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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至尊重生 第212章 惊魂难定,杀机暗涌

    夜色依旧深沉,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皇宫深处,那座最尊贵的寝宫之内,灯火早已被尽数点亮,一盏连着一盏,一簇连着一簇,光芒璀璨,亮如白昼,将偌大的宫殿照得纤毫毕现,连地上掉落的一根发丝,都清晰可见。

    可即便如此,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与恐惧,依旧如同附骨之蛆,死死缠绕着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挥之不去,甩之不脱。

    他靠坐在床头,身上的龙袍早已被一层又一层的冷汗浸透,贴身穿着的里衣冰凉黏腻,紧紧贴在肌肤之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让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龙袍之上,那一层又一层的冷汗痕迹,清晰可见,从胸口蔓延到腰腹,从腰腹蔓延到双腿,将那身象征着九五之尊的尊贵龙袍,浸染得狼狈不堪,再无半分往日的威严与尊贵。

    他双眼布满血丝,眼白之上,一根根狰狞的血丝清晰可见,如同一条条狰狞的小蛇,盘踞在眼球之上,让他看起来惶恐不安,狼狈至极。

    刚刚那场太过真实的噩梦,如同一场毁天灭地的浩劫,狠狠砸在他的身上,砸在他的灵魂之上,砸在他的意识之上。

    那片漆黑如墨的天空,那道从天而降的血色劫雷,那片被魔气彻底吞噬的天地,那双从黑暗之中缓缓睁开的,冰冷血红,没有半分感情,没有半丝温度,只有无尽冷漠与杀意的眼睛……

    一幕幕,一段段,一幅幅,太过真实,太过清晰,太过恐怖,如同烙印一般,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之中,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挥之不去,甩之不脱。

    “只是梦……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花海、乌云、血色霞光、无尽魔气、扭曲面孔、劫雷落下、那双冰冷的血红眼睛

    他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过度,发白到没有半分血色,一根根狰狞的青筋,在手背之上暴起,清晰可见。

    他嘴唇颤抖,牙齿打颤,声音沙哑干涩,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与恐惧,一遍又一遍,低声喃喃自语。

    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自我欺骗,更像是在给自己那早已濒临崩溃的意识,寻找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

    可那深入灵魂的恐惧,那深入骨髓的寒意,那如同附骨之蛆一般,死死缠绕着他的绝望,却根本不是几句自我安慰,就能够轻易抚平的。

    他活了这么多年,身为九五之尊,掌控生杀大权,一言定生死,一语决祸福,何时这般恐惧无助过?

    何时这般狼狈不堪过?

    何时这般绝望崩溃过?

    可刚刚在梦里,他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只被困在牢笼之中,无路可逃,无力挣扎,无法挣脱的羔羊。

    眼睁睁看着毁灭降临,眼睁睁看着劫雷落下,眼睁睁看着那双冰冷血红的眼睛,缓缓向他逼近。

    无力挣扎,无力反抗,无力逃脱。

    那种绝望,那种恐惧,那种无助,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融入他的骨血之中,刻入他的意识深处。

    成为他永生永世,都无法磨灭的恐惧烙印。

    “来人!”

    帝王忽然猛地开口,声音沙哑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与恐惧,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声音之大,震得整个寝宫之内,灯火都微微晃动,光晕摇曳,明明灭灭,更添几分诡异与不安。

    门外,值守的侍卫立刻躬身而入,恭敬垂首,大气不敢喘一声:“陛下。”

    “再……再多点几盏灯!”

    帝王深吸一口气,想要强行平复自己那早已濒临崩溃的情绪,想要强行压下自己那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寒意。

    可他的声音,依旧控制不住地发抖,依旧控制不住地颤抖,依旧控制不住地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与恐惧。

    “把所有能点亮的东西全部点亮!”

    “把寝宫之内,所有的角落,所有的缝隙,所有的黑暗之处,全部照亮!”

    “朕不想看到一丝黑暗!不想看到一丝阴影!不想看到一丝诡异!”

    “全部点亮!全部照亮!一盏都不许落下!一个都不许放过!”

    “是,陛下!”

    侍卫不敢多问,不敢多看,不敢多言,连忙躬身退下,脚步匆匆,不敢有半分耽搁。

    很快,寝宫之内,又多点亮了十几盏宫灯,几十盏宫灯,上百盏宫灯。

    一盏连着一盏,一簇连着一簇,一片连着一片,光芒璀璨,亮如白昼,将整个寝宫照得一览无余,纤毫毕现。

    连地上掉落的一根发丝,连墙壁之上的一道纹路,连桌椅之上的一道刻痕,都清晰可见。

    帝王看着这满室光明,看着这满室璀璨,心中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那股深入灵魂的恐惧,才稍稍褪去些许。

    可那份不安,那份惶恐,那份心惊胆战,却越发强烈,越发清晰,越发让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总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悄然逼近。

    有什么恐怖的存在,正在悄然苏醒。

    有什么毁天灭地的浩劫,正在悄然酝酿。

    那不是梦。

    那是预兆!

    是警示!

    是暴风雨来临之前,最后的宁静!

    “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在针对朕……”

    帝王紧紧皱着眉头,双手紧紧攥着被褥,指节发白,青筋暴起,心中慌乱到了极点,惶恐到了极点,崩溃到了极点。

    他想到梦里那无尽的魔气,那毁天灭地的劫雷,那片被彻底吞噬的天地,那一道道充满了怨恨与绝望的面孔,那双从黑暗之中缓缓睁开,冰冷血红,没有半分感情的眼睛……

    一股寒意,再次从脚底直冲头顶,如同冰水浇头,如同万箭穿心,如同魂飞魄散。

    他下意识紧紧裹住了身上的龙袍,紧紧裹住了自己那早已被冷汗浸透的身体。

    可那股冰冷,那股寒意,那股绝望,却仿佛穿透骨髓,穿透灵魂,穿透意识,让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止不住地颤抖,止不住地崩溃。

    他不敢再闭眼,不敢再入睡,不敢再放松哪怕一丝一毫。

    他生怕一闭眼,就会再次坠入那可怕的噩梦之中。

    他生怕一放松,就会再次被那无尽的魔气吞噬。

    他生怕一松懈,就会再次看到那双冰冷血红,没有半分感情的眼睛。

    他就这样靠坐在床头,睁着双眼,神色惶恐,心惊胆战,狼狈不堪,死死盯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等待着天亮。

    “天亮就好了……天亮一切都会过去的……”

    “天亮之后,那些可怕的东西,都会消失不见的……”

    “天亮之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

    他低声自语,一遍又一遍,不断安慰着自己,不断欺骗着自己,不断给自己那早已濒临崩溃的意识,寻找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

    可他不知道。

    真正的恐惧,从来都不是在梦里。

    真正的毁灭,从来都不是在幻境里。

    真正的暴风雨,从来都不是在意识里。

    那只是开始。

    只是微不足道的开始。

    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薄礼而已。

    空间深处。

    萧冷玉静静伫立,周身气息平稳,眼神淡漠如水,没有半分波澜,没有半丝情绪,如同万古寒冰,冷漠无情。

    他刚刚清晰地感应到了帝王那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慌乱,那濒临崩溃的意识,那魂飞魄散的绝望,那狼狈不堪的模样。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至极,淡漠至极,冷漠至极的弧度。

    “噩梦……”

    “这只是一点点薄礼而已。”

    他声音清淡,语气淡漠,语调冷漠,没有半分感情,没有半丝温度,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与决绝。

    “你施加在别人身上的痛苦与折磨,总有一天,会千倍百倍地奉还到你自己身上。”

    “你带给别人的绝望与崩溃,总有一天,会千倍百倍地奉还到你自己身上。”

    “你带给别人的恐惧与无助,总有一天,会千倍百倍地奉还到你自己身上。”

    “你今晚所承受的恐惧,比起你曾经带给别人的绝望,还差得太远太远。”

    萧冷玉缓缓抬头,目光穿透层层空间,穿透层层壁垒,穿透层层阻隔,望向皇宫深处那座最尊贵的寝宫。

    眼神冰冷,淡漠,冷漠,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一丝情绪,没有一丝温度。

    如同万古寒冰,冷漠无情。

    “好好享受吧。”

    “这,仅仅只是开始。”

    “真正的暴风雨,还没有来临。”

    “真正的毁灭,还没有降临。”

    “真正的绝望,还没有开始。”

    话音落下,他周身一丝冰冷杀机,悄然闪过,瞬间消散无踪,不留一丝痕迹,不留一丝破绽,不留一丝异样。

    而此刻,皇宫深处,寝宫内。

    帝王依旧靠坐在床头,心惊胆战,惊魂难定,狼狈不堪,惶恐不安。

    他总觉得,有一道冰冷的目光,正在暗处死死盯着他。

    那目光,冷漠,无情,冰冷,淡漠,充满杀机,充满杀意,充满毁灭。

    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一头等待了千万年的猛兽,只待时机成熟,便会瞬间睁开双眼,瞬间挣脱牢笼,瞬间冲破一切阻隔,瞬间将他彻底吞噬。

    “谁……到底是谁在窥视朕……”

    帝王浑身一颤,脸色更加苍白,嘴唇更加颤抖,牙齿更加打颤,下意识紧紧攥住被褥,心中惶恐到了极点,崩溃到了极点,绝望到了极点。

    可他环顾四周,整个寝宫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空无一人,根本没有任何异样,根本没有任何痕迹,根本没有任何破绽。

    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却越发清晰,越发冰冷,越发恐怖,越发让他魂飞魄散。

    夜色,越发深沉。

    杀机,悄然暗涌。

    毁灭,悄然酝酿。

    一场即将席卷整个皇宫,席卷整个京城,席卷整个天下的暴风雨,正在无声酝酿。

    而那个高高在上,曾经掌控生杀大权的帝王,还沉浸在噩梦的恐惧之中,沉浸在自己的安慰之中,沉浸在自己的欺骗之中。

    丝毫没有察觉到。

    死亡的阴影,早已悄然降临。

    毁灭的气息,早已悄然笼罩。

    绝望的烙印,早已悄然刻入。

    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他的恐惧,才刚刚降临。

    他的绝望,才刚刚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