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重生85,大冤种变宠妻狂魔 > 第602章 高永贵赚钱了

重生85,大冤种变宠妻狂魔 第602章 高永贵赚钱了

    昏黄煤油灯透过破旧窗棂,在院坝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深夜的张家村彻底沉寂,只剩田间此起彼伏的蛙鸣,衬得夜色愈发幽深静谧。

    张德明拎着一筐鲜活黄鳝泥鳅,刚抬手抵在木门上,屋内便传来秦秀英温柔平和的嗓音,打破深夜的安静。

    “德明,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张德明应声推门而入,指尖分明触到门板后抵住的硬实触感,视线一扫,瞬间明白门后横架着一根老旧粗扁担。

    自上次三名暴徒深夜闯宅打砸、惊吓全家之后,胆小谨慎的秦秀英便夜夜留心,睡前必定用扁担死死顶住房门,带着草木之人独有的警惕与惶恐,守着一家老小的安稳,早已成了习惯。

    八十年代乡下治安松散,村野邻里纠纷、外乡人滋事频发,普通农户人家,只能靠着这般笨拙的法子自保。

    “屋里还有谁在?”张德明随口发问,目光扫过屋内身影。

    “是三嫂子过来坐会儿。”秦秀英毫无防备,老老实实应声,语气淡然寻常。

    张德明眼底掠过一丝疑惑,抬步走进屋内。

    夜色已深,各村各户早已熄灯歇息,寻常邻里绝不会深夜串门闲谈,三嫂子此刻登门,未免太过反常。

    不等他开口询问,端坐桌边的三嫂子已然主动起身,神色郑重,没有半分家常闲聊的松弛,开门见山直奔正题。

    “张德明,你知不知道高永贵最近在城里做什么生意?”

    张德明微微一愣,随即摇头:“大概还是卖猪肉,具体不清楚,怎么了?”

    他与高永贵早已彻底闹翻,因屠宰场加工费彻底决裂,如今两人街头偶遇都视同陌路,连半句寒暄都无,自然无从知晓对方近况。

    “他发财了!”

    三嫂子眉眼间满是惊疑,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羡慕与诧异。

    “昨天他还在咱们生产队晃悠,看着囊中羞涩、处处拮据,今天下午特意跑到我家,把欠我的钱一分不少还上了。”

    “他还跟你借过钱?”这下张德明确实意外了。

    他清楚前因后果:早前高永贵借了三嫂子的自行车进城谋生,没多久车子就被小美一伙人用调虎离山的诡计给偷走,平白损失大件家当。那时候的高永贵穷困潦倒、处处碰壁,连糊口都难,没想到落魄至此,还能咬牙找人拆借,死磕着要扎根城里做生意,不肯低头回乡下种地。

    “不多,就五十块。”三嫂子点头轻叹,眼底满是不解,“可我实在好奇,短短一日功夫,五十块欠款说还就还,手头瞬间宽裕,这生意得有多暴利、多来钱?”

    屋内气氛微微沉寂。

    张德明默然摇头,心底透亮却不愿多言。

    他是重生归来的人,见惯了时代浪潮里的暴富与翻车。改革开放初期遍地是风口,太多草根老板靠着灰色捷径、投机取巧一夜暴富,短期赚得盆满钵满,风光无限。

    可所有捷径,都是日后的深坑。

    这些靠着擦边乱象、违规投机起家的人,最后大多逃不过时代清算、政策严打,暴富一场,终究落得人财两空、前途尽毁的下场。

    “张德明,你如今生意越做越大,可千万不能走歪路。”

    三嫂子神色愈发郑重,语重心长叮嘱,眼神里满是恳切担忧。

    “快钱最磨人心性,一旦尝过暴利的甜头,就再也收不住手、沉不下心了,一步错,步步错!”

    “我心里有数。”张德明淡淡应声,心底无比清醒。

    正道踏实赚钱,方能长久安稳,他历经一世浮沉,绝不会被眼前的快钱乱象蒙蔽双眼。

    短暂沉默后,三嫂子忽然抬眸,眼底带着几分局促与试探,轻声开口:“夜太深了,村路漆黑僻静,我一个人回去有点怕……张德明,能不能麻烦你送我一趟?”

    这话一出,张德明心底骤然一动,莫名生出几分旖旎遐想。

    今夜属实运势怪异、桃花爆棚!

    前有付小红竹林深夜等候、大胆撩拨,半斤泥鳅的暧昧暗示直白滚烫,步步试探、主动近身;如今又有独居三嫂子深夜坐等他归来,只为求一趟护送。

    三嫂子的男人外出打工两年,杳无音讯、常年不归,独守空房的女人,在这寂静乡野,孤寂难耐本就是人之常情。

    今夜先是付小红主动示好,如今又有三嫂子深夜相求,好事成双、桃花接踵,让他一时间心头纷乱,忍不住浮想联翩。

    一旁的秦秀英全程安静落座,温柔恬淡,默默听着两人对话,不插话、不争执,像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待张德明应声应允,她才轻声开口,语气柔软却暗藏提醒:“夜里路滑,你路上慢些,小心一点。”

    “放心。”

    张德明随口应下,此刻脑子里早已被漫天旖旎念头填满,满是少儿不宜的纷乱画面,压根没细品妻子话里的深意。

    他抬手拿起桌旁的手电筒,拨开开关,一束白光刺破沉沉夜色,率先迈步走出院门。

    三嫂子紧随其后,身姿轻柔,默默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身影消失在院坝夜色里。

    院门缝隙之中,王建梅一双眼睛悄悄贴在门缝后,死死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看热闹的狡黠,嘴里低声碎碎念叨,满是市井妇人的狭隘揣测。

    “深夜孤男寡女结伴赶路,黑灯瞎火的,怕是要惹闲话、出乱子!”

    八十年代乡村风气保守,最忌男女独处、深夜同行,半点风吹草动,转眼就能传遍全村,滋生无数流言蜚语。

    走出院落,前路便是成片幽深竹林与蜿蜒小路,四周群山静默、村巷无人,唯有耳边阵阵蛙鸣与晚风穿叶的簌簌声响,整片天地寂静得只剩两人的脚步声。

    夜色浓稠如墨,遮蔽了所有视线,僻静小路荒无人烟,是村里最偏僻幽暗的路段。

    张德明刻意放慢脚下步伐,心神微动,不疾不徐往前走。

    他想看看,此刻独处的三嫂子,是恪守分寸、安分随行,还是会像付小红一般,主动靠近、打破界限,在这无人夜色里,生出别样暧昧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