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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5,大冤种变宠妻狂魔 第765章 搬到县城

    那场捉奸闹剧彻底掀翻了张家村藏在泥土里的龌龊阴私。

    张德明静坐灯下,心底复盘着前世今生的种种纠葛。他上辈子早知道张宗元作风糜烂,一辈子在村里和各式妇人牵扯不清、花边不断,只是始终没能知道具体是谁。唯独付小红,他印象极深。

    这个女人嫌弃自家丈夫老实窝囊、没本事挣家业,心比天高、不安本分,这辈子在外游荡厮混,一直晃荡到六十岁年老色衰、无依无靠,才灰溜溜重回村里苟活。

    历经两世,张德明对这种虚荣放荡、心术不正的男女,没有半分好感。

    今夜两人被当场捉奸、麻绳捆锁、丑态尽露,纯属咎由自取、自作自受,是他们贪心算计、害人害己的最终下场。至于往后身败名裂、被全村唾弃、日子举步维艰的结局,早已不在张德明的关心范围内。

    他转头看向低头沉默的三嫂子,眼底带着几分探究与深思。

    今晚上张宗元跟付小红深夜设局埋伏,险些对秦秀英下手,张德明顺势追问出心底藏了许久的疑惑:“之前我家进抢劫犯的那晚上,深夜半路上拦着你、意图作恶的人,到底是谁?”

    三嫂子脑袋垂得更低,眉眼间掠过一抹忌惮与后怕,低声开口:“那晚我拼死反抗,直接把他手背抓得血肉模糊。从那以后,他看见我就绕道走,再也不敢露头作祟。这事我一直压着没敢声张,你也别再提了。”

    “难怪这这段时间他安分守己。”一旁的张德平恍然点头,瞬间理清关节,“原来是怕你捅出去,怕丑事败露、吃牢饭。”

    两个人都没有说是谁,张德明也没有问。

    张德明看着心性善良、谨慎求稳的三嫂子,忍不住轻声提点:“嫂子,往后多保重,再熬到春节,你自有天大的好消息。”

    他心知上一辈子轨迹,春节前后,三嫂子远赴广州打工的丈夫就会带着一身见识和积蓄返乡,夫妻俩顺势抓住时代风口,踏踏实实做生意,往后妥妥的千万富婆命格。

    他不愿看着三嫂子熬过最黑暗的岁月,最后因一时局限、无人帮扶,错失翻身良机,落得终身遗憾。

    随后,张德明又转头看向心性敦厚、知足常乐的李翠英,诚心邀约:“如今德平哥已经在县城站稳脚跟、稳稳挣钱,你们两口子踏实肯干,要不要跟着一起去县城发展?日子绝对比守着几亩薄地红火百倍。”

    李翠英连忙摆着手婉言拒绝,眉眼质朴通透,是典型八五年农村妇人的安稳心态:“我就不去凑热闹了。家里老人孩子、田地家业都离不开人,只要我家德平能稳定挣钱,一家人吃饱穿暖、无病无灾,我就知足了。钱是挣不完的,一家人安稳团圆,比啥都强。”

    张德明看着她固守田园、安于现状的模样,满心无奈,却也不再多劝。

    这个年代的村民,思想根深蒂固,被旧时代认知牢牢禁锢,如同偏执守旧的张宗国一般,目光短浅、畏惧未知、不敢闯拼,早晚要被飞速发展的时代甩在身后。

    他早已尽心提点、仁至义尽。若是强行推着一家人进城淘金,以他们的心态眼界,只会日日惶恐不安、患得患失,反而过得身心俱疲。与其贪多求快、心生浮躁,不如安守当下,安稳度日。

    一夜转瞬即逝。

    次日清晨,朝阳透亮温和,驱散了乡间连日的阴霾。

    乡村清晨,泥土清香混着炊烟四起,土路干爽,田畴整齐错落。张德明与秦秀英各骑一辆二八老式自行车,车身擦得锃亮,是村里最体面的出行模样。

    夫妻俩衣着干净整洁,张德明一身挺括的确良衬衫,利落精神;秦秀英穿着素雅碎花布衣,温婉端庄。三个女儿乖乖坐在车架前后,穿戴崭新干净,眉眼乖巧灵动。

    两辆自行车载着整家人的希望与新生,在全村男女老少羡慕、嫉妒、复杂交织的目光里,缓缓驶离张家村,朝着三十里外的县城奔赴而去。

    这一年,全村还在靠几亩薄地糊口、挣扎温饱,家家户户土坯漏雨的房、拮据度日,唯有张德明,彻底挣脱土地束缚、扎根县城,跳出农门、逆天改命,成了全村第一人。

    一路疾驰,三十里路途转眼即至。

    八五年的小县城,风貌古朴纯粹,没有往后的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沿街是青砖黛瓦的老式平房、两层小楼,供销社、粮站、新华书店、百货大楼依次排开。柏油主街干净平整,路边栽着整齐的白杨树,老式二八大杠自行车往来穿梭,偶尔驶过一辆老式拖拉机、解放卡车,便是整条街最热闹的风景。

    街巷行人衣着朴素,蓝灰军绿、碎花布衣是主流,人人步履踏实,满眼都是勤恳过日子、奋力奔生活的烟火模样。

    张德明一路看着熟悉的时代风貌,心底感慨万千,稳稳骑车,带着一家人驶入崭新的生活。

    临走前,张家村的老宅早已被他牢牢落锁。

    他心底底线清晰分明:极品老爹张宗国、老母李月菊、大哥张德全、大嫂王建梅一家,谁也别想再打他房屋的主意。谁敢私自撬锁占地、乱动私产,他绝不念半分亲情,直接报警处理,硬刚到底。

    上一辈子的张德明愚孝心软、委曲求全,早已随着那场桥洞惨死的结局彻底死去。

    上辈子,他糊涂愚昧、一味退让,为了所谓传宗接代、家族脸面,被家人拿捏利用,卖尽积蓄、受尽压榨,甚至被逼迫伤妻害女、断送半生。

    可他张德明倾尽所有、含辛茹苦养大的张东来,最终在他七十多岁年老体弱、动弹不得时,狠心将他弃之不顾,让他孤零零蜷缩在四面漏风的桥洞下,冻饿等死。

    彻骨的寒凉,刻入骨髓。

    这辈子,他绝不姑息、绝不纵容任何吸血亲人,斩断所有孽缘,护妻女一世安稳。

    家中囤积的粮食,张德明没有急于搬运。城乡相隔不远,日后随时可以回乡送去农机站加工。老宅钥匙他也妥善托付给张德平、张德松两个靠谱忠厚的本家兄弟照看,稳妥放心。

    至于上一辈子狠狠坑骗、背刺过他的张东荣,张德明全程彻底无视。

    今日不找他清算旧账,已是祖上积德、最大宽容,此生绝无半点交集可能。

    一家人顺利入住县城新买的小院。

    青砖院墙、独立院落、干净亮堂,比起农村土坯房,天差地别。小院宽敞整洁、采光通透,在八五年的小县城里,妥妥的上等宜居宅院,引得邻里路过频频侧目羡慕。

    安稳度日四天,崭新的县城生活刚刚步入正轨,两个不速之客突然找上门来。

    临近中午,院门外就传来喧闹拌嘴的声音。

    王明远性子耿直火爆、嗓门洪亮,站在院门口一脸不耐,怼得身旁的张东荣哑口无言:“你少在背后编排你二叔张德明!人家凭本事进城买房、扎根县城,光明正大!你天天眼红嫉妒,除了嚼舌根还会干啥?”

    张东荣少年气盛、心胸狭隘,满心不服气,梗着脖子回怼:“我就是不服!大家都是一个村里长大的,凭什么我二叔张德明一步登天,我们还得困在土里刨食?指不定是走了歪路子、钻了空子挣的钱!”

    “放狗屁!”王明远瞬间炸毛,性子刚烈直率,当场硬刚,“张德明吃苦肯干、光明磊落,挣钱堂堂正正!你自己好吃懒做、眼高手低,不反思自己,只会嫉妒抹黑别人,丢人不丢人!”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针锋相对,顺着街巷找到张德明的新院子,硬生生打破了小院的安稳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