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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5,大冤种变宠妻狂魔 第614章 担惊受怕

    暮色沉落山野,墨蓝夜色缓缓笼罩整个张家村,家家户户炊烟散尽,亮起点点煤油灯火,乡下入夜后瞬间归于静谧,唯有几声犬吠、虫鸣此起彼伏。

    猪圈旁灯火昏黄,蔡小芬正拎着水瓢给圈里肥猪兑水拌食,晚风微凉,吹得院边竹枝沙沙作响。

    吴美华方才那句“被政府抓走”的恶毒揣测,像一根毒刺扎在她心头,刺耳又膈应。

    “乌鸦嘴!纯粹的乌鸦嘴!”

    蔡小芬气得手都发颤,抬手握着木质水瓢,狠狠敲打猪圈围栏,发出砰砰脆响,发泄着心底的怒火。

    乡下农户世代靠养猪养家糊口、贴补生计,最忌讳的就是旁人乱讲晦气话。

    吴美华却毫无分寸、肆意乱言,天黑未归便张口诅咒被抓被关,心思狭隘阴暗,见不得旁人半点顺遂。

    吴美华站在院门口,双手抱胸,脸上挂着阴阳怪气的笑意,丝毫不知悔改,反倒步步紧逼,继续出言试探、刻意施压。

    “大嫂不是我乱说话晦气人,你自己想想!”

    “这都黑透天了,大哥父子俩出去一整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昨夜你们猪圈动静闹得那么大,通宵折腾,分明是偷偷杀猪卖肉去了!老实说,你们到底是偷偷卖猪,还是进城私卖猪肉?”

    句句追问,步步逼仄,眼底满是窥探算计,只想摸清对方赚钱门路,要么跟风蹭利,要么伺机搅黄。

    “你嘴巴能不能有点把门的!”

    蔡小芬彻底被点燃怒火,猛地转头瞪向吴美华,眉眼凌厉、气场全开,压得对方瞬间噤声一瞬。

    “养猪求财,最忌口出恶言、乱讲晦气!你是不懂乡下规矩,还是故意存心害人?”

    八五年农村养猪最是讲究民俗忌讳,农户常年深信:当着生猪的面,不可乱提卖猪、宰杀之言。猪通人气、记晦气,一旦被恶语冲撞,便会躁动厌食、闹圈掉膘,轻则日日掉磅、饲料白耗,重则暴病绝食、血本无归,是庄稼人最敬畏的求财忌讳。

    心头怒火难平,蔡小芬转身对着猪圈,沉声厉喝一句,既是镇住猪群躁动,也是发泄胸中郁气。

    “瞎闹什么!再敢躁动不安,尽数出栏宰杀!”

    话音落地,她再懒得跟嚼舌根的小人纠缠,心头焦灼难安。丈夫和儿子外出整日未归,被吴美华一通恶毒诅咒搅得心慌意乱,再也坐不住,脚步匆匆往外赶,打算找人打探消息。

    她一路快步前行,不知不觉停在张德明家小院门外。

    晚风拂过院墙,院内灯火温软静谧,隐约能听见屋内一家人闲谈的温和声响,满是岁月安稳、阖家和睦的气息。

    蔡小芬站在门外徘徊踌躇,进退两难,满心纠结。

    按理说,张德明只是提供合规屠宰渠道、帮他们安稳出货、保本让利,全程只是举手之劳、成人之美。男人儿子迟迟未归,,压根没有上门问询、打扰旁人的道理。

    可吴美华的乌鸦嘴太过害人,那句“被政府抓走”的揣测,始终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搅得她心神不宁。

    正犹豫间,院内温柔的女声骤然响起,打破了门外的沉寂。

    夜色朦胧,秦秀英借着屋内透出来的灯火,隐约看见院外来回踱步的人影,连忙推门走出,语气温和关切。

    “嫂子,你站在门外许久了,可是有什么急事?”

    蔡小芬尴尬摆手,强装镇定掩饰心绪:“没、没事,我就是路过,随便走走。”

    屋内的张德明听见院外说话动静,抬脚走出堂屋。夜色下他身姿挺拔,眼神通透锐利,一眼便看穿对方眼底藏不住的焦灼与慌乱,沉声追问一句。

    “嫂子若是有事,不妨直说。”

    被一语戳中心事,蔡小芬再也绷不住,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与忐忑,低声道出心底最大的担忧。

    “德明兄弟,你松哥和侄子东虎进城卖肉,到现在天黑透了还没半点音讯、不曾归家……我、我实在放心不下,怕真像旁人说的那样,被乡政府的人抓走了。”

    “放心,不会的。”

    张德明眉头微蹙,随即快速舒展,语气笃定沉稳,字字落地有声,瞬间稳住人心。

    “如今城乡政策早已松动,不像从前那般严苛死板。城里市场管理宽松,哪怕是私下屠宰的猪肉,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绝不会随意抓人扣人。”

    “更何况,咱们屠宰场手续齐全、合规合法,全程光明正大做生意,根本不存在违规犯法、被人抓捕的说法。”

    他稍作思索,快速给出稳妥对策。

    “张德平今日也进城送货,归来的时间最晚,你可以去他家问问,看他返程途中,有没有撞见松哥他们父子,便能知晓实情。”

    “对对对!多谢你德明兄弟!太谢谢你了!”

    蔡小芬瞬间拨开迷雾、看到希望,连声道谢,心头巨石稍稍落地,转身马不停蹄赶往张德平家中打探消息。

    此刻张德平家屋内,灯火通明,一家人正围坐在矮桌前吃晚饭,粗瓷碗盛着家常小菜,烟火气息十足。

    听见急促的脚步声进门,张德平放下手中碗筷,抬头看向满脸焦灼的蔡小芬,不等她开口,率先出声告知。

    “嫂子是来问松哥大哥的下落吧?三点多我从县城返程的时候,刚好撞见他们父子俩了。”

    “真的?那他们没事吧?有没有被人抓、被人为难?”蔡小芬瞬间凑近,紧张追问,眼神死死盯着张德平,生怕听到半点坏消息。

    “放心!又不是杀人放火、作奸犯科,凭什么抓人?”

    张德平咧嘴一笑,语气轻松宽慰,彻底打消她的恐惧。

    “县城上午鲜肉抢手、供不应求,一过正午,城里人家大多吃过荤腥,买肉的人锐减,我走的时候,至少还压着七八十斤猪肉没卖完,估摸着是留到夜市摆摊,或是低价甩清尾货,耽搁了归程。”

    他顿了顿,结合许久进城送货的经验,笃定补充道。

    “你尽管放宽心,我跟着德明兄弟送猪肉这么久,最清楚城里规矩。城里远比乡下宽松包容,从来不会随意没收乡下人的生鲜货品,更别说无故抓人问责,百分百是卖肉耽搁了。”

    “那就好、那就好!”

    悬在心头的大石彻底落地,蔡小芬长长舒了一口气,满脸后怕,忍不住吐槽方才的糟心事。

    “还好没事!方才吴美华跑到我家门口乱嚼舌根,满口乌鸦嘴,胡说八道什么被政府抓走,故意说晦气话吓人,纯粹是见不得我们家过好日子!”

    桌边的李翠英闻言,当即撇了撇嘴,满脸通透不屑,接过话头,一语道破人心阴暗。

    “他们那种小心眼、窄格局的人,向来如此!自己日子过得一地鸡毛,就见不得旁人蒸蒸日上、踏实致富。”

    “当初她家自己私宰生猪、心存侥幸违规操作,被公社没收肥猪、罚款追责,明明是自己贪心作死、违规惹祸,偏偏不分青红皂白,把所有怨气全部赖在德明兄弟头上,到处造谣抹黑、记恨针对,实在是不讲理、心术不正!”

    这番直白的剖析,说得蔡小芬脸上一阵尴尬。

    说到底,张德清夫妇处处针对张德明、处处找茬作对,纯属迁怒泄愤、小人行径,全村人心知肚明。

    她轻轻点头,低声附和:“我自然知晓他们做得不对。”

    说完不愿再多掺和邻里是非、徒增口舌,连忙起身告辞。

    “不耽误你们一家人吃饭了,我先回家等着,只要人平安无事,晚点回来也无妨。”

    她脚步轻快、心头踏实,匆匆折返自家院落。

    可刚走到院门口,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再度迎面袭来,正是一直守在门口窥探、不肯死心的吴美华。

    她眼神闪烁、满脸探究,死死盯着蔡小芬,字字带着猜忌与试探。

    “怎么样?打探清楚了?你们今日是不是偷偷找张德明杀猪,借着他的路子进城卖肉赚钱了?我刚刚可是清清楚楚看见你进了张德明家院子!”

    一路压着的怒火、被晦气话恐吓的憋屈、被小人窥探算计的厌烦,在此刻尽数爆发!

    蔡小芬正愁无处泄火,当即抬眼,眼神凌厉、气场全开,直直怼了回去,不再半分忍让、顾念情面。

    “我去过谁家、做过什么事,轮得到你来指指点点、窥探窥探?”

    “如今我们堂堂正正过日子、凭本事求财,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看人脸色的软柿子!”

    “我怎么做、怎么谋生、怎么赚钱,还轮不到你这种只会嚼舌根、盼人倒霉的小人来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