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秦钟：开局截胡秦可卿 第200章 百世流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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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的九十寿辰是在一个极晴朗的秋日举办的。老槐树的叶子正由绿转黄，枝头那缕金丝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晕，金翅鸟在巢里进进出出，衔了好几片新落的槐叶回去垫窝。宁国府从五更天就亮起了灯，正堂里摆满了各色寿礼，光是各房送来的寿桃就堆了满满一张条案。荣国府、郡王府、神武将军府都来了人，金陵薛家、苏州沈家也派了专使，连宫里都赏了一柄玉如意下来。
秦可卿坐在贾母旁边，替她剥了一颗葡萄，贾母接过来放进嘴里，笑着说今年的葡萄比往年甜。她穿着一件石青色团花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九十岁的人了，精神依旧矍铄，只是耳朵有些背了，听人说话时要微微侧过头。鸳鸯如今也上了年纪，头发白了大半，但伺候贾母的动作依旧利索，端茶递水从不假手于人。她扶着贾母坐稳，又在老太太膝上搭了一条薄毯，笑着说老太太今天高兴，从早上起来到现在笑了好几回。
秦雨带着沈瑾站在贾母面前，呈上一份“宁国府家业总纲”的抄本。这份总纲是在她多年前拟定的发展规划基础上重新修订的，增加了金陵分号、京城分号、苏州绣房的详细章程，以及宁国府家学的筹备方案。家学不收束修，宁荣两府所有子弟均可入学，课程除了四书五经，还设了商道启蒙和基础剑术。秦雨说，这是宁国府给下一代的礼物——不只是金银和田产，是根。贾母接过来翻了几页，手指在“家学”两个字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秦雨，说她这辈子见过的事多，见过的人更多，能把家业做成学堂的，她是头一个。
秦风带着秦岳站在贾母面前，呈上巡查队新编的花名册。花名册上除了宁国府巡查队，还列了与神武将军府联合训练的名单。秦岳如今已是巡查队的骨干，花名册上他的名字后面注了一行小字：已独立带班。贾母翻到这一页，看着秦岳的名字，又看了看秦风，说这孩子长得比他爹当年还壮实。秦风说岳儿的剑法是冯叔亲手教的，冯叔说这孩子握剑的手比他爹还稳。秦岳补充说他的第一招起手式是爹教的——握剑的手和握笔的手，是同一只手。贾母笑着合上花名册，感慨秦家的孩子一个比一个有出息。
秦安带着小莲和几个新绣娘站在贾母面前，呈上一幅新绣的《百寿图》双面绣。正面是百个不同字体的“寿”字，反面是老槐树四季——春槐嫩绿，夏槐浓荫，秋槐金黄，冬槐枯枝上挂着那缕永不熄灭的金丝。贾母让人把绣品举到窗前对着光看，翻过来覆过去看了好几遍，指着反面那棵冬槐说，这棵槐树她认得，是她院子里那棵，从她嫁进贾府时就在那里，比她的年纪还大。秦安说，大姑姑说老槐树比所有人的年纪加起来都老，但它每年都发新芽。贾母把绣品放在膝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秦安，说她见过这棵槐树四季的样子——春天发芽，夏天开花，秋天落叶，冬天光秃秃的枝丫上只有那缕金丝还在亮。她活了九十岁，这棵槐树陪了她九十年。如今秦安把四季绣在绸缎上，她看着这幅绣品，就像把这九十年的日子重新过了一遍。
贾母让人把绣品挂在她卧室的墙上，说以后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这棵槐树，看到枝头那缕金丝还在亮。
秦可卿的姐姐从老槐树下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新沏的龙井。她把茶放在贾母手边，贾母抬头看着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椅子让她坐。贾母端起茶喝了一口，忽然说，这些年她一直在想一件事。当年她姐姐在金陵家庙偏厢里用手指在灰尘上画槐花时，宁国府还是一片废墟。如今废墟上建起了正堂，正堂里坐满了人，家业做到了金陵、苏州、京城，连宫里都知道宁国府的丝绣天下无双。她做了一辈子的老太君，看到今天这满堂儿孙，可以放心了。她姐姐轻轻按住贾母的手背，说老太太是这个家的根基——没有老太太当年在忠顺亲王压境时稳住局面，没有老太太把对牌交给妹妹，就没有今天这个家。贾母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两人相视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寿宴正酣时，秦可卿站起来走到贾母面前，手里端着一杯桂花酒。她今天穿着一件大红妆花缎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发间簪着那支她姐姐在金陵家庙里做了很久的赤金凤簪。她看着母亲的眼睛，说今天是老太太九十寿辰，她有话想说。她嫁进宁国府时连大声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是老太太护着她，是秦钟守着她，是姐姐在废墟上等了她这么久。如今她的孩子们各有各的出色，她的孙子们开始接过祖辈的担子。这辈子她没有什么遗憾。她举起酒杯，祝老太太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贾母接过酒杯，看着女儿已经不再年轻的脸，眼角的皱纹和当年的自己一模一样。她说可卿这辈子不容易，但她挺过来了。她为她骄傲。秦可卿低下头，泪水无声地滑下来，但嘴角翘得极高。她仰头一饮而尽。
秦可卿的姐姐也端起酒杯，看着满堂儿孙，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看着枝头那缕等了太久太久的金丝。她等了这么久，从废墟上的金血泪等到老槐树下的仙魂归位，等到了妹妹，等到了妹妹的女儿，等到了妹妹的孙子，等到了这个家枝繁叶茂。那些废墟、血泪、撕裂的仙魂、漫长的等待，都过去了。现在她手里端着一杯桂花酒，耳边是满堂的笑声，眼前是这棵永远不会倒下的老槐树。
寿宴散后，秦可卿让丫鬟们把竹榻搬到庭院里，就着月光赏桂。秦可卿和秦钟并肩站在老槐树下，她偏过头靠在他肩上，说今晚月亮真圆。秦钟收紧手臂把她箍进怀里，说比哪年都圆。她姐姐站在树下仰头看着枝头那缕金丝，秦可卿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说年年中秋，岁岁团圆。三个人的影子被月光投在青石板上融成一片。
秦雨和秦风还在石桌边下棋，秦安在旁边绣一幅新的作品。沈瑾蹲在老槐树下，借着灯笼的光在纸上画一棵树——树干歪歪扭扭，枝丫上挂着一缕极细的金丝。秦岳走过来看了一眼，公正地评价说他的树画得比他当年好，他第一次画老槐树时把树干画成了一根直直的棍子。沈瑾问后来怎么学会画树的，秦岳说他爹教的——握剑的手和握笔的手是同一只手，画树的时候用写字的力道，树干就不会歪。沈瑾低下头，重新拿起炭条，在树干上加了一道弯弯扭扭的弧线。秦岳说这道弧线加得好，是老槐树最底下那根往东边伸的枝条——大姑姑的金丝就挂在那根枝条上。
满院子的笑声渐渐散去了。秦可卿的姐姐站在树下，仰头看着枝头那缕金丝。秦可卿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金丝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金翅鸟在巢里发出一声极清越的鸣叫。那些废墟、血泪、漫长的等待，都过去了。现在她身边是她的妹妹，她妹妹身边是她的妹夫，正堂里是满堂的儿孙，院子里是孩子们的画和笑声。这个家从废墟上一点一点建起来，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从两个人变成三个人，从三个人变成一大家子。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孩子在这棵老槐树下长大，每一个都会在这本族谱上留下名字。年年除夕，岁岁团圆，生生不息。
秦可卿坐在贾母旁边，替她剥了一颗葡萄，贾母接过来放进嘴里，笑着说今年的葡萄比往年甜。她穿着一件石青色团花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九十岁的人了，精神依旧矍铄，只是耳朵有些背了，听人说话时要微微侧过头。鸳鸯如今也上了年纪，头发白了大半，但伺候贾母的动作依旧利索，端茶递水从不假手于人。她扶着贾母坐稳，又在老太太膝上搭了一条薄毯，笑着说老太太今天高兴，从早上起来到现在笑了好几回。
秦雨带着沈瑾站在贾母面前，呈上一份“宁国府家业总纲”的抄本。这份总纲是在她多年前拟定的发展规划基础上重新修订的，增加了金陵分号、京城分号、苏州绣房的详细章程，以及宁国府家学的筹备方案。家学不收束修，宁荣两府所有子弟均可入学，课程除了四书五经，还设了商道启蒙和基础剑术。秦雨说，这是宁国府给下一代的礼物——不只是金银和田产，是根。贾母接过来翻了几页，手指在“家学”两个字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秦雨，说她这辈子见过的事多，见过的人更多，能把家业做成学堂的，她是头一个。
秦风带着秦岳站在贾母面前，呈上巡查队新编的花名册。花名册上除了宁国府巡查队，还列了与神武将军府联合训练的名单。秦岳如今已是巡查队的骨干，花名册上他的名字后面注了一行小字：已独立带班。贾母翻到这一页，看着秦岳的名字，又看了看秦风，说这孩子长得比他爹当年还壮实。秦风说岳儿的剑法是冯叔亲手教的，冯叔说这孩子握剑的手比他爹还稳。秦岳补充说他的第一招起手式是爹教的——握剑的手和握笔的手，是同一只手。贾母笑着合上花名册，感慨秦家的孩子一个比一个有出息。
秦安带着小莲和几个新绣娘站在贾母面前，呈上一幅新绣的《百寿图》双面绣。正面是百个不同字体的“寿”字，反面是老槐树四季——春槐嫩绿，夏槐浓荫，秋槐金黄，冬槐枯枝上挂着那缕永不熄灭的金丝。贾母让人把绣品举到窗前对着光看，翻过来覆过去看了好几遍，指着反面那棵冬槐说，这棵槐树她认得，是她院子里那棵，从她嫁进贾府时就在那里，比她的年纪还大。秦安说，大姑姑说老槐树比所有人的年纪加起来都老，但它每年都发新芽。贾母把绣品放在膝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秦安，说她见过这棵槐树四季的样子——春天发芽，夏天开花，秋天落叶，冬天光秃秃的枝丫上只有那缕金丝还在亮。她活了九十岁，这棵槐树陪了她九十年。如今秦安把四季绣在绸缎上，她看着这幅绣品，就像把这九十年的日子重新过了一遍。
贾母让人把绣品挂在她卧室的墙上，说以后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这棵槐树，看到枝头那缕金丝还在亮。
秦可卿的姐姐从老槐树下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新沏的龙井。她把茶放在贾母手边，贾母抬头看着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椅子让她坐。贾母端起茶喝了一口，忽然说，这些年她一直在想一件事。当年她姐姐在金陵家庙偏厢里用手指在灰尘上画槐花时，宁国府还是一片废墟。如今废墟上建起了正堂，正堂里坐满了人，家业做到了金陵、苏州、京城，连宫里都知道宁国府的丝绣天下无双。她做了一辈子的老太君，看到今天这满堂儿孙，可以放心了。她姐姐轻轻按住贾母的手背，说老太太是这个家的根基——没有老太太当年在忠顺亲王压境时稳住局面，没有老太太把对牌交给妹妹，就没有今天这个家。贾母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两人相视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寿宴正酣时，秦可卿站起来走到贾母面前，手里端着一杯桂花酒。她今天穿着一件大红妆花缎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发间簪着那支她姐姐在金陵家庙里做了很久的赤金凤簪。她看着母亲的眼睛，说今天是老太太九十寿辰，她有话想说。她嫁进宁国府时连大声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是老太太护着她，是秦钟守着她，是姐姐在废墟上等了她这么久。如今她的孩子们各有各的出色，她的孙子们开始接过祖辈的担子。这辈子她没有什么遗憾。她举起酒杯，祝老太太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贾母接过酒杯，看着女儿已经不再年轻的脸，眼角的皱纹和当年的自己一模一样。她说可卿这辈子不容易，但她挺过来了。她为她骄傲。秦可卿低下头，泪水无声地滑下来，但嘴角翘得极高。她仰头一饮而尽。
秦可卿的姐姐也端起酒杯，看着满堂儿孙，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看着枝头那缕等了太久太久的金丝。她等了这么久，从废墟上的金血泪等到老槐树下的仙魂归位，等到了妹妹，等到了妹妹的女儿，等到了妹妹的孙子，等到了这个家枝繁叶茂。那些废墟、血泪、撕裂的仙魂、漫长的等待，都过去了。现在她手里端着一杯桂花酒，耳边是满堂的笑声，眼前是这棵永远不会倒下的老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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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和秦风还在石桌边下棋，秦安在旁边绣一幅新的作品。沈瑾蹲在老槐树下，借着灯笼的光在纸上画一棵树——树干歪歪扭扭，枝丫上挂着一缕极细的金丝。秦岳走过来看了一眼，公正地评价说他的树画得比他当年好，他第一次画老槐树时把树干画成了一根直直的棍子。沈瑾问后来怎么学会画树的，秦岳说他爹教的——握剑的手和握笔的手是同一只手，画树的时候用写字的力道，树干就不会歪。沈瑾低下头，重新拿起炭条，在树干上加了一道弯弯扭扭的弧线。秦岳说这道弧线加得好，是老槐树最底下那根往东边伸的枝条——大姑姑的金丝就挂在那根枝条上。
满院子的笑声渐渐散去了。秦可卿的姐姐站在树下，仰头看着枝头那缕金丝。秦可卿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金丝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金翅鸟在巢里发出一声极清越的鸣叫。那些废墟、血泪、漫长的等待，都过去了。现在她身边是她的妹妹，她妹妹身边是她的妹夫，正堂里是满堂的儿孙，院子里是孩子们的画和笑声。这个家从废墟上一点一点建起来，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从两个人变成三个人，从三个人变成一大家子。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孩子在这棵老槐树下长大，每一个都会在这本族谱上留下名字。年年除夕，岁岁团圆，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