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秦钟:开局截胡秦可卿 第446章 小叶带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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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子是在一个极寻常的春日清晨,在老槐树下翻开陈生的巡查日志时,忽然意识到自己已不再是当年那个蹲在石阶旁画月季的小丫头了。春分已过了好几日,老槐树的新芽从枯枝里钻出来,枝头那缕金丝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晕。陈生的日志摊开在石桌上,最新一页用工整的小字记录着后巷排水沟的季度清理情况,旁边还附了一张极详细的剖面图,标注了淤泥厚度、水流速度和密封胶的固化状态。小叶子逐行看完,拿起红炭条在几处需要补充的地方画了极小的圆圈——她批改日志的手势和秦蕙当年批改她的日志时一模一样。陈生站在旁边有些紧张,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腰间铜哨的边缘,那铜哨是他通过见习考核时阿巡亲手挂在他颈间的。
小叶子把日志还给陈生,说这篇记录写得很好,剖面图的比例也选得极准,以后带徒弟时他可以把这张图当范例。陈生愣了一下,问她刚才说什么。小叶子合上自己的巡查日志,看着他的眼睛郑重地说,巡查队新一批见习队员下周入队,阿巡让她推荐一个正式队员去当带教师父。她觉得陈生可以——他独立铺过弧形弯道,独立写过季度观察报告,去年冬至敲钟时还替生病的秦蕙师父捶了钟,在年轻队员中他的资历和心性都足以带徒。陈生低头看看自己握铜哨的手,那只手铺过青石板、画过剖面图、敲过老铜钟,但从来没有教过徒弟。小叶子说当年她也是这般站在这棵树下被阿巡师父挑中的,那时候她连石阶的咯吱声都听不准,是师父带着她一级一级听过来的。
小叶子的带教风格和阿巡不同。阿巡带她时喜欢先示范、再让她动手、最后批改日志;小叶子则喜欢让陈生先自己想、自己做、自己记录,然后拿着巡查日志回来跟她讨论——不是她讲给他听,而是他讲给她听。陈生第一次独自带见习队员排查排水沟时,一口气从淤泥厚度讲到密封胶固化时间,见习队员听得直挠头,说你讲得比学堂里的先生还详细。陈生看了看蹲在巷口的小叶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刚入队时也是小叶子师父这么教的——先自己想、自己做、自己记录,然后拿着日志跟她讨论。
那天傍晚小叶子在老槐树下批阅陈生的巡查日志,看到最新一页用极小的字在页脚写了一句话:“今首次带见习排查排水沟,见习问淤泥厚度为何选剖面图而非平面图。答曰:剖面可见深度,平面只见面积。带教方知教人比自学更难——自己懂了容易让徒弟也懂难。”她拿起红炭条在旁边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圈,批了一句:“能于带教中反思己身不足,此即教学相长之道。”秦蕙端着龙井走过来看了她的批语,说小叶子批改日志的手势和她当年一模一样——红炭条画圈的位置、批语的语气、连圈的大小都差不多。小叶子合上日志仰起脸,说她现在才明白师父当年为什么老让她把观察日志改写好几遍——不是字写得不好,是让她在反复修改的过程里练出“常中见变”的眼力。窗外老槐树枝头那缕金丝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像是在点头。新一代的巡查副队长已能带徒弟了,而金丝还在枝头亮着,石阶还在脚下稳着,陈生正在巡查队部门口整理明天要用的灰刀和水平仪——他说第一次带徒弟排查排水沟,工具不能出任何差错。日子还在继续,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小叶子把日志还给陈生,说这篇记录写得很好,剖面图的比例也选得极准,以后带徒弟时他可以把这张图当范例。陈生愣了一下,问她刚才说什么。小叶子合上自己的巡查日志,看着他的眼睛郑重地说,巡查队新一批见习队员下周入队,阿巡让她推荐一个正式队员去当带教师父。她觉得陈生可以——他独立铺过弧形弯道,独立写过季度观察报告,去年冬至敲钟时还替生病的秦蕙师父捶了钟,在年轻队员中他的资历和心性都足以带徒。陈生低头看看自己握铜哨的手,那只手铺过青石板、画过剖面图、敲过老铜钟,但从来没有教过徒弟。小叶子说当年她也是这般站在这棵树下被阿巡师父挑中的,那时候她连石阶的咯吱声都听不准,是师父带着她一级一级听过来的。
小叶子的带教风格和阿巡不同。阿巡带她时喜欢先示范、再让她动手、最后批改日志;小叶子则喜欢让陈生先自己想、自己做、自己记录,然后拿着巡查日志回来跟她讨论——不是她讲给他听,而是他讲给她听。陈生第一次独自带见习队员排查排水沟时,一口气从淤泥厚度讲到密封胶固化时间,见习队员听得直挠头,说你讲得比学堂里的先生还详细。陈生看了看蹲在巷口的小叶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刚入队时也是小叶子师父这么教的——先自己想、自己做、自己记录,然后拿着日志跟她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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