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重生85,大冤种变宠妻狂魔 > 第619章 爱买不买

重生85,大冤种变宠妻狂魔 第619章 爱买不买

    清晨薄雾贴着黄土地缓缓飘散,微凉的晨风卷着田埂青草气、猪粪土腥气,扑面而来。家家户户土坯院墙冒着淡淡的炊烟,妇女挽着袖口系着粗布围裙烧火做饭,男人扛着锄头准备下地,整个张家村透着最真实、最质朴的年代烟火气。

    张德明小院大门旁,张宗元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蓝干部褂,裤脚卷得参差不齐,一双解放鞋沾满黄泥,端着生产队老队长的架子,厚着脸皮拦在张德明自行车前,一副理所当然、白嫖有理的贪婪嘴脸。

    张德明指尖扣着车把手,眼底寒意沉沉,心底翻腾着前世积压一辈子的滔天恨意。

    此刻看着张宗元故作和善、实则算计的虚伪面孔,他终于彻底看透人心。

    上辈子的他太过老实愚钝、心软懦弱,把人人当好人,凡事退让、处处隐忍,从不愿把人心往险恶处揣测。

    殊不知,农村最凉不过人心!

    眼前这老队长,看似公正公允、坐镇村组,背地里最是偏心势利、徇私弄权。上一辈子就是他在背后穿针引线、暗地操作,硬生生把自家五亩肥田沃土,换给大哥张德全,换来那片全村人人嫌弃、年年积水减产的冬水田!

    一场暗箱操作,毁了他家数年收成、断了他家安稳活路!

    偏偏上一辈子的张德明为了有个儿子继承香火、有苦说不出,被人拿捏利用、吃尽哑巴亏,还傻傻以为对方公正公道。

    重生归来,再看张宗元处处拿捏自己、事事算计自家的嘴脸,张德明只觉得无比憎恶、丑陋刺眼!

    “队长,你想吃黄鳝?”

    张德明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心底却早已冰寒彻骨。

    “如今城里酒楼收购野生黄鳝,明码标价三块钱一斤,这是远近皆知的行情。”

    张德明说道。八五年的三块钱,顶普通工人三天工资,抵农户下地苦干半个月的收入,绝不是不值钱的野草杂鱼!

    就因为是田里野生、不用本钱,上一辈子村里这群白眼狼就理所当然觉得可以随意白嫖!

    张宗元一听价格,双眼骤然瞪大,声调陡然拔高,满脸不可置信,随即换上一副训斥晚辈、恨铁不成钢的刻薄模样,站在道德制高点肆意绑架。

    “张德明!你这小子现在眼里就只剩钱!钻进钱眼出不来了是不是?”

    “这黄鳝泥鳅天生土里生、水里长,风吹日晒自然长出来,你出了一分本钱没有?花了半点代价没有?张口闭口就是钱,太不像话!”

    尖酸刻薄的训斥声穿透力极强,瞬间引来路边蹲墙根抽烟、晨起上厕所的村民围观,刚起床的张德全也慢悠悠踱步过来。

    张德全穿着宽松旧汗衫,头发乱糟糟的,一脸慵懒懈怠。自打老大张东荣撑起家里所有活路,赚钱养家、包揽农活,他彻底松懈下来,日日日上三竿才起,半点农活不沾、半点心事没有,活得无比安逸。

    以前家里所有抢收抢种打理、尽数归张德明与秦秀英打理,三个儿女更是被夫妻俩调教得勤快懂事,日日起早贪黑抢收抢种、忙活农活,唯独他这个大哥,坐享其成、清闲自在。

    围观人越来越多,张宗元愈发端起长辈架子,倚老卖老、道德绑架,句句带着施舍般的傲慢。

    “德明,你捉黄鳝的手艺是全村最好的!随便送两斤给元叔尝尝鲜怎么了?”

    “也就元叔看得起你这野货,换做是我,你倒贴十块钱我都嫌麻烦不吃!清水煮野货,谁稀罕!”

    这番话,又贪又装,虚伪至极!

    张德明心底一声冷笑,丝毫不给半点情面,硬刚到底、寸步不让。

    他太清楚这些人的嘴脸!

    上一辈子无数次,这群人嘴上嫌弃野货廉价粗鄙,背地里却争先恐后上门讨要,占不到便宜就背后造谣抹黑、冷嘲热讽。

    尤其是大哥张德全家,煮出来的泥鳅黄鳝寡淡无味、清水白煮,半点油水没有,他就算饿得啃观音土,都咽不下那种毫无滋味的吃食!

    “三块钱一斤的货,我自己送到城里酒楼供不应求、稳赚现钱,凭什么白白送给你?”

    张德明眼神凌厉、语气铿锵,不卑不亢,直接碾碎对方白嫖的美梦。

    想空手套白狼、占尽便宜?做梦!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看这群趋炎附势、贪小便宜的村民一眼,脚下发力,自行车轱辘飞速转动,径直扬长而去,只留给众人一个利落决绝的背影。

    现场气氛瞬间尴尬到冰点!

    张宗元白嫖失败、颜面尽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又气又憋屈,转头立刻对着院里忙活的秦秀英搬弄是非、告状吐槽。

    “秦秀英你看看!现在的老二越来越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半点规矩礼数都没有了!”

    秦秀英穿着打整干净的浅灰碎花短褂,袖口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正弯腰收拾院角晾晒的干货,身姿柔韧温顺。

    闻言她连忙直起身,脸上挂着无奈又怯懦的苦笑,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轻声叹气。

    “元叔,我也做不了主啊。现在家里一直都是德明说了算,他打定的主意,我压根插不上话、劝不动。”

    八十年代农村男主外女主内,男人当家做主,妻子大多温顺内敛、不敢多言,秦秀英这番模样,落在旁人眼里,更显得张德明强势霸道、不近人情。

    可唯独熟悉内情的人知道,这是夫妻俩历经磨难、冰释前嫌后的默契!

    前世半生隔阂、满心委屈,今生彻底和解、彼此信任,家里大事小情尽数由张德明决断,秦秀英只管安稳顾家、温柔持家,一家人终于褪去从前的猜忌争执,踏踏实实过安稳日子。

    这份阖家和睦的模样,看得一旁的张宗元心头邪火乱窜、嫉妒发狂!

    他瞬间恍惚,仿佛回到三十多岁壮年之时,心底贪念与杂念疯狂滋生。

    村里其他妇人,要么满脸风霜、粗糙泼辣,张口就是家长里短、骂街撒泼,要么满脸怨怼、死气沉沉,浑身戾气。

    唯独秦秀英干净通透、眉眼温柔,性子隐忍善良,喜怒哀乐从不挂脸,身姿纤细匀称,腰肢细软、体态端庄,越看越惹人动心。

    这般温柔贤惠、干净利落的女人,偏偏嫁给了如今越来越强势、越来越不受拿捏的张德明,着实让他眼红!

    一旁圆滑懂事的张德全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递台阶,极尽讨好。

    “元叔您别生气!德明年轻气盛、不懂人情世故。等我家老二老四睡醒,我让他们下河捉最新鲜的泥鳅黄鳝,专门给您送过去,保管肥嫩滋补!”

    “好好好!还是德全你懂事孝顺、通透明理!”

    张宗元瞬间转怒为喜,重重拍着张德全的肩膀,眼底却依旧死死黏在秦秀英身上,贪恋的目光肆无忌惮,龌龊心思藏都藏不住。

    另一边,张德明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穿梭在清晨的城乡土路上,一路疾驰进城。

    清晨的县城街道人烟渐多,摊贩陆续出摊,吆喝声、自行车铃铛声、邻里寒暄声交织在一起,充满八十年代独有的市井烟火。

    他先将分拣整齐的新鲜猪肉送到纺织厂店铺。

    店铺里,腿脚不便、患有小儿麻痹的李林,早已熟练上手,马上开始低头细心分拣猪肉、规整货品、他奶奶擦拭案板,动作有条不紊、有模有样,比最初接手时利落百倍。

    看着少年踏实肯干、努力谋生的模样,张德明眼底掠过一抹欣慰,上前轻声鼓励两句。

    人生路终究要靠自己走,他可以一时帮扶、一时提携,却无法护人一世。身有残缺,想要在艰难年代立足安生,注定要比常人付出百倍千倍的努力,唯有自力更生、踏实肯干,方能逆天改命。

    叮嘱完毕,张德明转身离去,将一早捕捉的肥美泥鳅黄鳝送到城内老字号醉仙酒楼,稳稳交割完货品,结清钱款。

    办完正事,他骑着单车,慢悠悠在县城街巷闲逛散心。

    可心底的重压,从未消散半分!

    今天,是他十五天绝境期限的倒数第八天,仅剩最后七天缓冲时间!

    当初马彦平出面调解,硬生生保下他一条活路,给他半月期限整改翻盘。若到期无法拿出来一万块钱,等待他的,便是灭顶致命的毁灭性打击!

    他从不敢天真侥幸,绝不以为马彦平的情面能护他一世安稳。

    当初对方手下二话不说,直接将他劫持城外、强势施压,句句带着杀意,若不是忌惮马彦平的身份情面,顾及几分脸面,他当天就会被废残、彻底覆灭,压根没有半月翻盘的机会!

    重生归来,他最清醒的就是自知之明!

    人情是最薄的东西,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唯有自己强大,方能真正立足!

    思绪翻涌间,一道熟悉的身影猝不及防撞入眼帘,让张德明瞳孔骤然一缩,满心疑惑!

    街边路口,正是之前因屠宰费用和自己彻底闹掰、水火不容的代淑琴、高永贵夫妻俩!

    昔日两人处处针对自己,见面必冷嘲热讽、恶语相向,句句踩压、事事针对,半点情面不留!

    可今日画面,却反常到极致!

    烈日晨光下,代淑琴头戴一顶洗得发白的旧草帽,帽檐压得很低,脸上沾着细密灰尘与汗珠,身上粗布衣衫沾满污渍,背着满满一沉甸甸的猪肉背篓,压得腰身微微弯曲。

    夫妻俩一改往日嚣张跋扈、处处针对的模样,分工明确、齐上阵摆摊卖肉,主动热情招呼过往路人,脸上堆满讨好的笑意,极力招揽生意。

    最反常的是,当骑着自行车的张德明路过街口时,代淑琴像是做贼心虚一般,慌忙低头躲闪,刻意避开他的视线,不敢对视、不再冷嘲热讽,半点往日的嚣张戾气都没有。

    张德明心头疑云骤起,眉头紧紧紧锁。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以代淑琴睚眦必报、心胸狭隘的性子,两人彻底决裂、视同水火,偶遇本该上前嘲讽打压、找茬挑事,绝不会这般畏畏缩缩、刻意避让!

    这里面,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