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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每局一个金手指 第966章 修真界男神图鉴番外(番外)

    桃夭飞升两千年后,修真界已经换了好几茬修士。

    但九宗魔女的名号,非但没被遗忘,反而越传越玄。

    新入门的弟子们最先学会的不是本门功法,而是九大宗门的历史课。

    历史课的第一章,讲的就是三千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九宗一网打尽”事件。

    天剑宗新弟子入门第一课,执教长老站在演武场上,指着山门方向问:“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们天剑宗在合欢宗山脚下还有个剑铺分号吗?”

    新弟子们摇头。

    长老面无表情:“因为凌剑尊当年在合欢宗带娃,死活不肯回来。宗主没办法,只好在山脚下开了个铺子,方便随时请人。”

    新弟子们瞪大眼睛:“带娃?”

    “嗯。桃凌。你们凌师叔祖的闺女。无上剑骨,渡劫期。也是天剑宗名誉太上长老。”

    新弟子们:“……名誉太上长老?”

    “因为当年她不肯接任宗主,说要陪她娘到处玩。”长老顿了顿,“她娘就是合欢宗的九宗魔女,桃夭。”

    天剑宗新弟子们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大多一脸茫然。

    但很快他们就会在历史课上、在师兄弟的闲聊中、在坊市说书人的嘴里,反复听到这个名字。

    九宗魔女桃夭,合欢宗圣女,一人收了九大宗门的顶级男修,一人给生了一个娃,九个娃个个顶级天赋,现在个个渡劫期。

    “那她现在在哪?”

    长老抬头看了看天。

    “飞升了。两千年前就飞升了。”

    新弟子们又问:“那九位男修呢?”

    “也飞升了。”

    “那九个娃呢?”

    “还在。九个都是渡劫期,坐镇九大宗门。你们以后见到他们,记得叫师叔祖。”

    新弟子们面面相觑。

    “九个师叔祖?”

    “嗯。九个。”

    太虚道宗的执教长老是个修无情道的老修士,面无表情地站在讲台上,念了一段宗门典籍。

    “容与道子,太虚道宗第三百七十二代道子,天生道体,道心天成,修无情道八百载。

    三千年前,遇合欢宗圣女桃夭,道心破,生一女,名桃容。桃容承父母天赋,天生道体,渡劫期,现任太虚道宗名誉长老。”

    念完,长老合上典籍,看着台下弟子。

    “你们有什么想问的?”

    一个新弟子举手:“长老,无情道……怎么破的?”

    长老面无表情:“被桃夭破了。”

    “怎么破的?”

    “你自己去问容与道子。”

    “容与道子不是飞升了吗?”

    “那就去问桃容长老。”

    新弟子们沉默了。

    长老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顺便提醒你们。以后见到合欢宗的人,客气点。桃容长老跟她娘一样,看着温和,下手不轻。”

    万法宗姜玄机的徒孙们一代传一代,把当年的事添油加醋传得神乎其神。

    到两千年后,已经变成了姜玄机跟桃夭打赌输了赌身家,愿赌服输才跟着去了合欢宗。

    万法宗弟子们围坐在讲堂里,听执教长老拍着桌子讲。

    “你们姜师叔祖,当年在坊市跟桃夭赌石!连输十场!输得心甘情愿!然后桃夭说,你输了,条件我定。姜师叔祖说行。桃夭说,陪我泡温泉。姜师叔祖就去了!”

    弟子们哈哈大笑。

    长老继续拍桌子:“后来就泡出个桃姜来了!”

    弟子们笑得更欢了。

    丹霞谷的执教长老直接带弟子去丹霞谷后山的灵药田,指着田边的石碑说:“这块碑是桃药长老立的。

    上面刻着两行字:一、拔草要拔根,别拔一半。二、我娘当年说,杂草跟灵药的区别不在长相,在灵气。你们自己感受。”

    弟子们围着石碑看了半天。

    “长老,桃药长老现在在哪?”

    “在合欢宗。她娘飞升前把药园交给她了。现在她一边种药一边炼丹一边管丹霞谷的账。忙得很。”

    “那她爹呢?”

    “飞升了。药无尘谷主两千年前就飞升了。”

    “所以她一个人管两个宗门?”

    长老笑了笑:“不止。她还管着合欢宗跟丹霞谷的坊市分号。你们以后去九宗坊市买丹药,记得报桃药长老的名字,能打八折。”

    神机阁的执教长老直接搬出了一台桃墨做的机关留影仪,播放了一段三千年前的留影。

    留影里,墨千机面无表情地组装机关傀儡,旁边十岁的桃墨伸手递零件,嘴里说着“爹,这个装反了”。

    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

    “墨阁主当年真这样?”

    “嗯。你们墨师叔祖这辈子最听两个人的话。一个是桃夭,一个是他闺女桃墨。”

    “现在桃墨长老在哪?”

    “在合欢宗机关殿。你们以后去合欢宗修机关傀儡,记得找桃墨长老。她收费公道,修得比神机阁还快。”

    御兽门苍梧的徒孙们直接把历史课搬到了后山兽栏里,一边喂灵兽一边讲。

    “你们苍师叔祖,当年在秘境里被兽潮围了,是桃夭救的他。桃夭有一只凤凰灵宠,凤凰威压一放,万兽臣服。苍师叔祖当场就服了。”

    弟子们看着兽栏里打盹的灵兽们,好奇地问:“那苍师叔祖后来呢?”

    “后来就跟着桃夭去了合欢宗。天天带桃苍上山抓灵兽。桃苍现在是渡劫期兽修,御兽门的名誉长老。他管御兽门的方式就是骑着灵兽巡山,看到谁偷懒就让灵兽叼走谁的午饭。”

    万符宗朱明砚的徒孙们把当年的事讲得跟话本似的。

    执教长老站在符案前,拿着朱明砚的亲笔手札念。

    “朱符尊手札记载:某年某月某日,桃夭来万符宗。符尊说不见。桃夭破了符关。符尊还是不见。桃夭在符会上画了一道天符。符尊见了。”

    弟子们听得津津有味。

    “后来呢?”

    “后来符尊说,我只是路过客院。然后天天路过。路过了一千年。”

    弟子们哄堂大笑。

    长老合上手札:“所以你们记住。以后嘴硬可以,但别硬过朱符尊。他嘴硬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天天跟着桃夭,一起飞升了。”

    玄阵宗百里弈的徒孙们搬了个棋盘坐在讲堂里,一边下棋一边讲。

    “你们百里师叔祖,当年在秘境里被桃夭破了九十九座困阵。破完之后说了句话。”

    “什么话?”

    “他说,你破了我的棋局,破了我的阵,还破了我的习惯。我百里弈活了上千年,第一次遇到一个一眼就能看穿我思路的人。”

    弟子们面面相觑。

    “然后呢?”

    “然后他就认输了。心甘情愿的。”

    “那桃夭呢?”

    “桃夭说,百里宗主,你这表白方式比你破阵的水平还差。”

    弟子们笑出了声。

    长老落下一枚棋子,慢悠悠道:“所以你们记住。以后找道侣,别学百里师叔祖。太闷了。”

    合欢宗花无虞的徒孙们把历史课安排在桃林里,坐在花无虞当年坐的那棵桃树下,指着树上的刻字讲。

    “你们花师祖当年在这棵树上刻了行字。桃夭收一个男修,她就刻一刀。收一个刻一刀。后来刻了九刀。”

    新弟子们围着桃树数刻痕。

    “九刀。对应九大宗门。”

    “嗯。花师祖刻完之后还开了个娃展,把九位男修的宗门长老全请来,收礼收到手软。”

    新弟子们啧啧称奇。

    “那花师祖现在呢?”

    “飞升了。两千年前就飞升了。”

    “那桃夭呢?”

    执教长老抬头看了看天。

    “也飞升了。两千年前一起飞升的。”

    新弟子们有点失望。

    “飞升了……那她的传说是不是就结束了?”

    长老笑了。

    “结束?你去坊市说书人那里听听,去九宗各派的历史课上看看,去丹霞谷的药田石碑上摸摸,去神机阁的留影仪里看看。她的传说什么时候结束过?”

    新弟子们沉默了。

    长老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桃花瓣。

    “她走之前留了句话。开心就好。”

    新弟子们齐声念了一遍。

    “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