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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每局一个金手指 第870章 饿死的村姑?我有快乐农场16

    她带着几个村里的年轻人绕到坡地背风的一面,挑了个地势平坦的位置,用铁锹画了个窑基的圈。

    她从空间里摸了一堆耐火砖出来——不记得哪个世界顺手收的了,整整齐齐码了几百块,红褐色的砖面泛着一种陶器才有的温润光泽,一看就耐烧。

    她指挥着村里的年轻人按照她比划的模样垒了一个葫芦形的窑洞,底下是炉膛,中间是窑室,顶上是烟囱。

    “把制好的砖坯码进去,“她拍拍手上的灰,“烧一天一夜,闷一天一夜,第三天开窑。“

    村里的年轻人没人多嘴问,桃花村的人早就学会了不问桃夭“你怎么会这个“,反正桃夭是农神娘娘,她说是那就是。

    第三天开窑的时候,窑口涌出来的热气把围观的几十个人逼退了好几步。

    桃夭站在窑口前面面不改色,探了探温度,等了一会儿,温度降下来,示意人把砖一块块搬出来。

    第一块砖递到村长手里的时候,老头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方方正正,棱角分明,通体红润,敲起来叮当作响,比他从县城买过的青砖还结实。

    他捧着那块砖,回头冲身后的人群大声说:“成了!咱们村自己能烧砖了!“

    人群欢呼了一声,然后立刻有人卷起袖子开始干活。

    第一批砖坯在半个月里烧了三窑,产出上万块红砖。

    桃夭在地头画了一张桃花村规划图——横平竖直的棋盘格布局,中间留一条主街,两侧分列民居,每家每户都有院子。

    打谷场的位置保留并扩建成公共广场,井台加盖成了全村共用的水坊,村口的老槐树底下再修个凉亭。

    桃花村的老人看了那张图,有人咂舌说“这比县城还齐整“。

    有人蹲在地上用手指顺着那些横线竖线比划了半天,抬头说了一句:“这不得把全村的地都翻一遍?“

    “翻。“桃夭把图卷起来往袖子里一塞,“半个月,全部盖完。谁家盖房的砖不够来我这里登记,按人头分配。劳力不够的,让练了《健体术》的年轻人顶上——他们力气大,搬砖盖房比普通人快一倍。“

    接下来半个月,桃花村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大工地。

    男人们砌墙扛梁,女人们和泥递砖,孩子们在工地之间穿梭送水送饭,老人家坐在树底下编草帘子——留着盖房顶用。

    那些流民里原来有当过泥瓦匠的、有做过木工的,一听说盖房子,手艺活全显出来了。

    刀疤男那个组里有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原来在南边县城干过十年瓦匠,被桃夭一眼瞧出来之后直接提拔成了“施工队长“。

    他每天拿着那张规划图在工地上跑来跑去,嗓门比当初的流民头子还大。

    半个月后的桃花村完全变了一个样。

    原来那些歪歪扭扭的土坯房全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的红砖房,灰瓦顶,白灰勾缝,院墙齐整,院门对开。

    主街从村口直通村尾,路面用碎砖和黄土夯实了,平平整整的,下雨天也不怕踩一脚泥。

    打谷场扩成了一个能容纳数千人的公共广场,广场中间立了一根木杆,顶上挂着一盏从不熄灭的油灯——桃夭贡献的,风雨不灭,正好当村里的指明灯。

    井台被青砖包了边,盖了一座方亭,亭柱上刻了一副对子,是秀才爹的手笔:上联“甘泉一脉通仙府“,下联“灵田万顷乐丰年“,横批“农神赐福“。

    村子西边还修了一条新路,直通外面的大道。

    远远望过去,桃花村已经不再是一个破败的小村庄了,它像一座刚拔地而起的崭新小镇,红墙灰瓦排列得齐齐整整,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一层暖融融的亮光。

    村民们都搬进新房,一个个喜笑颜开。

    原本以为要饿死了,没想到农神娘娘显灵,不但能吃饱了,还能住上新房。

    有农神娘娘在这,以后的日子,美得很呢!

    这天下午,桃夭在农场商店里上架了三样新货。

    第一样是“美容丹“,标价一百五十积分,桃红色的丹药跟花生米差不多大,闻着有一股浅淡的花果甜香。

    第二样是“大力丸“,标价一百积分,黑褐色的药丸,捏在手里沉甸甸的。

    第三样是“灵泉水“,标价五十积分一瓶,用细瓷瓶子装着,瓶口封了蜡。

    这是一级灵泉水,普通人也能用,虽然效果慢,但是比较温和,可以直接喝。

    上架的提示在农场面板上弹出来还不到半个时辰,商店的订单就开始疯了。

    第一个抢购美容丹的是王婶——她攒了半个月的积分一直没舍得花,就等着桃夭上新货。

    她买了两颗,回家之后自己吞了一颗,另一颗给丫头吃了。

    第二天早上她推开院门走出来的时候,路过她家门口的人全愣住了。

    王婶原来那张脸被大旱折磨得枯黄干瘦,眼角嘴角全是细密的褶子,皮肤糙得像砂纸。

    但吃了美容丹一夜之后,她脸上的颜色变了——从灰黄变成了淡淡的象牙白,干裂的细纹浅了大半,脸颊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润,连常年干燥翘皮的眼皮都润泽了起来。

    她站在门口跟邻居说话的时候,晨光打在她脸上,整个人像一株浇了水的花,一夜之间就舒展了。

    “王婶!你这是换了张脸?“隔壁的中年妇人拉着她左右看了又看,啧啧称奇。

    王婶自己摸了摸脸颊,有些不自在地笑:“花了我一百五十积分呢,心疼得我一宿没睡好……但你看这效果,值不值?“

    她在原地转了个圈,粗布裙子旋开一朵灰色的花。

    旁边几个年轻媳妇凑过来把她围住了,七嘴八舌地问效果、问用法、问积分够不够换一颗。

    王婶的丫头也跟着沾了光。

    六岁的小姑娘原来皮肤干巴巴的,吃了美容丹后,脸蛋上有了两团淡淡的红晕,嘴唇也不再裂口子了,笑起来小嘴粉粉的。

    她跑到桃夭家院门口献宝似的仰着脸给她看:“桃夭姐姐!我是不是白了?“

    桃夭蹲下来捏了捏她的脸,确实嫩了些,手感比之前好多了。

    “白了白了,这是哪家的小可爱啊?可真好看。“

    小丫头咯咯笑着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