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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5,大冤种变宠妻狂魔 第756章 撇清关系

    晚风卷着秋夜的凉意,吹得院边枯秸秆哗哗作响,围观看热闹的乡邻挤在院墙四周,交头接耳,眼底全是看戏的兴致。

    院里的对峙,早已火药拉满,剑拔弩张!

    王建梅头发乱糟糟挽在脑后,满脸泼悍戾气,全然不顾姿态难看。方才拉扯间她硬挨了好几下,总算拼命把张东来从张德明手里抢了回去,此刻捂着火辣辣生疼的后腰,跳脚怒骂,嗓音尖利刺耳,划破寂静夜色。

    “你这天煞的白眼狼!活该断子绝孙!”

    “区区三百块钱!你堂堂挣大钱、要进城的大老板,揪着这点小钱不放,简直黑了良心、丧尽天良!”

    三百块,在一九八五年的张家村,绝非小数目。普通农户辛辛苦苦干两年,未必能攒下这笔钱,也正因如此,王建梅一家才赖得理直气壮,贪得肆无忌惮。

    面对大嫂撒泼怒骂,张德明神色冷硬,寸步不让,抬手径直伸出,姿态坦荡凛然,句句掷地有声:“既然你们执意纵容孩子顽劣,不肯让我花钱费心培养后辈,那就把我垫付的三百块还回来。”

    他神色端正、语气刚正,落在一众围观乡邻眼里,只当他是恨铁不成钢、顾及亲情、恼怒晚辈不争气。人人暗自感慨,张德明发达了依旧重情重义,是亲戚太过不知好歹。

    可没人知晓,张德明心底翻涌的是上一辈子滔天恨意!

    上辈子,他就是这般心软念情,一次次纵容、一次次帮扶,换来的是这一家人贪得无厌的吸血啃咬!他们榨干他的积蓄、霸占他的房产、算计他的家业,最后把他逼得妻离女散、无家可归,晚年孤身蜷缩在四面漏风的桥洞,冻饿交加、凄惨等死!

    这般冷血自私、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上辈子他心软没下狠手,这辈子但凡再纵容一分,便是对自己妻女的不负责任!若不是顾念俗世规矩、顾及邻里口舌,他早就亲手了结这一帮吸血恶亲!

    “要钱?我没钱!”

    王建梅梗着脖子,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泼赖模样,眼皮一翻,蛮横狡辩,“老娘外头还欠着八百多外债!欠债还钱讲究先来后到!等我还清外头的账,再来还你这三百!不然免谈!”

    摆明了就是打算彻底赖账,一分不还!

    张德明眼神一冷,还要上前理论,指尖刚往前伸了半寸,猛地瞬间收回。

    他心底清明,太清楚王建梅的龌龊手段!这女人撒泼无底线、脸皮厚如城墙,素来擅长颠倒黑白、诬告讹人。深夜院坝、众人围观,若是自己的手不慎碰到她分毫,她绝对当场撒泼打滚,诬告自己耍流氓、占便宜,借机讹诈一大笔钱。

    纵然他在镇上公安所有熟人,清白可证,但这种腌臜纠纷,一旦沾上,便是一身脏、满村闲话,徒惹麻烦!

    不愿跟泼妇纠缠内耗,张德明当即扯开嗓子,朝着后院高声大喊,声音穿透院落,清晰传向后方:“村长!孙村长!赶紧让人把朱公安叫来!有人当众赖账、恶意侵占私人财物,拒不归还!”

    后院还在苦口婆心劝解二老、调解家事的孙国平,闻声心头一沉。

    一旁的张德全气得浑身发抖,满脸赤红,指着张德明怒骂:“你真是翅膀硬了!动不动就拿公安压自家人!”

    “我们家不是不还钱!家里稻谷、小麦、玉米样样都有粮食!按市面价折算三百块抵账就行!你非要赶尽杀绝,是想逼死我们一家人!”

    他嘴里喊着抵债,言语间却满是胁迫之意,骨子里依旧拿捏着长辈姿态,以为张德明依旧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忍气吞声的软柿子。

    可他做梦都想不到,今日的张德明,早已彻底决裂,半点亲情情面不留!

    “张东英,去!”

    张德明懒得跟他们废话,转头看向大女儿,语气干脆利落,“拿上电筒,去喊你德松叔过来!”

    一旁的秦秀英心头疑惑,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问道:“张德松刚刚拿出一百块钱给张德清,恐怕家里没有钱了吧?

    还有你大哥家看着家徒四壁,手头拮据,怕是也拿不出粮食抵债吧?”

    张德明淡淡摇头,眼底冷静通透:“有没有粮食、缺不缺钱,是他们的事。

    张德松父子一直在我手下干活,每月工钱我亲自结算,这笔账,我直接逐月抵扣他们工资,一分都不会少!”

    这话一出,张德全彻底暴跳如雷,胸膛剧烈起伏,气得险些吐血,咬牙放出自以为是的狠话:“好!好得很!你今日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亲兄弟彻底翻脸,日后你总有求到我们老张家的一天!”

    “求你?”

    张德明仰头冷笑,笑声寒凉刺骨,藏着两世的血海深仇,上辈子,就是你们一家人常年趴在我身上吸血啃肉,掏空我所有家底、毁我整个人生,害得我家破人亡、流落桥洞等死,我低过头、求过你们无数次可是结果呢?

    “这辈子,我护妻护女、自立自强,你们这一家子吸血烂亲,我此生半分不求、半分不沾!”

    凉薄的话语,怼得张德全面色惨白,哑口无言,所有嚣张气焰瞬间被压得一干二净。

    不多时,夜色深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张德松拿着手电筒匆匆赶来,光束划破漆黑的夜幕。

    “德明兄弟,啥事?”

    张德明上前,语速极快交代清楚前因后果:“松哥,我大哥欠我三百块,没钱偿还,自愿用家中粮食折价抵债。稻谷、小麦、玉米,但凡能折算市价的粮食,尽数清点核算,凑够三百块即可。后续款项,直接从你和你儿子每月工钱里逐月抵扣。”

    安排妥当、权责分明,杜绝对方后续耍赖扯皮的可能。

    交代完一切,张德明接过手电筒,抬手推开院门,就要往外走。

    夜色浓稠如墨,山野漆黑一片,晚风带着水边的湿气扑面而来。

    “今晚是我在张家村最后一次捉黄鳝、摸泥鳅。”张德明轻声说道,语气带着笃定,“做事有始有终,不能半途而废。明日一早,我们全家进城定居,彻底离开这里。”

    短短一句话,宣告着他与张家村所有糟心过往、极品亲人、狗血纷争的彻底割裂。

    一旁的秦秀英看着丈夫毅然离去的背影,看着漆黑幽深的村外小路,心底莫名咯噔一下,心头悄悄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猜疑。

    村里一直有流言,说夜深人静的田野,总有一道陌生女子的背影,没人给她说女人的身份。

    她忍不住暗自揣测:难道,丈夫临走之前,还要去见一见那个神秘的女人?

    多年夫妻,平淡度日,她从未猜忌过半分,可此刻离别在即、前路未知,心底那一丝隐秘的忐忑与不安,悄然蔓延开来。

    院坝里,极品亲戚气急败坏、束手无策;乡邻们议论纷纷、唏嘘不已;而即将奔赴新生的张德明,独自踏入沉沉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