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拍照就能变强 第37章 系统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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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和这样的人“合作”。
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想怎么“合作”。
他没有再回复，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修片。
修到下午四点的时候，眼睛有些累了，陈森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泡了一杯茶，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发呆。
今天的天气不算好，云层很厚，阳光只能从云的缝隙里偶尔漏下来几缕，在城市的高楼之间形成一片一片移动的光斑。远处有几栋正在建设中的高楼，塔吊的轮廓在灰白色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宋辞接近他的目的是什么？
监视他？偷看他拍的照片？这说得通，因为模块已经在他相机里了，宋辞不需要亲自接近他就能拿到这些信息。那为什么还要在现实世界里主动出现、约他见面、请他参加分享会？
除非——他想要的不只是照片。
他还想要陈森的信任。
一个被信任的人，能做的事情比一个躲在暗处的偷窥者多得多。他能知道陈森的工作计划、人脉资源、财务状况、甚至生活安排。这些东西如果落到一个有恶意的人手里，造成的破坏远比几张照片被偷看要大得多。
陈森的指尖在温热的茶杯上慢慢收紧。
宋辞要的不是照片，是信任。而信任这东西，一旦给出去，再想收回来就难了。
他喝了一口茶，转身回到了书桌前。
修片继续。他的手指在键盘和数位板上移动，一张一张地调整曝光、色温、对比度和色调。苏清月的皮肤质感很好，不需要过度修饰，他要做的主要是色彩的统一和氛围的烘托。
修到最后一张图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陈森伸了个懒腰，把修好的片子打包发给了林姐，附了一句：“林姐，今天拍的片子修好了，麻烦转给清月姐看看。”
发完之后他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几条新消息。
妈妈的语音，他听了。“森儿，你爸昨天去看了理疗的医生，医生说他的情况可以做，一个疗程十次，总共三千多。你爸嫌贵，说不做了。我跟他说了是你出的钱，他就不吭声了。”
陈森笑了一下。他回了过去：“妈，你跟爸说，钱已经交了，不去做就浪费了。他这个人，说浪费他比说花钱管用。”
安禾经纪人赵姐的消息：“陈老师，周三晚上七点，餐厅地址我发你了。到了报我名字就行。”
周砚白的消息：“今天有人跟着你吗？”
陈森想了想，回了一条：“没发现。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周砚白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陈森以为他不会回复了。但在他放下手机的前一秒，消息来了。
“系统检测到你的终端附近有可疑信号波动，频率和之前相机模块的发射频率高度相似。可能是同一套设备在扫描你的位置。”
陈森的心跳漏了一拍。
系统的终端附近有可疑信号波动。这意味着，那个一直盯着他的人，今天就在他附近。不是通过相机模块看他拍了什么，而是直接通过某种设备在扫描他的位置。
难怪周砚白问他有没有人跟着。因为系统检测到了那个信号。
“现在还能检测到吗？”陈森问。
“已经消失了。信号只出现了大约三十分钟，刚好是你和苏清月拍摄的那段时间。”
三十分钟。刚好是拍摄的时间。
也就是说，那个人当时就在旧货市场附近。
陈森想起今天在市场门口环顾四周时看到的那张张脸——进货的小贩，淘货的顾客，路过的行人，拿手机的游客。没有一张脸看起来可疑，但也许其中一张，就是那个一直在暗处看着他的人。
甚至可能，就是宋辞本人。
他翻开宋辞的朋友圈，看到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宋辞发了一条动态，配图是一杯咖啡和一个笔记本电脑，定位显示在城东的一家联合办公空间。
城东。和城南的旧货市场完全相反的方向。
如果宋辞真的在城东，那他就不可能在城南。除非那条朋友圈是假的。
很多人会在朋友圈发假定位，这是最简单的伪装手段。
陈森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了下来。
他不是侦探，不是警察，不是任何有权力去调查别人的人。他能做的，只有保持警觉，收集信息，一步一步地接近真相。
而在那之前，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身份——摄影师。
这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所有力量的来源，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意义。无论宋辞也好，x也好，不管那些躲在暗处的人想做什么，他们都不能阻止他拍照，不能阻止他进步，不能阻止他往上走。
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他的底气。
陈森关掉电脑，站起来，走进了厨房。
冰箱里有鸡蛋和西红柿，还有一把挂面。他决定今晚做番茄鸡蛋面。简单，暖和，吃完泡个脚，然后上床看一会儿摄影集，早早睡觉。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番茄在案板上被切成小块，刀和案板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脆。陈森切着切着，忽然停下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这双手还没有因为长期握相机而生出老茧，但指节已经比从前更分明了。它们更稳了，更有力了，也更敏锐了。按快门的时候，手指的触感几乎和眼睛看到的东西同步，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犹豫。
这就是系统体质的强化在起作用。肉眼看不到的变化，但在每一次按下快门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
番茄下锅，刺啦一声，香味弥漫开来。
陈森看着锅里翻滚的番茄块，想起了小时候妈妈做番茄鸡蛋面的味道。那时候家里穷，番茄鸡蛋面算是改善伙食，每次吃到嘴里都像是过节。后来他长大了，赚钱了，吃过很多更贵的、更复杂的东西，但那种简单的、朴素的满足感，反而越来越少了。
他往锅里加了水，等着水开。
水沸腾的时候，他下了面，打了两个鸡蛋进去。
面煮好了，他端着碗坐到餐桌前，打开手机，找到了一部之前没看完的纪录片，边吃边看。画面里播放的是某位国际摄影大师的访谈，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了一句话：
“the best camera is the ohat’s with you.”
最好的相机，是你随身带着的那一台。
陈森咀嚼着这句话，也咀嚼着碗里的面条。
最好的相机是他随身带着的那一台。最好的照片是他还没有拍到的那一张。最好的一天，是明天。
他笑了笑，把碗里的汤喝得干干净净。
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想怎么“合作”。
他没有再回复，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修片。
修到下午四点的时候，眼睛有些累了，陈森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泡了一杯茶，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发呆。
今天的天气不算好，云层很厚，阳光只能从云的缝隙里偶尔漏下来几缕，在城市的高楼之间形成一片一片移动的光斑。远处有几栋正在建设中的高楼，塔吊的轮廓在灰白色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宋辞接近他的目的是什么？
监视他？偷看他拍的照片？这说得通，因为模块已经在他相机里了，宋辞不需要亲自接近他就能拿到这些信息。那为什么还要在现实世界里主动出现、约他见面、请他参加分享会？
除非——他想要的不只是照片。
他还想要陈森的信任。
一个被信任的人，能做的事情比一个躲在暗处的偷窥者多得多。他能知道陈森的工作计划、人脉资源、财务状况、甚至生活安排。这些东西如果落到一个有恶意的人手里，造成的破坏远比几张照片被偷看要大得多。
陈森的指尖在温热的茶杯上慢慢收紧。
宋辞要的不是照片，是信任。而信任这东西，一旦给出去，再想收回来就难了。
他喝了一口茶，转身回到了书桌前。
修片继续。他的手指在键盘和数位板上移动，一张一张地调整曝光、色温、对比度和色调。苏清月的皮肤质感很好，不需要过度修饰，他要做的主要是色彩的统一和氛围的烘托。
修到最后一张图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陈森伸了个懒腰，把修好的片子打包发给了林姐，附了一句：“林姐，今天拍的片子修好了，麻烦转给清月姐看看。”
发完之后他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几条新消息。
妈妈的语音，他听了。“森儿，你爸昨天去看了理疗的医生，医生说他的情况可以做，一个疗程十次，总共三千多。你爸嫌贵，说不做了。我跟他说了是你出的钱，他就不吭声了。”
陈森笑了一下。他回了过去：“妈，你跟爸说，钱已经交了，不去做就浪费了。他这个人，说浪费他比说花钱管用。”
安禾经纪人赵姐的消息：“陈老师，周三晚上七点，餐厅地址我发你了。到了报我名字就行。”
周砚白的消息：“今天有人跟着你吗？”
陈森想了想，回了一条：“没发现。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周砚白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陈森以为他不会回复了。但在他放下手机的前一秒，消息来了。
“系统检测到你的终端附近有可疑信号波动，频率和之前相机模块的发射频率高度相似。可能是同一套设备在扫描你的位置。”
陈森的心跳漏了一拍。
系统的终端附近有可疑信号波动。这意味着，那个一直盯着他的人，今天就在他附近。不是通过相机模块看他拍了什么，而是直接通过某种设备在扫描他的位置。
难怪周砚白问他有没有人跟着。因为系统检测到了那个信号。
“现在还能检测到吗？”陈森问。
“已经消失了。信号只出现了大约三十分钟，刚好是你和苏清月拍摄的那段时间。”
三十分钟。刚好是拍摄的时间。
也就是说，那个人当时就在旧货市场附近。
陈森想起今天在市场门口环顾四周时看到的那张张脸——进货的小贩，淘货的顾客，路过的行人，拿手机的游客。没有一张脸看起来可疑，但也许其中一张，就是那个一直在暗处看着他的人。
甚至可能，就是宋辞本人。
他翻开宋辞的朋友圈，看到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宋辞发了一条动态，配图是一杯咖啡和一个笔记本电脑，定位显示在城东的一家联合办公空间。
城东。和城南的旧货市场完全相反的方向。
如果宋辞真的在城东，那他就不可能在城南。除非那条朋友圈是假的。
很多人会在朋友圈发假定位，这是最简单的伪装手段。
陈森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了下来。
他不是侦探，不是警察，不是任何有权力去调查别人的人。他能做的，只有保持警觉，收集信息，一步一步地接近真相。
而在那之前，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身份——摄影师。
这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所有力量的来源，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意义。无论宋辞也好，x也好，不管那些躲在暗处的人想做什么，他们都不能阻止他拍照，不能阻止他进步，不能阻止他往上走。
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他的底气。
陈森关掉电脑，站起来，走进了厨房。
冰箱里有鸡蛋和西红柿，还有一把挂面。他决定今晚做番茄鸡蛋面。简单，暖和，吃完泡个脚，然后上床看一会儿摄影集，早早睡觉。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番茄在案板上被切成小块，刀和案板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脆。陈森切着切着，忽然停下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这双手还没有因为长期握相机而生出老茧，但指节已经比从前更分明了。它们更稳了，更有力了，也更敏锐了。按快门的时候，手指的触感几乎和眼睛看到的东西同步，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犹豫。
这就是系统体质的强化在起作用。肉眼看不到的变化，但在每一次按下快门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
番茄下锅，刺啦一声，香味弥漫开来。
陈森看着锅里翻滚的番茄块，想起了小时候妈妈做番茄鸡蛋面的味道。那时候家里穷，番茄鸡蛋面算是改善伙食，每次吃到嘴里都像是过节。后来他长大了，赚钱了，吃过很多更贵的、更复杂的东西，但那种简单的、朴素的满足感，反而越来越少了。
他往锅里加了水，等着水开。
水沸腾的时候，他下了面，打了两个鸡蛋进去。
面煮好了，他端着碗坐到餐桌前，打开手机，找到了一部之前没看完的纪录片，边吃边看。画面里播放的是某位国际摄影大师的访谈，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了一句话：
“the best camera is the ohat’s with you.”
最好的相机，是你随身带着的那一台。
陈森咀嚼着这句话，也咀嚼着碗里的面条。
最好的相机是他随身带着的那一台。最好的照片是他还没有拍到的那一张。最好的一天，是明天。
他笑了笑，把碗里的汤喝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