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5，大冤种变宠妻狂魔 第646章 肯定是他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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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公安分局门口人声寥落，劲风卷着尘土掠过街边，带着严打过后的肃杀寒意。
午后的阳光明明和煦，落在代淑琴身上，却只剩彻骨的冰凉。
她此刻模样狼狈至极，往日刻意打理的头发散乱披垂、沾满尘土，脸颊红肿青紫，是上午被暴怒街坊殴打、推搡留下的伤痕，衣衫褶皱不堪、沾满腥臭污渍，浑身透着惊魂未定的颓败与怯懦。
她佝偻着身子，失魂落魄地走出公安局大门，双眼空洞无神，脚步虚浮发软，全程下意识低头躲闪，生怕被路人认出，再招来一顿唾骂围堵。
守在街角暗处的高永贵见状，立刻快步冲上前。他警惕地左右扫视一圈，确认没有公安尾随、没有街坊围观，无人留意这边动静后，一把攥住代淑琴的手腕，拽着失魂落魄的她，低头钻进往来人流，七拐八绕甩开所有视线，匆匆赶回城郊廉价出租屋。
这间出租屋狭小破败、阴暗潮湿，是两口子在县城的落脚点，墙面斑驳脱灰，屋顶漏风透光，屋内只有一张旧木床、一张破木桌，堆满杂物垃圾，简陋破败到极致，却藏着他们数日来黑心牟利的全部赃款。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压抑的氛围瞬间笼罩整间小屋。
惊魂未定的代淑琴再也撑不住紧绷的情绪，抬手胡乱抹掉脸上的泪水与尘土，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颤抖，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与后怕。
“永贵，我们……我们还是回乡下种地吧，城里这钱，我们真的赚不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上午街头群众暴怒围堵、拳打脚踢的画面，公安冰冷的审讯问话、锃亮的手铐，此刻还历历在目、刻在她心底，每一幕都让她胆寒心惊。
她真切体会到了生死一线的恐惧，再多的钱财暴利，也抵不过活命安稳。
“回去种地？”
高永贵脸色瞬间阴沉刺骨，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戾气，语气满是烦躁与不屑。
“我们在土里刨食一辈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累死累活一年到头，混个温饱都难，连余钱都攒不下几分！好不容易摸到这条暴利路子，眼看就要翻身发财、彻底脱离苦日子，你现在跟我打退堂鼓？”
他这辈子受尽穷罪、看尽旁人冷眼，早已贪慕上日进斗金的滋味，再也无法忍受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贫苦日子。
“你根本不知道上午有多吓人！”代淑琴想起那场暴乱，依旧浑身发冷、止不住颤抖，“几十号人围着我打骂推搡，拳脚落在身上，我差点被活活打死！”
“满满一摊子肉全被人抢光、砸烂，一分钱没收回来，最后还被公安抓去问话、罚了款，这根本不是人干的活！”
看着妻子惶恐怯懦的模样，高永贵压下心头怒火，伸手假意将她搂进怀里，装出温柔安抚的模样，眼底却无半分怜惜，只剩算计与侥幸。
“没事就好、人没事就是万幸。”
“我本以为你这下铁定要被拘留关押，起码蹲十天半个月，没想到风头这么松，仅仅罚点钱就放人，已经是天大的运气！”
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字字句句都是利己的算计：“你那一百多斤问题肉，本就是低成本收来的臭肉、药水翻新肉，就算全部没收、罚款兜底，也算不上亏本。我今早出的两百多斤肉，提前全部清仓脱手，净赚了将近三百块！”
三百块！在月薪三四十块的1985年，这是普通工人差不多一年的工资，是庄稼人几年的纯收入！
暴利的甜头，早已彻底勾住了高永贵的贪念，让他彻底迷失心性、铤而走险、不知收手。
安抚完妻子，高永贵立刻起身走到屋门口，贴着门缝仔细倾听屋外动静，确认巷内无人逗留、没有任何异常声响后，俯身挪开沉重的旧木床。
床底阴暗角落，藏着一个隐秘的老鼠洞，洞口被碎砖死死遮掩，是他早就备好的藏钱暗格。
他伸手探入洞内，摸出厚厚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零钱、整钞，全是连日来倒卖毒肉、黑心牟利攒下的赃款。
一沓沓钞票铺展开来，在昏暗小屋中格外刺眼，看得高永贵双眼发亮、贪念暴涨。
他捏着手里的钞票，眼神狂热，语气带着极致的憧憬与嚣张，低声规划着不切实际的美梦。
“再干一段时间，咱们稳稳冲成万元户！”
“等攒够一万块，咱们就金盆洗手、彻底收手！到时候回张家村，不用下地刨土、不用看人脸色，学张德明那样雇人干活、坐享其成，当个逍遥自在的小地主！天天大鱼大肉、吃香喝辣，让全村人都羡慕死我们！”
畅想完美好前程，他脸上的笑意骤然收敛，眉头死死拧紧，眼底掠过一抹阴鸷的猜忌。
今日诸事顺遂、暴利到手，唯独街头翻船、妻子被抓，是唯一的败笔。
整件事太过蹊跷，让他耿耿于怀、疑心丛生。
“你仔细想想，今天这事，是不是张德明搞的鬼？”
代淑琴闻言一愣，满脸茫然地摇摇头，满心疑惑。
“应该不会吧？我们跟他无冤无仇，平日里见面客客气气，我以前还时常跟秦秀英走动交好。他从来没主动打探过我们的生意，更没理由故意针对我们，而且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卖的是药水泡过的臭肉？”
“我笃定就是他！”
高永贵咬牙切齿，语气笃定无比，眼底满是阴狠忌惮。
“以前的张德明，窝囊懦弱、任人拿捏，村里谁都能嘲讽两句、欺负一番，人人都觉得他一辈子没出息、翻不了身！可这阵子不知道撞了什么邪、被什么鬼上身，整个人性情大变、心智通透、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城府极深！”
“以前我还可怜他日子过得难、心疼秦秀英跟着他受苦受累，现在看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一旁的代淑琴也连连附和，眼底满是凉薄与怨怼。
“我算是彻底看透他们两口子了！我平日里真心实意待秦秀英，处处帮衬她、体谅她，关系也算亲近。可一旦牵扯到钱财利益，他们立马翻脸不认人，冷漠得很！”
在他们狭隘阴暗的认知里，但凡他人比自己聪明、比自己顺遂，便一定是心存恶意、暗中针对，从不反思自己倒卖毒肉、坑害百姓的黑心勾当。
“这事翻篇，不能停、也停不起！”
高永贵眼神骤然狠厉，彻底打定主意，要顶着严打风口继续顶风作案。
“城里的钱，我们必须接着赚！下次你机灵一点、眼神亮一点，但凡察觉到半点不对劲、有人围堵、风声不对，立刻扔下肉摊跑路！千万别心疼那点肉！”
“那些变质臭肉、药水翻新肉，我们拿货成本才两三毛一斤，就算全部丢掉也亏不了多少，一旦被抓、被打，才是真的血本无归！”
他越说越嚣张，底气越来越足：“等我们彻底赚够钱、当上万元户，风风光光回村，狠狠打张德明、秦秀英的脸！还有张德平两口子，平日里跟着张德明打转、趋炎附势，到时候我们有钱有势，看谁还敢看不起我们！”
代淑琴听着丈夫的规划，心中的恐惧彻底被暴富的美梦取代，连连用力点头，眼底满是憧憬。
她仰头看着相貌周正、能说会道的高永贵，心底带着一丝卑微的担忧与提防：“等我们真成了万元户，你可千万不能花心啊！你长得体面、脑子又灵光，以后有钱了，肯定有不少不三不四的女人主动贴上来！”
两人深陷暴富幻梦，尚未彻底站稳脚跟、尚未洗干净黑心赃款，就已经开始猜忌算计、提前规划风光未来，全然不知大祸将至。
他们天真以为，此次风波仅仅是罚点小钱、轻松过关，公安严打只是走个过场，不会深究溯源、顺藤摸瓜。
午后的阳光明明和煦，落在代淑琴身上，却只剩彻骨的冰凉。
她此刻模样狼狈至极，往日刻意打理的头发散乱披垂、沾满尘土，脸颊红肿青紫，是上午被暴怒街坊殴打、推搡留下的伤痕，衣衫褶皱不堪、沾满腥臭污渍，浑身透着惊魂未定的颓败与怯懦。
她佝偻着身子，失魂落魄地走出公安局大门，双眼空洞无神，脚步虚浮发软，全程下意识低头躲闪，生怕被路人认出，再招来一顿唾骂围堵。
守在街角暗处的高永贵见状，立刻快步冲上前。他警惕地左右扫视一圈，确认没有公安尾随、没有街坊围观，无人留意这边动静后，一把攥住代淑琴的手腕，拽着失魂落魄的她，低头钻进往来人流，七拐八绕甩开所有视线，匆匆赶回城郊廉价出租屋。
这间出租屋狭小破败、阴暗潮湿，是两口子在县城的落脚点，墙面斑驳脱灰，屋顶漏风透光，屋内只有一张旧木床、一张破木桌，堆满杂物垃圾，简陋破败到极致，却藏着他们数日来黑心牟利的全部赃款。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压抑的氛围瞬间笼罩整间小屋。
惊魂未定的代淑琴再也撑不住紧绷的情绪，抬手胡乱抹掉脸上的泪水与尘土，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颤抖，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与后怕。
“永贵，我们……我们还是回乡下种地吧，城里这钱，我们真的赚不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上午街头群众暴怒围堵、拳打脚踢的画面，公安冰冷的审讯问话、锃亮的手铐，此刻还历历在目、刻在她心底，每一幕都让她胆寒心惊。
她真切体会到了生死一线的恐惧，再多的钱财暴利，也抵不过活命安稳。
“回去种地？”
高永贵脸色瞬间阴沉刺骨，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戾气，语气满是烦躁与不屑。
“我们在土里刨食一辈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累死累活一年到头，混个温饱都难，连余钱都攒不下几分！好不容易摸到这条暴利路子，眼看就要翻身发财、彻底脱离苦日子，你现在跟我打退堂鼓？”
他这辈子受尽穷罪、看尽旁人冷眼，早已贪慕上日进斗金的滋味，再也无法忍受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贫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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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沓沓钞票铺展开来，在昏暗小屋中格外刺眼，看得高永贵双眼发亮、贪念暴涨。
他捏着手里的钞票，眼神狂热，语气带着极致的憧憬与嚣张，低声规划着不切实际的美梦。
“再干一段时间，咱们稳稳冲成万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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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永贵眼神骤然狠厉，彻底打定主意，要顶着严打风口继续顶风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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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嚣张，底气越来越足：“等我们彻底赚够钱、当上万元户，风风光光回村，狠狠打张德明、秦秀英的脸！还有张德平两口子，平日里跟着张德明打转、趋炎附势，到时候我们有钱有势，看谁还敢看不起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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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头看着相貌周正、能说会道的高永贵，心底带着一丝卑微的担忧与提防：“等我们真成了万元户，你可千万不能花心啊！你长得体面、脑子又灵光，以后有钱了，肯定有不少不三不四的女人主动贴上来！”
两人深陷暴富幻梦，尚未彻底站稳脚跟、尚未洗干净黑心赃款，就已经开始猜忌算计、提前规划风光未来，全然不知大祸将至。
他们天真以为，此次风波仅仅是罚点小钱、轻松过关，公安严打只是走个过场，不会深究溯源、顺藤摸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