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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5,大冤种变宠妻狂魔 第740章 以牙还牙

    “你个狗日的张德明!你敢毁我家庄稼!”

    张德明踩倒边界玉米杆的瞬间,张德清瞬间红眼暴走,扯着破嗓子仰天怒吼,转头就朝着黑压压的村民当众卖惨栽赃。

    “各位父老乡亲都看清楚!是张德明率先发疯,无故毁坏我家青苗!他仗着自己赚了几个臭钱,就目中无人、横行乡里,欺负我们老实人!”

    话音未落,他一把抢过次子张东林手里的硬木扁担,粗壮的胳膊抡圆了,纵身一跃直接跳进张德明家的三分自留地!

    咔嚓!咔嚓!咔嚓!

    沉重的扁担带着劲风横扫,密密麻麻的玉米杆应声断裂、倒伏满地。青涩的秸秆碎裂,嫩黄的须穗散落一地,这片张德明家仅剩的保命自留地,顷刻间被扫得狼藉一片。

    “哥!动手!他先坏规矩,我们怕什么!”

    一旁的张东林厉声嘶吼,眼底满是借机泄愤的歹毒。他们一家近期破财倒霉、事事不顺,早就憋了满肚子恶气,此刻终于抓住由头,肆无忌惮撒泼作乱。

    “张德明他现在发达了,就瞧不起乡里乡亲!咱们绝不能让他有钱人欺压乡里!”

    吼声落下,张家两兄弟拎着扁担猛地冲进地里,兄弟二人一前一后,挥舞着扁担疯狂打砸、碾压青苗,动作凶狠决绝,摆明了要彻底毁了张德明家唯一的菜园自留地。

    “我的玉米!还没熟啊!你们怎么能这样!”

    秦秀英站在地头,看着亲手栽种、日日照看的青苗尽数被毁,心疼得浑身颤抖,哭得撕心裂肺。

    八五年的农家,寸土寸金,每一株庄稼都是一家人的口粮生计。这三分自留地是她家唯一的小菜园、口粮地,是日子清贫时的兜底保障,如今被人肆意打砸践踏,等同于断人活路!

    “老天爷你不开眼啊!”

    围观老人长叹出声,满心愤懑。自从前段时间林家沟的风波过后,张德清一家收敛了不少,许久没有肆意生事。谁也没想到,今日只因几颗玉米、几句口角,他们竟心狠至此,直接毁人整片自留地!

    李月菊嘴最刻薄,最是擅长拿家事戳人痛处:“我家德明老二命太苦了,一辈子没生儿子,在村里处处受欺负,如今连自家种地保命的庄稼,都保不住!”

    这话一出,张德明脸色瞬间一沉。

    他心里清楚,这不是劝慰,是赤裸裸的羞辱!八十年代的农村,重男轻女的偏见根深蒂固,“无儿绝户”是村里人最恶毒的嘲讽母亲李月菊看似替他抱不平,实则句句戳着他没有儿子、人丁单薄的痛处,坐实他好欺负、无人撑腰的弱势形象。

    可不等他开口,吴美华彻底撒泼失控。

    她尖叫着扑进地里,手脚并用,疯了一般踩踏、撕扯、掰断剩余的玉米杆,裙摆沾满黄泥,头发凌乱翻飞,状若癫狂:“砸了!全给他砸烂!谁让他装模作样、仗势欺人!活该!都是他活该!”

    地里青苗成片倒伏、碎裂狼藉,好好一片长势喜人的玉米地,短短几分钟彻底沦为废地。

    围观村民人心复杂,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半人都抱着看热闹、落井下石的心态窃窃私语。

    “赚了两个钱就飘了,分不清东南西北,好好的小事非要闹大。”

    “本来就是他家丫头掰错玉米在先,他还先动手毁人庄稼,纯属自找苦吃。”

    “怪不得一辈子没儿子,心性霸道、做事极端,这就是老天的报应!”

    刻薄言论漫天纷飞,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假象蒙蔽,先入为主认定是张德明无理取闹、率先挑事,无人深究背后的栽赃构陷。

    站在人群后的张德平、张德松彻底看懵了,满脸难以置信。

    原本只是几个玉米棒子的琐碎小事,顶多是孩童无心之失、邻里几句口角,完全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们本打算从中调停劝解,抹平这点邻里矛盾。

    可谁能想到,张德明一个踩杆定界的举动,恰好撞上张德清一家无处发泄的戾气。这家人正因为之前被罚没生猪、家底亏空满心怨毒,找不到发泄口子,这下彻底抓住把柄,借着由头疯狂打砸,硬生生把鸡毛蒜皮的小事,酿成毁人整片土地的死仇!

    就在场面彻底失控、地头乱作一团的关键时刻,远处几道急促的脚步声狂奔而来!

    张德清的二哥、三哥带着家里几个膀大腰圆的侄子,人人手里攥着扁担,气势汹汹冲进人群,瞬间让紧张的局势再度升级!

    “张德明住手!你们敢欺负我家老幺!”

    张德松见状大惊,连忙冲上前死死拉住张老二,急声劝阻:“老二!别冲动!事情闹太大了!再打下去要出大事!”

    “大哥你你让开!”

    张老二狠狠甩开他的手,眼神带着几分鄙夷与冷漠,字字戳心,声音大得让周遭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现在就是亲兄弟抱团争气的时候!你不敢帮、不敢出头,我们不怪你!毕竟你现在跟着张德明混饭吃,是他的狗腿子,不敢得罪金主!”

    一句话,直接把张德松钉在了趋炎附势、背弃宗族的耻辱柱上。

    张德松一张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又羞又气,百口莫辩。他跟着张德明做事挣钱、养家糊口,在旁人眼里,反倒成了罪过。

    “别挡道!我们必须帮老幺!再怎么吵再怎么闹,我们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张老二态度强硬,“你再阻拦,回头连你一起算账!”

    一旁的张老三也顺势上前,打着亲情旗号卖好人情,语气虚伪至极:“老二说得对,我们放下碗筷就赶来了,真心实意帮自家兄弟!”

    他转头瞥了一眼不远处冷眼旁观的张德全一家,阴阳怪气补了一句:“你看看张德明大哥家,五个壮儿子,个个身强力壮,关键时刻冷眼旁观、袖手旁观!说到底,真心待你的,还得是我们亲兄弟!”

    地里,疯狂砸完所有青苗的张德清,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一脸得意地从地里跳上来,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斜睨着赶来的二哥三哥。

    张老二瞬间满脸尴尬,挠着头讪讪笑道:“老幺,你可别多心!我们在家吃饭,紧赶慢赶赶过来,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我们都没赶上帮忙!不是二哥不仁义,是真的来晚了!”

    虚伪的客套、廉价的亲情,在这一刻暴露得淋漓尽致。

    从头到尾,他们不是赶来主持公道、调解矛盾,只是赶来蹭人情、站队造势、假意抱团。若是张德清落了下风,他们未必敢上前,如今对方打完胜仗、占据舆论优势,他们立刻赶来刷兄弟情义。

    晚风呼啸,吹得满地残杆碎叶翻飞。

    看着满目狼藉的自留地,看着冷眼嘲讽的村民,看着虚伪凉薄的宗族兄弟,再看着怀里瑟瑟发抖、满心委屈的妻女,张德明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散。

    他早就看透了这冰冷的乡村人心、凉薄宗族、势利邻里。

    八五年的乡村,从无公道可言,只论人多势众、只看强弱贫富、只分亲疏利益。

    旁人仗着人丁兴旺肆意欺凌,邻里靠着流言蜚语落井下石,同族兄弟抱团、实则趋利避害、虚伪至极。

    所有人都以为他今日必输无疑,必将名声尽毁、吃尽大亏、有苦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