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红楼秦钟:开局截胡秦可卿 > 第236章 暗桩拔除

红楼秦钟:开局截胡秦可卿 第236章 暗桩拔除

    孙侍郎被押入刑部大牢的第三天,秦锋从他口中撬出了最关键的一条线索。孙侍郎为求宽大处理,供出了他在京城最后一批联络人的名单——金刀疤虽然落网,但孙侍郎多年来利用户部职权在各地安插的暗桩并未全部清除。其中最关键的一处,藏在通州运河码头附近一家毫不起眼的当铺里。这家当铺的掌柜姓孙,是孙侍郎的远房族弟,多年来一直以典当生意为掩护,暗中为金刀疤团伙传递情报、转移赃款、窝藏逃犯。秦锋拿到供词后连夜带人赶往通州,明远随行,负责现场清点账目。

    当铺门面不大,门板上的漆皮剥落得斑斑驳驳,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戴瓜皮帽的老头,正低头拨弄算盘珠子。秦锋推门而入,把巡查队的铜牌往柜台上一拍。孙掌柜抬起头,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右手下意识地往柜台下面伸。秦锋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从柜台下拽出一把乌黑发亮的手弩——弩机上了弦,箭尖涂过毒,在烛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秦锋把手弩放在柜台上,冷冷说私藏军用弩器,按律当斩。

    明远带着几个伙计开始清点当铺的账目和库存。当铺后院的库房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典当物品,他从一堆旧衣物下面翻出好几只上了锁的铁皮箱子,撬开后发现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银锭,每只银锭底部都刻着户部库房的印记——这是孙侍郎多年来从户部库房里挪用的官银。他在当铺的账本上找到了极其详细的资金流向记录,每一笔都对应一个接收人代号,他对照秦锋从金陵码头缴获的金刀疤账本逐一核实,发现孙掌柜把官银通过当铺洗白后分成好几条支线:一部分用于收买各地码头的眼线,一部分用于购买纵火用的硫磺和桐油,还有一部分直接汇往京城几家与宁国府有竞争关系的商号,用于支持它们的价格战。更惊人的是这本账册里还记录了一个代号“先生”的人——孙侍郎多次将大笔银子转给此人。秦锋和明远对望一眼,这个“先生”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他的地位在孙侍郎之上,金刀疤只是他手中的刀,孙侍郎只是替他管钱的人。

    秦锋把孙掌柜从柜台后面揪出来押在椅子上,厉声追问“先生”是谁。孙掌柜浑身筛糠,供出“先生”竟是新任户部尚书刘大人——此人是新帝登基后从地方调任京城的,与马尚书、孙侍郎都有旧交。正是他在幕后串联了所有对宁国府心怀不满的势力:利用孙侍郎在户部的职权挪用官银,利用金刀疤的专业技能组织破坏行动,利用几家竞争商号的不满情绪挑起价格战。此人不直接出面,只在幕后通过密信调度全局。秦锋又问他密信藏在何处,孙掌柜颤巍巍指向账房墙壁上一幅落满灰尘的旧字画——字画后面果然嵌着一个极隐蔽的暗格。

    秦锋从暗格里取出一只上了锁的铁皮盒子。盒子撬开后,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封信函,每一封的封口都压着刘尚书的私章。他把信函逐一展开,明远在旁边用炭条速记要点——这些信函完整记录了刘尚书组织金刀疤团伙、策划松江纵火案、指挥金陵围堵案的全部过程。其中一封写于松江纵火案前夜,信中明确指示金刀疤“务必焚毁所有海运货栈,使其无力出海”。另一封写于金陵围堵案前夕,信中指示孙侍郎“调开户部巡查兵力,为金陵行动创造时机”。

    秦锋把信函仔细收好,对明远说这才是真正的铁证——金刀疤是刀,孙侍郎是手,刘尚书是脑袋。现在刀折了,手断了,脑袋也该落地了。

    消息传回宁国府时,秦可卿正坐在正堂太师椅上批采买单子。她听完秦锋和明远的汇报,放下笔,抬起头看着满屋子的人——秦风站在秦锋旁边,秦雨坐在明远旁边,秦钟靠在她身边的椅背上。她说这些证据,加上金刀疤的供词、孙侍郎的供状,足够把刘尚书钉死在大理寺的案卷上。秦雨说那她再入宫一次,带着这些证据,为宁国府的商誉做最后一次朝堂上的博弈。秦可卿点了点头,说明早她入宫,她带着巡查队在宫外等。

    那天夜里,秦钟站在老槐树下,灵种在体内平稳跳动着。秦可卿走到他身边,他握紧她的手,说百年了,他还是老规矩——她在宫里讲道理,他在宫外守门。她在黑暗中轻轻笑了,把脸埋在他胸口。老槐树枝头那缕金丝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金翅鸟在巢里发出一声极清越的鸣叫。这一夜,宁国府的灯亮得比任何时候都安稳——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明天过后,那些盘踞在暗处的敌人将再也不能威胁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