    跷着二郎腿的高永贵,满脸精明市侩,一身干净短褂,与整日下地的村民截然不同,眼神闪烁着敛不住的贪念。

    “别管他的闲事!老子早就摸清楚城郊黑市底细了!”

    “最近风声紧,我稳着没动手囤货,但是黑市好肉多得很!”

    “猪肉市面一块五一斤,黑市成色最好的精肉,喊价一块一,九毛随便挑随便拿!利润吓人!”

    他眼中闪烁着暴富美梦,语气愈发亢奋:

    “我打算在城郊租民房落脚!不用天天半夜摸黑进城跑货!等黑市生意彻底做稳,直接把你接去城里住!彻底摆脱黄土种地!”

    代淑琴听得心头一动,随即又满脸顾虑,连忙追问:“那地里庄稼怎么办?一年收成全不要了?还有……乡政府查投机倒把怎么办?万一被抓,那可是要游街、要罚款、要劳改的!”

    “头发长见识短!”

    高永贵满脸嫌弃,鄙夷扫过妻子,字字透着胆大妄为的贪婪:

    “种地能挣几个钱?累死累活一年到头,不如黑市摆摊一天赚得多!”

    “一天轻轻松松卖百来斤肉,毛利一块五一斤,净赚六毛!百斤就是六十!行情好卖一块六、一块七,一天能挣七十多!”

    七十块一天!

    对比八五年城里正式工人月入三四十的工资!

    堪称天价暴利!

    代淑琴瞬间两眼放光,满眼都是钞票、好日子,脱口惊呼:

    “那用不了几个月!我们家就能成万元户!!”

    狂喜过后,她心底的惶恐再度翻涌,眉头紧蹙:“可……乡政府真的不管吗?现在风声这么严,到处抓投机倒把!”

    高永贵嗤笑一声,满脸看透世道的阴狠得意,低声点拨:

    “你就是眼界太窄、一辈子困在乡下!”

    “你去城里看看!那些人吃的山珍海味、穿的的确良、戴的手表自行车,哪一样是正经工资能买的?”

    “城里人私下倒卖、串换物资、黑市交易,比比皆是!”

    “所谓的投机倒把、所谓的政策红线,不过是乡政府拿着鸡毛当令箭!专拿捏我们这些乡下老实人!”

    “城里人能干、能赚、能暴富!乡下人敢干,就是犯法!”

    “这世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