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秦钟：开局截胡秦可卿 第280章 高地寻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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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驰是在一个落着冷雨的清晨，带着探险船队从松江码头出发的。旗舰“深海号”的龙骨里掺着海渊石粉末，甲板上层建筑用东曦金加固，船头那片传了几代人的槐叶纹被海风侵蚀出了几道细纹。胡克博士站在船头，花白的头发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但那双深灰色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亮——他离家大半辈子，如今带着东方的朋友回故乡的山谷里寻找一种能让雷电变成光的神奇矿石，这是他年轻时在苏格兰高地上捡到第一块海心石时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船队沿好望角航线南下，在佛得角联合补给港与伊莎贝拉的不列颠皇家海军护航舰队会合。伊莎贝拉如今已是葡萄牙东方贸易商会的副会长，但每次老朋友远航，她还是要亲自带队护航。她站在“深海号”的舵台前对秦驰说，不列颠国王对海心石的开采极重视，但再三叮嘱必须遵守宁国府的规矩，不列颠商会已签了商道公约，这次护航就是履约。秦驰说这份协议不只是开矿，是两家一起探索一种全新的能源——海心石储能技术一旦成熟，远洋商船就不再依赖火油照明，这将彻底改变全球航海的能源格局。
船队绕过好望角后转向正北，进入欧洲西海岸，在苏格兰高地一处极隐蔽的深水湾里靠岸。胡克博士踏上故乡的土地时在码头上站了很久，用苏格兰盖尔语自言自语地说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话。他带着秦驰和探险队沿山谷向北走了整整一天，终于在河谷深处一片被冰川切削过的裸露岩壁上找到了海心石的踪迹。岩壁呈深灰色，表面布满了冰川擦痕，但裂隙深处隐约透出极淡的幽蓝色荧光，和他年轻时第一次捡到海心石时看到的光一模一样。
秦驰拔出短剑敲下一小块样本，断面光滑如镜，内部那团幽蓝光晕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骤然亮了一下。他让人在岩壁附近设立临时营地，拿出测绘仪器开始逐段标绘矿脉走向。很快便发现这片岩壁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海心石主矿脉沿着河谷一直延伸到深山更深处，储量远超胡克博士最初的预估，足够联合舰队全部商船更换储能照明系统。秦驰在巡查日志里写道：苏格兰高地河谷深处，发现海心石主矿脉，矿脉走向呈东北—西南分布，延伸长度待进一步勘察，初步预估储量可满足联合舰队全部远洋商船储能照明需求。
探险队在河谷里住了多日，白天进山勘察矿脉，晚上在营地整理数据。一天傍晚，几个当地矿工从山坳里走出来，为首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矿工。他们祖祖辈辈在这片高地上开矿，对每一处矿脉了如指掌。老矿工起初极警惕——这片河谷是他们家族世代守护的禁地，海心石的秘密只有族中长者才知道。胡克博士用苏格兰盖尔语和老矿工交谈了很久，秦驰又让随行船员把东曦金护甲和海渊石船板拿出来给老矿工看，把宁国府在东曦港和东方群岛与当地部落签订的开采协议逐条解释给他听——开采权永远归当地人所有，宁国府只以技术和资金入股，利润共享。
老矿工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拿起那块海心石样本对着落日的余晖看了又看，说海心石在他们家族的传说中是“海神的眼泪”，只有在雷雨天才会发光。祖先立下规矩，这种石头不能卖，只能用来在雷雨中为迷路的船只指引方向。秦驰问他，愿不愿意和宁国府一起开采海心石，建一座矿场，让全世界所有在海上航行的人都能在雷雨中得到海心石的光。老矿工转头看向胡克博士，胡克博士用苏格兰盖尔语说，这些东方人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讲信用的商人。
老矿工带着探险队参观了矿工家族祖传的采矿技术——他们在岩壁上用一种极古老的榫卯结构搭起木质栈道，栈道不用一颗铁钉，全靠木头本身的咬合力支撑，再大的风暴也吹不垮。秦驰让人把这些榫卯栈道的结构全部画下来，标注了每一根横梁的尺寸和咬合角度，又拿出东曦金滑轮和黑石粉末润滑油教矿工们如何提升矿石运输效率。老矿工试了东曦金滑轮后赞不绝口，说这比他们用的木滑轮轻快太多。秦驰说这就是宁国府的规矩——双方互相学习，谁也不吃亏。
那天夜里，苏格兰高地落了一场雷雨。秦驰让人把一块新开采的海心石放在营地中央，用东曦金导线连接一盏极小的灯泡。闪电劈开夜空的瞬间，海心石内部爆发出极亮的幽蓝色荧光，灯泡持续亮了好一阵才缓缓熄灭。老矿工站在雷雨中仰头看着那片被雷电照亮的海心石矿脉，喃喃说海神流泪了。
秦驰在巡查日志里写道：苏格兰高地河谷，雷雨中测试海心石储能成功。矿脉储量超出预期，当地矿工家族同意按宁国府惯例签订开采协议，开采权归矿工家族，宁国府以技术和资金入股，利润共享。另，当地矿工祖传的榫卯栈道技术极有价值，已绘图存档，可用于东方群岛海渊石矿区的陡坡运输。
消息传到宁国府时已是深秋。秦可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金钏儿新沏的龙井，逐页看完秦驰寄回来的巡查日志和榫卯栈道图纸。百余年前她坐在正堂里批采买单子时，宁国府的能源只有蜡烛和油灯。如今连雷电都能变成光，连苏格兰高地上祖传的榫卯栈道都能变成东方矿区的运输方案。她偏过头靠在秦钟肩上，说秦驰这孩子越来越有当年秦钟的样子了——发现新东西先记下来，再逐条分析，最后写成完整的巡查日志。意志在剑痕上，也在笔下。
秦钟握紧她的手，说秦驰的巡查日志比当年他写“此段墙根有松动，明日让人修补”时更细了。百余年前他们只守一道门，如今秦驰在苏格兰高地守的是一座矿脉，用的是宁国府的规矩和诚意。秦可卿的姐姐端着一壶新沏的龙井从老槐树下走过来，拿起秦驰画的那张榫卯栈道图纸看了很久，说当初宁国府只有丝绸、茶叶、瓷器，如今连雷电都能变成光，连苏格兰高地矿工的榫卯技艺都进了宁国府的档案文献馆。窗外老槐树枝头那缕金丝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金翅鸟在巢里发出一声极清越的鸣叫。雷雨中的海心石照亮了苏格兰高地的夜空，而新的海心石开采协议正放在老槐树下的石桌上，等着被收入宁国府的档案文献馆。
船队沿好望角航线南下，在佛得角联合补给港与伊莎贝拉的不列颠皇家海军护航舰队会合。伊莎贝拉如今已是葡萄牙东方贸易商会的副会长，但每次老朋友远航，她还是要亲自带队护航。她站在“深海号”的舵台前对秦驰说，不列颠国王对海心石的开采极重视，但再三叮嘱必须遵守宁国府的规矩，不列颠商会已签了商道公约，这次护航就是履约。秦驰说这份协议不只是开矿，是两家一起探索一种全新的能源——海心石储能技术一旦成熟，远洋商船就不再依赖火油照明，这将彻底改变全球航海的能源格局。
船队绕过好望角后转向正北，进入欧洲西海岸，在苏格兰高地一处极隐蔽的深水湾里靠岸。胡克博士踏上故乡的土地时在码头上站了很久，用苏格兰盖尔语自言自语地说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话。他带着秦驰和探险队沿山谷向北走了整整一天，终于在河谷深处一片被冰川切削过的裸露岩壁上找到了海心石的踪迹。岩壁呈深灰色，表面布满了冰川擦痕，但裂隙深处隐约透出极淡的幽蓝色荧光，和他年轻时第一次捡到海心石时看到的光一模一样。
秦驰拔出短剑敲下一小块样本，断面光滑如镜，内部那团幽蓝光晕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骤然亮了一下。他让人在岩壁附近设立临时营地，拿出测绘仪器开始逐段标绘矿脉走向。很快便发现这片岩壁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海心石主矿脉沿着河谷一直延伸到深山更深处，储量远超胡克博士最初的预估，足够联合舰队全部商船更换储能照明系统。秦驰在巡查日志里写道：苏格兰高地河谷深处，发现海心石主矿脉，矿脉走向呈东北—西南分布，延伸长度待进一步勘察，初步预估储量可满足联合舰队全部远洋商船储能照明需求。
探险队在河谷里住了多日，白天进山勘察矿脉，晚上在营地整理数据。一天傍晚，几个当地矿工从山坳里走出来，为首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矿工。他们祖祖辈辈在这片高地上开矿，对每一处矿脉了如指掌。老矿工起初极警惕——这片河谷是他们家族世代守护的禁地，海心石的秘密只有族中长者才知道。胡克博士用苏格兰盖尔语和老矿工交谈了很久，秦驰又让随行船员把东曦金护甲和海渊石船板拿出来给老矿工看，把宁国府在东曦港和东方群岛与当地部落签订的开采协议逐条解释给他听——开采权永远归当地人所有，宁国府只以技术和资金入股，利润共享。
老矿工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拿起那块海心石样本对着落日的余晖看了又看，说海心石在他们家族的传说中是“海神的眼泪”，只有在雷雨天才会发光。祖先立下规矩，这种石头不能卖，只能用来在雷雨中为迷路的船只指引方向。秦驰问他，愿不愿意和宁国府一起开采海心石，建一座矿场，让全世界所有在海上航行的人都能在雷雨中得到海心石的光。老矿工转头看向胡克博士，胡克博士用苏格兰盖尔语说，这些东方人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讲信用的商人。
老矿工带着探险队参观了矿工家族祖传的采矿技术——他们在岩壁上用一种极古老的榫卯结构搭起木质栈道，栈道不用一颗铁钉，全靠木头本身的咬合力支撑，再大的风暴也吹不垮。秦驰让人把这些榫卯栈道的结构全部画下来，标注了每一根横梁的尺寸和咬合角度，又拿出东曦金滑轮和黑石粉末润滑油教矿工们如何提升矿石运输效率。老矿工试了东曦金滑轮后赞不绝口，说这比他们用的木滑轮轻快太多。秦驰说这就是宁国府的规矩——双方互相学习，谁也不吃亏。
那天夜里，苏格兰高地落了一场雷雨。秦驰让人把一块新开采的海心石放在营地中央，用东曦金导线连接一盏极小的灯泡。闪电劈开夜空的瞬间，海心石内部爆发出极亮的幽蓝色荧光，灯泡持续亮了好一阵才缓缓熄灭。老矿工站在雷雨中仰头看着那片被雷电照亮的海心石矿脉，喃喃说海神流泪了。
秦驰在巡查日志里写道：苏格兰高地河谷，雷雨中测试海心石储能成功。矿脉储量超出预期，当地矿工家族同意按宁国府惯例签订开采协议，开采权归矿工家族，宁国府以技术和资金入股，利润共享。另，当地矿工祖传的榫卯栈道技术极有价值，已绘图存档，可用于东方群岛海渊石矿区的陡坡运输。
消息传到宁国府时已是深秋。秦可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金钏儿新沏的龙井，逐页看完秦驰寄回来的巡查日志和榫卯栈道图纸。百余年前她坐在正堂里批采买单子时，宁国府的能源只有蜡烛和油灯。如今连雷电都能变成光，连苏格兰高地上祖传的榫卯栈道都能变成东方矿区的运输方案。她偏过头靠在秦钟肩上，说秦驰这孩子越来越有当年秦钟的样子了——发现新东西先记下来，再逐条分析，最后写成完整的巡查日志。意志在剑痕上，也在笔下。
秦钟握紧她的手，说秦驰的巡查日志比当年他写“此段墙根有松动，明日让人修补”时更细了。百余年前他们只守一道门，如今秦驰在苏格兰高地守的是一座矿脉，用的是宁国府的规矩和诚意。秦可卿的姐姐端着一壶新沏的龙井从老槐树下走过来，拿起秦驰画的那张榫卯栈道图纸看了很久，说当初宁国府只有丝绸、茶叶、瓷器，如今连雷电都能变成光，连苏格兰高地矿工的榫卯技艺都进了宁国府的档案文献馆。窗外老槐树枝头那缕金丝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金翅鸟在巢里发出一声极清越的鸣叫。雷雨中的海心石照亮了苏格兰高地的夜空，而新的海心石开采协议正放在老槐树下的石桌上，等着被收入宁国府的档案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