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秦钟：开局截胡秦可卿 第102章 桑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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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钟和秦可卿在金陵又住了好些天。每日清晨秦可卿去家庙后院偏厢坐半个时辰，把带来的桂花糕供在姐姐榻前，换上新的萱草帕子，然后去薛蝌的庄子上看桑园。日子过得安静而有规律，她脸上的笑意比在京城时多了几分，那是一种将压在心底太久的心愿一件件了却后的轻快。
金陵的桑园比京城的庄子大得多，薛蝌把桑苗伺候得极好，三年生的桑树已长到一人多高，叶片肥厚浓绿，阳光透过桑叶的间隙洒在地上，碎金般随风晃动。采桑的妇人背着竹篓在一行行桑树间穿梭，手指翻飞，专挑最嫩的叶尖掐下。秦可卿站在田埂上看着这片桑园，心里盘算着这些桑叶能喂多少蚕，蚕丝能卖多少银子，卖丝的钱又能再买多少亩地。她转头对秦钟说想在这边多买几十亩地全种上桑苗，把金陵庄子扩成专门的蚕丝庄子，以后京城的绸缎铺子卖的就是自家庄子上出的丝。
秦钟站在她身后半步，看着她眼里的光，想起第一次在宁国府正堂看她批采买单子时她连笔都握不太稳，如今站在金陵的桑园里，她能一眼算出几十亩地的投入和产出。他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说好，买。秦可卿没有谢他，只是在桑园的田埂上回握住他的手，把手指一根根扣进他的指缝里，扣紧了才松开，继续往前走。
从桑园出来，两人又去了家庙。老僧在廊下烧茶，炭炉上的铁壶咕嘟咕嘟冒着白气，看到他们便点了点头，说今日是最后一天了。秦可卿应了一声，独自走进后院偏厢。
她在那张空荡荡的木榻上坐了许久，从袖子里取出新换的萱草帕子叠好放在枕上，然后站起来环顾这间小小的屋子——墙上的油灯、窗棂上积的薄灰、床板上她姐姐留下的一缕极淡的金丝。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自己和窗外的风能听见：姐，我会再来看你的。
从偏厢出来时，她眼眶微红，但嘴角是翘着的。秦钟没有多问，只是把她揽进怀里，让她把脸埋在自己胸口。她在他的衣襟上印湿了一小片，但抬起头时眼睛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稳。老僧端了两碗热茶放在廊下石桌上，自己端起一碗慢慢喝着。秦可卿从秦钟怀里退出来，坐到石凳上端起另一碗茶，忽然问老僧当年她姐姐在这里住着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老僧沉默了一会儿，说他师父在世时提过那位女施主极安静，每日只在偏厢里打坐，偶尔走到院子里仰头看天，像是在等什么人。有一天傍晚她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奇怪的话——她说她妹妹以后会来的，会带着这世上最好的茶来看她。
秦可卿低头看着手里那碗茶，是老僧自己采的野茶，叶大梗粗，泡出来的汤色发浑，绝对不是世上最好的茶。但她姐姐说最好的，就是最好的。她把茶碗端起来喝了个干净，搁下碗站起来，把从京城带来的一包龙井新茶放在石桌上。她说这是给师父的谢礼——上次秦钟来取逆转经文，师父替他开了藏经阁的门，这次她来陪姐姐说话，师父替她烧了这些天的茶。
老僧没有推辞，接过茶叶放在佛龛前，合十一礼。他说那位女施主走的时候在榻上留了一缕金丝，这些年来他一直用佛前香灰护着不让它散掉。如今她来过了，那缕金丝也该物归原主。他转身走进偏厢，从枕头下取出一只用黄绸裹着的小木匣，匣子里躺着一缕极细极软的金色丝线，在昏暗的偏厢里发出微弱却稳定的光。
秦可卿双手接过木匣，指尖在绸面上轻轻抚过。她体内的仙气在同一瞬间轻轻震颤——不是预警，是重逢。她对老僧深深施了一礼，然后将木匣贴在胸口走出了家庙。
回京的船上，秦可卿靠在船舱里把那只小木匣搁在膝头，手指一直按在匣盖上。舱外秦淮河的灯火在夜色里渐次远去，船工的橹声吱吱呀呀地响着。秦钟坐在她旁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她靠进他怀里把他的手拉过来覆在自己手背上，他的掌心很暖，隔着她的手背，也隔着那只木匣，她姐姐的金丝在匣中安静地躺着，像一盏永远不会灭的灯。
她轻轻开口，说这次来金陵想了许多事，想起正堂里还缺一套新的茶具，巧姐想要一匹江南的丝绸做新衣裳，凤姐喜欢金陵的云片糕，金钏儿的红绳旧了该换新的了，邢岫烟的香囊里也该添一味江南的茉莉——她列了一堆名字，最后一个才说到自己。她想来金陵想了好久，以为要等很久很久，现在真的来了，回去的船上反而觉得踏实。
他低头看着她，手还覆在她手背上，问她还想去哪里。她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摇头说哪儿也不想去了，就想回家。老槐树快开花了，金钏儿的红绳该换新的了，凤姐的生辰也快到了，她要赶回去替凤姐张罗。来的时候是来见她，回去的时候是回家。来有来的心事，回有回的心安。
他收紧手臂把她箍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看着舱外秦淮河上的灯火一盏一盏往后退，渐渐被夜色吞没。橹声停了，船已出了金陵城，水面开阔起来，月光洒在江面上像铺了一层碎银。她在他怀里渐渐安静下来，呼吸平稳而绵长，手里还攥着那只木匣。她姐姐的金丝在匣中安静地亮着，和她的心跳同步。
金陵的桑园比京城的庄子大得多，薛蝌把桑苗伺候得极好，三年生的桑树已长到一人多高，叶片肥厚浓绿，阳光透过桑叶的间隙洒在地上，碎金般随风晃动。采桑的妇人背着竹篓在一行行桑树间穿梭，手指翻飞，专挑最嫩的叶尖掐下。秦可卿站在田埂上看着这片桑园，心里盘算着这些桑叶能喂多少蚕，蚕丝能卖多少银子，卖丝的钱又能再买多少亩地。她转头对秦钟说想在这边多买几十亩地全种上桑苗，把金陵庄子扩成专门的蚕丝庄子，以后京城的绸缎铺子卖的就是自家庄子上出的丝。
秦钟站在她身后半步，看着她眼里的光，想起第一次在宁国府正堂看她批采买单子时她连笔都握不太稳，如今站在金陵的桑园里，她能一眼算出几十亩地的投入和产出。他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说好，买。秦可卿没有谢他，只是在桑园的田埂上回握住他的手，把手指一根根扣进他的指缝里，扣紧了才松开，继续往前走。
从桑园出来，两人又去了家庙。老僧在廊下烧茶，炭炉上的铁壶咕嘟咕嘟冒着白气，看到他们便点了点头，说今日是最后一天了。秦可卿应了一声，独自走进后院偏厢。
她在那张空荡荡的木榻上坐了许久，从袖子里取出新换的萱草帕子叠好放在枕上，然后站起来环顾这间小小的屋子——墙上的油灯、窗棂上积的薄灰、床板上她姐姐留下的一缕极淡的金丝。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自己和窗外的风能听见：姐，我会再来看你的。
从偏厢出来时，她眼眶微红，但嘴角是翘着的。秦钟没有多问，只是把她揽进怀里，让她把脸埋在自己胸口。她在他的衣襟上印湿了一小片，但抬起头时眼睛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稳。老僧端了两碗热茶放在廊下石桌上，自己端起一碗慢慢喝着。秦可卿从秦钟怀里退出来，坐到石凳上端起另一碗茶，忽然问老僧当年她姐姐在这里住着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老僧沉默了一会儿，说他师父在世时提过那位女施主极安静，每日只在偏厢里打坐，偶尔走到院子里仰头看天，像是在等什么人。有一天傍晚她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奇怪的话——她说她妹妹以后会来的，会带着这世上最好的茶来看她。
秦可卿低头看着手里那碗茶，是老僧自己采的野茶，叶大梗粗，泡出来的汤色发浑，绝对不是世上最好的茶。但她姐姐说最好的，就是最好的。她把茶碗端起来喝了个干净，搁下碗站起来，把从京城带来的一包龙井新茶放在石桌上。她说这是给师父的谢礼——上次秦钟来取逆转经文，师父替他开了藏经阁的门，这次她来陪姐姐说话，师父替她烧了这些天的茶。
老僧没有推辞，接过茶叶放在佛龛前，合十一礼。他说那位女施主走的时候在榻上留了一缕金丝，这些年来他一直用佛前香灰护着不让它散掉。如今她来过了，那缕金丝也该物归原主。他转身走进偏厢，从枕头下取出一只用黄绸裹着的小木匣，匣子里躺着一缕极细极软的金色丝线，在昏暗的偏厢里发出微弱却稳定的光。
秦可卿双手接过木匣，指尖在绸面上轻轻抚过。她体内的仙气在同一瞬间轻轻震颤——不是预警，是重逢。她对老僧深深施了一礼，然后将木匣贴在胸口走出了家庙。
回京的船上，秦可卿靠在船舱里把那只小木匣搁在膝头，手指一直按在匣盖上。舱外秦淮河的灯火在夜色里渐次远去，船工的橹声吱吱呀呀地响着。秦钟坐在她旁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她靠进他怀里把他的手拉过来覆在自己手背上，他的掌心很暖，隔着她的手背，也隔着那只木匣，她姐姐的金丝在匣中安静地躺着，像一盏永远不会灭的灯。
她轻轻开口，说这次来金陵想了许多事，想起正堂里还缺一套新的茶具，巧姐想要一匹江南的丝绸做新衣裳，凤姐喜欢金陵的云片糕，金钏儿的红绳旧了该换新的了，邢岫烟的香囊里也该添一味江南的茉莉——她列了一堆名字，最后一个才说到自己。她想来金陵想了好久，以为要等很久很久，现在真的来了，回去的船上反而觉得踏实。
他低头看着她，手还覆在她手背上，问她还想去哪里。她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摇头说哪儿也不想去了，就想回家。老槐树快开花了，金钏儿的红绳该换新的了，凤姐的生辰也快到了，她要赶回去替凤姐张罗。来的时候是来见她，回去的时候是回家。来有来的心事，回有回的心安。
他收紧手臂把她箍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看着舱外秦淮河上的灯火一盏一盏往后退，渐渐被夜色吞没。橹声停了，船已出了金陵城，水面开阔起来，月光洒在江面上像铺了一层碎银。她在他怀里渐渐安静下来，呼吸平稳而绵长，手里还攥着那只木匣。她姐姐的金丝在匣中安静地亮着，和她的心跳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