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系统很不正经 第3章 《特别的退货理由》
三天后，少女准时来取剑。
林凡把修好的剑递给她——其实没怎么修，就是把断口焊上了，然后套了一个特制的剑扣。那剑扣比普通的多了个功能：不用灵力，靠手腕发力也能触发自动归位。
“试试。”林凡说。
少女半信半疑地接过剑，往空中一抛，手腕一抖——
剑飞出去三丈远，然后晃晃悠悠飞回来，“啪”一声落进她手里。
少女的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怎么做到的？”
林凡指了指剑扣内侧的一圈小字：“看见没？这叫‘机械触发式归位机构’。简单说，你甩手腕的时候，里面有个小锤子会敲一下机关，机关触发法阵，法阵引动剑里残留的灵气——灵气不够没关系，能飞回来就行。”
少女一脸茫然：“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林凡笑了，“反正你只需要知道，这把剑现在不需要灵力也能用。虽然飞不远，但练基本功够了。”
少女抱着剑，眼眶又红了。
“别哭。”林凡赶紧摆手，“哭要加钱。”
少女破涕为笑，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十几枚铜钱：“我就这些……”
林凡看了一眼：“行了，拿着吧。这单免费。”
“啊？”
“就当我做慈善。”林凡转身往回走，“记得你上次答应我的事——告诉我，你为什么想修仙？”
少女愣住，随即追上来，跟在他身边，一边走一边说：“因为我娘生病了。大夫说，只有修真界的丹药能治。我想修仙，想去修真界，想给我娘买药。”
林凡脚步顿了顿。
“爹呢？”
“没了。”少女的声音低下去，“去年上山采药，摔的。”
林凡沉默着走进车间，少女跟在后面，也不说话。
车间里，工人们正在熔铁，炉火烧得正旺。林凡走到炉前，盯着跳动的火焰看了很久，忽然开口：
“你叫什么？”
“阿梅。”
“阿梅，你知道没有灵根的人修仙，有多难吗？”
“知道。”阿梅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打听过了。没有灵根，就不能吸收灵气，不能筑基，不能结丹。最多只能练点外功，强身健体，活个七八十岁。想进修真界，几乎不可能。”
“那你还想试？”
“想。”阿梅抬起头，“哪怕只能练外功，哪怕只能多活几年，我也想试。我娘等我救，我等不起下辈子。”
林凡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行。”他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本破旧的小册子，“这个给你。”
阿梅接过，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基础锻体术》。
“这是……”
“入门功法。”林凡说，“练好了，能强身健体，力气变大，跑得更快。虽然不能让你飞起来，但至少不会风一吹就倒。”
阿梅愣住，随即“扑通”一声跪下：“谢谢恩公！”
“哎哎哎！”林凡赶紧把她拉起来，“别来这套！我这是投资，懂不懂？你现在练着，以后帮我干活抵债。咱们厂转型，缺人手。”
阿梅用力点头：“好，我一定努力！”
等她走后，老张头凑过来，小声问：“林会计，你哪来的功法？”
林凡眨眨眼：“梦里那个老头给的。”
老张头：“……”
【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凡人的愿望】
【奖励：《基础锻体术》已发放】
【额外奖励：怨念值+300】
【当前怨念值：1012】
林凡看着系统面板，心情不错。
但他没注意到，车间角落里，一个来送货的铁匠正盯着他，目光古怪。
三天后，麻烦来了。
那天下午，林凡正在画新产品的图纸，忽然听见外面一阵喧哗。抬头一看，车间门口堵着十几个人，领头的是个穿着绸缎袍子的胖子，身后跟着一群打手模样的壮汉。
“谁是管事的？”胖子扯着嗓子喊。
林凡放下笔，走出去：“我。”
胖子上下打量他一眼：“你就是那个抢生意的？”
“抢生意？”林凡笑了，“这位老板怎么称呼？”
“我姓钱，山下钱记铁器铺的掌柜。”胖子指着林凡的鼻子，“你们炼铁厂本来只做农具，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倒好，做什么飞剑配件，把城里的修真者全吸引过来了！我铺子里的生意少了三成，你说怎么办吧？”
林凡眨眨眼：“钱掌柜的意思是……”
“要么加钱。”胖子伸出三根手指，“每个月交三十两保护费，要么——”
他拍了拍腰间的刀。
林凡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
“钱掌柜，你确定要跟我动手？”
“咋的，你一个破会计，还能打得过我这十几个弟兄？”
林凡没说话，转身朝车间里喊了一声：“老张，把咱们新做的那个样品拿出来。”
老张头应声，从里面抬出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约莫磨盘大小，形状像个倒扣的锅。
“这是啥？”胖子愣住。
林凡蹲下来，在铁疙瘩侧面拨弄了一下，打开一个小盖板，露出里面的机关。
“钱掌柜，知道这叫什么吗？”
“……”
“这叫‘聚灵震爆装置’。简单说，就是把灵气压缩在一个小空间里，然后瞬间释放。效果嘛——”
林凡指了指铁疙瘩：“咱们试试？”
胖子脸色变了：“你少吓唬人！这破玩意儿能有什么威力？”
林凡没解释，从怀里摸出一个灵石碎片，塞进那个小盖板里。铁疙瘩内部传出“嗡嗡”的声音，表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纹路开始发光——
“跑！”胖子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他带来的打手也跟着跑，眨眼间没了踪影。
林凡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跑远，然后弯腰把灵石碎片取出来。
老张头凑过来，小心翼翼问：“林会计，这玩意儿真能炸？”
“不能。”林凡把铁疙瘩翻过来，露出底部一行字：样品，尚未完工。
“那刚才……”
“吓唬人的。”林凡笑了，“他们又不懂技术。”
老张头沉默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林会计，你真是个……人才。”
“我知道。”林凡拍拍他的肩膀，“继续干活。”
回到车间，林凡打开系统面板。
【触发隐藏事件：地头蛇的敌意】
【钱记铁器铺已成为宿主的竞争对手】
【建议：尽快提升实力，应对可能的冲突】
【可选任务：三个月内，收购钱记铁器铺】
【奖励：商业技能+1，怨念值+500】
林凡看着这个任务，嘴角抽了抽。
收购？
他一个刚起步的小破厂，拿什么收购人家开了三代的老铺子？
但转念一想，系统既然给这个任务，说明有戏。
怎么搞？
林凡沉思片刻，目光落在桌上那堆图纸上。
忽然，他笑了。
“老张！”他喊道，“明天去城里，给我买几本钱记铁器铺的产品目录回来。”
“啊？买那个干啥？”
“学习对手。”林凡眨眨眼，“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老张头一脸茫然地走了。
林凡转身，继续画图纸。
窗外的天快黑了，车间里的炉火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这时候，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林凡抬头，看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青年站在门口，腰悬长剑，面容清俊，气质冷冽。
“你就是林厂长？”青年开口。
“是我。你是……”
“青牛剑派，大师兄，周云。”青年顿了顿，“来退货的。”
林凡愣住：“退货？剑扣出问题了？”
“不是。”周云从怀里掏出那个剑扣，放在桌上，“这东西太好用了，我用不惯。”
林凡：“……”
这什么鬼理由？
周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练剑十五年，师父说，人与剑要心意相通。用你这个东西，剑永远不会脱手，永远不会丢——那我就永远学不会真正的控剑。”
林凡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有道理。”
“所以我要退货。”
“行。”林凡拿起剑扣，从怀里摸出五两银子递过去，“钱退你，东西留下。”
周云接过银子，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回头看向林凡：“你是个凡人，为什么懂这么多法器炼制？”
林凡眨眨眼：“你猜。”
周云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说话，转身离去。
等他走后，老张头凑过来：“林会计，这人脑子没问题吧？嫌东西太好用？”
林凡摇摇头：“不是脑子有问题，是追求不一样。”
“啥追求？”
“真正的剑客，要的不是永不丢剑，而是在丢剑的瞬间，还能把剑捞回来。”林凡看着周云消失的方向，“这人，有意思。”
老张头似懂非懂。
林凡转身回到桌前，继续画图。
但他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
青牛剑派大师兄，周云。
这人，以后可能会有用。
林凡把名字默默记在心里，继续埋头画图。
炉火噼啪作响，夜色渐深。
厂子外，远处山道上，一个黑影正盯着炼铁厂的灯光，目光阴沉。
“一个凡人，也想在修真界做生意？”
黑影喃喃自语，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林凡把修好的剑递给她——其实没怎么修，就是把断口焊上了，然后套了一个特制的剑扣。那剑扣比普通的多了个功能：不用灵力，靠手腕发力也能触发自动归位。
“试试。”林凡说。
少女半信半疑地接过剑，往空中一抛，手腕一抖——
剑飞出去三丈远，然后晃晃悠悠飞回来，“啪”一声落进她手里。
少女的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怎么做到的？”
林凡指了指剑扣内侧的一圈小字：“看见没？这叫‘机械触发式归位机构’。简单说，你甩手腕的时候，里面有个小锤子会敲一下机关，机关触发法阵，法阵引动剑里残留的灵气——灵气不够没关系，能飞回来就行。”
少女一脸茫然：“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林凡笑了，“反正你只需要知道，这把剑现在不需要灵力也能用。虽然飞不远，但练基本功够了。”
少女抱着剑，眼眶又红了。
“别哭。”林凡赶紧摆手，“哭要加钱。”
少女破涕为笑，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十几枚铜钱：“我就这些……”
林凡看了一眼：“行了，拿着吧。这单免费。”
“啊？”
“就当我做慈善。”林凡转身往回走，“记得你上次答应我的事——告诉我，你为什么想修仙？”
少女愣住，随即追上来，跟在他身边，一边走一边说：“因为我娘生病了。大夫说，只有修真界的丹药能治。我想修仙，想去修真界，想给我娘买药。”
林凡脚步顿了顿。
“爹呢？”
“没了。”少女的声音低下去，“去年上山采药，摔的。”
林凡沉默着走进车间，少女跟在后面，也不说话。
车间里，工人们正在熔铁，炉火烧得正旺。林凡走到炉前，盯着跳动的火焰看了很久，忽然开口：
“你叫什么？”
“阿梅。”
“阿梅，你知道没有灵根的人修仙，有多难吗？”
“知道。”阿梅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打听过了。没有灵根，就不能吸收灵气，不能筑基，不能结丹。最多只能练点外功，强身健体，活个七八十岁。想进修真界，几乎不可能。”
“那你还想试？”
“想。”阿梅抬起头，“哪怕只能练外功，哪怕只能多活几年，我也想试。我娘等我救，我等不起下辈子。”
林凡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行。”他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本破旧的小册子，“这个给你。”
阿梅接过，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基础锻体术》。
“这是……”
“入门功法。”林凡说，“练好了，能强身健体，力气变大，跑得更快。虽然不能让你飞起来，但至少不会风一吹就倒。”
阿梅愣住，随即“扑通”一声跪下：“谢谢恩公！”
“哎哎哎！”林凡赶紧把她拉起来，“别来这套！我这是投资，懂不懂？你现在练着，以后帮我干活抵债。咱们厂转型，缺人手。”
阿梅用力点头：“好，我一定努力！”
等她走后，老张头凑过来，小声问：“林会计，你哪来的功法？”
林凡眨眨眼：“梦里那个老头给的。”
老张头：“……”
【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凡人的愿望】
【奖励：《基础锻体术》已发放】
【额外奖励：怨念值+300】
【当前怨念值：1012】
林凡看着系统面板，心情不错。
但他没注意到，车间角落里，一个来送货的铁匠正盯着他，目光古怪。
三天后，麻烦来了。
那天下午，林凡正在画新产品的图纸，忽然听见外面一阵喧哗。抬头一看，车间门口堵着十几个人，领头的是个穿着绸缎袍子的胖子，身后跟着一群打手模样的壮汉。
“谁是管事的？”胖子扯着嗓子喊。
林凡放下笔，走出去：“我。”
胖子上下打量他一眼：“你就是那个抢生意的？”
“抢生意？”林凡笑了，“这位老板怎么称呼？”
“我姓钱，山下钱记铁器铺的掌柜。”胖子指着林凡的鼻子，“你们炼铁厂本来只做农具，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倒好，做什么飞剑配件，把城里的修真者全吸引过来了！我铺子里的生意少了三成，你说怎么办吧？”
林凡眨眨眼：“钱掌柜的意思是……”
“要么加钱。”胖子伸出三根手指，“每个月交三十两保护费，要么——”
他拍了拍腰间的刀。
林凡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
“钱掌柜，你确定要跟我动手？”
“咋的，你一个破会计，还能打得过我这十几个弟兄？”
林凡没说话，转身朝车间里喊了一声：“老张，把咱们新做的那个样品拿出来。”
老张头应声，从里面抬出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约莫磨盘大小，形状像个倒扣的锅。
“这是啥？”胖子愣住。
林凡蹲下来，在铁疙瘩侧面拨弄了一下，打开一个小盖板，露出里面的机关。
“钱掌柜，知道这叫什么吗？”
“……”
“这叫‘聚灵震爆装置’。简单说，就是把灵气压缩在一个小空间里，然后瞬间释放。效果嘛——”
林凡指了指铁疙瘩：“咱们试试？”
胖子脸色变了：“你少吓唬人！这破玩意儿能有什么威力？”
林凡没解释，从怀里摸出一个灵石碎片，塞进那个小盖板里。铁疙瘩内部传出“嗡嗡”的声音，表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纹路开始发光——
“跑！”胖子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他带来的打手也跟着跑，眨眼间没了踪影。
林凡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跑远，然后弯腰把灵石碎片取出来。
老张头凑过来，小心翼翼问：“林会计，这玩意儿真能炸？”
“不能。”林凡把铁疙瘩翻过来，露出底部一行字：样品，尚未完工。
“那刚才……”
“吓唬人的。”林凡笑了，“他们又不懂技术。”
老张头沉默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林会计，你真是个……人才。”
“我知道。”林凡拍拍他的肩膀，“继续干活。”
回到车间，林凡打开系统面板。
【触发隐藏事件：地头蛇的敌意】
【钱记铁器铺已成为宿主的竞争对手】
【建议：尽快提升实力，应对可能的冲突】
【可选任务：三个月内，收购钱记铁器铺】
【奖励：商业技能+1，怨念值+500】
林凡看着这个任务，嘴角抽了抽。
收购？
他一个刚起步的小破厂，拿什么收购人家开了三代的老铺子？
但转念一想，系统既然给这个任务，说明有戏。
怎么搞？
林凡沉思片刻，目光落在桌上那堆图纸上。
忽然，他笑了。
“老张！”他喊道，“明天去城里，给我买几本钱记铁器铺的产品目录回来。”
“啊？买那个干啥？”
“学习对手。”林凡眨眨眼，“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老张头一脸茫然地走了。
林凡转身，继续画图纸。
窗外的天快黑了，车间里的炉火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这时候，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林凡抬头，看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青年站在门口，腰悬长剑，面容清俊，气质冷冽。
“你就是林厂长？”青年开口。
“是我。你是……”
“青牛剑派，大师兄，周云。”青年顿了顿，“来退货的。”
林凡愣住：“退货？剑扣出问题了？”
“不是。”周云从怀里掏出那个剑扣，放在桌上，“这东西太好用了，我用不惯。”
林凡：“……”
这什么鬼理由？
周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练剑十五年，师父说，人与剑要心意相通。用你这个东西，剑永远不会脱手，永远不会丢——那我就永远学不会真正的控剑。”
林凡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有道理。”
“所以我要退货。”
“行。”林凡拿起剑扣，从怀里摸出五两银子递过去，“钱退你，东西留下。”
周云接过银子，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回头看向林凡：“你是个凡人，为什么懂这么多法器炼制？”
林凡眨眨眼：“你猜。”
周云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说话，转身离去。
等他走后，老张头凑过来：“林会计，这人脑子没问题吧？嫌东西太好用？”
林凡摇摇头：“不是脑子有问题，是追求不一样。”
“啥追求？”
“真正的剑客，要的不是永不丢剑，而是在丢剑的瞬间，还能把剑捞回来。”林凡看着周云消失的方向，“这人，有意思。”
老张头似懂非懂。
林凡转身回到桌前，继续画图。
但他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
青牛剑派大师兄，周云。
这人，以后可能会有用。
林凡把名字默默记在心里，继续埋头画图。
炉火噼啪作响，夜色渐深。
厂子外，远处山道上，一个黑影正盯着炼铁厂的灯光，目光阴沉。
“一个凡人，也想在修真界做生意？”
黑影喃喃自语，转身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