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系统很不正经 第39章 《战前动员》
大战当天的清晨，林凡起了个大早。他穿上一身新做的黑色劲装——这是阿梅专门给他缝的，用的是工坊里最好的材料，防水防火，还缝了几块薄铁片在胸口和肩膀的位置。
“林大哥，你穿上这个真精神。”阿梅站在旁边，笑得眼睛弯弯的，但林凡注意到她的眼圈是黑的——昨晚没有睡好。
“阿梅，你去检查一遍地窖的防御。石门、阵法、粮食、水、药品，一样都不能少。”
阿梅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下来。
“林大哥。”
“嗯？”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林凡看着她，笑了笑：“放心。我命硬。”
阿梅走后，林凡站在院子里，看着工坊里忙碌的人群，心中竟有点莫名的激动。至于什么原因，他也说不好。
113名志愿者已经全部到位，他们被分成三个小队，由周云、韩彰和柳如烟分别带领。周云带的小队负责正面防御，韩彰带的小队负责左翼，柳如烟带的小队负责右翼。
林凡把清风子安排在了周云的小队里——“最危险的位置，需要最得力的人”。清风子欣然领命，心里大概在暗笑林凡的“信任”。
清风子不知道的是，林凡也在笑。不过笑的原因不同。
当天下午，林凡把所有人召集到院子里，做最后的战前动员。
他站在台阶上，面前是一百多张面孔——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紧张的，有兴奋的，有害怕的，也有视死如归的。
林凡没有慷慨激昂地演讲。他只是平静地说了一段话：
“诸位，今晚来的敌人，比上次多一倍。他们的头领是个金丹中期，一只手就能捏死我们所有人。如果你们现在想走，我不怪你们。”
这句话说完，林凡停顿了一下。结果，并没有人动。
林凡继续说：“但我想告诉你们一件事——上次，血月宗来了三百人，我们四十个人，打赢了。不是因为我们比他们强，而是因为我们在自己的地盘上，打一场不得不赢的仗。”
他又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今晚也是一样。他们在我们的地盘上，打一场不该打的仗。我们有阵法，有地利，有勇气。他们有五百人，但我们有比五百人更重要的东西——”
林凡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们有必须保护的人。家人、朋友、同门、邻居……你们每个人来这里，都有自己的理由。但不管什么理由，结果是一样的——我们不会让他们过去。”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然后，一个年轻的散修喊了一声：“林厂长说得对！干他娘的！”
很快，笑声和叫好声此起彼伏。
林凡笑了笑，抬手示意安静。
“好了，废话不多说。各队归位，检查装备。天黑之后，所有人进入战斗位置。”
人群很快散去。
林凡走下台阶，看见清风子正带着他的五个人走向周云的小队。经过林凡身边时，清风子停下脚步，拱手道：“林厂长，今晚必当全力相助。”
林凡回礼：“有劳清风道长。”
两人对视了一眼。清风子的眼神温和而诚恳，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正派修士。但林凡的天眼珠清楚地看见，他胸口深处那团暗红色的光芒，比前几天更浓了。
林凡目送他走远，嘴角微微勾起……
傍晚时分，林凡去了一趟暗室。韩彰盘膝坐在阵眼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镇魂阵已经运转了将近二十天，他的灵力消耗很大，整个人瘦了一圈。
“还撑得住吗？”林凡问。
韩彰睁开眼睛，勉强笑了笑：“撑得住。不过你得快点了。这阵法再运转下去，我怕修为要掉。”
林凡点头：“今晚打完，不管结果如何，阵法都会停。”
他走到封印盒前，打开盖子。
晶体比之前稳定了很多。表面的裂纹大部分已经愈合，只剩下几条细小的纹路。内部的光影也不再躁动，那个人形轮廓静静地蜷缩着，像是在做一场漫长的梦。
“003号宿主。”林凡在心里默念，“你到底是谁？”
只是，晶体没有回应……
林凡盖上了盒子，转身离开……
走出暗室，天已经黑了。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山谷里伸手不见五指。工坊里所有的灯火都熄灭了，只有偶尔闪过的传音符的微光。
林凡站在院子里，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有一股潮湿的味道——快要下雨了。
他睁开眼睛，天眼珠的视野中，远处的山道上，一团团暗红色的灵力正在缓慢移动。
敌人要来了。
林凡拿起传音符：“所有人注意。敌人已进入青牛峡。预计半个时辰后到达。”
传音符里传来几声简短的回复：“周云收到。”“韩彰收到。”“柳如烟收到。”
林凡把传音符别在腰间，从怀里掏出天眼珠——不，天眼珠已经融入了他的眉心，这只是他做的一个赝品，用来吸引注意力的。
他把赝品天眼珠挂在腰间最显眼的位置，这个道具很重要……
紧接着，林凡走到工坊门口，站在那块刻着四个名字的石碑前。
“王老实、赵铁柱、刘三、孙二狗。”他低声念出四个名字，“今晚，我要替你们再打一次……”
这时，远处传来隐隐雷声……
暴风雨来了。
“林大哥，你穿上这个真精神。”阿梅站在旁边，笑得眼睛弯弯的，但林凡注意到她的眼圈是黑的——昨晚没有睡好。
“阿梅，你去检查一遍地窖的防御。石门、阵法、粮食、水、药品，一样都不能少。”
阿梅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下来。
“林大哥。”
“嗯？”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林凡看着她，笑了笑：“放心。我命硬。”
阿梅走后，林凡站在院子里，看着工坊里忙碌的人群，心中竟有点莫名的激动。至于什么原因，他也说不好。
113名志愿者已经全部到位，他们被分成三个小队，由周云、韩彰和柳如烟分别带领。周云带的小队负责正面防御，韩彰带的小队负责左翼，柳如烟带的小队负责右翼。
林凡把清风子安排在了周云的小队里——“最危险的位置，需要最得力的人”。清风子欣然领命，心里大概在暗笑林凡的“信任”。
清风子不知道的是，林凡也在笑。不过笑的原因不同。
当天下午，林凡把所有人召集到院子里，做最后的战前动员。
他站在台阶上，面前是一百多张面孔——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紧张的，有兴奋的，有害怕的，也有视死如归的。
林凡没有慷慨激昂地演讲。他只是平静地说了一段话：
“诸位，今晚来的敌人，比上次多一倍。他们的头领是个金丹中期，一只手就能捏死我们所有人。如果你们现在想走，我不怪你们。”
这句话说完，林凡停顿了一下。结果，并没有人动。
林凡继续说：“但我想告诉你们一件事——上次，血月宗来了三百人，我们四十个人，打赢了。不是因为我们比他们强，而是因为我们在自己的地盘上，打一场不得不赢的仗。”
他又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今晚也是一样。他们在我们的地盘上，打一场不该打的仗。我们有阵法，有地利，有勇气。他们有五百人，但我们有比五百人更重要的东西——”
林凡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们有必须保护的人。家人、朋友、同门、邻居……你们每个人来这里，都有自己的理由。但不管什么理由，结果是一样的——我们不会让他们过去。”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然后，一个年轻的散修喊了一声：“林厂长说得对！干他娘的！”
很快，笑声和叫好声此起彼伏。
林凡笑了笑，抬手示意安静。
“好了，废话不多说。各队归位，检查装备。天黑之后，所有人进入战斗位置。”
人群很快散去。
林凡走下台阶，看见清风子正带着他的五个人走向周云的小队。经过林凡身边时，清风子停下脚步，拱手道：“林厂长，今晚必当全力相助。”
林凡回礼：“有劳清风道长。”
两人对视了一眼。清风子的眼神温和而诚恳，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正派修士。但林凡的天眼珠清楚地看见，他胸口深处那团暗红色的光芒，比前几天更浓了。
林凡目送他走远，嘴角微微勾起……
傍晚时分，林凡去了一趟暗室。韩彰盘膝坐在阵眼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镇魂阵已经运转了将近二十天，他的灵力消耗很大，整个人瘦了一圈。
“还撑得住吗？”林凡问。
韩彰睁开眼睛，勉强笑了笑：“撑得住。不过你得快点了。这阵法再运转下去，我怕修为要掉。”
林凡点头：“今晚打完，不管结果如何，阵法都会停。”
他走到封印盒前，打开盖子。
晶体比之前稳定了很多。表面的裂纹大部分已经愈合，只剩下几条细小的纹路。内部的光影也不再躁动，那个人形轮廓静静地蜷缩着，像是在做一场漫长的梦。
“003号宿主。”林凡在心里默念，“你到底是谁？”
只是，晶体没有回应……
林凡盖上了盒子，转身离开……
走出暗室，天已经黑了。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山谷里伸手不见五指。工坊里所有的灯火都熄灭了，只有偶尔闪过的传音符的微光。
林凡站在院子里，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有一股潮湿的味道——快要下雨了。
他睁开眼睛，天眼珠的视野中，远处的山道上，一团团暗红色的灵力正在缓慢移动。
敌人要来了。
林凡拿起传音符：“所有人注意。敌人已进入青牛峡。预计半个时辰后到达。”
传音符里传来几声简短的回复：“周云收到。”“韩彰收到。”“柳如烟收到。”
林凡把传音符别在腰间，从怀里掏出天眼珠——不，天眼珠已经融入了他的眉心，这只是他做的一个赝品，用来吸引注意力的。
他把赝品天眼珠挂在腰间最显眼的位置，这个道具很重要……
紧接着，林凡走到工坊门口，站在那块刻着四个名字的石碑前。
“王老实、赵铁柱、刘三、孙二狗。”他低声念出四个名字，“今晚，我要替你们再打一次……”
这时，远处传来隐隐雷声……
暴风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