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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每局一个金手指 第919章 公路求生?我有专属召唤28

    昌河坐在矮栏旁边,一条腿曲着,手搭在膝盖上。

    他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外衫,里面是白色的中衣,头发没有束,散在肩上。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睡醒了?”他问。

    “嗯。”桃夭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天边的光在慢慢扩散,橙红色变成了浅金色,又变成暖融融的橘。

    庄园在晨光中一点一点亮起来,前院的菜地、中庭的桃花树、后院的训练场,都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昌河看着远处的天际线。水蓝星的日出跟他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

    暗河没有日出,暗河的天是岩壁,是火把,是永远潮湿的黑暗。

    明江有日出,但那些日出总是带着山雾,朦胧的,像隔着一层纱。

    这里的日出很直接,很明亮,太阳从地平线上跳出来的那一刻,光就铺满了整片荒野。

    “暗河的日出没这么好看。”他说。

    桃夭转头看他。

    “因为暗河在地下?”

    昌河摇了摇头。

    “因为暗河的天是灰的。”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在暗河,天亮不亮没什么区别。我们看时间靠的是更漏,不是太阳。后来到了明江,抬头能看到天了,但总觉得那天空是借来的。不属于我。”

    桃夭没有说话。

    昌河看着远处的光。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红色的光铺在公路上,把沥青路面照得发亮。

    远处的山峦被晨光照出了一层淡淡的紫色,近处的荒野上,露水在草尖上闪着碎光。

    “那现在呢?”桃夭歪头看他。

    昌河看了她一眼。

    桃夭的侧脸被晨光照着,桃花眼微微弯着,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她的外套松垮垮地披在肩上,头发随意散着,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旁边。

    他没说话,但嘴角带着笑。

    桃夭看了一会儿日出,眼皮渐渐沉了。

    天气正好,她有些犯懒,这会儿被晨光和暖风一烘,困意又浮了上来。

    她的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垂,最后靠在了昌河的肩膀上。

    昌河低头看着桃夭。

    她的眼睛闭着,呼吸慢慢变得平稳绵长。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肩膀,嘴唇微微张着,像一只睡着的猫。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有点痒,但他没有动。

    昌河坐直了身体,让她的头靠得更舒服一些。

    他的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将她搂在怀里,让她靠的更舒服些。

    他抬头看天。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天空变成了淡蓝色,有几朵薄薄的白云被晨光染成了粉色。

    庄园里的鸡叫了一声,前院的菜地里有一只早起的鸟在啄食,中庭的桃花树上,花瓣在晨风里轻轻飘落。

    昌河就这么坐着,一动不动。

    一个小时过去了。太阳越升越高,天台的木地板被晒得暖融融的。

    桃夭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偶尔鼻子里哼一声,像是在做梦。

    昌河的肩膀已经有些发麻了,但他没有换姿势。

    天台的门被推开了。

    暮雨站在门口。

    他今天起得比平时早一些,想上楼顶看看天气。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头发松松地绑着,手里没有拿伞。

    他推开门的时候,脚步是正常的,但在看到天台上两个人的瞬间,他的脚步骤然轻了下来。

    桃夭靠在昌河肩膀上,睡得很沉。昌河坐得笔直,目光看着远处的天际线,一只手搂着桃夭肩膀。

    暮雨站在门口,看了几秒。

    晨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两个人的轮廓勾得很清楚。

    桃夭的睫毛在晨光里泛着金色的细边,昌河的侧脸被光照得明暗分明。

    他们靠在一起的样子很自然,像一幅画。

    暮雨的目光在昌河搂着桃夭的那只手上停了一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转身,轻轻地把门带上。

    他的脚步比平时轻。

    下楼的时候,他经过二楼的走廊。

    066正趴在暮雨的房间门口打瞌睡。它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橘猫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了暮雨的脸。

    066的尾巴尖动了一下。它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脑袋又趴了回去,眼睛重新闭上。

    暮雨走回自己的房间,推开窗。窗外是桃花树,花瓣在晨风里飘落。

    他站在窗前,看着那些花瓣,站了很久。

    天台上。

    桃夭又睡了半个多小时才醒。

    她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昌河肩膀上,昌河坐得笔直,肩膀硬邦邦的,像一块木头。

    她抬起头。

    “你一直没动?”

    昌河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他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伸手把桃夭也拉起来。

    “太阳升完了。”他说。

    桃夭看了看他的肩膀,又看了看他的脸。

    他的表情很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桃夭注意到他站起来的时候左肩微微僵了一下。

    “你肩膀麻了?”

    “没有。”

    桃夭笑了一声。她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昌河没有躲,但嘴角咧了一下。

    “走吧,”桃夭推开门,“做早饭。今天早上吃煎蛋。”

    两个人下楼的时候,暮雨已经在厨房里了。他站在灶台前,正在煎蛋。锅里的油滋滋响,四个鸡蛋在锅底慢慢凝固,蛋白的边缘微微焦黄。

    “你起得真早。”桃夭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牛奶。

    暮雨没有回头。“嗯。”

    昌河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暮雨的背影。暮雨的动作很稳,铲子翻动鸡蛋的节奏跟平时一样。但昌河注意到他煎了七个蛋,平时他只煎五个。

    “你煎这么多?”昌河问。

    “饿了。”暮雨把煎蛋盛到盘子里,端上餐桌。

    昌离和青羊也陆续下来了。

    昌离揉着眼睛,头发翘着,一屁股坐到餐桌前。

    青羊端着一杯热水,安静地坐在旁边。五个人围坐在餐桌前,吃煎蛋、喝牛奶、啃面包。

    暮雨坐在桃夭对面。他低头吃蛋,偶尔喝一口牛奶。他没有看桃夭,也没有看昌河。

    但桃夭注意到他今天的话比平时更少,筷子也动得更慢。

    吃完早饭,昌河去前院浇菜,昌离去喂鸡,青羊去工坊整理材料。

    桃夭在厨房收拾,暮雨站在旁边帮她擦盘子。

    “暮雨。”桃夭叫他。

    “嗯。”

    “你今天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