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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秦钟:开局截胡秦可卿 第2章 当众镇压

    天刚亮。

    宁国府中堂。

    贾珍端坐在太师椅上。

    他在等。

    贾蓉站在下手,哈着腰。

    “父亲,那小子昨晚——”

    “我知道。”

    贾珍打断他。

    茶盏重重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去,把人都叫来。”

    贾蓉愣住。

    “叫……叫哪些人?”

    “所有人。”

    贾珍的眼睛眯起来。

    “让他们看看,这宁国府到底谁说了算。”

    一刻钟后。

    中堂站满了人。

    管家、管事、婆子、丫鬟,乌压压一片。

    消息是贾珍让人传的:秦家那个小子昨晚发了疯,竟敢顶撞当家人。

    今天要当众处置。

    秦可卿也被叫来了。

    她站在角落里。

    双手交握在身前,指甲掐进自己的手背。

    贾蓉站在她旁边,刻意隔开了两步的距离。

    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

    门被推开。

    秦钟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少年身形单薄,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

    脸色还带着病后的苍白。

    但走路很稳。

    脊背挺得很直。

    贾珍没有让他坐下。

    秦钟也没有问。

    他走到中堂中央站定。

    与贾珍隔着一张紫檀木桌。

    “秦钟。”

    贾珍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

    “你昨晚言行无状。”

    “按家法,该杖责二十。”

    “念你大病初愈,减半。”

    “杖十。”

    “就在这里。”

    “让大家都看着。”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

    像是在吩咐厨房今晚吃什么。

    秦可卿猛地抬头。

    她张嘴想说什么。

    秦钟看着她,微微摇头。

    然后他转向贾珍。

    “世伯。”

    “你说我言行无状。”

    “敢问,我做了什么。”

    贾珍笑了。

    他早就等着这句。

    “你昨晚在秦氏门前,对我出言不逊。”

    “你敢否认。”

    “不敢。”秦钟说,“我确实让你回去。”

    “但我没有出言不逊。”

    “我只是说了一句实话。”

    “夜深了。”

    “你该回了。”

    他的声音不高。

    但中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鸟叫。

    所以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有人在角落悄悄吸了口凉气。

    贾珍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实话。”

    他重复这两个字,声音冷下去。

    “什么实话。”

    秦钟看着他。

    “宁国府有规矩。”

    “儿媳的院子,公公不该深夜独去。”

    “这是实话。”

    中堂里更安静了。

    贾蓉站在秦可卿旁边,脸色发白。

    他想说什么,被秦可卿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那个眼神不像她平时。

    冷得像冰。

    “秦钟!”

    贾蓉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有些尖。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在宁国府指手画脚!”

    秦钟转过身。

    他看着贾蓉。

    “外人?”

    “贾蓉,论亲戚,我是秦可卿的弟弟,是你们宁国府的正经姻亲。论规矩,你身为丈夫,昨晚你妻子被骚扰的时候,你在哪?”

    贾蓉的嘴张开又合上。

    他看向贾珍,又看向秦可卿。

    没人帮他。

    “你——你——”

    “我在问你。”秦钟说,“在哪。”

    贾蓉答不上来。

    他不敢说自己昨晚喝花酒去了。

    更不敢说,他其实一直都知道。

    “说不出来?”秦钟的声音很轻,“那我来替你说。你不在。你从来都不在。”

    “既然你不在。”

    “我在。”

    “有什么不对?”

    贾蓉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角落里有个老管家悄悄抬头看了秦钟一眼。

    那个眼神不是愤怒。

    是惊讶。

    贾珍从太师椅上站起来。

    他绕过紫檀木桌。

    一步一步走到秦钟面前。

    两个人离得很近。

    贾珍比秦钟高半头。

    他的影子罩住了秦钟的脸。

    “秦钟。”

    贾珍的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大姐是个聪明人,可惜身子弱。”

    “你二姐秦可卿,也是个聪明人。”

    “可惜命不好。”

    “你知道吗。”

    “在宁国府,聪明人一般都活不长。”

    他伸出手,拍向秦钟的肩膀。

    力道很重。

    是警告。

    秦钟没有躲。

    他握住了秦可卿的手。

    灵种在体内震动。

    第二次主动释放。

    不是植入。

    是镇压。

    贾珍的手僵在半空。

    他突然感到呼吸困难。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缓缓攥住他的喉咙。

    贾珍的眼睛瞪大了。

    他看着秦钟。

    秦钟也在看着他。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在死水深处,有金色的光一闪而过。

    贾珍后退了一步。

    又一步。

    他跌坐到太师椅上,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种窒息感还在喉咙里。

    像一个铁箍。

    正在一寸一寸收紧。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贾珍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沙哑。

    他对满堂的人挥了挥手。

    “都散了。”

    秦钟收回了目光。

    他松开秦可卿的手,在袖中轻轻攥紧。

    刚才释放灵种的那一刻,他感应到了。

    贾珍身上有一股浓重的煞气。

    不是普通的威势。

    是超凡力量留下的痕迹。

    模糊的。

    压迫的。

    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就在贾珍背后。

    秦钟压下心中的警觉。

    他记住了那条蛇的气息。

    下人们鱼贯而出。

    秦钟转身,握住秦可卿的手腕。

    “姐,走了。”

    秦可卿没有说话。

    她只是点点头。

    顺从地跟在秦钟身后。

    贾蓉站在原地,看着秦钟的背影。

    他想说什么,嘴张开又闭上。

    最后只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

    没有人注意他。

    秦钟牵着秦可卿穿过中堂,走进抄手游廊。

    晨雾还没有散尽。

    石板路上有露水,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声响。

    秦可卿忽然停住脚步。

    “弟弟。”

    “嗯?”

    “你刚才……做了什么?”

    秦钟回头看她。

    秦可卿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不是害怕。

    是某种更深的困惑。

    “我什么都没做。”秦钟说。

    “他掐住自己的喉咙。”

    “那是他自己怕了。”

    秦可卿看着秦钟的眼睛。

    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了一句话。

    “你不是以前的秦钟了。”

    秦钟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他只是说:“以前的秦钟已经死了。”

    秦可卿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点点头。

    像是听懂了什么。

    又像是接受了一件她早就知道的事。

    走到耳房的小院门口时,秦可卿松开秦钟的手。她看着他,动了几次嘴唇,最终只是轻轻推了推他。

    “去吧。你还有很多事要做。”

    秦钟看着她。

    灵种在她体内稳定跳动,光丝编织成一道隐秘的护网。

    气血反馈在秦钟丹田内涌起一阵暖意。

    秦可卿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在门槛处停了一瞬。

    没有回头。

    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不管你是谁。”

    “你是我弟弟。”

    然后门关上了。

    秦钟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闭合的门。

    灵种在他体内轻轻震动。

    不是预警。

    是一种更深沉的共鸣。

    他收回视线。

    小院门口还跪着一个人。

    穿着水月庵的灰布尼袍。

    头发已经被露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她低着头。

    肩膀在轻轻发抖。

    “秦公子。”

    智能儿的声音是哑的。

    像是已经哭了很久。

    “他们要把我卖给一个老太监。”

    “师父说银子都收了。”

    “后天就来接人。”

    “秦公子。”

    她抬起头看着秦钟。

    眼神像是溺水的人最后一搏。

    “你帮帮我。”

    “我谁都找过了。”

    “只有你了。”

    秦钟看着她。

    沉默了几个呼吸。

    然后开口。

    “我可以帮你。”

    “但有代价。”

    智能儿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光亮。

    “什么代价我都肯。”

    “我都肯。”

    她的额头已经磕到了地上。

    秦钟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灵种在指尖感应到一股微弱的生命波动。

    智能儿体内没有灵脉。

    但她有更重要的东西。

    忠诚。

    和贾府的秘密。

    “起来说话。”秦钟说。

    智能儿抬起头看着他。

    眼眶里还蓄着泪。

    但泪光里已经有了一种赴死的坚定。

    “秦公子。”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只要你别让他们把我带走。”

    秦钟没有回答。

    他扶着智能儿站起来。

    指尖的金光一闪而逝。

    灵种无声地沉入智能儿体内。

    不是植入。

    是试探。

    试探她的心。

    试探她的意志。

    试探她值不值得一枚真正的灵种。

    智能儿感觉到一股温热从秦钟的手指传来。

    她愣住了。

    但她没有躲。

    “先进屋。”

    秦钟推开了耳房的门。

    中堂的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

    像是椅子被摔在地上。

    秦钟没有回头。

    宁国府的太阳升起来了。

    但阳光照不进这座百年老宅的深处。

    灵种的光丝在秦可卿体内轻轻跳动。

    在智能儿体内无声试探。

    在秦钟的灵田里激起回音。

    像战鼓的前奏。

    很小。

    很轻。

    但已经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