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系统很不正经 第10章 《换来的情报》
林凡没想到，真正找上门的第一笔“正经生意”，会来得这么快。
三天后的清晨，一辆马车停在工坊门口。车帘掀开，走下来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人，面白无须，举止文雅，一看就是大家出身。
“林厂长？”中年人拱手，“在下赵明远，天机阁外事执事。”
林凡心里一跳。
天机阁，修真界最大的情报组织，据说天下没有他们查不到的事。这个节骨眼上找上门，是福是祸？
“赵执事请进。”林凡不动声色地把人迎进会客室。
赵明远落座后，没有绕弯子：“林厂长，我是来谈生意的。”
“什么生意？”
“定制。”赵明远从怀里取出一份清单，“我们想要一批特殊法器，具体要求都写在上面了。”
林凡接过来扫了一眼，瞳孔微缩。
清单上列了十二件法器，每一件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特殊品——有专门用来破阵的锥形器，有专门用来追踪的飞针，还有能屏蔽神识探查的隐形斗篷。
这些东西，说好听点叫“特种法器”，说难听点就是“间谍装备”。
林凡放下清单，看着赵明远：“天机阁要这些东西，用得着找我一个小作坊？”
赵明远笑了：“林厂长太谦虚了。你在修真者集市上卖的‘自动归位剑扣’，我们研究过——结构巧妙，成本低廉，市面上同类产品至少贵三倍。这种技术，别说小作坊，就是大宗门的炼器堂也未必做得出来。”
林凡沉默。
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系统给的配方都是最优解，用最少的材料、最简单的结构实现最复杂的功能。这在大宗门看来，就是降维打击。
“东西我能做。”林凡说，“但有个条件。”
“请说。”
“你们得拿情报来换。”
赵明远挑眉：“什么情报？”
林凡盯着他：“最近盯上我的那些人——无名老道，影卫组织，还有那个叫‘影’的黑袍人。我要他们的全部资料。”
赵明远沉吟片刻：“这不合规矩。天机阁的情报从不白给。”
“所以我用十二件法器来换。”林凡寸步不让，“而且不是一次性的。如果合作愉快，以后长期供应。”
赵明远看着他，忽然笑了：“林厂长，你知不知道，上一个跟天机阁谈条件的人，现在是什么下场？”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林凡平静地说，“我只知道，你们既然来找我，就说明我手里的东西，别人给不了。”
赵明远沉默了很久。
“好。”他最终点头，“成交。”
送走赵明远后，林凡立刻把周云和阿梅叫到一起。
“天机阁要的东西，我一个人做不完。”他看着两人，“阿梅，你负责三个配件——破阵锥的握柄、飞针的尾翼、斗篷的扣环。周云，你帮我试制追踪飞针，你的剑意感知对精度要求最高。”
阿梅兴奋地点头：“没问题！”
周云却皱眉：“我只会用剑，不会炼器。”
“不用你炼。”林凡摇头，“你只需要在试飞的时候告诉我哪里不对。剑会告诉你答案，对吧？”
周云愣住，随即苦笑：“你还真把我的话记着了。”
“废话少说，开工。”
接下来十天，林凡几乎住在研发车间里。
天机阁要的东西确实难做。破阵锥需要承受高强度灵力冲击，普通材料根本不行。林凡翻遍了系统商城，最后咬牙花了两千怨念值兑换了一份“玄铁精金”的配方——用普通玄铁加少量灵石粉末，经过特殊锻造工艺，性能接近精金，成本只有十分之一。
追踪飞针更麻烦。这东西需要在高速飞行中保持稳定，还要能自动追踪目标。林凡设计了整整七版方案，前六版都失败了，直到第七版借鉴了周云的剑意原理，才勉强成功。
隐形斗篷倒是最顺利的。林凡在系统里找到一份“光影迷彩”的配方，用特殊丝线编织，配合微型阵法，能有效屏蔽神识探查——但只能瞒过筑基期修士，遇到金丹期就露馅了。
“够用了。”林凡自我安慰，“天机阁要是用这玩意儿去招惹金丹期，那是他们自己找死。”
第十一天，赵明远准时来取货。
林凡把十二件法器一字排开，赵明远逐件检查，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震撼。
“这破阵锥……”他拿起一件，仔细端详，“用的是精金？”
“不是。”林凡摇头，“玄铁精金，我自己的配方。性能接近精金，但成本只有十分之一。”
赵明远倒吸一口凉气。
他又拿起追踪飞针，输入一丝灵力——飞针“嗡”的一声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钉在院墙上的靶心。
“好！”赵明远忍不住叫好。
最后是隐形斗篷。赵明远披在身上，林凡和周云同时用神识探查——什么都感应不到。
赵明远脱下斗篷，看着林凡的眼神彻底变了。
“林厂长，你的炼器术，恐怕不止‘手艺不错’这么简单。”
林凡笑了笑：“赵执事过奖。东西没问题的话，我要的东西呢？”
赵明远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简，递给他：“你要的资料都在里面。不过我得提醒你——那个‘影卫’组织，比你想的更复杂。”
林凡接过玉简：“怎么讲？”
“影卫不是邪修，也不是正派。”赵明远神色凝重，“他们是‘散修联盟’的外围组织。专门负责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散修联盟。
林凡心里一沉。
散修联盟是修真界最大的散修组织，成员遍布天下，名义上是为散修谋福利，实际上……
“实际上什么？”林凡追问。
赵明远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实际上，散修联盟的高层，跟魔道有勾结。这只是传言，没有实锤，但……”
“但无风不起浪。”林凡接话。
赵明远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送走赵明远后，林凡把玉简里的内容仔细看了一遍。
影卫组织，散修联盟下设的秘密机构，专门负责情报收集、暗杀、拉拢等技术性工作。成员分为三等：影卫（普通成员）、影使（中层）、影主（高层）。那个叫“影”的黑袍人是影使级别，在组织中排前二十。
无名老道也是影卫成员，但级别较低，属于外围。他找林凡炼噬魂幡是个人行为，已经被组织处分。
更重要的是——影卫最近在青牛山一带活动频繁，目标不止林凡一个。
“还有谁？”林凡喃喃自语。
玉简里没写。天机阁的情报也不是万能的。
林凡放下玉简，揉了揉太阳穴。
散修联盟、影卫、魔道、天机阁……这些庞然大物，随便一个都能把他这个小作坊碾碎。
但林凡没有退路。
“既然躲不开，那就正面刚。”林凡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工坊里灯火通明，工人们正加班加点赶制订单。阿梅在车间里大声指挥，周云在院子里练剑，老张头在厨房里忙活……
这是他一手建起来的东西，谁也别想毁掉……
三天后的清晨，一辆马车停在工坊门口。车帘掀开，走下来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人，面白无须，举止文雅，一看就是大家出身。
“林厂长？”中年人拱手，“在下赵明远，天机阁外事执事。”
林凡心里一跳。
天机阁，修真界最大的情报组织，据说天下没有他们查不到的事。这个节骨眼上找上门，是福是祸？
“赵执事请进。”林凡不动声色地把人迎进会客室。
赵明远落座后，没有绕弯子：“林厂长，我是来谈生意的。”
“什么生意？”
“定制。”赵明远从怀里取出一份清单，“我们想要一批特殊法器，具体要求都写在上面了。”
林凡接过来扫了一眼，瞳孔微缩。
清单上列了十二件法器，每一件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特殊品——有专门用来破阵的锥形器，有专门用来追踪的飞针，还有能屏蔽神识探查的隐形斗篷。
这些东西，说好听点叫“特种法器”，说难听点就是“间谍装备”。
林凡放下清单，看着赵明远：“天机阁要这些东西，用得着找我一个小作坊？”
赵明远笑了：“林厂长太谦虚了。你在修真者集市上卖的‘自动归位剑扣’，我们研究过——结构巧妙，成本低廉，市面上同类产品至少贵三倍。这种技术，别说小作坊，就是大宗门的炼器堂也未必做得出来。”
林凡沉默。
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系统给的配方都是最优解，用最少的材料、最简单的结构实现最复杂的功能。这在大宗门看来，就是降维打击。
“东西我能做。”林凡说，“但有个条件。”
“请说。”
“你们得拿情报来换。”
赵明远挑眉：“什么情报？”
林凡盯着他：“最近盯上我的那些人——无名老道，影卫组织，还有那个叫‘影’的黑袍人。我要他们的全部资料。”
赵明远沉吟片刻：“这不合规矩。天机阁的情报从不白给。”
“所以我用十二件法器来换。”林凡寸步不让，“而且不是一次性的。如果合作愉快，以后长期供应。”
赵明远看着他，忽然笑了：“林厂长，你知不知道，上一个跟天机阁谈条件的人，现在是什么下场？”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林凡平静地说，“我只知道，你们既然来找我，就说明我手里的东西，别人给不了。”
赵明远沉默了很久。
“好。”他最终点头，“成交。”
送走赵明远后，林凡立刻把周云和阿梅叫到一起。
“天机阁要的东西，我一个人做不完。”他看着两人，“阿梅，你负责三个配件——破阵锥的握柄、飞针的尾翼、斗篷的扣环。周云，你帮我试制追踪飞针，你的剑意感知对精度要求最高。”
阿梅兴奋地点头：“没问题！”
周云却皱眉：“我只会用剑，不会炼器。”
“不用你炼。”林凡摇头，“你只需要在试飞的时候告诉我哪里不对。剑会告诉你答案，对吧？”
周云愣住，随即苦笑：“你还真把我的话记着了。”
“废话少说，开工。”
接下来十天，林凡几乎住在研发车间里。
天机阁要的东西确实难做。破阵锥需要承受高强度灵力冲击，普通材料根本不行。林凡翻遍了系统商城，最后咬牙花了两千怨念值兑换了一份“玄铁精金”的配方——用普通玄铁加少量灵石粉末，经过特殊锻造工艺，性能接近精金，成本只有十分之一。
追踪飞针更麻烦。这东西需要在高速飞行中保持稳定，还要能自动追踪目标。林凡设计了整整七版方案，前六版都失败了，直到第七版借鉴了周云的剑意原理，才勉强成功。
隐形斗篷倒是最顺利的。林凡在系统里找到一份“光影迷彩”的配方，用特殊丝线编织，配合微型阵法，能有效屏蔽神识探查——但只能瞒过筑基期修士，遇到金丹期就露馅了。
“够用了。”林凡自我安慰，“天机阁要是用这玩意儿去招惹金丹期，那是他们自己找死。”
第十一天，赵明远准时来取货。
林凡把十二件法器一字排开，赵明远逐件检查，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震撼。
“这破阵锥……”他拿起一件，仔细端详，“用的是精金？”
“不是。”林凡摇头，“玄铁精金，我自己的配方。性能接近精金，但成本只有十分之一。”
赵明远倒吸一口凉气。
他又拿起追踪飞针，输入一丝灵力——飞针“嗡”的一声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钉在院墙上的靶心。
“好！”赵明远忍不住叫好。
最后是隐形斗篷。赵明远披在身上，林凡和周云同时用神识探查——什么都感应不到。
赵明远脱下斗篷，看着林凡的眼神彻底变了。
“林厂长，你的炼器术，恐怕不止‘手艺不错’这么简单。”
林凡笑了笑：“赵执事过奖。东西没问题的话，我要的东西呢？”
赵明远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简，递给他：“你要的资料都在里面。不过我得提醒你——那个‘影卫’组织，比你想的更复杂。”
林凡接过玉简：“怎么讲？”
“影卫不是邪修，也不是正派。”赵明远神色凝重，“他们是‘散修联盟’的外围组织。专门负责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散修联盟。
林凡心里一沉。
散修联盟是修真界最大的散修组织，成员遍布天下，名义上是为散修谋福利，实际上……
“实际上什么？”林凡追问。
赵明远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实际上，散修联盟的高层，跟魔道有勾结。这只是传言，没有实锤，但……”
“但无风不起浪。”林凡接话。
赵明远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送走赵明远后，林凡把玉简里的内容仔细看了一遍。
影卫组织，散修联盟下设的秘密机构，专门负责情报收集、暗杀、拉拢等技术性工作。成员分为三等：影卫（普通成员）、影使（中层）、影主（高层）。那个叫“影”的黑袍人是影使级别，在组织中排前二十。
无名老道也是影卫成员，但级别较低，属于外围。他找林凡炼噬魂幡是个人行为，已经被组织处分。
更重要的是——影卫最近在青牛山一带活动频繁，目标不止林凡一个。
“还有谁？”林凡喃喃自语。
玉简里没写。天机阁的情报也不是万能的。
林凡放下玉简，揉了揉太阳穴。
散修联盟、影卫、魔道、天机阁……这些庞然大物，随便一个都能把他这个小作坊碾碎。
但林凡没有退路。
“既然躲不开，那就正面刚。”林凡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工坊里灯火通明，工人们正加班加点赶制订单。阿梅在车间里大声指挥，周云在院子里练剑，老张头在厨房里忙活……
这是他一手建起来的东西，谁也别想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