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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拍照就能变强 第30章 解析

    陈森回到家,洗了个澡,换了身干爽的衣服。手机上有几条未读消息。

    周砚白发来的:“明天上午十点到你那边,设备我带上了。”

    宋辞发来的:“陈老师,分享会的具体安排我发你了,你看看。另外我最近在做一个摄影项目,想请教一下你的意见,方便的话可以约个时间聊聊吗?”

    安禾发来的:“陈老师,我经纪人下周想约你吃个饭,谈长期合作的事。你下周哪天有空?”

    林姐发来的:“下周二苏清月跟拍,时间地点照旧。”

    还有一条妈妈发的语音,他没点开就知道是什么样的内容——无非是叮嘱他按时吃饭,别熬夜。

    陈森按顺序一一回复。

    给周砚白:“好的,明天见。地址我发你。”

    给宋辞:“好,下周找时间。”

    给安禾:“下周三或周四可以,你看安禾那边方便就行。”

    给林姐:“收到。”

    最后点开妈妈的语音,果然。陈森听完之后回了一个“知道了”,然后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系统的界面在视野中安静地浮现。经验值1535/2000,积分270,等级LV2。

    距离LV3还差465经验值。

    这个差距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次ELLE级别的拍摄就能提供三百到五百的经验值,他下周有苏清月的跟拍,还有安禾的长期合作洽谈,如果都能顺利拿下,一周内升级是大概率的事。

    但这里有一个变量——E25SE每次使用会消耗经验值。如果他继续使用这个功能来对抗x的追踪,升级速度就会被打折扣。

    他需要在“安全”和“升级”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明天找周砚白分析一下那个微型模块的数据流向,如果能锁定x的大概位置,也许就不需要再用E25SE了。一次性解决,比被动防御要好得多。

    陈森在备忘录里写下明天要问周砚白的问题:

    第一,这个模块的接收端在哪个区域?

    第二,能不能在不触发模块的情况下屏蔽它的信号?

    第三,他相机里的这个模块是定制的还是通用的?通用的话说明对方是个“普通”的跟踪者,定制的话说明对方有相当的技术和经济实力。

    写完之后,他去厨房煮了一碗面。

    不是速冻水饺了,他今天去超市买了一袋挂面、一把青菜和一盒鸡蛋。生活要有烟火气,而他正在一点一点地把这间四十二平的房子变成一个真正的家。

    面煮得有些烂了,但他还是吃得干干净净。

    洗碗的时候,他站在厨房的窗前,看到对面楼的窗户里亮着一盏橘黄色的灯。灯下一个女人正在收拾餐桌,一个小孩在旁边的地板上玩积木。

    很普通的画面,但陈森看了很久。

    他想起了小时候,他妈也是这样在厨房里忙碌,他爸坐在沙发上翻报纸,他在旁边写作业。那时候家里虽然没什么钱,但每天晚上一家人在一起的那几个小时,是他一天里最安心的时候。

    现在他一个人住在这座城市的角落里,和父母隔着一千多公里。

    以前他觉得自己还年轻,不需要想家。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那个画面让他有些鼻酸。

    也许是最近经历了太多事情,心里的那根弦绷得太紧了。系统、拍摄、客户、x、监控模块——这些东西占据了他所有的注意力,让他几乎没有时间去想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想过怎样的生活。

    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更多的钱?更高的名气?更强的系统?

    这些东西他都想要,但不是最终的目的。

    他最终想要的,是一种自由——选择的自由。选择拍什么不拍什么的自由,选择住哪里、和谁在一起、过怎样的生活的自由。

    而系统、金钱、名气、人脉,都是通往这个自由的工具。

    不是目的,是工具。

    这个认知让陈森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因为他意识到,他不需要为了这些东西把自己逼得太紧。他可以在往前走的同时,留一些空间给自己,给家人,给那些让他感到温暖的人和事。

    陈森擦干了手,回到客厅,打开了电视。

    今天不看纪录片了,他挑了一部喜剧电影,是那种不需要动脑子、只看哈哈笑的那种。他窝在沙发上,盖着一条毯子,把脚翘在茶几上。

    电影演到一半的时候,他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这一次,没有做梦。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门铃响了。

    陈森从沙发上起来,踢拉着拖鞋走到门口,从智能猫眼的屏幕上看到周砚白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器材箱。

    他开了门。

    周砚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冲锋衣,背着一个大号的登山包,手里的器材箱看起来不轻。他走进来的时候,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没有评价,只是点了点头。

    “东西在哪里?”他问。

    陈森从衣柜里拿出那台装了模块的5d3,放在书桌上。

    周砚白把器材箱打开,里面是一台陈森不认识的仪器,银灰色的外壳,上面有几个按钮和一个巴掌大的显示屏。他把仪器连接到一个笔记本电脑上,然后把相机里的微型模块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放在一个专门的托架上。

    整个过程周砚白没有说话,陈森也没有催。

    大约过了十分钟,周砚白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流,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接收端的位置,大概在这个区域。”他在地图上圈了一个范围。

    陈森凑过去看,瞳孔骤然缩紧了。

    那个区域,是他的老家。

    陈森盯着地图上那个被红圈标记的区域,嘴巴干得说不出话。他老家是一个小镇,镇上的住户他大多数都认识,和父亲的故交有来往的人他也基本有数。

    接收端在他的老家。

    这意味着那个一直在暗处监视他的人,不是他在圈内的同行,不是苏清月或陆寒州身边的人,而是来自他的家乡,来自他父亲那一辈的人。甚至更近——“这和给你寄拍立得照片的人,应该是同一个。”周砚白放大地图,指着信号聚集的一个光点:“你看这里,这个地址,你认识吗?”

    陈森凑近屏幕,那一瞬间,所有血液都涌上了头顶。他太认识了。那个地址,是他老家隔壁的一栋老房子,院墙和他家的院墙只隔了一条窄窄的过道。

    而那栋老房子的主人,姓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